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真暫時停業。

而童顏，也進了拘留所，隨時面臨指控。

等她一上庭，這事就會發酵，擴散。

到時，整個京城都知道她這個新聞了。

女高中生與販賣野生動物團體勾結合作，用保護動物的油脂皮毛研發護膚品——

就算因為未成年逃過一劫，不用坐牢，她的前途也毀了。

念及此，孫涅兒卻又想打什麽，唇邊的快意一凝。

她當然明白，這次的事情，是華廷軒幫忙，才能成功。

一個月前的早上，他讓秘書傳達給自己的話，猶在耳邊環繞……

他當時就放了話，一個月後，讓她看好戲。

說的，就是今天這場戲。

他做到了，幫她把童顏弄得面臨指控。

可……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是怎麽能讓那個販賣野生動物的不法團體誣告崇真？

那個不法團體，為什麽會聽他的話？

她驀然有些心驚肉跳。

雖然和華廷軒相識不過半年多，他每次與她見面也不過是行魚水之歡，並沒什麽多餘的話……

但在她印象中，他就是個低調的普通商人，平時的主業就是投資影視，從中獲利。

怎麽會和那種團體扯上關系？

她擡起手，忍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

一般情況下，華廷軒是不大喜歡她打電話給他的，所以她很少直接電話聯系他。

今天也不例外，華廷軒接起電話時，語氣有點不悅：

“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哦，……也沒什麽，”孫涅兒擠出笑：“就是剛剛你秘書打來電話，跟我說了崇真目前的狀況，還有童顏進了局子，要被指控……我就想打個電話過來，跟你……道一聲謝。”

“不用。沒別的事，掛了。”

“等等……”她忙阻止。

他便也就多了幾分不耐：“還有什麽事？”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你……你是怎麽能讓那個販賣野生動物的團體，指證崇真和童顏的？”孫涅兒猶豫了很久，才試探。

得來的卻是長久的沈默。

她見他好久不語，生怕他不高興，正準備說話，那邊響起聲音：

“我幫你做了你想做的事，還不夠麽。不該問的，就別再多問。”

她察覺到他每個字裏暗含的陰郁，呼吸一止，再不敢多說什麽：“好，我知道了。那你休息吧。不打擾你了。”

那邊砰一聲，掛了電話。

……

深夜，拘留所。

已過淩晨，整條走廊，靜得針落可聞。

童顏抱著膝，平靜地坐在室內的鋼絲床上。

這是來到這個現實世界後，第二次進了局子。

只是比上次要嚴重多了。

上一次，只不過做了個筆錄，被詢問了一番，就被霍彥行派歐陽律師來撈走了。

這一次，卻……

她張望了一下四面墻壁。

比上次要糟糕多了。

旁邊有個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兒、看起來進過好幾次局子、早就習慣了的染著黃色頭發的小太妹沖她調侃：

“瞧你這樣子，還在讀書吧？怎麽進來的啊？”

反正在拘留所，閑著也是閑著，嘮嗑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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