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得手後就失去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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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疆在外面的車子上等了好久，等都他差點就要睡過去了，還是沒看到蘇芷出來。
終於他準備趴在方向盤上先睡一會兒。昨天被蘇芷的鼾聲弄得半夜都沒睡著，他之前還從來不知道有女生打起呼嚕來這麽兇猛的，像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那種姿態。
可他剛剛趴到方向盤上，蘇芷就上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走吧，我們回蘇家。”
“這麽快啊？”沈平疆說著反話，“我一點都不著急，不然你再回去和徐若笙聊會兒？”
蘇芷沒理會他。
“我說了回蘇家啦！快回快回快回快回……”她催了很多遍，像是魔音繞耳，終於沈平疆啟動了車子，不耐煩地把自己的耳機給戴上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車子前腳剛走，消失在轉角之後，後腳一輛黑色的車又停在了警局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是秦離秋。他也正打算見見徐若笙，生怕她在裏面過得委屈了或者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畢竟這麽多天忙上忙下，他實在抽不出多餘的時間過來。
可等他真正見到徐若笙的時候，也同樣有點驚訝。他驚訝的內容和蘇芷是一樣的。
徐若笙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他隔著玻璃窗來探望，反而像是在咖啡廳會見一個老朋友一樣。
“離秋，你終於過來了……”
看到秦離秋，徐若笙藏好的表情包終於能夠用出來了。她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看著他，換做任何一個男人，心頭都忍不住會柔軟下來一個角落。
“我在呢，最近這段時間很忙，所以來不及抽空過來……”
他正想要解釋，徐若笙早就打斷了他的所有話。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我都不怪你。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我的事情在奔波忙碌。”她有點期待地看著他，試探著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呢？”
“現在還不行，可能還需要等兩天。”秦離秋看著面前這個女孩，不知不覺又把她的面容和她小時候從他手裏搶走木雕花的樣子給合二為一了。
他說：“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對我有信心，好麽？”
徐若笙連連點頭。
“嗯，我等你。”
她心裏其實隱約還是得意的。想到剛才蘇芷抱怨秦離秋對他如何如何冷淡，再看到眼前的秦離秋對自己如此關心的樣子，她內心的優越感不知不覺就甩了蘇芷好幾條街。
她倒是真想讓蘇芷也看看此刻秦離秋關心她的模樣。但她好歹識大局，知道眼下蘇芷在她手裏也是一張好牌，不能就這麽浪費了。
“對了，離秋，我看到你好想心情不太好，有點……嗯，說不上來……是誰得罪你了嗎？”
但偏偏內心權衡了很久，徐若笙還是沒能抵擋住自己的虛榮心。她就是想要炫一下，曬一下，想看看秦離秋把蘇芷貶低到什麽樣的程度，又會把自己擡到什麽樣的程度。
所以，哪怕知道了此刻惹怒秦離秋的事情，就是“蘇芷爺爺的種種影射”的這件事，可她就是忍不住要提及一下。
“……我也說不上，只是覺得你心情不好，有什麽原因嗎，說出來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擔呀。”她循循善誘。
秦離秋只是一句話簡短概括。
“沒什麽，只是遇到一點小難題。”
“是什麽小難題呢？”徐若笙不甘心，非要刨根問底，死活想要從他的口裏聽到“蘇芷”兩個字。
果然，在她的追問下，秦離秋還是開口說了。
“……就是關於蘇芷的一些事情。但比較覆雜，說不好。只是我和她，最近的關系……嗯，怎麽說呢……”
秦離秋斟酌了一下。
“我和她最近的關系……比較僵吧。”
徐若笙會心一笑。
她就知道最終的答案是這個。
既然提到了蘇芷，她就確實免不了要創作一番了。
“……是不是蘇芷說了什麽話得罪你了呀？”她像是第一次聽到的一樣，故作驚訝，“那個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說話口無遮攔，你別介意。她肯定是無心的，只是被她爺爺給寵壞了，哪裏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自認為身份優越，看不起血統一般的少爺小姐，或是私生子私生女……”
徐若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離秋打斷了。
“我們不聊她了。”
徐若笙心裏一笑。她知道，當人被說到了軟肋的時候，就會下意識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秦離秋也正好是被說中了軟肋。
“為什麽不聊她了呢？”徐若笙有點無辜，“她最近也一直在幫著我的事情，我很感激呢。不過，她幫著我也有可能是因為你的緣故呀……”
“我？”秦離秋不解，擡起頭來。
徐若笙點頭。
“是呀，蘇芷喜歡著你呢，你難道看不出來？”
她盯著秦離秋的反應看了一會兒：“……你真看不出來？”
她心裏早就把後面的臺詞都想好了。
“……現在可能是看不出來，過段時間你肯定也會感覺到。蘇芷一旦喜歡上什麽東西就會不擇手段想要得到手，但得到手以後又容易失去興趣。她現在這麽愛慕你，肯定會對你死纏爛打，但回頭就生厭了。”
秦離秋開口，把徐若笙的話截斷了。
“……她不是那種女人。”
就憑他和她短暫的交往，他就能感覺到蘇芷不會是徐若笙口中所說的這一種口。剛才的話，他怎麽聽都怎麽覺得有些不順耳。
但徐若笙也是聰明的女人，知道尺度有點過頭了，她也立刻就轉移話題。
“對了，離秋，你知道林河現在怎麽樣嗎？”
秦離秋剛去過醫院，就把現在林河的情況都和徐若笙講了一遍。她一直都是無辜的臉，不管聽到好消息壞消息，都沒有流露出多餘的表情。
等探望的時間結束了，秦離秋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他腦海中不知不覺又回想起了徐若笙剛才說話的話。
——蘇芷一旦喜歡上什麽東西就會不擇手段想要得到手，但得到手以後又容易失去興趣。她現在這麽愛慕你，肯定會對你死纏爛打，但回頭就生厭了。
雖然剛剛很篤定地反駁回去了，但是等一個人思考的時候，他忽然又覺得自己拿捏不準這個叫蘇芷的女孩。
她對自己的態度，真的是急於得手，又迅速生厭的那種嗎？
又或者，她真的會如同徐若笙所說的那樣，對自己……死纏爛打嗎？
思緒正這麽漫天漂浮，忽然手機鈴聲就響起來。
鈴聲孜孜不倦地響了很久，像是那邊的主人迫切想要得到他的回應。
他拿起來，在備註上看到了“蘇大小姐”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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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準備趴在方向盤上先睡一會兒。昨天被蘇芷的鼾聲弄得半夜都沒睡著，他之前還從來不知道有女生打起呼嚕來這麽兇猛的，像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那種姿態。
可他剛剛趴到方向盤上，蘇芷就上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走吧，我們回蘇家。”
“這麽快啊？”沈平疆說著反話，“我一點都不著急，不然你再回去和徐若笙聊會兒？”
蘇芷沒理會他。
“我說了回蘇家啦！快回快回快回快回……”她催了很多遍，像是魔音繞耳，終於沈平疆啟動了車子，不耐煩地把自己的耳機給戴上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車子前腳剛走，消失在轉角之後，後腳一輛黑色的車又停在了警局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是秦離秋。他也正打算見見徐若笙，生怕她在裏面過得委屈了或者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畢竟這麽多天忙上忙下，他實在抽不出多餘的時間過來。
可等他真正見到徐若笙的時候，也同樣有點驚訝。他驚訝的內容和蘇芷是一樣的。
徐若笙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他隔著玻璃窗來探望，反而像是在咖啡廳會見一個老朋友一樣。
“離秋，你終於過來了……”
看到秦離秋，徐若笙藏好的表情包終於能夠用出來了。她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看著他，換做任何一個男人，心頭都忍不住會柔軟下來一個角落。
“我在呢，最近這段時間很忙，所以來不及抽空過來……”
他正想要解釋，徐若笙早就打斷了他的所有話。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我都不怪你。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我的事情在奔波忙碌。”她有點期待地看著他，試探著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呢？”
“現在還不行，可能還需要等兩天。”秦離秋看著面前這個女孩，不知不覺又把她的面容和她小時候從他手裏搶走木雕花的樣子給合二為一了。
他說：“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對我有信心，好麽？”
徐若笙連連點頭。
“嗯，我等你。”
她心裏其實隱約還是得意的。想到剛才蘇芷抱怨秦離秋對他如何如何冷淡，再看到眼前的秦離秋對自己如此關心的樣子，她內心的優越感不知不覺就甩了蘇芷好幾條街。
她倒是真想讓蘇芷也看看此刻秦離秋關心她的模樣。但她好歹識大局，知道眼下蘇芷在她手裏也是一張好牌，不能就這麽浪費了。
“對了，離秋，我看到你好想心情不太好，有點……嗯，說不上來……是誰得罪你了嗎？”
但偏偏內心權衡了很久，徐若笙還是沒能抵擋住自己的虛榮心。她就是想要炫一下，曬一下，想看看秦離秋把蘇芷貶低到什麽樣的程度，又會把自己擡到什麽樣的程度。
所以，哪怕知道了此刻惹怒秦離秋的事情，就是“蘇芷爺爺的種種影射”的這件事，可她就是忍不住要提及一下。
“……我也說不上，只是覺得你心情不好，有什麽原因嗎，說出來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擔呀。”她循循善誘。
秦離秋只是一句話簡短概括。
“沒什麽，只是遇到一點小難題。”
“是什麽小難題呢？”徐若笙不甘心，非要刨根問底，死活想要從他的口裏聽到“蘇芷”兩個字。
果然，在她的追問下，秦離秋還是開口說了。
“……就是關於蘇芷的一些事情。但比較覆雜，說不好。只是我和她，最近的關系……嗯，怎麽說呢……”
秦離秋斟酌了一下。
“我和她最近的關系……比較僵吧。”
徐若笙會心一笑。
她就知道最終的答案是這個。
既然提到了蘇芷，她就確實免不了要創作一番了。
“……是不是蘇芷說了什麽話得罪你了呀？”她像是第一次聽到的一樣，故作驚訝，“那個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說話口無遮攔，你別介意。她肯定是無心的，只是被她爺爺給寵壞了，哪裏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自認為身份優越，看不起血統一般的少爺小姐，或是私生子私生女……”
徐若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離秋打斷了。
“我們不聊她了。”
徐若笙心裏一笑。她知道，當人被說到了軟肋的時候，就會下意識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秦離秋也正好是被說中了軟肋。
“為什麽不聊她了呢？”徐若笙有點無辜，“她最近也一直在幫著我的事情，我很感激呢。不過，她幫著我也有可能是因為你的緣故呀……”
“我？”秦離秋不解，擡起頭來。
徐若笙點頭。
“是呀，蘇芷喜歡著你呢，你難道看不出來？”
她盯著秦離秋的反應看了一會兒：“……你真看不出來？”
她心裏早就把後面的臺詞都想好了。
“……現在可能是看不出來，過段時間你肯定也會感覺到。蘇芷一旦喜歡上什麽東西就會不擇手段想要得到手，但得到手以後又容易失去興趣。她現在這麽愛慕你，肯定會對你死纏爛打，但回頭就生厭了。”
秦離秋開口，把徐若笙的話截斷了。
“……她不是那種女人。”
就憑他和她短暫的交往，他就能感覺到蘇芷不會是徐若笙口中所說的這一種口。剛才的話，他怎麽聽都怎麽覺得有些不順耳。
但徐若笙也是聰明的女人，知道尺度有點過頭了，她也立刻就轉移話題。
“對了，離秋，你知道林河現在怎麽樣嗎？”
秦離秋剛去過醫院，就把現在林河的情況都和徐若笙講了一遍。她一直都是無辜的臉，不管聽到好消息壞消息，都沒有流露出多餘的表情。
等探望的時間結束了，秦離秋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他腦海中不知不覺又回想起了徐若笙剛才說話的話。
——蘇芷一旦喜歡上什麽東西就會不擇手段想要得到手，但得到手以後又容易失去興趣。她現在這麽愛慕你，肯定會對你死纏爛打，但回頭就生厭了。
雖然剛剛很篤定地反駁回去了，但是等一個人思考的時候，他忽然又覺得自己拿捏不準這個叫蘇芷的女孩。
她對自己的態度，真的是急於得手，又迅速生厭的那種嗎？
又或者，她真的會如同徐若笙所說的那樣，對自己……死纏爛打嗎？
思緒正這麽漫天漂浮，忽然手機鈴聲就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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