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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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涵知道今天陳啟然不如意是不會輕易把休了,想要快點結束的他只能自力更生,盡快讓那人在自己體內發洩出來。

後穴用力地收縮了一下,趕緊陳啟然的身體略微的僵硬,連帶自己口中的手指都滑了出去。

就在何子涵慶幸的時候,口中忽然又多了兩根手指——這一次是食指加中指。陳啟然真是越來越可惡了!!!

由於嘴巴沒有辦法閉合,又被他這樣在口中肆意地攪動,何子涵很快就察覺自己的唾液開始順著嘴角往下流去……

就算這裏沒有鏡子,他還是能夠想象自己現在這樣子在陳啟然眼裏看起來是多麽……那個……唔,勾人……

果不其然,一直捏著何子涵下顎的手松了開來,陳啟然的兩根手指在何子涵口中不斷地攪動著,一邊還用十分磁性地聲音半命令半勸說道:“子涵,含住,吸一吸……”

“嗚嗚……”

“不想吸嗎?那我繼續捏著你……”

“嗚嗚嗚!!!”

一想到自己又要被捏著流口水,何子涵就覺得自己的頭皮在發麻。

無奈之下只好妥協,含著陳啟然的手指開始慢慢地舔弄著、偶爾吸吮一下。

雖然含的是他的手指,可不知道怎麽的,何子涵就是有一種在為他做口交的感覺。他很少為陳啟然做這種事情,好像根本沒做過吧?何子涵在記憶力思索了一下,確定自己應該沒有為他做過這樣的事……

兩個人做愛的次數十雙手加起來都數不清了,現在猛然發現自己從未為他口交過,何子涵心裏頓時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以往陳啟然含著他那裏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舒暢,恨不得一直就這樣被那溫暖的口腔包圍著,不知道現在陳啟然是什麽樣的感覺……

陳啟然一邊挺動自己的腰部在何子涵身體裏進進出出,一邊享受著他吸吮、舔弄自己手指的美妙快感。

手指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分身,自己的碩夫和手指同時在何子涵的身體裏感受著他的溫暖潮濕。那人的身體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和他鑲嵌在一起似的,這讓陳啟然舒爽萬分。

過了一會兒,陳啟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俯下身去和何子涵接吻。唇舌接觸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嘗到了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陳啟然一邊忘情地吻著何子涵微微張開著的嘴,一邊時輕時重的套弄著何子涵早已經挺立起來的東西。前端得到了撫慰,這巨大的快感讓何子涵不住的輕微顫抖著,背部都情不自禁的弓了起來,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頂端緩緩流了下來,閃著淫靡又誘惑的微光。

這一切在廚房明亮的燈先下格外地顯眼,陳啟然看著這樣性感、迷亂的何子涵,一邊繼續和他吻著,一邊開始飛快地在那個溫暖、濕潤的洞穴裏進進出出。

想起之前自己說過要讓何子涵光憑後方就得到高潮,原本撫慰著愛人的陰莖的手放開了那早已經勃發起來的男性象征,手指像小蛇一般靈敏地向下滑去,放到了會陰處。

人體有一個奇妙的敏感地帶,那便是一直被人忽略的會陰。

會陰處有一個任脈穴,處在會陰部,男性陰囊根部與肛門連線的中點,女性大陰唇後聯合與肛門連線的中點。

中醫上有用針灸刺激會陰處,以此來治療某此特殊男女性病的案例。

在性愛過程中,此處是長期以來被忽視的超級敏感地帶。

摸著何子涵那處光滑如絲的皮膚,陳啟然慢慢地找到了何子涵最敏感的一處,用食指在那處輕輕敲打起來。

陳啟然前幾天讀醫術讀到關於這部分的內容時就想拉著何子涵試一試,如今一試,果然效果非常好。

陳啟然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屬於自己的聖地,那個只能讓自己的分身在裏面進進出出的小穴,因為頻繁的性愛而顏色略微變深,從原來的粉紅色變成了鮮艷的正紅色,強烈地刺激著陳啟然的視覺,讓他有要噴鼻血的沖動……

盡管他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讓它靜靜地埋在何子涵的體內,可何子涵的那處,此時此刻,正隨著自己拍打會陰的節奏,開始自主的、一下一下,有節奏有頻率地收縮著……

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分身吸到更深處,陳啟然低頭欣賞著何子涵的那處,沒有發現何子涵早已經因為害羞而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也感覺到陳啟然已經停止了抽送的動作,可自己的後方竟然自主地吸附著他的巨大,還很有節奏地自己收縮,這讓何子涵羞愧不已。

又不是女人,竟然會收縮……

看陳啟然那樣專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看,何子涵只覺得自己的臉要滴血了。

看出來何子涵的害羞,陳啟然什麽也沒說,只是扣著他的腰再次抽送起來,拍打會陰的動作一額加天了力度,不像是剛才那般輕輕拍打,而是用力地按住何子涵的敏感點,隨後松開,然後再用力按下去,如此反直。

何子涵因為他突如其來的抽動,一時間沒法兒適應那劇烈的抽插,雙手無措的揮舞著,陳啟然俯下身來讓他樓緊自己的背。

兩人赤裸的上半身貼在一起,何子涵之前被吸吮地發紅、堅硬的乳頭依然筆挺,在陳啟然的胸口來來回回地蹭著……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 廚房特輯4

陳啟然被他這樣蹭著,沒兩下就有點把持不住,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匆匆忙忙結束了和何子涵的吻,扣著他的腰,專心地開始抽送。

此時此刻何子涵已經完全顧不得他們是在廚房裏面做這種事情,只求陳啟然可以讓自己快點解放,偏偏那人今天走吃了秤砣鐵了心,似乎非要言出必行似的,想要讓自己光憑著後方的快感就釋放出來。

雖然看BL小說看了一些,也不是不知道男人會因為後方的刺激而釋放,但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何子涵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現在還沒有達到頂峰,他就一直處於懷疑的階段。

陳啟然看出來何子涵有些質疑,雙手又不老實地在他身上的各處敏感地帶,比如大腿內側、側腰、鎖骨處、臀部等地方,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撫摸著,可得何子涵都有些難耐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想要逃避陳啟然制造出來的強大快感。

陳啟然又怎麽會允許何子涵在這時候逃走。

拉著他的腿把他整個人往外面拽,何子涵只剩下肋骨以上的部分還留在操作臺上,其餘腿完全是被陳啟然拉著,臀部懸空,所有的重力竟然都集合到自己和陳啟然身體相連的那個地方,酥麻的感覺比之前更強烈了……

陳啟然突然松開手的時候何子涵有些無語了。

他知道他是故意的,陳啟然的意圖再明顯不過,無非就是想看他主動擡腿夾住他的腰罷了。

為了避免自己整個人就這樣因為腿部的重力而滑到地上去,何子涵有些無奈地擡起腿來困住了陳啟然的腰,後者得到鼓勵似的,忽然開始奮力地抽插起來,何子涵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這人頂得錯位了……

他是不知道之前自己是做錯了哪個動作,刺激了陳啟然體內的獸化因素,竟然就真的拉著他在廚房裏做了起來。

何子涵覺得自己等下做完了,一定要拉著陳啟然好好問問,他到底是哪根神經受刺激了,自己下次絕對不做類似的動作,兔得被他做死!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早已經有老夫老夫的趨勢,何子涵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某人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行為。

性愛是生活的調味劑沒錯,可陳啟然這樣下去會不會有一天會精盡人亡?!何子涵看著面前的陳啟然不禁開始擔憂起來。

發現在自己奮力抽插的時候何子涵竟然還在走神,陳啟然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俯下身去狼狠地啃咬著他的鎖骨,在上面印上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跡,想要那人的思緒趕緊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回到自己身上,回到這場性愛之中。

“哎哎……別、別留下痕跡……”

“陳啟然……輕、輕點……啊啊!疼……”

“嗚嗚……疼,疼死了,放開!”

聽到何子涵喊疼陳啟然一點都不意外。

很早之前開始何子涵就開始裝疼、裝累、裝可憐,前幾次自己都很大意地被他蒙蔽過了,類似的情況頻繁發生,陳啟然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分明沒有很用力,何子涵竟然在喊疼?!

抱著要好好懲罰他的想法,陳啟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一邊緩緩地挺進著,一邊在何子涵的鎖骨處濕濕地舔弄著、時而用力地吸吮著,被吸的地方立刻就能顯現出一個紅紅的印子。

確定那地痕跡三天之內都不會消失後,陳啟然心滿意足地去親吻下一個地方,一直到把何子涵整個鎖骨地帶都吻得一片紅、到處都是吻痕後,才滿意地放過了對他鎖骨的蹂躪。

何子涵原本確實只是假裝喊疼。

對陳啟然喊疼從來都是最有效的方法,哪怕那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要自己說痛,陳啟然立刻就會停下全部的動作,然後滿臉擔憂地撫著自己的臉頰問:“子涵,怎麽了?哪裏痛?”

最開始的時候不想每天和他做,因為第二天還要上班,夜夜做那種事情,消耗太多的體力和精神的話,整個人就很容易精神萎靡。

在無意間發現陳啟然會很在乎自己的感受後,何子涵很快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用這一招來躲避他對自己的索求。

結果,“狼來了”的寓言才是真理,喊了太多次的“疼”,陳啟然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何子涵什麽時候是真的疼,什麽時候是假裝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容不得他撒半句謊。

不過有時候,何子涵帶著一點哭腔,眼角隱約可見一些淚水,三份淒慘、七分可憐地說著:“好疼啊……我好疼……”

這種時候陳啟然也不揭穿他是在假裝疼痛,而是全身心地享受著何子涵的撒嬌與動聽無比的哭腔。

以前何子涵從來不會在性愛中說什麽,自從兩人從番楊村回來的路途中在車裏做過一次後,陳啟然就發現,何子涵越來越機靈,在性事上逃避的方法也越來越多。

雖然心裏也明白何子涵不想做並不是因為不喜歡自己,而是第二天有事,他懶得做。

對於愛人的這個壞習性陳啟然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後來調整了親熱的時間,每晚十一點之前必定會結束性事,偶爾感覺太好了、多做了一次,也不會超過十一點半。

他要保證何子涵擁有八個小時的充足睡眠,以便養好他的身體,如果偶爾做晚了,第二天必定要把何子涵送到公司的地下車庫才肯,否則何子涵要走一個公交車站的距離,他可心疼不已。

做愛的時間調整以後,因為第二天的工作並不會受這件事的影響,何子涵也沒有不想做的意思。

陳啟然的技術很好,每一次他都會被做的意亂情迷,到最後也會有快樂到飛土天的感覺,如果不會影響第二天的工作,何子涵其實很樂意和陳啟然做這種事情。

不過,他害羞的本能是不允許他把這麽直白露骨的話告訴陳啟然的。

因而,陳啟然一直到多年後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愛人每次和自己做那種事,其實是非常享受的,他甚至也很渴望自己每天回到家就把他撲倒……

那時候已經人到中年的陳啟然聽何子涵說了這件事後就一直感嘆,說以後每天回到家就要把他撲倒在玄關裏,從玄關一路做到客廳,然後是臥室,再後面是浴室……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此時此刻,羞澀無比的何子涵正緊緊地抱著陳啟然的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在他抽送的時候被帶到地上去……

陳啟然是自己的愛人,之前兩人的感情遭受了那麽多的阻礙,遇到那麽多的波折,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安安穩穩地在一起了,何子涵比陳啟然更渴望兩個人可以一直這樣幸福美滿地生活下去。

陳啟然知道何子涵堅持不了多久了,他一定會讓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成為現實!

將自己的碩天從那人的體內拔了出來,隨後又重重頂了回去,全根沒入,一直頂到甬道內壁上最敏感的那點位置,此後每一次插入都準確無誤地頂在那裏,引得何子涵的身體開始微微地抽搐起來。

“嗯、啊——啊,輕、輕點……”

聽到何子涵開始發出破碎的呻吟,陳啟然忍無可忍地將自己的分身十分用力地插入那人溫暖濕潤的後穴去,每一次插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去一般,好想永遠都這樣和他貼合在一起,這輩子都不想分離。

身體被填滿,何子涵感覺到自己的後面傳來的漲滿的感覺,他甚至能感覺的出來那瘋狂進出自己後方的東西勃發起來的血脈,上面那些因為激動而突出來的血管……

陳啟然開始以肉眼沒有辦法分辨的速度進出,何子涵知道他是在做最後的沖刺,身體十分配合地微微扭動起來,後穴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收縮的力度……

最後,陳啟然用力地往裏面頂了好幾下,低吼著在何子涵的身體深處噴射出自己生命的種子。

何子涵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被那滾燙的液體燙到,渾身難以制止地抽搐起來,一直沒有得到撫慰的前端一下子就射了出來……

腦海一片空白了許久,何子涵回過神的時候才看到,自己剛才噴出來的東西不僅弄濕了自己的胸口,就連陳啟然身上也有一些白濁的液體。

察覺到他疑問的目光,陳啟然十分坦然地說道:“剛才先噴到我身上了,然後才落回你自己身上的。

何子涵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滿心的困惑: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正直的陳啟然,可以一臉正義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啟然埋在何子涵身體裏溫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因為擔心何子涵躺在操作臺上太久會受涼而抽離了自己已經疲軟的東西,抱起何子涵去了浴室。

兩人坐在家裏剛換不久的超大浴缸裏,何子涵整個人都懶洋洋地靠在陳啟然的懷裏,任由那人幫自己清理了甬道之後又開始給自己擦背。

自己的愛人情事過後便很容易任由擺布,這一點陳啟然非常滿意。

給何子涵洗澡是何等的美差,平常他求之不得的時候何子涵總是不願意讓他幫忙,做完愛之後反而十分坦蕩蕩地讓他幫忙洗這裏那裏,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因為什麽,前後變化這麽天。

陳啟然一邊給何子涵擦著身體,一邊欣賞著自己剛才在他身上印下的痕跡。

戳了戳何子涵的胸口,陳啟然不懷好意地說道:“看,子涵,你身上又有很多草莓印子了。”

何子涵原本是昏昏欲睡地坐著,被他戳了兩下又聽到他說出那樣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吼了一句:“什麽草莓!都怪你!親人狂!!!下次不準親!!!”

陳啟然看他這樣於,頓時就想起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豎起毛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餵,笑什麽笑!下次不準你親那麽多,知道沒?!”何子涵繼續自己的暴躁,絲毫沒有發現此時此刻某人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個屁!餵,你怎麽還不說你剛才在笑什麽?!”何子涵說著伸過手來捏了捏陳啟然直挺的鼻梁,以此來洩憤。

“沒什麽,只覺得你發怒的樣子很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盡管知道何子涵可能會因為這個比喻生氣,陳啟然還是如實回答了。他沒辦法對何子涵撒謊。

然而何子涵並沒有發怒,而是滿臉困惑地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誒?貓啊?我像嗎?”

陳啟然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是這副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替何子涵擦洗幹凈胸口後就湊過去親了他一口,微笑著說道:“像,像極了。我愛你這副可愛的模樣。”

忽然聽他說這樣親昵的情話,何子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什麽可愛不可愛的,又不是小姑娘的……”

“子涵一直很可愛。我很喜歡。”

聽陳啟然說著類似高中生才會說的幼稚告白,何子涵的臉還是控制不住地紅了。

好在陳啟然並沒有繼續糾結於這件事,很快就讓他站起來,兩個人一起站在蓬蓬頭下沖幹凈後,何子涵跨出浴缸,站在原地等某人拿著大毛巾把他渾身上下都擦幹凈後,這才懶洋洋地扯過放在一邊的浴袍,回到臥室後就趴到了床上……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 生日特輯1

兩個人自從高中時代在一起後,就沒有一起過過生日。

從大理回到家後,何子涵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沖進浴室洗澡,也不是撲到床上大睡特睡,而是打開了床頭櫃,翻出來陳啟然的護照,查看了一下他的生日。

他覺得慚愧,戀人的生日,他絲毫不知曉。

雖然在此之前陳啟然也並沒有為他慶祝過生日,但似乎那一年,在生日之前,陳啟然就已經被迫離開了自己了。隨後兩人有了短暫的幸福時光,但那段時間並沒有包括兩個人的生日。

陳啟然的生日是7月21日,巨蟹座,體貼又溫柔的典型。

前段時間何子涵閑來無聊,在咖啡廳看到一本專門講星座的書,對照了一下陳啟然的為人,果然星座是十分精準的東西!

巨蟹座的特點是:富有同情心、溫柔、體貼、保護、樸素、謹慎、洞察力、領悟力、藝術靈感、思辨、隨和、交際手腕、內柔外剛。

7月21日生的人,富於才華的腦力,突出的社交能力,可獲致成功或贏得大眾認可。泰國為自己所愛的人和朋友的利益而操心,要稍加調節才好。對父母很有親情,易被自己的感情所蒙蔽。簡直和陳啟然如出一轍!

何子涵看哪些表述和陳啟然簡直一模一樣,再次拜倒在星座大師們的智慧之下。雖然樸素那一點和陳啟然這個人似乎完全不著邊際,但大概是個人成長環境的問題。

陳啟然除了會買價格昂貴到何子涵都要合不攏嘴的衣服和日用品以外,除了偶爾犯抽把某些餐廳包下來、兩個人一起共進晚餐外,似乎沒有別的特別鋪張浪費的地方。

(小九:→_→他這樣已經很浪費了好伐啦!!!何子涵:這……他習慣了。)

這年C城的夏天炎熱的可怕,連續好幾天氣溫達到40度左右,何子涵被陳啟然命令早上到公司後全天不準出公司的們!

下午下班後陳啟然也不放心何子涵自己走到車站坐車回家,那時候的地面依舊是熱乎乎的,他怕何子涵一下子受不了室外的高溫而中暑或者感冒,因而都是自己下班後直接開車去他公司樓下等他。

這樣一來,何子涵從電梯裏出來、穿過涼爽的大堂,不出5米就能走到陳啟然的車上,一點都不會被熱到。

對於他的這一份關心何子涵自是感激不盡,因為白天都泡在空調裏、C城的酷熱與自己似乎沒有太大的關系,晚上何子涵和陳啟然纏綿的時候偶爾主動一下,看到陳啟然滿足於沈醉的表情時,大腦就會變得很亢奮,想要讓這個屬於自己的男人永遠沈迷於自己。

在陳啟然生日之前,何子涵旁敲側擊了無數次,想要套出他想要什麽。

然而那人給出的答案永遠都是一個:我只要你。

這讓何子涵很無奈,難道要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陳啟然嗎?都已經這麽熟悉了,在對他說出“我把自己送給你”這樣的話,豈不是太奇怪了?!

這天情事過了之後,何子涵趴在陳啟然胸口微微的喘著氣,房間裏彌漫著些許的雄麝味,還有陳啟然身上特有的體香,光是聞著都讓他迷亂不已。

何子涵努力保持自己的神志再清醒幾分鐘,擡起自己的上半身、自上而下的盯著陳啟然看,一臉困惑的問道:“餵,你到底想要什麽?”

“子涵,你最近問這個問題的頻率非常高,是不是在準備什麽?”

原本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打算的何子涵,此時也不想再隱瞞下去了,反正遲早陳啟然都會知道的。說不定自己表明意圖後,這家夥就會說實話了也說不定。

“過幾天是你生日,快說你想要什麽!我都問了這麽多次了,你都沒反應過來麽?”說著何子涵有些調皮的扯了扯陳啟然的腮幫子,一臉不悅的責怪道:“你呀,越來越遲鈍了!”

陳啟然笑著拿開了何子涵的手,思索了一下,忽然一臉燦爛:“有了!”

“什麽?貴一點也沒有關系哦,上個月加薪了,好像工資那張卡裏有很多錢了,我最近都沒查。”

“那卡裏有三十萬了,我幫你查過了,不過我不需要你給我買什麽,所以直接把你的錢和我的錢存成定期了。”

“噢……”家裏的財政使用權一直握在陳啟然手裏,雖然擁有權在何子涵,但他很清楚陳啟然多得是讓錢生錢的辦法,很放心地把自己全部的收入都交給他打理。

“那你要什麽禮物?”

“你保證你要送給我我才說。”

何子涵十分懷疑的看了陳啟然一眼,自言自語道:“不用錢的禮物?你別讓我給你做飯……我自己都不要吃的。”

“不是那個。”

“那是什麽?餵,難道你要我給你手工做什麽東西嗎?你明知道我這方面沒有細胞的……”

“很簡單的,你答應了我才告訴你。”

雖然已經意料到那要求估計不是什麽好事,可自己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何子涵不耐煩的催促道:“好了好了,答應你就是了!快說!”

“唔,前面你都猜錯了,我要的很簡單,就是……”

陳啟然忽然湊到何子涵的耳邊,暧昧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何子涵聽完頓時滿臉通紅,但剛才已經答應了。

這時候何子涵才明白自己中了陳啟然的圈套,不服氣的在陳啟然的胸口捶了一拳,訓斥道:“你個混蛋!色狼!!!!”

陳啟然絲毫不吃痛,摟著陳啟然重新躺好,安慰一般地親了親他撅著的嘴,甜死人不償命的說了一句:“色狼只喜歡你。”

“餵!你越來越肉麻了!”

“肉麻也只對你。”

“你你你,陳啟然,你反了你!我睡覺了!”

陳啟然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自己再次有了反應的地方蹭著何子涵的兩股之間,感覺到那東西勃發後的溫度,何子涵再有睡意也清醒了大半了——再不行來就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你又亂來!明明說只做一次的!”

“是你太性感了,我忍不住……”

其實是看時間還早,剛才討論的東西又讓已經發洩過一次的地方有了反應,陳啟然扶著何子涵的腰,就著側躺著的姿勢從背後緩緩進入了他,感受到那溫暖的甬道包裹著自己的前端,像嬰兒的小嘴一般的自主吸吮著,陳啟然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縱然何子涵口頭上是多麽的不願意,但身體是誠實的,柔軟的腰部開始緩緩動起來……

———————————

陳啟然生日這一天,何子涵在本市可以看到最美夜景的伊麗莎白酒店定了蜜月套房。他選擇了能看見美麗夜景、感覺高貴豪華的房間,想要給自己的愛人一個巨大的驚喜。雖然之前陳啟然的意思是兩個人在家裏過就可以,但何子涵還是想用自己的薪水,好好的慶祝一下。

房間定好後便發短信給陳啟然“我定了伊麗莎白酒店2521號房間,現在和人談項目,等會結束了我自己打車過去。要是我寄存在前臺了,誰先到就給對方發短信。”

陳啟然很快恢覆道:“好的,我很期待今天晚上的禮物。”

看到他的回覆,何子涵覺得自己的額頭冒出一個十字路口,很有想打人的沖動!

工作結束後何子涵便想打車去伊麗莎白酒店,和同事一起走出咖啡廳後忽然聽到他說:“哎,什麽時候才能去對面的酒店住一晚啊……我女朋友最近總吵著要去那邊住一晚上,也不想想一晚上就是我一個月的薪水啊。”

“對面的酒店?很貴嗎?”

對方聞言也是一驚,很詫異的望了何子涵兩眼後,那人了然道:“你穿著這樣的西服、帶著這樣的表,我想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苦楚的。”

“哈?!”

“就是那家伊麗莎白酒店,不是六星級的嗎?蜜月套房什麽的,根本就是天價,我這輩子都住不起。能住個普通的標間就不錯嘍,哎,雖然不願意,但她那麽期盼,拒絕了也實在沒有風範吶,我還是省吃儉用吧,唉!”

看著唉聲嘆氣的同事,何子涵無奈的笑了。確實,他和陳啟然在一起後,物質方面一直十分優越,當然,精神方面也很愉悅。聽完他的抱怨,何子涵自然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剛才就預定了那裏的天價蜜月套房……

咦?!

對面?!

何子涵這時候忽然明白過來u,原來自己辦事的地方和酒店這麽近!這下就不用打車過去了。

高中時期因為路癡被出租車司機宰掉的經歷何子涵可是一直耿耿於懷,盡管他非常想擺脫路癡的命運,但似乎一直都是事與願違,若不是同事抱怨,估計今天又要花冤枉錢了……

隨意編了個借口和同事分開後,何子涵徑直到服務臺取了鑰匙。發了個短信給陳啟然告訴他等會直接上樓按門鈴就好。他5點下班,估計到這裏需要半小時左右,自己哦還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一下。

可是,打開房門後,看到之前自己在網上預訂的那套東西,何子涵還是覺得有些頭大。

為什麽陳啟然就是對這些東西這麽感興趣呢?!!

認命的拿起那套東西,何子涵無奈的朝浴室走去……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 生日特輯2

何子涵在於是徹底清洗了自己之後,拿起之前陳啟然送他的香水,思索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歡愛的時候,他不想問到任何屬於愛人特有氣息以外的味道。

雖然陳啟然送他的那香水八成也是為了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可以更刺激,何子涵並不是不知道某些香水具有催情的效果。

快速的擦幹自己後,何子涵拿起衣架上那套東西,紅著臉把它們穿到了身上。

陳啟然到達預定的酒店門口就按照何子涵說的,直接按了門鈴。

聽到門鈴的響聲,何子涵遠門就無比緊張的心情在那一瞬間達到頂峰,面紅耳赤的打開了門,何子涵躲在門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陳啟然。

雖然一早就料到何子涵今天會做什麽,但陳啟然還是很有禮貌的微笑著站在門口,十分溫柔又體貼的問著門背後那人:“子涵?怎麽躲在門後面?”

從一開始就非常不好意思的何子涵被他這樣一問,頓時臉紅得像一個番茄,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放棄搬得小聲吼道:“我不好意思!我害羞!可以了吧!”

“咦?為什麽呢?出來讓我看看?”

陳啟然說著就要走到門後面拉著何子涵出來,無奈之下,自知無法躲過今天的何子涵任命的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雙手不安分的交叉著、互相揉搓著,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讓陳啟然某個地方瞬間有了反應。

何子涵在網上訂了一套全粉紅色的護士服,包括帽子在內的全部穿著,除了正常女人會穿的BRA之外,何子涵穿上了全部的護士服(原本陳啟然還要求絲襪,這個要求被某人堅決的拒絕了!)。

雖然買了最大號的,但裙子依舊只蓋住了大腿根部,細長的小腿全部暴漏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在粉紅色裙子的襯托下令人遐想無限。

上半身部分由於何子涵原本就是比較纖細的男性,現在穿上170LSIZE的護士服,整個腰部的輪廓竟被修飾的有幾分妖嬈,那細窄的腰部看到陳啟然指向現在就撲上去好好摸一把。

陳啟然擡頭望著何子涵的臉,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忽然微笑著說道:“子涵,你很漂亮。”

被他這樣誇讚,何子涵倒是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小聲咕噥了一句:“什麽漂亮,我是男人。”

“男人也可以漂亮,在我眼裏,你一直都是十分美麗的人。”

陳啟然說的誠誠懇懇,絲毫沒有矯揉造作的樣子,何子涵望著他的雙眼,只覺得自己就差被吸進他那像是註了水一般溫柔的明亮的雙眼,沈溺在其中,不可自拔。

陳啟然看著他不說話,知道他是害羞了,上前一步把人摟在懷裏,隨後就打橫抱起來走到了客廳。

看到何子涵發來的短信時陳啟然就已經知道他訂的這個房間是伊麗莎白酒店裏數一數二的蜜月套房,沙發、KINGSIZE雙人床和大浴池是這裏的典型代表。

像是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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