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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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讓你看笑話了。”韓瑉宇嘻哈的裁開塑料袋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

葉斕天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韓瑉宇,專.制的讓他都不敢擡起頭。

半掩著的門外,楚伊陽耳朵貼在門上,暗暗想,居然敢在背後說他壞話,一對二他照樣能夠手刃。

韓瑉宇看見葉斕天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碗裏的雞腿,笑著道,“葉總,你怎麽不吃啊?”

葉斕天顫了顫,道:“哦。”

“小韓,你吃飯的樣子真好看。”葉斕天夾了一口菜,送到自己嘴裏,臉上泛著陶醉的神色。

韓瑉宇楞了楞,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什麽?好吧,這一定是在開玩笑,作為一個直男,直男啊,他居然會覺得一個男的吃飯的樣子好看,莫非……

“呵呵呵,葉總,你真幽默……”韓瑉宇面無表情的道。

楚伊陽腳跟沒站穩,半掩的門,微微顫了顫。

“我是說真的。”葉斕天很響亮的回答,韓瑉宇豎起手指放到嘴邊,“外面有人在偷聽。”

韓瑉宇起身,走到門口,凝重地道,“我說家裏為什麽這麽冷呢,原來門沒關啊。”

狠狠的踹了下門,楚伊陽直接仰在地上,險些叫出聲來。

隔間消音效果不錯,只聽見裏面窸窸窣窣的動靜,聽不見只字片語。

“門外那個是楚公子吧。”葉斕天連人帶椅往韓瑉宇身邊挪了挪,“楚公子還是好興致。”

楚伊陽腹誹的心道,“被讓我聽出個所以然出來,不然砸門進去。”

“是啊,是啊,他那個人特幼稚,就喜歡幹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他……”葉斕天頓了頓,欲言又止地道,“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韓瑉宇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社會這麽開放,作為一個彎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啊”葉斕天摸了摸頭,羞澀地道。

韓瑉宇一口飯沒咽下去,噴了出來。

葉斕天拿著紙巾,韓瑉宇再次刷新了對他的印象,怎麽,這是對他的告白麽,他還清晰的記得,他和許薇如膠似漆,深情禪意,怎麽連分手後,性取向都變了 ,難道他對女人有了恐懼癥?

韓瑉宇刷新了世界觀,猛地一拍桌子,搖著葉斕天的肩膀,道,“葉總,冷靜,冷靜。”韓瑉宇接了一盆冷水,潑在他的身上,葉斕天憤怒的咆哮,把他按倒墻上,然後,就是一點一點的掠奪,尼瑪,這是什麽劇情啊!

韓瑉宇嗆著說不出話,葉斕天梳著他的背,倒了一杯溫水,“小韓,你沒事吧。”

韓瑉宇從想象中驚醒,他韓瑉宇雖說貌比潘安,集才華與美貌於一體,沒想到會如此搶手,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麽要給我如此殊榮,為什麽啊!!

擦了擦嘴,韓瑉宇平靜地道,“緩緩。”

葉斕天接著拍著他的背,滿目急切的等著他的答案。

楚伊陽有些不耐煩的向前一踢,不小心踢到了門框,反正踢都踢了,也不差那幾腳,“轟……轟……”

“我去開……”葉斕天紅著臉跑去開門,楚伊陽黑著的臉,讓他頓時有點兒無語。

“怎麽,飯還沒吃好啊,你們以為是滿漢全席,要吃幾個小時?”楚伊陽推開葉斕天蹦了進去。

“吃得慢有助於消化。”韓瑉宇淡淡的道。

楚伊陽有些逼急的看了眼葉斕天,“吃完了,就可以走了,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我們小韓還能嫁出去麽。”楚伊陽嘖了一句,又補充了句,“慢走,不送。”

葉斕天深情款款的看了眼韓瑉宇,揮了揮手,道:“那我走了,”拿起西裝甩到肩上,“明天見。”

“明天見。”韓瑉宇接著道。

韓瑉宇無奈的嘆了口氣,“長得帥,不是我的錯啊。”

楚伊陽不解的看著韓瑉宇,這比公然挑釁還要讓人亢奮,“靠,你還有沒有自知之明!”楚伊陽不服氣的喊了一嗓子。

“我覺得,那是魅力。”韓瑉宇站起來,把剩菜丟到垃圾桶裏,“追老子的人,都能排到黃浦江了。”

楚伊陽不知所雲的看了眼韓瑉宇,突然跳了出來,“那小子向你告白了。”

韓瑉宇點了點頭,“是的。”

楚伊陽有些質疑的看著韓瑉宇,和一個女人上過床的男人,居然會喜歡男人?這謊都圓不了,拿他當猴耍吧。作為一個商人,對員工好點,無非就是希望為他創造出更好的業績而已,還能有什麽真情實感,這小子,被人賣了都幫著數錢呢。

楚伊陽活動著手指關節,抱著他摔在沙發上,神色陰暗地道:“先下手為強,你看看人家會不會願意挖你墻角。”

“你什麽意思啊?”韓瑉宇有些不滿的道。

“就算追你的人排到天明星,你說誰會喜歡一個被上過的呢。”楚伊陽嘴角劃過一絲無恥的笑容。

“你也是夠無恥的了,”韓瑉宇一連串歧視,“強扭的瓜不甜,我說你怎麽不知變通呢。”

“這輩子,我就賴上你了。”

韓瑉宇拼住呼吸,一股甜香盤旋在鼻翼之間,楚伊陽雙唇微開,“你準備好了嗎?”

緊緊的閉上雙眼,十指劃過肌膚,韓瑉宇心裏閃過第一次心動的畫面。

“上帝,你說,他會不會喜歡我呢。”

“上帝,要是他不喜歡我,我該怎麽辦。”

“上帝,我現在腦子裏每天都閃爍著他的側顏,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上帝,他說,他對我一片傾心,謝謝你。”

站在殿堂前躊躇過無數次,每一次轉輾反側,都承受著巨大的考驗。

他又清晰的記得,他在國外度過的三年,化為囚中之鳥,恨極了這個想要束縛自己一輩子的男人,或許,當一切回到原點,真的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重頭再來嗎?

許薇帶著一幫子保鏢闖到葉景宣的家,而自己的叔叔伯伯,一個人都不肯站出來為她說句公道話,就連她的父母,就像下錯了一步棋,躲著連家門都不敢出。

葉景宣蛇蠍心腸,吃硬不吃軟,她要是不把孩子交出來,她就來點顏色給他看看。

許薇拿棒子敲打著葉景宣家的門,吼著道,“葉景宣,給我出來,別躲在裏面當孫子,你信不信我把你老窩給掀了。”

何逸文驚慌的對著貓眼瞅了一眼,來著不善,許薇身後的幾個男人,手挾警棍,目不轉睛的盯著門板。其中一個人,他認得,青龍幫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何逸文之前的團隊和他們搶過地盤,交過幾次手,還好他動過刀子,沒人認識他,要不然,他們公報私仇都說不準。

雙拳難敵眾手,他雖然身經百戰,遇到這種女人挑起的事端,他還是有些畏懼。報警對,現在能夠自保的也就這條路了。

“葉景宣,你他媽當縮頭烏龜,躲著老娘算什麽本事。”

踢門的動靜過大,嬰兒被吵醒了,大哭起來。何逸文正拿著電話,簡單說了幾句。

要是房子裏長時間沒動靜,他或許可以等到警車來救他,現在,嬰兒不討好的哭,證明了房間有人,許薇那個女人還不得不依不饒啊!何逸文抖著手,堵住嬰兒的嘴。

許薇聽見房間裏哭聲,對著身後臉上有疤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帶疤男子拿出一根鐵絲,折騰了一番後,門打開了。

“賤人!”許薇一巴掌,把何逸文打趴在地上,何逸文借勢裝暈了過去。

許薇有些鄙視的踢了踢何逸文,嘴角一提,“我還以為他找的小白臉是何等貨色呢,這麽不經打。”

黑衣男子上前一步,殷勤的道:“要不要弄醒他。”

許薇揮了揮手,面不改色地道:“不用了,我和他又沒什麽仇,留著他慢慢伺候葉景宣那個賤人。”

許薇看了看繈褓中的嬰兒,眼眶中多了一絲濕潤,然後在整個屋子裏搜羅了一番,找到了葉景宣偷拍她□□的底片。他葉景宣把她看得也未免太低了,把葉景宣可以威脅她的籌碼都放在家裏,這下,許薇可以無所顧忌的報覆葉景宣了。

“給我砸。”

許薇一聲令下,屋內一片廢墟。你不仁我不義,她和葉斕天如此的大好姻緣,卻被葉斕天肆意踐踏,眼下,名與利都沒有了,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親生骨肉被人一朝奪去,感情連靈魂都要踐踏麼。

黑子男子看著倒下的何逸文,對著許薇道,“可以把他賞給我麽。”

許薇無感的道:“隨便你。”

黑衣男子看著模樣標致的何逸文,頓時嘴角流口水。黑衣男子扒光何逸文的衣服,何逸文餘光看著眾人還沒走,也不敢反抗。

許薇看見一團肉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快點,我們到外面等你。”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許薇抱著嬰兒走到了門外。

身量纖細的何逸文,有著豐富的作戰經歷,擺平眼前這個邪惡男子,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眼下警車還沒來救援,反抗只會招來一頓痛打。自從被楚伊陽羞辱一番後,他也是想開了,身體不過是身外之物,他的潔身自好,換不來心愛之人的回眸一笑。

“小美人,你醒了。”黑子男子挑了挑眉,挑釁的道。

“你動作幅度那麽大,能不醒嗎。”何逸文沒好氣的道。

“我會滿足你的,你看我的是你的兩倍。”黑子男子把兩條細腿橫跨在自己腰上,笑著道。

“就怕你滿足不了我。”何逸文看了看四周,該死,警車怎麽到現在還不到,要不然,他肯定把他打到跪地求饒。

門外傳來警車的聲音,臉上帶著疤痕的男子對著裏面喚著,“警察來了,你好了沒啊。”

“快了,快了。”黑衣男子加快腰上的速度,耳塞通紅。

唯一的路口被警察堵死了,眾人慌亂的走著,只有許薇面不改色,平靜地如一灘死水。

光頭男子跺了跺腳,“警察來了,怎麽辦。”

許薇平靜地道,“怕什麽,警察算什麽東西。”

臉上帶著疤痕的男子暴怒的指著許薇,“你別玩火,這火可玩不起,被關了,你得給雙倍的錢。”

光頭男子應了句,“對,你得加錢。”

許薇冷哼了一聲,不說話,只聽見裏面傳來一聲惡嚎,“疼死我了,我的頭,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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