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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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麽。
就是太巧合了。
薛琛之前看了溫蒙蒙的手機。
他見過姚婭一次, 那時候姚婭和周尋還沒回國。
對那人印象不算特別深刻，可前兩天程方發給溫蒙蒙的那張照片，絕對不會是姚婭。
要麽是同名，要麽是程方這邊出了什麽問題。
“你認識姚婭？”
薛琛笑了笑, “我認識的也有一個叫姚婭, 估計和你說的這個不是一個人。”
程方松了口氣，“重名嘛, 正常。你認識的姚婭也國外讀的博士？”
薛琛手一抖, 也沒什麽心情吃飯了。
他認識的姚婭, 單身女博士, 訂婚後打過胎。
程方認識的姚婭，離異女博士，打過胎。
一些要素莫名其妙地重合, 薛琛覺得這頓飯是怎麽都吃不好了。
“你說的姚婭在哪裏工作？”
“京市啊, 聽春明師姐說，是剛來京市沒多久, 家裏面那邊逼得緊, 她受不了出來了。春明師姐以為是催婚催得緊, 我跟她聊天才知道, 她離過婚。”
程方想了想, 自己好像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他的第一次, 還獻給了十指呢。
對方是不是也得嫌棄下？
反正他就是看著還蠻順眼的, 就莫名吸引了他。
就想著，似乎找個人結婚也很不錯的樣子。
薛琛不動神色, “就靠一張照片？是不是太草率了, 說不定照片修過，是假的呢？”
程方嘿嘿一笑, “我覺得跟姚婭聊天也挺舒服的，她很真誠。”
這話倒是讓薛琛有些不好判斷了，他遲疑了一下，這才開口，“程方，有件事我覺得可能有些奇怪，想要跟你說一下，你聽了之後不要急。”
什麽事，還這麽鄭重其事的樣子？
程方覺得薛琛有點怪，剛才就奇奇怪怪的樣子，“你說。”
“我也認識一個姚婭，應該是未婚單身，美國博士畢業，為未婚夫打過胎。”
程方覺得嘴幹，“然後呢？”
薛琛說完最後一句，“她和你拿到的那張照片不一樣。”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只不過究竟是什麽問題。
薛琛暫時沒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程方，我不太確定咱們說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不過你是不是需要確定下，春明師姐給你的照片，你有沒有弄混？”
薛琛並不敢十分確定哪個環節的問題。
但這種事關乎感情，小心點總是對的。
程方傻眼了。
“我打電話給春明師姐。”
他本來就是一個細心的人，不可能就這麽糊裏糊塗把自己糊弄過去的。
當機立斷打了電話。
春明師姐也正在吃晚飯，聽師弟說照片的事，她楞了下，點開聊天記錄一看。
臉頓時紅了。
“不好意思啊程方，師姐那天喝多了，不小心把照片給發錯了。”
程方：……
薛琛：……看著挺強勢一人，怎麽幹出來的事這麽的弱智呢？
春明師姐亡羊補牢，關鍵也不知道補哪邊的好，“要不我把那個小金的聯系方式推給你？”
這人處對象嘛。首先看照片，看對眼了這才繼續聯系不是？
所以，要不把小金的聯系方式給他？
可這樣，好像又有點對不起小姚。
春明師姐也有些糾結，自己那天怎麽就沒多看兩眼再發照片啊。
她手機裏存著一堆照片，都是單身男女的。
平日裏也沒見搞錯過啊。
程方沒想到會是這樣，楞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要不師姐你把姚婭的照片發給我吧，她朋友圈我看不到。”
他覺得跟姚婭聊天還挺舒服的。
那個小金，沒聊過，雖然知道長什麽樣。
可他也不確定。
這樣是最好的。
“程方我跟你說，小姚其實長得蠻耐看的，業務能力也挺不錯，就是話少了點。”
春明師姐連忙答應，這下沒發錯照片。
程方把手機遞給了薛琛，“是她嗎？”
姚婭和那個小金還挺像的，都屬於溫柔款的那種。
不過相較於小金，姚婭似乎更瘦一些。
薛琛想到了姚婭的經歷，“是她，我不太確定她為什麽對你撒謊，不過如果你覺得還想要聊下去，不如和她開誠布公的談談。”
薛琛覺得，姚婭的初衷是為程方好。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太主觀了。
但既然程方這些天都在跟人聊，那倒不如說清楚些好。
成不成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方點頭應下，又覺得自己還怪倒黴的。
明明之前奉行單身主義，結果被春明師姐三兩句話給勾起了興趣。
看人女孩順眼，結果又鬧出了這檔子事。
姚婭比小金漂亮。
從照片上看是這樣的。
程方卻又覺得，好像不是那回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歡和姚婭聊天，還是喜歡照片上的小金了。
“薛琛，你說我該不會是有渣男屬性吧？”
他一直覺得自己挺尊重女性的啊。
薛琛覺得，這師兄妹倆能在一個師門，不是沒原因的。
瞧瞧這自省能力，遠超一般人。
“撩而不娶是渣男，你還沒到那地步。”
程方松了口氣，他要是渣男的話，他爸媽不得揍死他。
“對了，你是怎麽認識姚婭的，能跟我說說嗎？我覺得她話真的特別少，我說十句她都回不了一句。”
薛琛覺得，這件事好像也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
“我和她前男友比較熟，當初認識是在美國，見過一面。”
程方楞了下，“她前男友誰啊？”
“周尋。”
這下，程方的筷子掉地上了。
這頓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周尋這個人，程方也認識。
畢竟程方之前老婆那麽多，娛樂圈八卦他最愛，沒少看到周尋和一些網紅小明星勾勾搭搭。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姚婭的前男友，竟然是周尋。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或者你改天約姚婭，約個時間說清楚。”
薛琛倒是平靜，“程方，你是蒙蒙的師兄，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為你考慮，不過感情的事情，有時候又不是簡單的加減乘除，我跟你說這件事，也只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清楚，避免受到傷害，也不要傷害到別人。”
程方越發的楞了，成了呆頭鵝。
溫蒙蒙好奇，覺得薛琛跟自己賣關子，“那程師兄問你了嗎？”
前兩天還跟他賭氣的人，這會兒倒是殷勤起來。
同樣是師兄，薛琛覺得自己待遇好像不太如程方。
“問了。”
溫蒙蒙松了口氣，“反正你也算仁至義盡了，說了就好。”
她把薛琛剝好的瓜子往嘴裏塞，臉上情緒有些低落。
“怕你程師兄受傷害？”
“是啊。”畢竟是師門裏的師兄妹，程師兄帶著她掙錢，教她會議報告和論文，幫她的忙做仿真設計。
可以說，是她的大恩人。
溫蒙蒙自然是希望程方過得好，盡管姚婭也挺可憐的。
可人心是肉長的，難免會偏。
之所以這般憂心，是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原生家庭能給人帶來多大的傷害。
薛琛把人攬在懷裏，慢慢幫她剝瓜子，“也不用這麽擔心，既然姚婭能從老家出來，大概已經認清了事實，說不定和家裏做分割了呢？”
“那要是沒有呢？”
溫蒙蒙怕的是萬一。
如果姚婭決心擺脫家庭對她的束縛，溫蒙蒙覺得沒什麽。
這又不是封建時代，女孩子也可以享受戀愛。
至於男生能不能接受女友為別的男人懷孕墮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師兄似乎對此並不介懷，但是家庭怎麽辦？
如果姚婭註定擺脫不了原生家庭這座大山，那怎麽可能過得幸福呢？
“周家都不想要這門親戚。”
薛琛莞爾，“傻姑娘，周家為什麽不想要這個兒媳婦？那是因為他們需要的親家，能夠給他們帶來生意場上的助力。周尋那可是他們一手栽培出來的繼承人，婚姻大事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啊？再加上當時靜思和小靳談戀愛。周家能心理平衡才怪呢。”
雖然是世交，但是交情有的越來越好，有的則是越來越差。
當時周沈兩家其實有了些隔閡。
再加上沈家找到了靳西寧這門當戶對的女婿。
周家父母，自然也想著兒子能娶個得力的老婆。
他們家又不需要智商改良，已經夠好的了，娶女博士那是煤老板暴發戶家才做的事情。
周尋理想的未婚妻，不是官二代，那也得身份不弱，對得起周家的門楣。
“至於後來，為什麽娶魏紅兵，那已經是沒辦法了。”
周尋後來那個樣子，哪個豪門會把女兒嫁給他？
今天躺在這家床上，明天又換了新女朋友。
誰樂意嫁給一個歡場浪子呢？
“魏紅兵母以子貴的正是時候，所以才能嫁過去。這壓根不是一回事，知道嗎？”
溫蒙蒙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可她現在還信不過姚婭啊。
只要姚婭能擺脫她那個吸血鬼的爹媽，能從原生家庭的泥潭裏跳出來。
程師兄明天跟她去領證溫蒙蒙都沒意見。
這不是擔心不成嗎？
薛琛看著那皺巴巴的臉，捏了幾下，“這種事情，你勸不住的。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姚婭家那邊到底怎麽回事，你先別擔心了。”
溫蒙蒙有些驚訝地擡頭，看著薛琛那張英俊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謝謝師兄。”
她仰頭親了一口，這會兒熱情多了。
薛琛拿她沒辦法，“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溫蒙蒙嘴裏含糊不清，一雙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
程方和姚婭約見面。
有些心裏頭沒譜，拉著溫蒙蒙一起去。
“我給你訂好了位置，你就在我隔壁，就當幫幫師兄忙了，我終身大事可全都靠你了。”
程師兄不要臉，把壓力都丟到了她身上。
溫蒙蒙原本還說和薛琛一起過元旦跨年呢。
“那你定兩個人的位置。”她帶著薛琛一起去，吃死程胖子！
程方松了口氣，“好好好。”別說兩個人了，二十個人也沒問題啊。
程師兄緊張。
從穿衣打扮到該說什麽話，一遍遍的問溫蒙蒙。
溫蒙蒙覺得老媽子也不會這樣嘮叨個不停。
她剛發了個嫌棄的表情包過去。
程方來了句【小師妹你再也不是我的小師妹了】。
溫蒙蒙：？？
師兄，多看書有益於身心健康發展。
可不管怎麽說，這是親師兄。
親哥般的存在。
不去看著，溫蒙蒙也不放心呢。
她早早就拉著薛琛就坐。
程師兄那呆子來得更早。
嘴裏頭念念有詞，溫蒙蒙過去都沒看到。
“瘋了。”
薛琛莞爾，戀愛中的人，本就是各種模樣。
程方現在這樣，也不算太奇怪。
姚婭過來的時候，薛琛把溫蒙蒙的頭一按。
躲在了沙發靠背後面。
沒被姚婭發現。
溫蒙蒙對姚婭的印象很奇怪，可能有點代入沈靜思臨產前的樣子。
總覺得對方是挺著個大肚子的孕婦。
和現在這個穿著簡單大方，卻不難看出極為消瘦的人，完全不一樣。
仿佛她的記憶錯亂了。
程方看到姚婭時，一下子慌了，伸出了左手，“你好，我叫姚婭。”
溫蒙蒙：……她程師兄應該單身一輩子，真的。
薛琛幫著溫蒙蒙分好了牛排，示意她吃東西。
何以解憂，唯有牛肉。
溫蒙蒙吃晚餐，耳朵在那裏豎著。
反正她覺得，自己都替程師兄尷尬。
程方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了。
姚婭比他想象中溫柔更為溫柔。
說話也不緊不慢的。
臉上有淺淺的笑。
跟他聊天的時候，也很是認真。
程方想起了薛琛的話，不明白周尋為什麽不去竭力爭取這份感情，而就這麽放棄了。
“很感謝程先生請我吃飯，只不過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姚婭有些無奈，她剛進單位沒多久，領導知道她單身要給介紹男朋友。
姚婭沒辦法拒絕，聽同事的建議，表面上應下來，跟男方吃一頓飯，然後找一個妥帖點的理由拒絕了就是。
姚婭其實連這頓飯都沒打算吃，本來說出那些事情，就想著把人給嚇走。
她的人生已經這樣了，總不能再耽誤了別人。
只不過程先生實在是太熱情了，好像那些對他而言並非是不能接受的問題。
姚婭沒辦法，只能想著見面再談。
看著一臉呆滯的人，姚婭有些歉意，但還是狠心地開口，“程先生很抱歉，我當時或許應該拒絕春明總的介紹，這樣就不會浪費你時間了，我對……”
“你幹嘛要騙我說你結過婚啊？”
程方問了一句，看到對方臉上的窘迫，他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問的太冒昧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師……朋友說，你只是跟人訂婚了。”
姚婭苦笑，“其實也沒太大的區別。”
她和周尋，一起生活了三年。
三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們彼此足夠了解，引對方為自己的靈魂伴侶。
然而結果呢？
姚婭覺得那就是像一場夢，“程先生，我的問題不止是我自身，還有我的家庭。”
提到原生家庭時，姚婭臉上有些難堪，那是她最沈痛的傷。
如果不是父母貪得無厭，或許她和周尋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姚婭也不想再去追憶過去。
她當時軟弱無能，沒辦法反抗。
現在，已經在竭力掙紮出泥潭。
她不想自己再濺別人一身汙泥。
姚婭不止一個弟弟，她還有兩個妹妹。
作為家中長姐，姚婭能讀書，那是因為當時她高考成績突出，縣裏頭獎了老大一筆錢。
當時的縣裏來的婦聯主任沒把錢全給姚婭父母，而是留下來一部分，偷偷給了姚婭。
留給姚婭去讀書。
姚婭父母壓根不想著讓女兒讀書，高中畢業已經對得起她了。
不過他們慢了一步，姚婭帶著錄取通知書和婦聯主任給的錢走了。
她沒有去學校報道，而是先去找了個短期工，打工一段時間。
到了開學再去了學校。
報道的時候，遇到了蹲守的父母。
“我那時候遇到了很多好心人，輔導員老師幫著苦口婆心的勸說，讓我可以申請助學貸款，我這才能繼續讀書。”
“或許程先生不明白，明明是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為什麽就沒有反抗能力呢？我們那的教育環境就那樣，要麽讀書要麽早早輟學去打工，接觸的就那些，怎麽指望去改變？人的改變是需要契機的。”
姚婭運氣好，遇到了貴人。
後來她申請了研究生，是國外的研究生，依靠著優異的大學成績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再後來在國外讀博士。
她成了父母的驕傲，時不時被拿出去炫耀。
甚至她還在一起義工活動中結識了周尋，並與之戀愛。
姚婭覺得，自己的生活會翻開新的一頁。
可是並沒有。
回國後，她被父母糾纏。
“你不是美國名校的博士嗎？怎麽可能沒錢？”
“我和你爹供你吃供你喝供你讀書，你連大房子都不買，你還有良心嗎？”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還活著幹什麽？女兒胳膊肘往外拐！”
父母的指責不絕於耳。
姚婭沒辦法看著母親自殺坐視不理。
“我真的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
她的孩子，她感受著和她同呼吸的孩子沒了。
她的母親，在那裏沒日沒夜的咒罵。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姚婭擦了下眼淚，“不好意思程先生，這些我本不該讓你知道的，可是你也清楚，我的家庭是怎麽樣一個情況，盡管我現在離開了家鄉，可不知道什麽時候……”
哭聲，讓姚婭楞了下。
看著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她覺得有些荒謬。
可看著這個胖乎乎的青年，又覺得他好像有那麽點可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勾起你的傷心事。”
程方自幼生活幸福，他父母恩愛，對自己雖然嚴厲了些，可對他的選擇還是很尊重的。
他是個幸福的胖子。
沒辦法想象，姚婭這麽瘦弱的一個人，經歷了這些。
“我們結婚吧。”
隔壁桌正在吃鵝肝的溫蒙蒙險些把盤子劃拉破。
師兄，沖動是魔鬼，懂嗎？
姚婭也嚇傻了，她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她和人訂過婚，又取消了婚約。
她和前未婚夫同居多年，還打了胎，有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她現在雖然竭力掙紮，想要爬出那泥潭，可又不知道父母什麽時候就會找來。
結婚？
姚婭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情況，適合結婚。
那只會害了對方。
何況，她和對面這位程先生，才第一次見面而已。
怎麽就被稀裏糊塗的求婚了呢？
姚婭覺得荒唐，這仿佛像是一場夢。
“我認真的，我今年三十，好吧明天就要三十一了，沒什麽意外博士明年畢業，個人沒什麽不良嗜好，就是喜歡吃點零食跟人聊聊八卦。家裏頭父母開明，我自己的事情由我做主。經濟上我還行吧，有點積蓄在京市有一套房子。”
程方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都起開，“暫時我只想到這些，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隔壁的溫蒙蒙扶額，她從來沒覺得程師兄是沖動型的。
才第一次見面啊，我們結婚吧！
你就算是喜歡，那也慢慢地來好嗎？
這樣說，很容易讓人誤會，你只不過是同情心作祟。
人家姚婭可能並不認啊。
薛琛看到她那表情忍不住輕笑，抓住了溫蒙蒙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怎麽了？”
或許，他應該像程方那樣，再大無畏些。
即便是被拒絕了，也沒什麽的嘛。
溫蒙蒙搖頭。
身後姚婭開口，“程先生，謝謝您的盛意，這讓我很感激，只不過我的情況真的不太適合婚姻。”
她拿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希望您能找到一個適合您的女孩。”
程方沒想到自己把人嚇跑了，他有些著急，急的有些手足無措。
把姚婭給抓住了，“可是我覺得你就挺適合我的啊，你思維敏捷又特別溫柔，我覺得很好啊。”
姚婭有些慌了，看著那赤誠的眼神，連忙掰開了程方的手，“可我不覺得程先生您適合我。”
“為什麽啊？”程方不解。
不好的地方，他可以改啊。
姚婭咬了下唇，說道：“我不喜歡胖子。”
程方這下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試著重發一下？
認識的一個姐姐，碩士畢業後在魔都工作，因為在學校工作開支很少，工資基本都給了家裏。後來學校宿舍不讓住了，想要自己買房才幡然醒悟，自己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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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巧合了。
薛琛之前看了溫蒙蒙的手機。
他見過姚婭一次, 那時候姚婭和周尋還沒回國。
對那人印象不算特別深刻，可前兩天程方發給溫蒙蒙的那張照片，絕對不會是姚婭。
要麽是同名，要麽是程方這邊出了什麽問題。
“你認識姚婭？”
薛琛笑了笑, “我認識的也有一個叫姚婭, 估計和你說的這個不是一個人。”
程方松了口氣，“重名嘛, 正常。你認識的姚婭也國外讀的博士？”
薛琛手一抖, 也沒什麽心情吃飯了。
他認識的姚婭, 單身女博士, 訂婚後打過胎。
程方認識的姚婭，離異女博士，打過胎。
一些要素莫名其妙地重合, 薛琛覺得這頓飯是怎麽都吃不好了。
“你說的姚婭在哪裏工作？”
“京市啊, 聽春明師姐說，是剛來京市沒多久, 家裏面那邊逼得緊, 她受不了出來了。春明師姐以為是催婚催得緊, 我跟她聊天才知道, 她離過婚。”
程方想了想, 自己好像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他的第一次, 還獻給了十指呢。
對方是不是也得嫌棄下？
反正他就是看著還蠻順眼的, 就莫名吸引了他。
就想著，似乎找個人結婚也很不錯的樣子。
薛琛不動神色, “就靠一張照片？是不是太草率了, 說不定照片修過，是假的呢？”
程方嘿嘿一笑, “我覺得跟姚婭聊天也挺舒服的，她很真誠。”
這話倒是讓薛琛有些不好判斷了，他遲疑了一下，這才開口，“程方，有件事我覺得可能有些奇怪，想要跟你說一下，你聽了之後不要急。”
什麽事，還這麽鄭重其事的樣子？
程方覺得薛琛有點怪，剛才就奇奇怪怪的樣子，“你說。”
“我也認識一個姚婭，應該是未婚單身，美國博士畢業，為未婚夫打過胎。”
程方覺得嘴幹，“然後呢？”
薛琛說完最後一句，“她和你拿到的那張照片不一樣。”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只不過究竟是什麽問題。
薛琛暫時沒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程方，我不太確定咱們說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不過你是不是需要確定下，春明師姐給你的照片，你有沒有弄混？”
薛琛並不敢十分確定哪個環節的問題。
但這種事關乎感情，小心點總是對的。
程方傻眼了。
“我打電話給春明師姐。”
他本來就是一個細心的人，不可能就這麽糊裏糊塗把自己糊弄過去的。
當機立斷打了電話。
春明師姐也正在吃晚飯，聽師弟說照片的事，她楞了下，點開聊天記錄一看。
臉頓時紅了。
“不好意思啊程方，師姐那天喝多了，不小心把照片給發錯了。”
程方：……
薛琛：……看著挺強勢一人，怎麽幹出來的事這麽的弱智呢？
春明師姐亡羊補牢，關鍵也不知道補哪邊的好，“要不我把那個小金的聯系方式推給你？”
這人處對象嘛。首先看照片，看對眼了這才繼續聯系不是？
所以，要不把小金的聯系方式給他？
可這樣，好像又有點對不起小姚。
春明師姐也有些糾結，自己那天怎麽就沒多看兩眼再發照片啊。
她手機裏存著一堆照片，都是單身男女的。
平日裏也沒見搞錯過啊。
程方沒想到會是這樣，楞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要不師姐你把姚婭的照片發給我吧，她朋友圈我看不到。”
他覺得跟姚婭聊天還挺舒服的。
那個小金，沒聊過，雖然知道長什麽樣。
可他也不確定。
這樣是最好的。
“程方我跟你說，小姚其實長得蠻耐看的，業務能力也挺不錯，就是話少了點。”
春明師姐連忙答應，這下沒發錯照片。
程方把手機遞給了薛琛，“是她嗎？”
姚婭和那個小金還挺像的，都屬於溫柔款的那種。
不過相較於小金，姚婭似乎更瘦一些。
薛琛想到了姚婭的經歷，“是她，我不太確定她為什麽對你撒謊，不過如果你覺得還想要聊下去，不如和她開誠布公的談談。”
薛琛覺得，姚婭的初衷是為程方好。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太主觀了。
但既然程方這些天都在跟人聊，那倒不如說清楚些好。
成不成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方點頭應下，又覺得自己還怪倒黴的。
明明之前奉行單身主義，結果被春明師姐三兩句話給勾起了興趣。
看人女孩順眼，結果又鬧出了這檔子事。
姚婭比小金漂亮。
從照片上看是這樣的。
程方卻又覺得，好像不是那回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歡和姚婭聊天，還是喜歡照片上的小金了。
“薛琛，你說我該不會是有渣男屬性吧？”
他一直覺得自己挺尊重女性的啊。
薛琛覺得，這師兄妹倆能在一個師門，不是沒原因的。
瞧瞧這自省能力，遠超一般人。
“撩而不娶是渣男，你還沒到那地步。”
程方松了口氣，他要是渣男的話，他爸媽不得揍死他。
“對了，你是怎麽認識姚婭的，能跟我說說嗎？我覺得她話真的特別少，我說十句她都回不了一句。”
薛琛覺得，這件事好像也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
“我和她前男友比較熟，當初認識是在美國，見過一面。”
程方楞了下，“她前男友誰啊？”
“周尋。”
這下，程方的筷子掉地上了。
這頓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周尋這個人，程方也認識。
畢竟程方之前老婆那麽多，娛樂圈八卦他最愛，沒少看到周尋和一些網紅小明星勾勾搭搭。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姚婭的前男友，竟然是周尋。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或者你改天約姚婭，約個時間說清楚。”
薛琛倒是平靜，“程方，你是蒙蒙的師兄，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為你考慮，不過感情的事情，有時候又不是簡單的加減乘除，我跟你說這件事，也只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清楚，避免受到傷害，也不要傷害到別人。”
程方越發的楞了，成了呆頭鵝。
溫蒙蒙好奇，覺得薛琛跟自己賣關子，“那程師兄問你了嗎？”
前兩天還跟他賭氣的人，這會兒倒是殷勤起來。
同樣是師兄，薛琛覺得自己待遇好像不太如程方。
“問了。”
溫蒙蒙松了口氣，“反正你也算仁至義盡了，說了就好。”
她把薛琛剝好的瓜子往嘴裏塞，臉上情緒有些低落。
“怕你程師兄受傷害？”
“是啊。”畢竟是師門裏的師兄妹，程師兄帶著她掙錢，教她會議報告和論文，幫她的忙做仿真設計。
可以說，是她的大恩人。
溫蒙蒙自然是希望程方過得好，盡管姚婭也挺可憐的。
可人心是肉長的，難免會偏。
之所以這般憂心，是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原生家庭能給人帶來多大的傷害。
薛琛把人攬在懷裏，慢慢幫她剝瓜子，“也不用這麽擔心，既然姚婭能從老家出來，大概已經認清了事實，說不定和家裏做分割了呢？”
“那要是沒有呢？”
溫蒙蒙怕的是萬一。
如果姚婭決心擺脫家庭對她的束縛，溫蒙蒙覺得沒什麽。
這又不是封建時代，女孩子也可以享受戀愛。
至於男生能不能接受女友為別的男人懷孕墮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師兄似乎對此並不介懷，但是家庭怎麽辦？
如果姚婭註定擺脫不了原生家庭這座大山，那怎麽可能過得幸福呢？
“周家都不想要這門親戚。”
薛琛莞爾，“傻姑娘，周家為什麽不想要這個兒媳婦？那是因為他們需要的親家，能夠給他們帶來生意場上的助力。周尋那可是他們一手栽培出來的繼承人，婚姻大事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啊？再加上當時靜思和小靳談戀愛。周家能心理平衡才怪呢。”
雖然是世交，但是交情有的越來越好，有的則是越來越差。
當時周沈兩家其實有了些隔閡。
再加上沈家找到了靳西寧這門當戶對的女婿。
周家父母，自然也想著兒子能娶個得力的老婆。
他們家又不需要智商改良，已經夠好的了，娶女博士那是煤老板暴發戶家才做的事情。
周尋理想的未婚妻，不是官二代，那也得身份不弱，對得起周家的門楣。
“至於後來，為什麽娶魏紅兵，那已經是沒辦法了。”
周尋後來那個樣子，哪個豪門會把女兒嫁給他？
今天躺在這家床上，明天又換了新女朋友。
誰樂意嫁給一個歡場浪子呢？
“魏紅兵母以子貴的正是時候，所以才能嫁過去。這壓根不是一回事，知道嗎？”
溫蒙蒙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可她現在還信不過姚婭啊。
只要姚婭能擺脫她那個吸血鬼的爹媽，能從原生家庭的泥潭裏跳出來。
程師兄明天跟她去領證溫蒙蒙都沒意見。
這不是擔心不成嗎？
薛琛看著那皺巴巴的臉，捏了幾下，“這種事情，你勸不住的。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姚婭家那邊到底怎麽回事，你先別擔心了。”
溫蒙蒙有些驚訝地擡頭，看著薛琛那張英俊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謝謝師兄。”
她仰頭親了一口，這會兒熱情多了。
薛琛拿她沒辦法，“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溫蒙蒙嘴裏含糊不清，一雙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
程方和姚婭約見面。
有些心裏頭沒譜，拉著溫蒙蒙一起去。
“我給你訂好了位置，你就在我隔壁，就當幫幫師兄忙了，我終身大事可全都靠你了。”
程師兄不要臉，把壓力都丟到了她身上。
溫蒙蒙原本還說和薛琛一起過元旦跨年呢。
“那你定兩個人的位置。”她帶著薛琛一起去，吃死程胖子！
程方松了口氣，“好好好。”別說兩個人了，二十個人也沒問題啊。
程師兄緊張。
從穿衣打扮到該說什麽話，一遍遍的問溫蒙蒙。
溫蒙蒙覺得老媽子也不會這樣嘮叨個不停。
她剛發了個嫌棄的表情包過去。
程方來了句【小師妹你再也不是我的小師妹了】。
溫蒙蒙：？？
師兄，多看書有益於身心健康發展。
可不管怎麽說，這是親師兄。
親哥般的存在。
不去看著，溫蒙蒙也不放心呢。
她早早就拉著薛琛就坐。
程師兄那呆子來得更早。
嘴裏頭念念有詞，溫蒙蒙過去都沒看到。
“瘋了。”
薛琛莞爾，戀愛中的人，本就是各種模樣。
程方現在這樣，也不算太奇怪。
姚婭過來的時候，薛琛把溫蒙蒙的頭一按。
躲在了沙發靠背後面。
沒被姚婭發現。
溫蒙蒙對姚婭的印象很奇怪，可能有點代入沈靜思臨產前的樣子。
總覺得對方是挺著個大肚子的孕婦。
和現在這個穿著簡單大方，卻不難看出極為消瘦的人，完全不一樣。
仿佛她的記憶錯亂了。
程方看到姚婭時，一下子慌了，伸出了左手，“你好，我叫姚婭。”
溫蒙蒙：……她程師兄應該單身一輩子，真的。
薛琛幫著溫蒙蒙分好了牛排，示意她吃東西。
何以解憂，唯有牛肉。
溫蒙蒙吃晚餐，耳朵在那裏豎著。
反正她覺得，自己都替程師兄尷尬。
程方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了。
姚婭比他想象中溫柔更為溫柔。
說話也不緊不慢的。
臉上有淺淺的笑。
跟他聊天的時候，也很是認真。
程方想起了薛琛的話，不明白周尋為什麽不去竭力爭取這份感情，而就這麽放棄了。
“很感謝程先生請我吃飯，只不過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姚婭有些無奈，她剛進單位沒多久，領導知道她單身要給介紹男朋友。
姚婭沒辦法拒絕，聽同事的建議，表面上應下來，跟男方吃一頓飯，然後找一個妥帖點的理由拒絕了就是。
姚婭其實連這頓飯都沒打算吃，本來說出那些事情，就想著把人給嚇走。
她的人生已經這樣了，總不能再耽誤了別人。
只不過程先生實在是太熱情了，好像那些對他而言並非是不能接受的問題。
姚婭沒辦法，只能想著見面再談。
看著一臉呆滯的人，姚婭有些歉意，但還是狠心地開口，“程先生很抱歉，我當時或許應該拒絕春明總的介紹，這樣就不會浪費你時間了，我對……”
“你幹嘛要騙我說你結過婚啊？”
程方問了一句，看到對方臉上的窘迫，他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問的太冒昧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師……朋友說，你只是跟人訂婚了。”
姚婭苦笑，“其實也沒太大的區別。”
她和周尋，一起生活了三年。
三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們彼此足夠了解，引對方為自己的靈魂伴侶。
然而結果呢？
姚婭覺得那就是像一場夢，“程先生，我的問題不止是我自身，還有我的家庭。”
提到原生家庭時，姚婭臉上有些難堪，那是她最沈痛的傷。
如果不是父母貪得無厭，或許她和周尋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姚婭也不想再去追憶過去。
她當時軟弱無能，沒辦法反抗。
現在，已經在竭力掙紮出泥潭。
她不想自己再濺別人一身汙泥。
姚婭不止一個弟弟，她還有兩個妹妹。
作為家中長姐，姚婭能讀書，那是因為當時她高考成績突出，縣裏頭獎了老大一筆錢。
當時的縣裏來的婦聯主任沒把錢全給姚婭父母，而是留下來一部分，偷偷給了姚婭。
留給姚婭去讀書。
姚婭父母壓根不想著讓女兒讀書，高中畢業已經對得起她了。
不過他們慢了一步，姚婭帶著錄取通知書和婦聯主任給的錢走了。
她沒有去學校報道，而是先去找了個短期工，打工一段時間。
到了開學再去了學校。
報道的時候，遇到了蹲守的父母。
“我那時候遇到了很多好心人，輔導員老師幫著苦口婆心的勸說，讓我可以申請助學貸款，我這才能繼續讀書。”
“或許程先生不明白，明明是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為什麽就沒有反抗能力呢？我們那的教育環境就那樣，要麽讀書要麽早早輟學去打工，接觸的就那些，怎麽指望去改變？人的改變是需要契機的。”
姚婭運氣好，遇到了貴人。
後來她申請了研究生，是國外的研究生，依靠著優異的大學成績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再後來在國外讀博士。
她成了父母的驕傲，時不時被拿出去炫耀。
甚至她還在一起義工活動中結識了周尋，並與之戀愛。
姚婭覺得，自己的生活會翻開新的一頁。
可是並沒有。
回國後，她被父母糾纏。
“你不是美國名校的博士嗎？怎麽可能沒錢？”
“我和你爹供你吃供你喝供你讀書，你連大房子都不買，你還有良心嗎？”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還活著幹什麽？女兒胳膊肘往外拐！”
父母的指責不絕於耳。
姚婭沒辦法看著母親自殺坐視不理。
“我真的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
她的孩子，她感受著和她同呼吸的孩子沒了。
她的母親，在那裏沒日沒夜的咒罵。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姚婭擦了下眼淚，“不好意思程先生，這些我本不該讓你知道的，可是你也清楚，我的家庭是怎麽樣一個情況，盡管我現在離開了家鄉，可不知道什麽時候……”
哭聲，讓姚婭楞了下。
看著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她覺得有些荒謬。
可看著這個胖乎乎的青年，又覺得他好像有那麽點可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勾起你的傷心事。”
程方自幼生活幸福，他父母恩愛，對自己雖然嚴厲了些，可對他的選擇還是很尊重的。
他是個幸福的胖子。
沒辦法想象，姚婭這麽瘦弱的一個人，經歷了這些。
“我們結婚吧。”
隔壁桌正在吃鵝肝的溫蒙蒙險些把盤子劃拉破。
師兄，沖動是魔鬼，懂嗎？
姚婭也嚇傻了，她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她和人訂過婚，又取消了婚約。
她和前未婚夫同居多年，還打了胎，有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她現在雖然竭力掙紮，想要爬出那泥潭，可又不知道父母什麽時候就會找來。
結婚？
姚婭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情況，適合結婚。
那只會害了對方。
何況，她和對面這位程先生，才第一次見面而已。
怎麽就被稀裏糊塗的求婚了呢？
姚婭覺得荒唐，這仿佛像是一場夢。
“我認真的，我今年三十，好吧明天就要三十一了，沒什麽意外博士明年畢業，個人沒什麽不良嗜好，就是喜歡吃點零食跟人聊聊八卦。家裏頭父母開明，我自己的事情由我做主。經濟上我還行吧，有點積蓄在京市有一套房子。”
程方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都起開，“暫時我只想到這些，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隔壁的溫蒙蒙扶額，她從來沒覺得程師兄是沖動型的。
才第一次見面啊，我們結婚吧！
你就算是喜歡，那也慢慢地來好嗎？
這樣說，很容易讓人誤會，你只不過是同情心作祟。
人家姚婭可能並不認啊。
薛琛看到她那表情忍不住輕笑，抓住了溫蒙蒙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怎麽了？”
或許，他應該像程方那樣，再大無畏些。
即便是被拒絕了，也沒什麽的嘛。
溫蒙蒙搖頭。
身後姚婭開口，“程先生，謝謝您的盛意，這讓我很感激，只不過我的情況真的不太適合婚姻。”
她拿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希望您能找到一個適合您的女孩。”
程方沒想到自己把人嚇跑了，他有些著急，急的有些手足無措。
把姚婭給抓住了，“可是我覺得你就挺適合我的啊，你思維敏捷又特別溫柔，我覺得很好啊。”
姚婭有些慌了，看著那赤誠的眼神，連忙掰開了程方的手，“可我不覺得程先生您適合我。”
“為什麽啊？”程方不解。
不好的地方，他可以改啊。
姚婭咬了下唇，說道：“我不喜歡胖子。”
程方這下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試著重發一下？
認識的一個姐姐，碩士畢業後在魔都工作，因為在學校工作開支很少，工資基本都給了家裏。後來學校宿舍不讓住了，想要自己買房才幡然醒悟，自己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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