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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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蒙蒙呆呆的看著手機。
甚至於薛琛又是給她發來了一條消息特意提醒她別忘了。
你一個有錢人又不缺吃的, 至於惦記我那一頓飯嗎？
溫蒙蒙郁悶。
【崽崽，我勸你還是去比較好哦。依照007的推斷，肯定是你那個學姐打電話問他了，你看他都幫你圓謊了, 你要是不去, 萬一被你學姐抓了個現行怎麽辦？】
溫蒙蒙想了想，“褚維佳那麽閑的嗎？這會兒不是正在家裏下廚？”
【嗨, 人家是教授夫人, 有很多眼線的好嗎？】
說的, 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
【崽崽你想啊, 你那學姐坑了你一把，咱們肯定是要報覆回來的對不對？你現在抓她學術不端，好像你也沒那本事。】
溫蒙蒙不樂意了, “好好說話不行嗎, 人身攻擊幹什麽啊？”
007倒是好脾氣，【哎呀007就是實話實說嘛, 你現在學術能力基本為零, 去抓她學術不端太難了。還是從別的地方下手比較好。】
對付人嘛, 自然是要考慮策略的。
【打蛇七寸, 這種事嘛自然也得找她痛點才是。學術上咱們暫時不考慮, 那就從其他地方入手。】
溫蒙蒙想了想, “可是我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 她真是學術不端？”
【哎呀崽崽，這不是重點好嗎？就算是有, 你現在也搞不定啊。你看你為什麽說約了薛琛吃飯呢？因為你覺得她雖然羅敷有夫, 卻還是忘不了薛琛對不對？】
溫蒙蒙不可否認，自己的確是這麽想的。
那到底是初戀。
再加上薛琛至今沒什麽戀情緋聞。
褚維佳很可能覺得薛琛還對她念念不忘。
再加上那天她聽到的那一句“阿琛”, 溫蒙蒙覺得自己的猜測很靠譜。
這不？
自己這邊剛扯完謊，褚維佳就打電話問薛琛真假了。
【對吧對吧，就算是好奇心作祟，你也應該去請你師兄吃飯啊，問問他到底跟褚維佳說了什麽。】007循循善誘，它最愛看撕逼了。
最好撕得響亮些。
【崽崽，學術上你有靠山，你導師和程方都會站在你這邊，前提是你得有本錢不是？】
【咱們也不能直走學術這條路子，還可以再用薛琛去惡心惡心你那個學姐。】
【雙管齊下藥到病除，你不覺得十分完美嗎？】
溫蒙蒙想了又想，“007你確定你是薅羊毛系統，不是宮鬥系統？”
007長嘆一聲，【有時，007也覺得自己生不逢時。】
那一聲慨嘆讓溫蒙蒙渾身一顫，她不該問的。
宮鬥系統有什麽好？
回到古代沒電沒網沒這麽多好吃的。
還是薅羊毛好。
她想了想，反倒是能接受現狀了。
反正她也不是什麽小白蓮，既然做了那就徹底點，去找薛琛八卦爽一爽也是相當不錯。
溫蒙蒙知道薛琛公司的地址，人薛大爺說了，只有一個半小時的午餐時間。
經過慎重考慮，溫蒙蒙決定請薛琛吃麻辣香鍋，雖然和學校的比起來，這麻辣香鍋性價比也不怎麽高就是了。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溫蒙蒙還特意發微信消息問薛琛，對她選擇的午飯有意見嗎？
雖然她早就想好了，就算是有意見她也不會改的。
只不過薛琛回了個“嗯”，讓溫蒙蒙仔細揣摩了下，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是沒意見，還是有意見？
從學校裏出來，溫蒙蒙溜達到地鐵站，早早去店裏。
還特意拍了照片給薛琛看。
微信消息發個不停。
溫蒙蒙：師兄，你喜歡吃什麽蔬菜？我比較喜歡吃娃娃菜和菠菜。
溫蒙蒙：師兄，臘火腿能吃嗎？我覺得他們這的鴨肉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溫蒙蒙：師兄，海帶吃不吃，你對海鮮過敏嗎？不過敏的話我就加了哈。
……
會議室裏的員工聽著那消息提醒聲，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在鬧啥？
不過瞧著老板好像也沒太煩的樣子，竟然還回了消息。
員工們納悶，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地球自轉出了問題嗎？
為什麽他們覺得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的。
“怎麽不說了？”薛琛回覆了一句【都行】，擡眸看了眼正在企劃部經理。
“哦哦，那我繼續，咱們第四季度還是以國內市場為主，主打……”
會議繼續進行。
溫蒙蒙收到一句【都行】，覺得薛琛還挺好說話的。
希望過會兒自己打探消息時，也這麽好說話。
溫蒙蒙在刷微博。
去年她微博玩的比較少，也沒那麽多時間去把微博做大。
現在倒是有空了。
溫蒙蒙想好了，等到雙十一的時候再賺上一把。
把微博也做起來，這樣雙管齊下，自己掙的錢就多了，到時候用捐出的小錢錢給自己換來生命值。
想想，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溫蒙蒙想著還挺開心的。
【崽崽，你不好奇接下來的扶貧任務是什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要不你先給個提示。”溫蒙蒙很是好說話的。
【提示是不能提示的。】007又不傻，才不會被空手套白狼了。
正說著，溫蒙蒙忽然間接到了柳元的電話，她有點失神。
柳元倒是一直跟她保持聯系，過年的時候給她發了祝福的短信，年後也會跟她說蕭山村裏的事情，比如村民想著修路，村裏已經在跟縣城溝通拉網線什麽的。
尤其是涉及到那筆資金的事情，柳元更是大事小情都會通知。
搞的溫蒙蒙一度以為自己是領導。
不過一向都是短信，或者是發微信，怎麽這會兒忽然間打電話了。
溫蒙蒙有些沒想通，接通電話後就是聽到柳元那略帶幾分興奮的聲音，“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的吧。
剛說完，通話結束。
柳元掛斷了電話，然後哢嚓嚓發來了一堆照片。
溫蒙蒙震驚：【村網通了？】
不是她少見多怪，只是蕭山村的這個網絡問題，之前一直都沒解決。
這會兒忽然間看到那各式各樣的路由器，溫蒙蒙震驚了。
她記得上個月柳元跟她聯系的時候，村裏還沒……
柳元又是打電話過來，“昨天剛弄好的。”
“那挺好的，這樣咱們的銷售渠道就又多了個。”
相較於溫蒙蒙的喜悅，柳元還有其他的顧慮，“村裏人不太會使用網絡，而且認字也不多。”
所以走電商還是很難的。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雖然上過掃盲班，然而應付網絡時代，實在是太難了。
溫蒙蒙忽然間反應過來，“我沒考慮那麽周全，既然這樣的話，那能不能只做幾家店？我看村裏也有年輕人嘛，統一培訓讓他們上崗做客服人員。”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麽好的機會如果不妥善利用，那就太可惜了。
“我回頭問問我朋友，今年還要不要預定橙子。水果成熟第一年產量小，今年產量大概率是會增加的，到時候咱們批發零售兩手抓，這樣應該沒問題。”
溫蒙蒙又是補充了句，“你回頭把現在存在的問題整理好，都發給我，我想想辦法看怎麽解決，村裏人這會兒不欠錢了，那就挺直了腰板子去掙錢，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別著急。”
薛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溫蒙蒙在極為耐心地跟人說話，這會兒倒是平和的很，仿佛豺狼沒了爪牙。
溫蒙蒙跟柳元說的差不多了，擡頭就看到薛琛站在那裏，關鍵是臉上還蕩漾著笑。
似乎挺開心的樣子。
“我還沒吃飯呢，正等著，你抓緊時間整理下，別忘了發給我，盡快哈。”
掛斷電話，溫蒙蒙麻溜地站起身來，“師兄你來的好快，我去跟大廚說一聲。”
薛琛越發覺得這是兩副面孔，面對他時尖銳的像是個小刺猬，恨不得渾身的刺都豎起來。
而有求於人時，就溫順多了，乖乖的如同小綿羊。
到底哪個才是本性，又或者兼而有之？
一時間，不好做出定論。
“師兄，你能吃辣嗎？”溫蒙蒙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不合適，於是她換了個說法，“你能吃多辣的啊？”
“不要太辣。”
“明白明白。”溫蒙蒙給自己選了個大辣，至於薛琛，選了個微辣。
雖然後廚那邊說馬上開始，然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也挺無聊的。
溫蒙蒙覺得聊什麽都尬，“師兄你吃冰淇淋嗎？我看隔壁的冰淇淋挺不錯的。”剛才過來的時候，溫蒙蒙就是買了個。
“你知道了？”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溫蒙蒙有一會兒才反映過來，“你早就知道？”
知道褚維佳把自己弄下去的事情？
“不算太早，昨晚吃飯的時候聽人提了句。”
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飯局的時候不免會聊上一兩句。
薛琛知道的時候也有些詫異，當時也沒說什麽。
只是他沒想到，溫蒙蒙這麽快就知道了，不然也不至於發生今天這事。
溫蒙蒙聽到這話，連忙灌了口水，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心情。
只能靠喝水來壓一壓。
“不開心？”
溫蒙蒙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那你說我該開心嗎？”
她自己都覺得笑得很難看，“或許我該開心，畢竟我也算是沒有掉進狼窩，今天被拋棄只是丟了一個名額，明天說不定是什麽呢。可是誰喜歡這樣被蒙在鼓裏啊？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唯獨我不清楚真相，像是個傻瓜。”
她越說越來勁，“如果不是程師兄告訴我這件事，我說不定還真就去謝教授家吃飯了，要是飯桌上知道這件事，萬一我上了頭，把飯桌掀翻了怎麽辦？”
說著，溫蒙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又是哭了。
就是委屈啊。
程師兄跟她說的時候，她也不好跟他表述自己的那種委屈的心情。
許文茜固然能聽她訴苦，可是新開學她也在忙著，哪有那麽多時間？
如果她和父母關系好的話，她或許可以跟父母訴苦，得到父母的回應，然後再說一句“沒事的，都過去了，我現在跟著劉教授也挺好的啊”。
然而她壓根就沒有這種機會。
她的舍友，一直沒出現，聽說是個非全日制的，所以不住在學校。
溫蒙蒙沒人能傾訴自己的委屈。
原本以為已經過去了，然而今天謝教授的邀請，讓她明白，哪是那麽容易過去的？
不過是沈積在心裏，等一個適當的時機發洩出來。
雖然她也不知道，眼下的時機到底適當與否。
服務員送來了熱騰騰的麻辣香鍋，溫蒙蒙抽了張紙巾，抹了把眼淚，悶頭在那裏吃。
薛琛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還是武斷了，其實眼前的小姑娘，內心纖細的很，像是一根弦，繃著，繃得緊緊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斷了。
“師兄不好意思，我當時也是沒辦法，所以拿你當借口，師兄你別生氣哈。”
薛琛看著對面那個大碗裏紅艷艷的一片，再看溫蒙蒙那還有些淚汪汪的眼睛，“沒什麽事。”
“謝謝師兄。”
007忍不住吐槽，【崽崽，我都懷疑了，你剛才這哭的梨花帶雨，到底是委屈還是在這裏示弱。】
溫蒙蒙沒搭理007那個小話癆。
“褚師姐給您打電話了？”
薛琛微微皺眉，看的溫蒙蒙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是自己問的太直白了嗎？
“我有那麽老嗎？”
那個“您”字，薛琛聽得很刺耳。
他的公司，員工平均年齡二十六歲，怎麽也犯不上用這麽個敬稱吧？
雖然很恭敬，然而那麽一瞬間，薛琛覺得自己是六十二，不是二十六。
溫蒙蒙有點懵，這不是表示尊敬嘛。
“是我口誤，師兄你正青春，永葆青春！”
吹彩虹屁，楞是讓溫蒙蒙覺得自己這是千軍萬馬在作戰。
薛琛淡淡看了一眼，果然這會兒又是小白兔了，只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亮出獠牙，“想知道她跟我說了什麽？”
“沒有沒有。”溫蒙蒙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並……
“行吧，我是挺好奇的，畢竟你們之間關系也挺特殊的嘛。”
薛琛並不奇怪溫蒙蒙態度的變化，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香鍋。
吃了口米飯這才慢慢說道：“也沒什麽，你覺得我們之間能有什麽好說的嗎？”
溫蒙蒙覺得，這種瓜田李下的事情，本來褚維佳應該十分避嫌的。
老公是高校教授，前男友是知名人士。
雖然看著是人生贏家沒錯，不過知情人不免說三道四。
要她的話，肯定不會上趕著聯系。
好像舊情未了似的。
然而人還真就這麽做了，仿佛早些年讀的書都便宜了街上的流浪狗。
搞的溫蒙蒙都覺得褚維佳活脫脫的降了智。
【崽崽，別這麽想，我沒動手腳。你要知道，生活往往就是這麽荒誕，比電影小說還要荒唐的。】
“我沒懷疑你什麽，別多想。”
007被堵的委屈巴巴，【這終究是兩個人的舞臺，容不下我這個第三者。】
溫蒙蒙：……
您是不是戲精附體，最近有點不對勁啊？
她沒再搭理007，而是試圖從薛琛這裏了解點什麽。
“我只是沒想到，褚師姐會給你打電話。”
薛琛也沒想到，京市不大不小，之前從未遇到過。
他也沒想過去打擾褚維佳的生活。
卻不想先聯系的人是她。
“我也沒想到。”
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簡單利落的回應了褚維佳的問題。
溫蒙蒙覺得自己實在是八卦不下去了。
算了算了。
不問了。
她埋頭繼續吃飯。
是麻辣香鍋不好吃，還是米飯沒蒸熟？
這會兒怎麽就這麽多的問題呢？
她安靜下來，倒是薛琛話多說了幾句，“她如今博士在讀，理論上沒辦法為難你，不過也別想著去招惹她。”
溫蒙蒙思考了下，“謝謝師兄關心，不過你說的這個理論上不會，也就是說還有實際操作空間咯？”
“確定想要知道？”
溫蒙蒙還真遲疑了下，有一會兒才開口，“想，雖然我不打算招惹她，可也得有備無患，你說對吧？”
薛琛吃了口藕片，覺得炒的正好。
他午餐向來都是秘書給安排，有時候開會的時候忙，匆匆吃點就是了。
倒是很少像大學時代那樣吃遍校園。
“謝文盛能被吹一次枕邊風，難免會有第二次，不過他人還不錯，不至於在課業上故意為難你。頂多就是在獎學金評選、項目上出點問題，你不缺錢吧？”
“這倒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師兄有件事你說錯了，我還挺缺錢的。”
誰還嫌錢多啊。
薛琛聞言笑了笑，剛畢業就有百多萬的存款，甚至更多，雖然沒有家庭助力，但是這樣的儲蓄怕是要吊打99%的大學畢業生。
小姑娘這會兒還真是個謊話精。
“您別不信啊，我真沒多少錢。”
溫蒙蒙買了二手房後是還有結餘，不過又被她丟出去了。
那不是還要推倒改建新房子嘛。
她想了又想，參考著007給出來的建築方案，最後親自設計了一棟五層的小洋樓。
嗯，三十萬沒了。
這會兒是真沒什麽錢了。
這個活溫蒙蒙是全程外包了出去，畢竟她是真不懂建築，這會兒三十萬的預算已經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得房子蓋好，給施工隊結算工資了。
總之一句話，她現在沒錢沒錢沒錢。
薛琛看她說的很是認真，“錢都幹什麽去了？”
光是春節前，溫蒙蒙就從自己這邊劃拉走一大筆，別說還有和東盛的合作。
“說出來師兄你可能不信，我都捐了。”
別說薛琛不信，溫蒙蒙自己都不信，尤其是她還這麽嬉皮笑臉的。
這就像是那個一百萬與一頭牛。
溫蒙蒙不指望別人相信。
薛琛看著那無所謂笑了笑的人，想要說什麽，卻又覺得似乎沒必要。
“女孩子家掙點錢不容易，別亂花。”
溫蒙蒙低頭吃飯，忽的聽到這麽一句，她覺得自己今天淚腺特別發達。
不知道怎麽的，就覺得這句話戳在了她心窩子裏。
是啊，不容易。
她是挺不容易的。
“那師兄，你今年還要橙子嗎？我可以幫你聯系，只收你一個跑腿費。”
007覺得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劇種變臉吧。
上一秒眼淚都落了下來，下一秒就能笑嘻嘻的談生意。
它家崽崽，可真是萬裏挑，哦，千萬裏挑一的人才啊。
店裏開著空調，並不熱。
所以對面的人兒臉上劃過的，不是汗水。
薛琛莫名地覺得，那汗水像是重達千鈞，落在了湖泊裏，掀起了一陣陣的水花。
擾亂了他的平靜。
他喝了口水，把這一絲古怪的情緒壓了下去，“怎麽，還要找大客戶？”
“是啊，柳哥他們村子裏就靠這個掙錢呢，那邊山地也種不了其他的，一年就靠這麽一會兒，村子裏的人又沒什麽文化，就會伺候果樹，網上倒是也能銷售，不過量大還是得找大客戶。”
溫蒙蒙也不瞞著，“不瞞師兄，我也在做電商，這種農產品的銷售，真的村裏的其實並不多，那些網絡平臺的大店，多半是匯集了資源，賺的大頭被人給拿走了，果農只賺了一小部分。”
薛琛自然懂的，“散戶和機構。”
溫蒙蒙連忙點頭，“是是是，就是這個區別。我就想著，如果能有固定的銷售渠道，那起碼壓力沒那麽大，我去過那裏，那的村民還是相當樸實的，不是那種窮山惡水出刁民。”
溫蒙蒙說的很是誠懇，薛琛看得出來，因為那一雙眼睛都亮晶晶的，仿佛群星璀璨。
“之前不是介紹你跟那幾位老板認識了嗎？”
薛琛又是喝了口水，“怎麽不找他們？”
“這不是跟師兄比較熟，當然是優先問您啊。”溫蒙蒙發現自己又是用了敬稱，連忙補充道：“如果師兄不需要，我再去問問別的老板，總之師兄你是放在第一位的。”
溫蒙蒙說的時候就差拍胸脯了。
007很是瞧不起，【崽崽，就為了賣個橙子而已，你至於這麽溜須拍馬嗎？】
“你懂什麽，這都是錢。”雖然基本上進不了她的腰包，略有點遺憾。
溫蒙蒙認真地說道：“也不著急，師兄不用急著答覆我。”她想了想，“過幾天再說也行。”
薛琛被這話逗得一樂，“第一位，是肥羊第一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忘了說，最近口碑有活動，有些五折券團著還挺合適的，我已經下單了我的烤魚、火鍋和蛋糕，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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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薛琛又是給她發來了一條消息特意提醒她別忘了。
你一個有錢人又不缺吃的, 至於惦記我那一頓飯嗎？
溫蒙蒙郁悶。
【崽崽，我勸你還是去比較好哦。依照007的推斷，肯定是你那個學姐打電話問他了，你看他都幫你圓謊了, 你要是不去, 萬一被你學姐抓了個現行怎麽辦？】
溫蒙蒙想了想，“褚維佳那麽閑的嗎？這會兒不是正在家裏下廚？”
【嗨, 人家是教授夫人, 有很多眼線的好嗎？】
說的, 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
【崽崽你想啊, 你那學姐坑了你一把，咱們肯定是要報覆回來的對不對？你現在抓她學術不端，好像你也沒那本事。】
溫蒙蒙不樂意了, “好好說話不行嗎, 人身攻擊幹什麽啊？”
007倒是好脾氣，【哎呀007就是實話實說嘛, 你現在學術能力基本為零, 去抓她學術不端太難了。還是從別的地方下手比較好。】
對付人嘛, 自然是要考慮策略的。
【打蛇七寸, 這種事嘛自然也得找她痛點才是。學術上咱們暫時不考慮, 那就從其他地方入手。】
溫蒙蒙想了想, “可是我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 她真是學術不端？”
【哎呀崽崽，這不是重點好嗎？就算是有, 你現在也搞不定啊。你看你為什麽說約了薛琛吃飯呢？因為你覺得她雖然羅敷有夫, 卻還是忘不了薛琛對不對？】
溫蒙蒙不可否認，自己的確是這麽想的。
那到底是初戀。
再加上薛琛至今沒什麽戀情緋聞。
褚維佳很可能覺得薛琛還對她念念不忘。
再加上那天她聽到的那一句“阿琛”, 溫蒙蒙覺得自己的猜測很靠譜。
這不？
自己這邊剛扯完謊，褚維佳就打電話問薛琛真假了。
【對吧對吧，就算是好奇心作祟，你也應該去請你師兄吃飯啊，問問他到底跟褚維佳說了什麽。】007循循善誘，它最愛看撕逼了。
最好撕得響亮些。
【崽崽，學術上你有靠山，你導師和程方都會站在你這邊，前提是你得有本錢不是？】
【咱們也不能直走學術這條路子，還可以再用薛琛去惡心惡心你那個學姐。】
【雙管齊下藥到病除，你不覺得十分完美嗎？】
溫蒙蒙想了又想，“007你確定你是薅羊毛系統，不是宮鬥系統？”
007長嘆一聲，【有時，007也覺得自己生不逢時。】
那一聲慨嘆讓溫蒙蒙渾身一顫，她不該問的。
宮鬥系統有什麽好？
回到古代沒電沒網沒這麽多好吃的。
還是薅羊毛好。
她想了想，反倒是能接受現狀了。
反正她也不是什麽小白蓮，既然做了那就徹底點，去找薛琛八卦爽一爽也是相當不錯。
溫蒙蒙知道薛琛公司的地址，人薛大爺說了，只有一個半小時的午餐時間。
經過慎重考慮，溫蒙蒙決定請薛琛吃麻辣香鍋，雖然和學校的比起來，這麻辣香鍋性價比也不怎麽高就是了。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溫蒙蒙還特意發微信消息問薛琛，對她選擇的午飯有意見嗎？
雖然她早就想好了，就算是有意見她也不會改的。
只不過薛琛回了個“嗯”，讓溫蒙蒙仔細揣摩了下，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是沒意見，還是有意見？
從學校裏出來，溫蒙蒙溜達到地鐵站，早早去店裏。
還特意拍了照片給薛琛看。
微信消息發個不停。
溫蒙蒙：師兄，你喜歡吃什麽蔬菜？我比較喜歡吃娃娃菜和菠菜。
溫蒙蒙：師兄，臘火腿能吃嗎？我覺得他們這的鴨肉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溫蒙蒙：師兄，海帶吃不吃，你對海鮮過敏嗎？不過敏的話我就加了哈。
……
會議室裏的員工聽著那消息提醒聲，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在鬧啥？
不過瞧著老板好像也沒太煩的樣子，竟然還回了消息。
員工們納悶，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地球自轉出了問題嗎？
為什麽他們覺得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的。
“怎麽不說了？”薛琛回覆了一句【都行】，擡眸看了眼正在企劃部經理。
“哦哦，那我繼續，咱們第四季度還是以國內市場為主，主打……”
會議繼續進行。
溫蒙蒙收到一句【都行】，覺得薛琛還挺好說話的。
希望過會兒自己打探消息時，也這麽好說話。
溫蒙蒙在刷微博。
去年她微博玩的比較少，也沒那麽多時間去把微博做大。
現在倒是有空了。
溫蒙蒙想好了，等到雙十一的時候再賺上一把。
把微博也做起來，這樣雙管齊下，自己掙的錢就多了，到時候用捐出的小錢錢給自己換來生命值。
想想，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溫蒙蒙想著還挺開心的。
【崽崽，你不好奇接下來的扶貧任務是什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要不你先給個提示。”溫蒙蒙很是好說話的。
【提示是不能提示的。】007又不傻，才不會被空手套白狼了。
正說著，溫蒙蒙忽然間接到了柳元的電話，她有點失神。
柳元倒是一直跟她保持聯系，過年的時候給她發了祝福的短信，年後也會跟她說蕭山村裏的事情，比如村民想著修路，村裏已經在跟縣城溝通拉網線什麽的。
尤其是涉及到那筆資金的事情，柳元更是大事小情都會通知。
搞的溫蒙蒙一度以為自己是領導。
不過一向都是短信，或者是發微信，怎麽這會兒忽然間打電話了。
溫蒙蒙有些沒想通，接通電話後就是聽到柳元那略帶幾分興奮的聲音，“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的吧。
剛說完，通話結束。
柳元掛斷了電話，然後哢嚓嚓發來了一堆照片。
溫蒙蒙震驚：【村網通了？】
不是她少見多怪，只是蕭山村的這個網絡問題，之前一直都沒解決。
這會兒忽然間看到那各式各樣的路由器，溫蒙蒙震驚了。
她記得上個月柳元跟她聯系的時候，村裏還沒……
柳元又是打電話過來，“昨天剛弄好的。”
“那挺好的，這樣咱們的銷售渠道就又多了個。”
相較於溫蒙蒙的喜悅，柳元還有其他的顧慮，“村裏人不太會使用網絡，而且認字也不多。”
所以走電商還是很難的。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雖然上過掃盲班，然而應付網絡時代，實在是太難了。
溫蒙蒙忽然間反應過來，“我沒考慮那麽周全，既然這樣的話，那能不能只做幾家店？我看村裏也有年輕人嘛，統一培訓讓他們上崗做客服人員。”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麽好的機會如果不妥善利用，那就太可惜了。
“我回頭問問我朋友，今年還要不要預定橙子。水果成熟第一年產量小，今年產量大概率是會增加的，到時候咱們批發零售兩手抓，這樣應該沒問題。”
溫蒙蒙又是補充了句，“你回頭把現在存在的問題整理好，都發給我，我想想辦法看怎麽解決，村裏人這會兒不欠錢了，那就挺直了腰板子去掙錢，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別著急。”
薛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溫蒙蒙在極為耐心地跟人說話，這會兒倒是平和的很，仿佛豺狼沒了爪牙。
溫蒙蒙跟柳元說的差不多了，擡頭就看到薛琛站在那裏，關鍵是臉上還蕩漾著笑。
似乎挺開心的樣子。
“我還沒吃飯呢，正等著，你抓緊時間整理下，別忘了發給我，盡快哈。”
掛斷電話，溫蒙蒙麻溜地站起身來，“師兄你來的好快，我去跟大廚說一聲。”
薛琛越發覺得這是兩副面孔，面對他時尖銳的像是個小刺猬，恨不得渾身的刺都豎起來。
而有求於人時，就溫順多了，乖乖的如同小綿羊。
到底哪個才是本性，又或者兼而有之？
一時間，不好做出定論。
“師兄，你能吃辣嗎？”溫蒙蒙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不合適，於是她換了個說法，“你能吃多辣的啊？”
“不要太辣。”
“明白明白。”溫蒙蒙給自己選了個大辣，至於薛琛，選了個微辣。
雖然後廚那邊說馬上開始，然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也挺無聊的。
溫蒙蒙覺得聊什麽都尬，“師兄你吃冰淇淋嗎？我看隔壁的冰淇淋挺不錯的。”剛才過來的時候，溫蒙蒙就是買了個。
“你知道了？”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溫蒙蒙有一會兒才反映過來，“你早就知道？”
知道褚維佳把自己弄下去的事情？
“不算太早，昨晚吃飯的時候聽人提了句。”
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飯局的時候不免會聊上一兩句。
薛琛知道的時候也有些詫異，當時也沒說什麽。
只是他沒想到，溫蒙蒙這麽快就知道了，不然也不至於發生今天這事。
溫蒙蒙聽到這話，連忙灌了口水，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心情。
只能靠喝水來壓一壓。
“不開心？”
溫蒙蒙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那你說我該開心嗎？”
她自己都覺得笑得很難看，“或許我該開心，畢竟我也算是沒有掉進狼窩，今天被拋棄只是丟了一個名額，明天說不定是什麽呢。可是誰喜歡這樣被蒙在鼓裏啊？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唯獨我不清楚真相，像是個傻瓜。”
她越說越來勁，“如果不是程師兄告訴我這件事，我說不定還真就去謝教授家吃飯了，要是飯桌上知道這件事，萬一我上了頭，把飯桌掀翻了怎麽辦？”
說著，溫蒙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又是哭了。
就是委屈啊。
程師兄跟她說的時候，她也不好跟他表述自己的那種委屈的心情。
許文茜固然能聽她訴苦，可是新開學她也在忙著，哪有那麽多時間？
如果她和父母關系好的話，她或許可以跟父母訴苦，得到父母的回應，然後再說一句“沒事的，都過去了，我現在跟著劉教授也挺好的啊”。
然而她壓根就沒有這種機會。
她的舍友，一直沒出現，聽說是個非全日制的，所以不住在學校。
溫蒙蒙沒人能傾訴自己的委屈。
原本以為已經過去了，然而今天謝教授的邀請，讓她明白，哪是那麽容易過去的？
不過是沈積在心裏，等一個適當的時機發洩出來。
雖然她也不知道，眼下的時機到底適當與否。
服務員送來了熱騰騰的麻辣香鍋，溫蒙蒙抽了張紙巾，抹了把眼淚，悶頭在那裏吃。
薛琛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還是武斷了，其實眼前的小姑娘，內心纖細的很，像是一根弦，繃著，繃得緊緊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斷了。
“師兄不好意思，我當時也是沒辦法，所以拿你當借口，師兄你別生氣哈。”
薛琛看著對面那個大碗裏紅艷艷的一片，再看溫蒙蒙那還有些淚汪汪的眼睛，“沒什麽事。”
“謝謝師兄。”
007忍不住吐槽，【崽崽，我都懷疑了，你剛才這哭的梨花帶雨，到底是委屈還是在這裏示弱。】
溫蒙蒙沒搭理007那個小話癆。
“褚師姐給您打電話了？”
薛琛微微皺眉，看的溫蒙蒙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是自己問的太直白了嗎？
“我有那麽老嗎？”
那個“您”字，薛琛聽得很刺耳。
他的公司，員工平均年齡二十六歲，怎麽也犯不上用這麽個敬稱吧？
雖然很恭敬，然而那麽一瞬間，薛琛覺得自己是六十二，不是二十六。
溫蒙蒙有點懵，這不是表示尊敬嘛。
“是我口誤，師兄你正青春，永葆青春！”
吹彩虹屁，楞是讓溫蒙蒙覺得自己這是千軍萬馬在作戰。
薛琛淡淡看了一眼，果然這會兒又是小白兔了，只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亮出獠牙，“想知道她跟我說了什麽？”
“沒有沒有。”溫蒙蒙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並……
“行吧，我是挺好奇的，畢竟你們之間關系也挺特殊的嘛。”
薛琛並不奇怪溫蒙蒙態度的變化，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香鍋。
吃了口米飯這才慢慢說道：“也沒什麽，你覺得我們之間能有什麽好說的嗎？”
溫蒙蒙覺得，這種瓜田李下的事情，本來褚維佳應該十分避嫌的。
老公是高校教授，前男友是知名人士。
雖然看著是人生贏家沒錯，不過知情人不免說三道四。
要她的話，肯定不會上趕著聯系。
好像舊情未了似的。
然而人還真就這麽做了，仿佛早些年讀的書都便宜了街上的流浪狗。
搞的溫蒙蒙都覺得褚維佳活脫脫的降了智。
【崽崽，別這麽想，我沒動手腳。你要知道，生活往往就是這麽荒誕，比電影小說還要荒唐的。】
“我沒懷疑你什麽，別多想。”
007被堵的委屈巴巴，【這終究是兩個人的舞臺，容不下我這個第三者。】
溫蒙蒙：……
您是不是戲精附體，最近有點不對勁啊？
她沒再搭理007，而是試圖從薛琛這裏了解點什麽。
“我只是沒想到，褚師姐會給你打電話。”
薛琛也沒想到，京市不大不小，之前從未遇到過。
他也沒想過去打擾褚維佳的生活。
卻不想先聯系的人是她。
“我也沒想到。”
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簡單利落的回應了褚維佳的問題。
溫蒙蒙覺得自己實在是八卦不下去了。
算了算了。
不問了。
她埋頭繼續吃飯。
是麻辣香鍋不好吃，還是米飯沒蒸熟？
這會兒怎麽就這麽多的問題呢？
她安靜下來，倒是薛琛話多說了幾句，“她如今博士在讀，理論上沒辦法為難你，不過也別想著去招惹她。”
溫蒙蒙思考了下，“謝謝師兄關心，不過你說的這個理論上不會，也就是說還有實際操作空間咯？”
“確定想要知道？”
溫蒙蒙還真遲疑了下，有一會兒才開口，“想，雖然我不打算招惹她，可也得有備無患，你說對吧？”
薛琛吃了口藕片，覺得炒的正好。
他午餐向來都是秘書給安排，有時候開會的時候忙，匆匆吃點就是了。
倒是很少像大學時代那樣吃遍校園。
“謝文盛能被吹一次枕邊風，難免會有第二次，不過他人還不錯，不至於在課業上故意為難你。頂多就是在獎學金評選、項目上出點問題，你不缺錢吧？”
“這倒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師兄有件事你說錯了，我還挺缺錢的。”
誰還嫌錢多啊。
薛琛聞言笑了笑，剛畢業就有百多萬的存款，甚至更多，雖然沒有家庭助力，但是這樣的儲蓄怕是要吊打99%的大學畢業生。
小姑娘這會兒還真是個謊話精。
“您別不信啊，我真沒多少錢。”
溫蒙蒙買了二手房後是還有結餘，不過又被她丟出去了。
那不是還要推倒改建新房子嘛。
她想了又想，參考著007給出來的建築方案，最後親自設計了一棟五層的小洋樓。
嗯，三十萬沒了。
這會兒是真沒什麽錢了。
這個活溫蒙蒙是全程外包了出去，畢竟她是真不懂建築，這會兒三十萬的預算已經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得房子蓋好，給施工隊結算工資了。
總之一句話，她現在沒錢沒錢沒錢。
薛琛看她說的很是認真，“錢都幹什麽去了？”
光是春節前，溫蒙蒙就從自己這邊劃拉走一大筆，別說還有和東盛的合作。
“說出來師兄你可能不信，我都捐了。”
別說薛琛不信，溫蒙蒙自己都不信，尤其是她還這麽嬉皮笑臉的。
這就像是那個一百萬與一頭牛。
溫蒙蒙不指望別人相信。
薛琛看著那無所謂笑了笑的人，想要說什麽，卻又覺得似乎沒必要。
“女孩子家掙點錢不容易，別亂花。”
溫蒙蒙低頭吃飯，忽的聽到這麽一句，她覺得自己今天淚腺特別發達。
不知道怎麽的，就覺得這句話戳在了她心窩子裏。
是啊，不容易。
她是挺不容易的。
“那師兄，你今年還要橙子嗎？我可以幫你聯系，只收你一個跑腿費。”
007覺得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劇種變臉吧。
上一秒眼淚都落了下來，下一秒就能笑嘻嘻的談生意。
它家崽崽，可真是萬裏挑，哦，千萬裏挑一的人才啊。
店裏開著空調，並不熱。
所以對面的人兒臉上劃過的，不是汗水。
薛琛莫名地覺得，那汗水像是重達千鈞，落在了湖泊裏，掀起了一陣陣的水花。
擾亂了他的平靜。
他喝了口水，把這一絲古怪的情緒壓了下去，“怎麽，還要找大客戶？”
“是啊，柳哥他們村子裏就靠這個掙錢呢，那邊山地也種不了其他的，一年就靠這麽一會兒，村子裏的人又沒什麽文化，就會伺候果樹，網上倒是也能銷售，不過量大還是得找大客戶。”
溫蒙蒙也不瞞著，“不瞞師兄，我也在做電商，這種農產品的銷售，真的村裏的其實並不多，那些網絡平臺的大店，多半是匯集了資源，賺的大頭被人給拿走了，果農只賺了一小部分。”
薛琛自然懂的，“散戶和機構。”
溫蒙蒙連忙點頭，“是是是，就是這個區別。我就想著，如果能有固定的銷售渠道，那起碼壓力沒那麽大，我去過那裏，那的村民還是相當樸實的，不是那種窮山惡水出刁民。”
溫蒙蒙說的很是誠懇，薛琛看得出來，因為那一雙眼睛都亮晶晶的，仿佛群星璀璨。
“之前不是介紹你跟那幾位老板認識了嗎？”
薛琛又是喝了口水，“怎麽不找他們？”
“這不是跟師兄比較熟，當然是優先問您啊。”溫蒙蒙發現自己又是用了敬稱，連忙補充道：“如果師兄不需要，我再去問問別的老板，總之師兄你是放在第一位的。”
溫蒙蒙說的時候就差拍胸脯了。
007很是瞧不起，【崽崽，就為了賣個橙子而已，你至於這麽溜須拍馬嗎？】
“你懂什麽，這都是錢。”雖然基本上進不了她的腰包，略有點遺憾。
溫蒙蒙認真地說道：“也不著急，師兄不用急著答覆我。”她想了想，“過幾天再說也行。”
薛琛被這話逗得一樂，“第一位，是肥羊第一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忘了說，最近口碑有活動，有些五折券團著還挺合適的，我已經下單了我的烤魚、火鍋和蛋糕，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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