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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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斕天淡然的離開,讓許薇心中頓時一涼,知道真相了又能怎麽樣,他還不是照樣不能接納自己。

葉景宣虎視眈眈的看著許薇,滿目的嘲諷悉堆眼角,看來她在葉斕天的眼裏,也不過如此,甚至一點猶豫都沒有。

葉景宣如臨大敵,看著她手上的嬰兒,突然之間冒出一股殺意。

“說,你到底想怎麽樣。”葉景宣對著許薇淡淡地說道。

“我想怎麽樣,我還要問你你想怎麽樣呢。”許薇眼睛閉了閉,又睜開,質問的道。

“警察,快把他們給抓了,我要告他們私闖民宅,蓄意傷人。”何逸文擋在葉景宣的身前,義憤難填地道。

黑衣男子往前站了站,面目猙獰的道:“小賤人,你居然還敢說,我還沒讓你付醫藥費呢,是不是還想讓我上啊。”

何逸文黑著臉,往後躲了躲,葉景宣曾經和他說過,他不喜歡身上不幹凈的人,想著他為了自保犧牲自己的節操,葉景宣對他的態度,一定日不如前了吧。

“你胡說。”何逸文指著黑衣人罵道。

“矮油,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嘛。”許薇拿出手機,播放著一段視頻。

葉景宣的臉立馬變得一青一白,看到同睡一張床的人,被人壓在身下,多少都有些羞愧。

許薇有些惡劣的勾起了嘴角,對著何逸文,道:“做人要誠實,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算什麽本事呢。”

何逸文氣得七竅生煙,一臉委屈的看著葉景宣,道:“葉總,你不要聽他們挑撥離間,真相不是這樣的。”

葉景宣把何逸文攬在懷裏,噙著的微笑背後,卻是一雙緊握的拳頭,有些人越是想看他的笑話,他越是不能讓他們計謀得逞。

“逸文,不管怎麽樣,我都接受你。”何逸文何葉景宣對視了一眼,何逸文也看出他的眼神不似從前,溫柔在外,憤怒其內。

許薇嘴巴裏嘖嘖了幾聲,道:“還真是鶼鰈情深,情深意重啊,實在讓人感動。”

何逸文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滿目不屑的道:“賤人,你先別想著破壞我和葉總的感情,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許薇冷哼了一聲,向警方遞出嬰兒的出生證明,許薇從善如流的道:“我要告他們拐帶嬰兒,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許薇失聲痛哭了幾聲,一個女警我見猶憐地道:“小姐,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法律會為你做主的。”

葉景宣急了,擰眉地道:“好吧,就算我拐帶,你們有誰聽說過親生父親帶走孩子是犯法的麽,沒有吧,沒有就都給我閉嘴。”

許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警察,他是胡說的,你別聽他的。”

何逸文低下頭,暗想,他在葉景宣心裏的分量,已經日不如前,這次如果能將功贖罪,把嬰兒搶回來的話,他也會看在自己為他鞍前馬後的份上,暫時善待自己。

“是不是親生的,DNA就知道了,許小姐,你敢嗎?”何逸文伺機潛伏到許薇的身邊,見著她眼神晃悠,趁著內亂,把嬰兒搶到了手裏。

“葉總,我們走。”何逸文拽著葉景宣的胳膊,被幾個人攔了下來。

許薇心道,這娘炮看上去不僅沒什麽文化,連腦子都簡單的很,這裏是警局,想來硬的,還真以為自己三頭六臂。他葉景宣怎麽會看上這種腸子打結的貨色。

“放肆!”局長怒拍桌子,“快點把孩子還給人家。”

葉景宣抹了抹汗,看著許薇甚是得意的眼神,恨不得將何逸文碎屍萬段,本來他還有一絲勝算,現在就因為他的自作聰明,輸的一敗塗地。

陰暗的拘留所內,何逸文跪在地上,低聲道,“葉總,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

“廢物,要你有什麽用,連個孩子都看不住。”葉景宣抓著何逸文頭發,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何逸文站起身,滿臉的汙垢,那一腳下去,竟然把鼻子都給踢歪了,葉景宣看著何逸文猙獰的臉,大驚失色地道:“你的鼻子……你居然整過容,賤人。”

何逸文有些費勁的摸了摸鼻子,“葉總,可以整回來的……等出去了,我馬上整回來,好不好。”

葉景宣往後仰了仰頭,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你這個騙子。”

何逸文抱著葉景宣的大腿,滿目哀求地道:“葉總,你不是說不管怎麽樣,你都會接受我的麽。”

葉景宣蹲下身,掐著何逸文的脖子,“我說讓你去死,你去不去死啊。”葉景宣丟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目空一切地道:“這是給你的分手費,以後有多遠,滾多遠。”

何逸文忙不疊的把支票攬在懷裏,平日裏的甜言蜜語,是基於他的美貌,現在,他的模樣透出了破綻,自然不勝從前。

何逸文突然撲過來抱住葉景宣,葉景宣猛地反應過來,卻發現身後的那人,力量大的驚人,而後,就是一個過肩摔。

“你……居然……”葉景宣指著何逸文,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裏。

一貫柔弱,嬌氣的何逸文,居然會有如此身手,把他嚇得個夠嗆。

“老子在那裏刀口上舔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打醬油呢。”何逸文伸手在葉景宣下巴上輕輕勾了兩下,“你不要我,我還嫌你沒那個能耐呢。”

鐵欄外邊,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來保釋的人來的很快。

何逸文轉過頭,看了眼葉景宣,感激地道:“謝謝你的分手費。”

葉景宣咬了咬牙,每天睡在自己枕邊的人,到底騙了他多少,他說他家裏只有一個嗜賭如命的母親,欠了一屁股賭債,所以才會答應做自己的身下受。引狼入室之餘,他還付諸了真情。

從警局出來,葉斕天直接堵在了葉景宣的身前,揪著他的衣領,面色不善的道:“吃裏扒外的東西,為什麽那麽做,葉家到底哪裏虧欠了你。”

葉景宣掄開葉斕天的手,皺了皺眉,冷冷地道:“哪都欠了,你媽欠了我一條人命,什麽時候才能還。”

葉斕天想起了七年前的海上,觥籌交錯,海風冷冷的吹著,這一晚讓葉斕天歷久彌新,原因很簡單,他親眼看見葉景宣的生母陸氏,為了讓他認祖歸宗,而上演的一場苦肉戲,結果,陸氏的腳一滑,屍沈海底,一場陰謀,變成了命案,而不知實情的葉景宣把矛頭,全都轉向葉斕天的生母梁氏。就是她的冷酷無情,才會把自己的母親逼上絕路。

“我不是告訴你了麽,那是一場誤會,阿姨是因為失足才掉下去的,為什麽過了這麽久,你還耿耿於懷。”葉斕天搖著葉景宣的肩膀,喚道。

葉景宣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們說再多,也掩蓋這個事實。”推開葉斕天,“你們給我等著。”

葉斕天伸出一個拳頭,朝葉景宣臉上揮去,被他一把攥在手心。

葉景宣冷不防的用膝蓋骨在他肚子上掄了一腳,葉斕天疼的蹲在地上,眼睛充血,面目猙獰。

“怎麽,還想打我嗎,從小到大,我頂著私生子的光環,被你們欺負了那麽久,還想變本加厲?”葉景宣嗤笑了聲,“哥,我是把她給睡了,只要是屬於你的東西,我都愛搶,這本來就是你欠我的。”

葉斕天直起腰,淡淡地道:“做夢。”

一輛卡車飛奔了過來,葉景宣往葉斕天身邊湊了過來,眼神中劃過一絲陰狠,道:“哥,一路走好。”

葉斕天為這一句莫名的話深表納悶,而後,他看到向自己逼近的卡車,轉過頭,還來不及看葉景宣歹毒的面目,一雙強有力的手正在把自己推向死亡的邊緣。千鈞一發,葉斕天才晃過神,他對自己的恨,已經明目張膽到可以對他狠下殺機。四周到處都是攝像頭,這樣做,無疑是玉石俱焚。

卡車一個急剎車,把葉斕天撞到半米開外,葉斕天翻滾著軀體,腿上一陣生疼。

卡車上下來個高大的男子,破口罵道,“沒長眼啊!”

葉景宣嘴角抽了抽,轉身離去,暗想著,那個混蛋還真是命大,居然撞不死,為什麽好運氣全發生在他的身上,老天實在不公啊!

葉斕天被送往了醫院,輕微腦震蕩加上腿部骨折,基於陸氏的死他母親也有點責任,再加上葉斕天的老父親對這個私生子心存愧疚,葉斕天沒有節外生枝,只不過,這一筆帳,他會記在心上。他會永遠記住那個不顧手足,心狠手辣的禽獸。

韓瑉宇得知葉斕天出車禍的消息,膽顫之餘,多了一絲欣慰,上一世的葉斕天死於非命,這一世或許也難逃劫難,這般九死一生,還能活下來,簡直是上蒼的饋贈。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留言,求炸彈,有什麽給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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