蘇芷沒有給秦離秋他想要的答案。

蘇芷甚至沒有給出任何一個答案，因為她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要性，更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答案有可能會給秦離秋造成多大的影響。

男人眼裏的光落了下去，像是一顆星辰的隕落。

這一切的變化來得如此突如其來，蘇芷沒有一點準備。接著就聽到秦離秋問：“……那你現在還覺得，只要我拿到了秦家，我們就可以離婚了嗎？”

蘇芷原本一直以為，想要離婚的人是秦離秋。

她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在秦離秋拿到秦家，拿到他想要的權利之後，就沒有了。既然沒有了自己的利用價值，蘇芷也不想依然停留在秦離秋的身邊給他添麻煩。

哪怕想到之後的事情，可以讓人覺得如此悲傷，但是蘇芷依然點了點頭。

她是在用理性和邏輯點頭，仿佛一切就應該按照這個規則來。

可是秦離秋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兩個人之間的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在他的腦海裏，像是幻燈片一樣放映起來。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兩人在雪山的時候互相擁抱的畫面，想到淋著雨的晚上他幫蘇芷吹著頭發的場景。如果這個時候蘇芷有讀心術的話，她或許能讀出秦離秋的臉上寫著：難道女人都是這麽沒有良心的嗎？

蘇芷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她只是繼續在做著手頭的事情，想要把東西都弄出來放在盤子裏。秦離秋看著蘇芷在房間裏忙前忙後，眼神卻是冷的。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蘇芷說完了那句話之後，秦離秋眼裏的期待就落下去了。他的整個神情都恢覆成了最開始那種帶著冷冽的樣子。

“……可以吃飯了。”蘇芷這麽說。

但是秦離秋仿佛全然沒有聽到。

他盯著蘇芷，忽然就向前一步。巨大的陰影籠罩在蘇芷的身上，她後退了一步，有點受到了驚嚇。

秦離秋開口：“……你喜歡男人碰你嗎？”

說這話的時候，秦離秋心裏想著的卻是沈平疆在晚上和蘇芷喝酒的時候，手在她的肩膀或者手腕上來回蹭。

“你什麽意思？”蘇芷是真的不知道今天的秦離秋究竟怎麽了。

“你喜歡男人碰你嗎？”秦離秋又問了一遍。這一次直接就把蘇芷惹毛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這件事情不是已經翻篇了嗎？”原來蘇芷至少還知道，秦離秋的不悅可能還是因為最近沈平疆的這件事情。

但秦離秋卻不肯放過蘇芷。

“你更喜歡沈平疆碰你，還是我碰你？”他問。

蘇芷別過頭。感覺眼前的男人有點無可理喻。

她不肯回答。但是她不回答，秦離秋就一直逼著他。秦離秋也不離開，而是一步一步把蘇芷往更深的地方逼去。

“你……你問這個問題……有什麽意思？”蘇芷問。

秦離秋挑眉。“沒有第三種答案。只有兩種，要麽是我，要麽是沈平疆，你說吧。”

蘇芷不肯理會，可是秦離秋把她逼得怎麽辦法。

秦離秋甚至還激怒她。“你不肯在我面前說，難道這個人是沈平疆？”

蘇芷氣急。兩個人已經是結婚的人了，他們是法律上的夫妻關系，為什麽秦離秋還能說出來這種話。

“當然不可能是沈平疆，他不過和我……只是普通的朋友。”

“噢。”秦離秋看著她，裝作明白的樣子，“既然這樣……那你就是……喜歡我碰你咯？”

他把這句說得很痞氣。蘇芷莫名臉就紅了。

秦離秋的手幹脆就探了進來，直接落在了蘇芷胸前的一片白嫩的肌膚上。

“你幹什麽？”蘇芷驚呼，她完全沒有料到秦離秋出手這麽突然。她的手裏還端著烤盤，根本騰不出一只手來抵抗秦離秋的上下其手。

而這個男人像是有點失去理智了。

“既然你喜歡我碰你，那我幹脆就碰你到底好了。反正，這個是你說的。”

秦離秋說完，也不顧蘇芷的手裏還拿著東西，直接把她面前的紐扣撕扯開來。

他撕得有點暴躁，還帶著一點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怒氣。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撕開蘇芷的衣服，還把紐扣扯得滿地都是，在地上蹦出了好幾顆聲響。

蘇芷呆住了。“你幹什麽秦離秋……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這樣是什麽意思……”

她不斷地後退，或者用手肘來抵擋秦離秋。但這些都是徒勞的。秦離秋壓根就沒有要放過蘇芷的意思。他的手越來越得寸進尺，在把蘇芷的衣服撕開之後，他的大手直接就蹂躪上了她胸前的一片柔軟。

蘇芷很快就在他的揉捏之下……感覺到了一股子無力。

“……秦離秋……”她不自覺地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秦離秋淡淡回應。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動情。尤其是眼前的風景，不是他強迫自己的意志就能夠抵擋住的。但是他的邏輯還清醒，知道自己做這些更多是出於報覆。

既然是報覆，他就不能那麽輕易就讓蘇芷沈醉。

終於，他的下手開始加重。力道有些沒輕沒重起來。

“……嘶……疼……”蘇芷叫了出來，但是秦離秋並不理會。他的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沒分寸，甚至從她的上身慢慢轉移到了下面，然後開始進進出出地揉弄。

這些事情從來沒有在廚房這樣的地方做過。更何況此刻蘇芷的身上穿著圍裙，手上還端著烤盤。烤盤裏面是剛剛烘焙好的食物，在廚房裏散發著一陣一陣的香味。

可偏偏眼前這非常“正經”的一切，無端端刺激了秦離秋的神經。他開始想象著，沈平疆和蘇芷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裏的時候，兩個人會做什麽？

他光是看著蘇芷系著圍裙站在廚房裏做飯，就覺得身體不能忍受了，沈平疆又怎麽可能忍得了？

更何況那天晚上的蘇芷還是喝醉的。更何況蘇芷還親口說出了，“我可以考慮你啊，反正我們認識了這麽久……”這類的話。

一想到這裏，秦離秋感覺怒火在胸膛翻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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