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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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按呼叫器,我會提前和值班醫生以及護士打好招呼。”

“好的,麻煩您了。”

夏明遠VS範格天 番外25

雖然說是治療,但一想到這治療是和做愛兩個字掛鉤,範格天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他的性經驗,似乎只有強暴了夏明遠的那一次。絲毫沒有技巧可言,純粹憑借著男性的本能,在那個能令自己無比舒暢的地方粗魯地進出著,導致那人受了重傷。

一想到自己那次的魯莽,範格天就後悔不已。

在網上搜索了很多關於男男性事的帖子,看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描述,頓時覺得,自己之前實在是太差勁了!竟然完全沒有顧及到夏明遠的反應,一個勁的在那裏亂來……

唉!悔不當初。

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範格天老老實實地研究了一下如何做才能讓承受方獲得更多的快感後,自己跑到醫院附近的藥店買了保險套和潤滑劑,為晚上的事做好充分的準備。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8點,範格天看著沙發上一臉微笑地聽著戲劇的夏明遠,身上的燥熱也越來越明顯。如果不是醫生提起的話,自己也根本想不到要和夏明遠做愛。

雖然心裏很想得到他,看他自己懷裏哭泣、求饒,但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請,早就沒有那份心思了。

現在,沈睡的欲望正在漸漸蘇醒,那一直埋在兩腿之間的東西此時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空氣裏都像是彌漫著夏明遠的味道似的,每一次呼吸都想直接擁他入懷,然後進入他的身體內部……

腦海中已經把正在聽戲劇的男人歪歪了不知道多少次,可那人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還在繼續笑。那爽朗的笑聲讓範格天有些忍無可忍,但又不能太過突然行事,免得給夏明遠造成心理負擔。

琢磨了一下,範格天慢慢地坐到夏明遠身邊去,板過他的頭,什麽也沒有說,直接吻住了他微微張開的唇。用力地吸著他的舌,舌尖傳過來的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夏明遠整個人都忍不住煩抖起來。

“小天……唔……”

註意到他喊了自己的名字,範格天摟住他的腰,讓他更貼近自己一些,口中的動作也漸漸加劇,舌尖探進他的口腔,靈敏而輕巧的掃過夏明遠的每一顆牙齒、口腔裏的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到了,夏明遠難以制止地顫抖起來。

察覺到他的反應,範格天看了一眼已經漸漸沈迷夏明遠,知道自己可以繼續下去後,心裏的激動比起剛才來又多了幾分,只恨不得現在就能進入到他身體裏面去,把之前賽倫在裏面留下的印跡全部沖洗幹凈,讓夏明遠的身心都只記得自己一個人。

雖然那時候嘴上全說夏明遠不要在意過去的事情,不要刻意去遺忘,但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被人占有了,而且是被強暴了,範格天的心情就會變得很沈重。

是他沒有保護好夏明遠,是他讓自己的愛人陷入了一次又一次地危機。如果他早一點成熟起來,早一點發現自己的母親背地裏做的那麽多事情,也許這些悲劇都不會發生了。

夏明遠一定還是那個安靜、優雅的男生,他的性格不會發生突變,眼晴也不會盲掉。

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對那人的禁錮,範格天想著自己也許還是應該征求下夏明遠的意見。如果他不同意,這事,還是別再繼續下去了。他不想違背他的意願做任何讓他難過的事。

“明遠……我想……”

“噓!別說……那些話,都別再提……”

夏明遠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摟住了範格天的脖頸,輕輕地靠在他的肩窩上,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要對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聽到他這麽說,範格天心裏簡直已經是狂喜。

低頭看了一眼因為不好意思而臉紅的人,範格天有點戲謔地問了一句,:“真的麽?”

夏明遠紅著臉把頭低的更低了。

“真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範格天沒有再說話,他轉過夏明遠因為緊張而微微煩抖的身體,捧著他因為驚訝和剛才的吻而滿臉通紅、發熱的臉,再次吻了下去。

夏明遠原本就沒有打算再逃避什麽,仰起臉來迎合著那人的吻。

“唔……嗯……”

因為接吻而不住發出的微弱的呻吟,在範格天聽來,是最好的催情藥。

範格天握著夏明遠微涼的手,帶著他摸到自己已經有反應的地方,“感覺到了麽?這裏……從剛才開始就很想要你……”

夏明遠的手碰到了那炙熱又堅硬的東西。像是被燙傷了一般,飛快地將手收了回去——範格天的那東西太大太燙了,簡直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範圍……

看他立刻把手收了回去,範格天不帶情緒地問了一句:“被嚇到了?”

“我……”夏明遠有些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如果你現在說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停下來。我不會強迫你,明遠。”

範格天說著松開了從剛開始就一直樓著夏明遠的手,兩人在到沙發上重新坐好,一副要促朦長談的架勢。

夏明遠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被範格天這麽一弄,這下子就窘得不行。

其實自己沒有不想要,只是他那東西太慎人了,摸著就覺得有些可怕……

畢竟,那東西等下是要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裏的,自己是男人,那地方沒有什麽可以收縮的能力,被那麽大的東西進入的話,會很疼吧?

自己剛才是怕疼而收回了手,而不是怕和他發生關系。

其實心裏也是隱隱約約在期待再次和他發生關系的。上一次記憶似乎只剩下痛楚,後來還直接進了醫院,一點美好的記憶都沒有留下。

那次過後,夏明遠腦海中唯一的認知就是自己終於和這人結合過了,彼此擁有了彼此,雖然心意還沒想通,但起碼,自己也算是得到了範格天的第一次了。

兩個多月過去了,這期間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雖然之前完全沒有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但如今這人還在自己身邊守候著自己,夏明遠心裏已經十分知足,在他看來,這份幸福彌足珍貴,這輩子他都不想再松手。

如果範格天想要,自己又怎麽不會給他呢?

這人、這顆心還有這身子,會都是他的,只要自己有,他只管拿去便是。

可是……這種話,縱然他和範格天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他也不好意思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見他半天不做聲,又是一副低頭思考狀,範格天只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涼。雖然不是沒有想過他會有所排斥,但這麽直接地被拒了,心裏還是有些發悶。

“你還是害怕麽?”範格天問的不緊不慢。

夏明遠聽他這麽問心裏不禁莞爾。他很明白,範格天說的那個“害怕”,和他心裏那個害怕,不是同一件事。那人的意思是,自己之前被迫和賽倫發生了關系,這時候會對那事有心理陰影。

但其實夏明遠自己也有些弄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和賽倫的那一次,除了痛,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自己甚至都沒有覺得害怕。腦子裏想到的只有範格天的臉,身上的痛楚和心裏的痛楚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麽。

賽倫的事情,雖然自己心理上曾經有很大的負擔,但這段時間一直和範格天好好地相處著,兩個人都已經計劃好了未來的藍圖,知道自己如果再糾結於過去發生的那些事,必定會影響將來的生活,夏明遠花了很多時間,努力讓自己將那件事淡忘掉。

不是刻意去淡忘,而是以一種比較平和的心態去接受。

說到底,那本來就是一次意外事故而已。

現在,自己終於放得下了,也可以接受範格天了,夏明遠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我是在害怕,但那種害怕與賽倫無關。他的事,我已經放下了。之所以害怕是因為……嗯……那個……好大……”

“什麽?”

範格天一瞬間都要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了,夏明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不好意思再說了……”

這樣說著,夏明遠偏過頭去,不再對著範格天。可範格天卻是完全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了,一把抱起沙發上那人,快步走到床邊,三下兩下就脫掉了兩人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渾身赤裸著覆到夏明遠身上去。

兩人早有了反應的性器相抵的時候,夏明遠覺得自己腦海中“轟”地一下,理智瞬間就瓦解了,只剩下澎湃著的欲望。

“我壓著你,會不會太重。”

考慮到兩人這姿勢,範格天還是有些擔心。怎麽說自己也是身高185以上的男人,身下的人沒病的時候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心裏真的很擔憂他是否承受得住這份重量。

“還……還好。”

對於範格天在做這種事情時的直白,夏明遠覺得自己羞愧地要鉆到底下去了。

想起以前看過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輕》,雖然算不上什麽好書,但有一句話卻至今印在夏明遠的腦海中,久久輝之不去。

“每一個女人都渴望一個男人的重量。”

剛才範格天的那番話,不知道怎麽的就讓他想起這句話來。身為男人的自己,竟然也渴望身上那人的重量。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早已被這人拿的一點不剩了。

“我會好好待你的,不會痛的,放心吧。”

範格天說著輕輕的撫摸那人柔軟的黑發,他想讓夏明遠安安心心的和自己發生關系。

輕輕的揉著他胸前粉紅色的突起,另一只手扣著他的後腦勺,與之親吻交纏。這是一個情欲味十足的吻,唇舌的交纏都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接吻程度,已經像是在做前戲了。

雖然知道兩人現在都已經脫光了,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有了準備,可夏明遠被範格天這樣吻著,很快就覺得自己諢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從未享受過情愛的歡娛的人,忽然間難以自制地在範格天懷裏顫抖起來。

察覺到他的顫抖,範格天趕緊停下了動作,輕輕揉著他的頭發,溫柔的開口問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感覺好奇怪。”

“哪裏怪?”

“渾身都變熱了……像是在燃燒……”

“噗!”

聽夏明遠那麽小心翼翼地說著情動時的感覺,範格天忍不住笑了。

“那是你情動了。乖,安心享受就好,把一切都交給我。”

說罷又貼上了夏明遠被親的發紅的唇,靈活的舌尖找到他最敏感的上顎,一下又一下,若有若無地舔弄著那裏,範格天盡自己所能地來撩撥夏明遠。

夏明遠被吻得漸漸有些情動起來,原本不知所措地放在身體兩邊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環繞上了範格天的脖頸,緊緊地抱著他,開始慢慢地回應這個吻。

兩個人的舌交纏在一起,口中的津液不斷地與對方的交換著,沒能及時被咽下的津液順著夏明遠的嘴角,緩緩地流下,形成一條暧昧的水漬,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光,格外旖旎。

“唔——嗯……唔!”

範格天的吻漸漸變得火熱起來,夏明遠被吻得只能悶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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