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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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以便於陳啟然可以順利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對於何子涵的主動陳啟然感到欣慰。一直以來何子涵在床上都太過於害羞,偶爾的主動也是他被自己逼得無奈的情況下發生,現在他肯在自己面前主動張開雙腿,簡直是飛躍性的進步。陳啟然看著此時安靜地像只小貓的何子涵,他那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只覺得下身漲的發疼,恨不得立刻就捅進去。

“子涵……子涵……”

口中喃喃的叫著愛人的名字,陳啟然抽出來自己的三個手指,將自己的碩大放在了何子涵的後穴入口處。何子涵能感覺到那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熱度,見陳啟然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不禁有些遲疑——他不會又要玩什麽花樣吧?

“子涵,今天我說你是內人,你不高興?”

“哈?!”這個時候說這個事情,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回答我的問題。”

“呃……我只是覺得你不該那樣說,什麽內人外人的,覺得很奇怪。”何子涵如實回答,卻沒有想打自己的想法會給自己帶來那樣的遭遇。

陳啟然將分身的頭部擠了進去,剩餘的部分還露在外面,只在穴口研磨著。何子涵的欲望早已經被他挑起,此時陳啟然做這樣的動作,無疑是讓何子涵備受煎熬。

“你……”

“為什麽不能說是內人?我一直以為我是你的依靠,值得你把自己交給我。我會保護好你,我現在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即便這樣,你也不做我的內人?”

陳啟然固執的只在穴口徘徊著,何子涵包裹著那東西的頭部,身體有了自然的反應,微微的蠕動著——這個感受起來自己都覺得有些色情的動作讓何子涵紅透了臉。

“不是這個問題……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也沒有不願意,只是覺得‘內人’兩個字聽起來太奇怪了點。”何子涵努力忽視自己身體內部叫囂著的空虛,開始老老實實的回答陳啟然的每一個問題,免得他心裏不安、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哦?奇怪在哪裏?”陳啟然不緊不慢的繼續打著圈圈,仿佛何子涵不說出讓他滿意的話他今天就不打算進去了一般。

“又不是古代……”

“內人不是古語,現在也有人在用的。你是我的愛人,但在中文裏,愛人、戀人、情人,這些詞匯的含義太狹隘了,不足以表達我和你的關系。雖然你也是男性,但我說你是‘內人’並沒有把你當作女人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是站在保護你的角度,僅此而已。”陳啟然說著扶著自己的巨大緩緩地挺入,那東西終於全根沒入的時候何子涵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呻吟的嘆息。

“舒服麽?”

“嗯……”豈止是舒服,何子涵只覺得自己整個兒都要飄起來了,嘴巴上卻不肯松口。自己若是說出心中的想法,指不定會被陳啟然怎麽取笑。

“既然你已經同意內人的叫法,那能不能……”陳啟然欲言又止。

他的巨大埋在自己身體裏,之前早就已經被他撩撥地難以自制,現在他好不容易整個進來了,又還在磨磨蹭蹭地說什麽,何子涵就差被陳啟然弄瘋了。

哪有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討論那些問題的?!偏偏陳啟然還一副要和自己認真討論、研究的架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為什麽非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能不能什麽?快說!說完了就做!”忍無可忍地對身上的男人吼道,何子涵沒有意識到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是多麽的引人犯罪。

“你答應了?”陳啟然大喜。

“答應了什麽?”何子涵皺眉。

“說完了就做,你答應了?”陳啟然十分有耐心地引導著。

“我答應了!你到底做不做!要我說什麽!”何子涵說著惡意地收縮了自己的後方,他簡直就是要暴走了。

“子涵……叫我夫君。”

陳啟然說著在何子涵身體裏動了一下,一下就頂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細微的呻吟破碎地從口中逸出,在這紫色的紗帳裏顯得分外淫靡。

聽到陳啟然說到“夫君”兩個字的時候,何子涵以為他出現了幻覺。

這個人真的是陳啟然嗎?!和自己做著這樣的事情,嘴巴裏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子涵……叫我。”

“你抽什麽風!我不要做了!”真的叫他夫君的話,自己難不成真的成了他的內人?這簡直,沒天理了!

“那我也不做了。”

陳啟然說著就將分身抽離了部分,只留下頭部,又像剛開始那樣在何子涵體內輕輕的研磨著。何子涵只覺得自己的後方像是被貓爪撓著,癢癢的、麻麻的。

陳啟然依舊保持著之前的表情,仿佛何子涵不按照他說的叫他,他就真的要從他身體裏抽出一般。何子涵看他這副樣子,心裏恨得牙癢癢——如果陳啟然再不采取行動,估計自己要因為欲求不滿而身亡了!但是,絕對不能讓他得償所願!

夫君?!誰叫得出來?!

想著就這樣折磨下去,不如幹脆誰也別想痛快,何子涵打算後退、將陳啟然的分身和自己的身體分開來的時候,忽然看到自己身上那個男人皺著眉頭,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被他貫穿了……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19

何子涵坐在餐桌前,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陳啟然那個混蛋!

拉著他做做做,一直坐到晚上七點才停下來。中間自己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那個混蛋竟然按住了分身的頂端,被欲望煎熬著的自己最終抵不過他,還是叫了一聲“夫君”。雖然心裏及其不願意,但後來又被陳啟然用同樣的手段得逞,現在頭腦清醒過來,何子涵恨不得直接走人了!

陳啟然簡直欺人太甚!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自己還坐在這裏等著他給自己做飯,簡直就是沒骨氣!

“蹭!”一下子站立起來,何子涵忍無可忍地打開了房門,原本想要跑出去,幹脆自己先回C城,讓陳啟然把整個大理城翻遍了也找不到自己才好!

然而轉念一想,那天自己和他走散了,他急成那個樣子,現在自己又因為下午的時候鬧一場,估計陳啟然會崩潰吧。

可是自己心中那口氣怎麽咽得下?!除非,除非……除非陳啟然讓自己上一次!對,就是這樣!

何子涵在門邊楞了一會兒很快又回到了座位上,在心裏對自己記下來的計劃打著腹稿——要怎麽說才能讓陳啟然不得不被自己壓下去呢?這真不是個簡單的事。

陳啟然端著餐盤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何子涵一臉困惑地坐在那裏,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什麽十分嚴肅的事情。

“子涵?吃飯了。”

“噢,好的。”

見陳啟然進來,何子涵立刻坐好,乖乖地幫他把碗筷擺好,在陳啟然把飯碗遞給自己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扒起飯來。陳啟然看他吃得這麽迅速,只當他是餓壞了,忍不住笑了出來:“以前聽人說做愛是非常消耗體能的運動,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呢。”

“陳啟然……”

“嗯?怎麽了?”

“你給我安靜吃飯!”

難得看到何子涵這般暴怒的樣子,陳啟然知道戀人是容易害羞的人,很知趣的沒有繼續開玩笑,兩個人還算是和諧的吃完了整頓飯。

何子涵吃飽了就拿了一本與打理有關的書在沙發上靠著,心裏琢磨著到底怎麽樣才能讓陳啟然心甘情願地被自己壓在下面。

想了很久也沒有絲毫的頭緒,何子涵只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

陳啟然正坐在他對面,看到何子涵時不時地往自己這邊投來關註的眼神,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難不成何子涵有什麽計謀?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戀人打的是什麽主意,陳啟然知道不管他要做什麽,自己都會配合的。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何子涵比陳啟然早一步反應過來,走過去開了門,看到門口的人是誰之後,門裏門外的人均是一楞。

陳啟然見門口沒有動靜,好奇地到門邊一看,只見何子涵對面站了一個乍看之下和他有幾分相像的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眉頭緊皺,一副看誰都不爽的樣子。

“顧凜?你怎麽在這裏?和陸森楊一起來的麽?”何子涵說著讓開身體,打算讓那位叫顧凜的少年進到房間裏來。

陳啟然正奇怪這兩人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樓上忽然傳來一陣驚慌的腳步聲,三人齊刷刷地擡頭看去——陸森楊披著深藍色的浴袍、頭發都還在滴水,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們。

“這麽巧?你們也來旅行?”

陸森楊顧不得自己的頭發,不著痕跡地把顧凜摟在了懷裏。何子涵看出顧凜在反抗,似乎不太願意跟陸森楊回去,陸森楊死死地制住他——表面的風平浪靜之下,兩人的較量陳啟然和何子涵看得清清楚楚。

“我們來這散散心。”陳啟然說著從背後擁住了何子涵,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兩人的親密無間在陸森楊面前一展無疑。

顧凜看了眼何子涵和陳啟然,又擡頭看了眼比他高了大半個頭的陸森楊,眼神在這三個人之間飄忽不定,像是在確定什麽。何子涵大概知道這孩子心裏的想法,看陸森楊那一臉的困惑,不禁有些寬慰——顧凜大概是誤會什麽事了,陸森楊這般緊張他,估計他們的感情比上次又進步了一些。

陳啟然伸出自己的左手和何子涵的十指相扣,雖然動作不太明顯,但何子涵還是看到了對面那兩人眼裏的差異。無奈地在心裏嘆了口氣,何子涵回握了陳啟然的手,微笑著對陸森楊說道:“之前他病了一場,現在好了,我一直想來大理,他就帶我來了。”

陸森楊盯著他們兩人無名指上的戒指楞了一兩秒,隨即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呵呵,沒想到會住進同一家旅社。我們還有點事,先上去了,有空一起吃個飯,這裏有家飯店不錯。”雖然他極力掩飾,但那一瞬間的錯愕與詫異還是落在了陳啟然的眼裏,後者盯著陸森楊看,目光灼灼,瞇起的眼睛像極了狐貍。

陸森楊說完就摟著顧凜上了樓,陳啟然對他頷首表示同意了他的建議。何子涵有點楞楞地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直到陳啟然懲罰似的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才緩過神來。

“陳啟然,你不覺得……”

正要說什麽,樓上忽然傳來巨大的摔門聲,根據和顧凜兩次見面的經驗來看,何子涵知道肯定是他在甩門、發脾氣了。

陳啟然只覺得兩人就這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盯著樓梯看不免有些傻氣,擁著何子涵退回到房間裏,關上了門,這才問道:“不覺得什麽?”

“那個顧凜,我上次見到他就覺得他和我有點像,怎麽現在看來,越來越像了?是我的錯覺麽?”

“唔,不是,我也覺得像。不過也只是乍一看罷了,仔細看是完全不同的。你之前遇到過那個人?”

“嗯……就是你發燒那天,我從B城回來的時候遇到陸森楊和顧凜,我大學時代那些東西,包括那兩套睡衣,那時候都直接寄存在他那裏了,那次遇到之後才托他給我寄回來的。後來忙著照顧你,也就忘記要和你說這件事了,倒也沒什麽非說不可的必要。”

何子涵拿開了那人摟著自己的手,想起剛才陳啟然幼稚的表現,不禁笑了出來:“我沒想到你也會這樣幼稚,在他面前摟著我就會讓他知難而退了麽?其實陸森楊早就放下我了,那個顧凜,大概才是他該遇到的人。”

陳啟然之前的行為被說破,倒也沒有覺得多少尷尬,對於何子涵的敏銳有點意外,隨即又感到開心。

“你現在都能知道我在想什麽了,這讓我很開心。”

“如果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還配戴著這個戒指?你也不小了,還這麽計較,陸森楊的事情都過去了,我看他和顧凜的事情不太順利,你別攪和。”何子涵嗔怪著男人,絲毫沒發現自己的語氣像極了妻子。

“是是是,我知道,我剛才很幼稚,但就是想在他面前表現下我們的幸福。”陳啟然霸道的說完,上前捧起何子涵的臉,在對方滿臉的不願意裏,“強行”輕吻了他的唇。

何子涵不願意又被這個色魔占便宜,想要偏過頭去,怎奈之前陳啟然已經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在他口中長驅直入,何子涵根本沒有逃避的餘地,只能放棄抵抗,張開了嘴,讓那人為所欲為。

撫著何子涵的唇角,陳啟然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怎麽滿臉不樂意?我吻技退步了?”

何子涵原本就已經在忍耐極限的邊緣,此時更是忍無可忍,一怒之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就把陳啟然推倒在沙發上……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20

陳啟然一臉笑意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何子涵,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間開始撫弄起來,特意用壞壞的語氣說道:“又想做了?”

“對!但是我要在上面,陳啟然,你乖乖的,給我趴下去!”

嘴上吼得很過癮,但何子涵其實心裏心虛的要命,看到陳啟然那種壞壞的眼神,原本的那一點點自信也消散殆盡了,現在退縮的話又實在不像個男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還是直接點把他給上了比較好。

“你要在上面不是不可以,但是不是趴下去,而是你趴下來。”

陳啟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脫離了何子涵的壓制,翻了個身,兩個人的位子頓時發生了180度的轉變,何子涵整個兒被壓著在沙發上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陳啟然是怎麽做到的。

“或者,子涵你還是就這樣躺著,我比較習慣。當然,你如果非要坐在我腰上,我也不是不同意。怎麽樣,你打算如何進行?”邪邪地說著,陳啟然的手也沒有閑著,早已經如小蛇般靈活,鉆進了何子涵的睡衣。

那人說話時噴出的氣息那麽明顯,何子涵想要盡量忽略掉臉上傳來的濕熱的感覺,但事實卻與他心中所想剛好相反——四周全是陳啟然的氣息,那種熟悉的味道讓人迷亂不已,自己完全沒有辦法抵抗住來自陳啟然的這種誘惑。

“餵,你太過分了!”

“怎麽?哪裏過分?”

“你以前說過可以讓我在上面的,讓我壓你一次又會如何?我也是男的,我也很想進入你裏面。憑什麽一直是你在上面?”一連串問完,何子涵微微地喘著氣。

“原來如此。如果你可以的話,我確實沒有所謂。現在就開始麽?”

“什麽開始?”

何子涵正有點摸不著頭腦,陳啟然卻已經放開了他,徑自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隨後,褲子也從身上脫離,他筆直、白皙且修長的雙腿就這樣展現在了何子涵面前,視線從他潔白、光滑的腳板一直往上。停留在大腿根部,何子涵很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陳啟然只穿著貼身的黑色內褲,那一抹黑色在他白皙地找不到任何瑕疵的皮膚上,看起來是那麽的引人犯罪,何子涵見他那麽落落大方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壯著膽子,伸出手去想要把他的內褲脫下來,卻被陳啟然按住了手。

就在何子涵以為他要拒絕自己的時候,猛然發現那個素來霸道的人,此時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紅暈。

這在何子涵看來可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何子涵學著他的樣子扣住了他的後腦勺,不讓他有逃脫的機會——雖然以他和陳啟然的身高差距,他做這樣的動作多多少少有些累,但是為了能給陳啟然一場完美的性愛,這些小細節何子涵也就忍了。

“子涵……你是要在這裏做?”陳啟然在何子涵的吻結束之後忽然問道。

“哈?!”

“我們還在客廳……”

經陳啟然提醒,而何子涵才想起來他們還沒有進到臥室裏去。自己第一次要做攻,竟然就疏忽了場地問題,這讓何子涵有些許的汗顏。二話不說地把陳啟然連拉帶拽地拖進了臥室,隨後又很僵硬的一把把他推倒在床,手腳還算靈活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抱住陳啟然就是一通亂吻。

陳啟然躺在床上,坦然地等待著何子涵接下來的動作。

難得有一次機會可以把陳啟然壓倒,何子涵的興奮不言而喻,就在他打算直接這樣上了他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好像都不會做前戲。按道理,貌似應該要用潤滑劑的。下意識的看了陳啟然一眼,發現對方也正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何子涵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當著陳啟然的面對他做這樣的事情,自己怎麽覺得那麽不好意思啊……

不管了!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要停下來也不可能了。不想去問陳啟然潤滑劑在哪裏,覺得那樣實在太對不起做受的人了,何子涵拉開床頭櫃,打算自力更生把那東西找出來。

結果,他翻遍了左右兩個床頭櫃、一共六個抽屜,竟然沒有一個裏面有潤滑劑!

沒辦法,只能問陳啟然:“潤滑劑在哪裏?”

“嗯?用完了……”

“什麽?!用完了?”何子涵大驚,這也太悲催了吧?難度下次自己打算反攻之前,必須先把潤滑劑準備好?這也太……

“你也知道的,下午那時候,你那麽熱情,我一時控制不住,就要了你……那時候用了很多潤滑劑,你忘了?”

陳啟然一臉無辜的問著,何子涵倒是被他說的臉都要滴出血來了——他不說自己都要忘記了,在這之前自己一直被他壓著,做了足足兩三個小時啊!

原本要壓倒陳啟然的心思還沒那麽強烈,被他這麽一提,何子涵倒覺得,這件事現在看來是非做不可了!

“沒有也可以的吧?以前不也沒有用就做了麽?我可不可以拿什麽東西替代?”才問完何子涵就後悔了,之前陳啟然都是拿他先射出來的東西作為潤滑劑的替代品,現在自己這樣問,不是擺明了要讓陳啟然釋放一次麽?

何子涵悄悄地瞄了一眼黑色內褲裏的東西,還好,還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

就在他為此大松一口氣的時候,忽然又覺得有什麽東西不對勁——沒反應?!陳啟然竟然對自己沒反應?!難道自己就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有點忍無可忍地將陳啟然拉了過來,何子涵一下子就把他的黑色內褲拉了下來,動作大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粗魯。手指探到陳啟然的後方,正要探進去的時候,身體忽然開始搖擺起來,何子涵以為是發生了地震或者什麽,卻意外地看到陳啟然整個人都俯在在即上方——原來剛才是他抱著自己轉了一圈。

“你幹嘛?”

“子涵,你不累麽?”

“累什麽?我不累,我要繼續!”深知這一次機會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千載難逢的何子涵,無論如何都不想放過陳啟然。

陳啟然特意緊緊地摟著何子涵,讓他沒有動彈的餘地的同時,在他耳邊慢慢地說著:“我記得下午我們做了很久,你看你,身體不也沒有反應麽?我剛才都看到你出汗了,身體都虛了,今天就別做了,嗯?”

他那可以放緩的語速導致何子涵的耳朵一再地被那種濕熱的感覺侵襲,一直到何子涵渾身都放軟了,陳啟然才有些憐惜地親了親他的嘴唇。

“你看你,都累壞了,不如就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去爬蒼山,要儲備一些體力才行。”說著陳啟然又換了個姿勢,把何子涵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裏。

何子涵被他說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蒼山?原來來了大理這麽多天,自己和陳啟然都還沒有去過蒼山洱海,簡直就是白來了!

“那明天幾點起?”

“不急,你八點再起來吧,多睡會兒,蒼山我們就自己走吧,不要坐纜車,一天的時間差不多剛剛好。我明早去買些東西,水和吃的,我都會準備好,你安心睡覺吧。”

“噢,也好……”

何子涵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被陳啟然轉移了話題,到他想起了自己的反攻計劃已經徹底破產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何子涵VS陳啟然 番外21

走了一整天的山路,何子涵坐在路邊的石椅上,累的苦不堪言。

蒼山的“玉帶雲游路”果然名不虛傳,他一大早就和陳啟然上山了,中途有兩次停下來吃東西,其餘時間都是比較正常的速度前進著,原本以為爬蒼山會很容易,真正走過整整十九個山峰以後,何子涵知道自己錯了——簡直就是錯的離譜!這路雖然是修整過的,走起來還算平穩,但一直就這樣走啊走啊,完全看不到盡頭,走到最後何子涵都快虛脫了。

“不行了,走不動了……”

“別坐在這兒,太陽大了,會中暑的,我們再往前走一段,很快就回古城了。起來,子涵。”

陳啟然在一邊拉著何子涵,企圖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何子涵一路上都沒怎麽叫累,這會兒一副坐下來就不想起來的架勢,陳啟然知道他是真的沒多少力氣了。解下自己身上背著水和幹糧還有相機的包給何子涵背上,認命得蹲到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背,說道:“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陳啟然說出這樣的話了,第一次的時候他還發著燒,被自己怒斥一頓;第二次是在大理古城裏,自己腦抽了要在巷子裏面做,做完之後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一次,何子涵實在是走不動了,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山腳下,離古城還有一段距離,基本上沒有什麽人來往。想著自己繼續坐在這裏也是沒有用的,何子涵沒有和陳啟然客氣,老老實實地趴到他背上去,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對身下的男人說了句“謝謝”。

陳啟然確定他趴好之後就站了起來,走了一天山路,他也有點腰酸背痛,之前的傷痛造成的後遺癥果然是巨大的,自己努力了這麽久,體能依舊沒能像從前那麽好,現在背著何子涵,竟然感覺到些許吃力。

何子涵安靜的趴在他背上,聽著陳啟然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短促,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兩人都走了那麽多的山路,自己已經累得完全動不了了,陳啟然還背著自己,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上次他發高燒的住院的時候,張平就說過他現在的身體完全不能和過去比。自己現在還這也趴在他背上讓他背著,如果要一直走回旅店……何子涵有點不敢往下去想。

“陳啟然,放我下來吧。”

“嗯?怎麽了?”陳啟然說好的聲音還算正常,何子涵卻能感覺得出他強裝出來的鎮定。

“我自己走吧。你這樣太累了,我們走到有車的地方,打車回去就行了。”說著何子涵就要從陳啟然的背上跳下來,卻被陳啟然托著屁股,沒辦法動彈。

“怎麽不松手?放我下來。”

“沒事的,就一段路了,下坡路,不是特別吃力,你乖乖待著別動。”這一次他比上一次掩飾的更好了,如果不是緊貼在他背上,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何子涵真要被他騙過去。

“你別逞強了,你累到了心疼的是我,快放我下來。”

趁著陳啟然身體僵硬的瞬間,何子涵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拉住了陳啟然的手,朝他微微一笑,說道:“好啦,一起走。”

陳啟然這下也沒轍了,剛才聽說何子涵說心疼,自己心裏太過於開心以至於一時大意,就讓他逃脫了。如果自己昨天下午沒有做的那麽過分,何子涵走這山路也不會累成這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陳啟然想開口對何子涵道歉,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口。

“餵!!陳啟然!我想起個事情!”何子涵抓著陳啟然的手,一臉嚴肅地說道。看他這樣的表情,陳啟然也跟著嚴肅起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於是何子涵就在這無人的道路上大吼了一句:“昨天晚上!!!為什麽後來我沒做成?餵,你不厚道啊,你忽然轉移了話題的,你太過分了!我今天回去,我哪裏還有力氣……你你你……啊,我要被你氣死了!你補償我!你還我!”

還我反攻的機會……何子涵在心裏吶喊著。

“子涵,你就那麽想……”

“對!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又被你逃走了!難道我這輩子都要被你壓著嗎?沒有這樣的道理啊,陳啟然,你還我,你還我。”

“還你反攻的機會?”

“呃……”沒有料到自己沒說出口的話會被他猜中,何子涵楞了一下才接著道:“對……”

“你不會成功的,死心吧。”

“為什麽?”何子涵不解了,陳啟然這麽篤定地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做完以後,你覺得你還會有力氣抱我去洗澡麽?首先,你抱不抱得動我就是個問題,更別提做完之後。其次,你能在浴室裏把我洗幹凈之後,又把床單之後,再把我從浴缸裏撈出來、替我吹幹頭發,然後把我抱上床,等你睡覺的時候,我覺得……”

“天都要亮了吧……”

何子涵腦海中相像著陳啟然說的這一個個畫面,簡直一個比一個更驚悚,完全讓人招架不住。原來善後的事情那麽麻煩?之前自己做完了累得一塌糊塗,就任由陳啟然抱來抱去抱去,反正他會把自己洗幹凈的……

現在,被陳啟然這麽一分析,才忽然明白,原來後面的事情才是最麻煩的。之前的事情,怎麽說都是愉快的,可是後面這些事,似乎除了痛苦就是疲憊了,誰有那閑工夫啊?!

可是自己又不能把陳啟然上了,然後拍拍他說,“餵,起來了,你自己去洗澡,然後把床單換了,我要睡覺。”

這種事情,也太不像話了點。

可是,這些事情,不由陳啟然來做的話,自己能做好麽?

話說回來,貌似自己也確實抱不動這個家夥……

何子涵無奈的在心裏嘆了口氣,身為男人的自己,竟然抱不動同樣身為男人的陳啟然,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可是自己自從被陳氏老太太的人打了以後,力氣就一直比從前小很多。雖然後來身體恢覆了,但長時間沒有鍛煉也沒有幹什麽重活,過去的體力早已經沒了。

一想到這裏何子涵又氣又惱,早知道在大學的時候自己就加強鍛煉了,現在也不至於因為體力不行的事情而威脅到自己的男性尊嚴!

陳啟然看著他滿臉生動的表情,知道何子涵一句動搖了,心滿意足的牽起他的手,繼續往前走。何子涵動了兩下,見自己沒有掙脫的機會,就隨了他去了。

兩人回到旅社泡了個熱水澡,加上陳啟然來的#具帶上了消除疲勞的浴鹽,洗完澡出來之後都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何子涵擦幹了頭發,肚子忽然叫了一聲。

“陳啟然,晚飯吃什麽?好餓……”

“唔,這個嘛……”

就在兩人討論要吃什麽的時候,門忽然響起敲門聲,陳啟然打開門一看,是已經穿戴地十分整齊的陸森楊和顧凜。

陸森楊看他來開門,也沒有要進房間的意思,站在門外對穿著浴袍的陳啟然說了一句:“之前說好的,今天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我訂好了位子。”

“好的,麻煩你們等我們五分鐘,換個衣服。”

“好,沒問題。”

陸森楊訂的地方陳啟然也曾考慮過要帶何子涵來吃,原本打算明天一大早訂個位子,今天恰好可以和陸森楊他們一起來吃,倒也是省了不少事。

菜陸陸續續地上來,何子涵因為之前餓的有些過了,看到食物就兩眼發光,陳啟然看到他那副餓狼的樣子,對陸森楊說了句:“抱歉,子涵餓壞了,菜還沒上齊,我們能先吃麽?”

“能,當然能。顧凜,自己動手。”

叫做顧凜的少年坐在何子涵的對面,從他們一起出門開始就一直死死地盯著他看,一時間弄得何子涵都有些不好意思在那裏大快朵頤。好在陳啟然一直不斷地往他碗裏加東西,他都不用擡頭去看上了什麽菜,只用專心對付碗裏的就行。

雖說這樣的吃相實在不太禮貌,但鑒於對方是和自己相識已久的陸森楊,何子涵也就不拘泥了。至於陸森楊旁邊的顧凜,自己的吃相和他更是扯不上任何關系吧。這樣想著,何子涵就繼續吃了起來。

好在陸森楊很快就發現了顧凜的異常,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顧凜的手。那位叫顧凜的少年剛開始還老大不樂意的樣子,甩開了陸森楊的手,後者執著地再次牽上去,顧凜再甩;再牽起,再甩掉……

如此反覆了多次,陸森楊才終於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給他夾了一些菜,滿臉柔和的對他說道:“多吃點,你睡了一天,肯定餓壞了。”

他這麽溫熱的表情何子涵不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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