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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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陳啟然的公寓。

難得今天C城出了大太陽,何子涵體內的生物鐘在天亮不久後就把他給喚醒了。

看著睡的一臉香甜的陳啟然,何子涵不忍心把他叫醒,就自己先悄悄地起床洗漱了。因為他不會做東西——陳啟然家只有西式的吐司和牛奶,何子涵不會煮牛奶,更別提給吐司加熱。那個起司機,他一直都用不來。所以,就算肚子有點餓,他也只能忍。

想著陳啟然可能過會兒就起床了,何子涵就先去書房做作業了。

去巴黎折騰了那麽久,他都快忘記自己還只是個高三的學生了。他們寒假裏一共有20張英語試卷——每天一張的分量,15張數學、15張語文,外加10張綜合練習。

在去巴黎之前,何子涵一直每天都有做4張試卷。

去巴黎那天早上,何子涵醒來以後,陳啟然就已經把所有的行李全部打包好了,似乎就差他那件行李似的。在陳啟然不斷的誘惑和催促下,何子涵起床洗漱完畢、吃過早點,就坐上了從C城前往上海,搭乘由上海飛往巴黎的班機。

一想起坐飛機何子涵就覺得可怕,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一輩子都不要接觸那個在空中飛翔的龐然大物了——那種擔心自己隨時會從上萬米的高空掉下來的感覺,真的沒有人能理解了。

因為陳啟然是坐慣了飛機,一點飛機恐懼癥都沒有的。對於何子涵的害怕,陳啟然只能在第一次包容一點。從巴黎回上海的時候,陳啟然可是絲毫都沒有給何子涵安慰。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是去了巴黎以後,才發生了真正意義上的性關系,何子涵實在巴黎把自己整個人交付給了陳啟然。他們回來之前的那個晚上,在那張大床上,何子涵生平第一次做出了主動的事情——雖然後來被陳啟然說“夾得很緊”讓何子涵大窘,但是那種感覺,回憶起來,其實真的很甜蜜。

可是陳啟然在回來的飛機上竟然以“鍛煉你自己”的名義,完全沒有安慰具有飛機恐懼癥的何子涵。何子涵一個人哆哆嗦嗦地,終於熬不住,睡過去的時候,恍惚間有人給了他一個肩膀依靠,又給他披上了毯子。

想起巴黎的事情,何子涵就不得不回憶起昨天晚上。

陳啟然這個家夥,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發情。何子涵發現自己以前真是沒有看清楚這個虛偽的人,嘴上保證是最後一次,可是一晚上竟然做了3次!

雖然自己也有高潮、也很享受那個過程,時候陳啟然也抱著自己去浴室清理過了。但心裏還是不爽!長期以往下去,怎麽了得!

他想做就做,那豈不是每天都要勞心勞力?!更何況,自己現在是放寒假,不久以後就要開學了,嘴裏經得起陳啟然這般折騰。

何子涵憤恨地做完了數學試卷和英語卷子,擡頭看了看表,都已經10點,陳啟然竟然還不起床!

憤怒地沖進了臥室,在陳啟然耳邊喊道:“起來了!懶豬!”

“唔……子涵,再睡一會兒。”

“再睡再睡,你都睡了多久了,快起來!我要洗床單!”

“唔……可是我很困。”

“你去我房間睡,快點!”

何子涵在這之前已經催了陳啟然不止十次,讓他早點起床。可是陳啟然依舊沒有動靜。

自從他們從巴黎回來,每天晚上都要做那件事——何子涵一直擔心這樣會不會精盡人亡,可是每次被陳啟然吻得腿都軟了,整個人癱倒在他懷裏,之後就會被抱上床(有時候是在床上軟了腿,更方便陳啟然對他上下其手),然後就開始了一夜的奮鬥……

在他們沒有把床單弄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液體的前提下,床單是每三天就要洗一次的。何子涵昨天晚上被做的迷迷糊糊,已經記不得自己有沒有把床單弄臟。但是,算起來,床單也已經三天沒有洗了。

這樣好的天氣,陳啟然再睡下去,床單洗了都幹不了了!

何子涵看著賴床賴到十點的男人,真想把他一腳踹到床下去。

“陳啟然,你再不起床,我要餓死了!!!”沒辦法,只能拿自己去威脅他。

“唔……你餓了?我馬上起來……”果然,這一招是最有效的——賴床的男人伸了個懶腰就要打算起來。

陳啟然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了何子涵一眼,發現他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地緊。張開雙手,一副“求親吻”的樣子,看的何子涵牙癢癢。

“今天沒有早安吻了!已經很晚了,十點了!”盡管語氣很憤怒,但還是隱隱約約透露出一些他的害羞。

“哈?十點了?!”陳啟然都有點難以相信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十點,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了然一笑,繼續對何子涵說道:“啊……昨天做太晚了,睡過頭了,不好意思,讓你餓肚子……”

“你閉嘴!起床,我要洗床單。”何子涵額頭都要凸顯一個十字路口了。

“嗯?洗床單?床單昨天晚上我已經換過了……”

說著,陳啟然穿著睡衣下了床,上前摟住已經憤怒地說不出話來的何子涵。

“可是!換下來床單在哪裏?!”

“洗了……我昨天晚上幫你洗澡的時候就把床單丟進洗衣機了,給你洗完了床單也洗好了,我就晾起來了。”

說完,剛睡醒的男人作勢要親吻何子涵,被後者躲過了。

“怎麽了?有問題嗎?”陳啟然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最近幾天,每天晚上進行愛的運動之後,第二天何子涵都是十分嬌羞的。哪有這樣兇巴巴的?

也許,他是因為自己把床單洗了而生氣?

陳啟然在一大早起來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的前提下,得出了一個他自以為費城合理的答案,新下了然後,便低下頭來,不顧何子涵的反抗,狠狠地親了親他微微嘟起的嘴唇。

“吶,昨天晚上那個姿勢,你知道的……你裏面的東西很容易流出來,床單上沾上了,我就洗了……不過沒有關系,床單洗起來很方便,倒是子涵你,昨天晚上還是很熱情……”

陳啟然說著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想起在自己懷裏的何子涵渾身泛著粉紅色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又有了要做的沖動——果然熱戀中的人都容易勃起麽?

陳啟然正好奇的時候,何子涵已經成功地擺脫了他的懷抱,陳啟然不解:“哎,你要去哪裏。”

“我去死!”何子涵吼了一句就回到了書房,把門反鎖。

這個陳啟然,簡直要氣死他了。

再也不和他每天幹這種事情了,每天都做啊做的,做死了!

憤怒的何子涵沒有註意,他手上的語文試卷,已經被他撕開了一道小口子了……

陳啟然在廚房裏給何子涵煮牛奶、煎雞蛋的同時,還是沒能明白自己到底哪裏說錯了。

也許何子涵還是太害羞了,以後一定要培養他的情趣細胞,在這種時候,兩個人,不是應該說一些讓別人聽了都會臉紅心跳的話嗎?

無奈地做好了早餐把何子涵叫出來,卻發現對方依舊黑著一張臉。

何子涵的脾氣並不小,只是陳啟然從未註意到過。

現在,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人,在確定了自己是愛他的以後,在發現自己是真心的、任憑他怎麽鬧都不會說什麽以後,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陳啟然心裏琢磨著,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一定要好好管管何子涵,不能讓他的囂張氣焰無止境地擴大下去。

他昨天給何子涵向常春藤院校中除了哥倫比亞大學和哈佛大學外的6所提交了入學申請,不知道有幾家會答應接收何子涵。

把何子涵一個人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陳氏老太太表面上看起來什麽都聽陳啟然的、一切都是為陳啟然好,但是實際上,陳啟然心裏非常明白,自己不過是她的一個情感上的替代品。

在陳逸然徹底脫離了陳家而和那個林慶涵在一起以後,陳氏老太太一生所有的期盼在那時候都已經化為灰燼。陳逸然原來已經打算和林慶涵另外一個愛人,一舉徹底打垮陳氏,讓陳氏永不翻身。

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陳逸然放棄了原先的計劃,就連那些原先已經準備好要從陳氏挖走的人,也沒有繼續和他們談跳槽的條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天陳逸然回到了陳氏老宅。

雖然他沒有要在老宅逗留、吃飯的意思,可是陳氏老太太還是讓廚房準備了很豐盛的家常飯,都是陳逸然最愛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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