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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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驍回去之前先找了家酒店處理了□上的血跡和傷口,打車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拿了包裏的門卡開門,期待中溫暖柔和的的燈光並不在,客廳裏是燈火通明,所有的大燈都被打開了,就連玄關處也是。

果然,想象真的只能是想象。

木驍自我鄙視了一把,換了鞋子進門,穿著厚厚睡衣的木生裹著被子跪在地毯上,面前擺著本子,低頭專心的在上面圖畫著,木驍走近也沒有發現。

手裏的畫紙被人抽走,鉛筆在潔白的紙面上劃拉出一道長長的印記,木生條件反射的驚叫了一聲,驚懼的擡頭。

居高臨下的木驍手右手臂彎上還掛著他的外套,此時居高臨下的站在木生面前,皺著眉像研究什麽特殊物種一樣研判的打量著她,然後眼睛再回到他手裏的畫紙上,眼神不停的在兩者之間逡巡移動。

木生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窘迫到滿臉通紅,想要站起來搶過他手裏的東西,可是因為長期的跪立蜷縮,一起身兩條腿酥麻難耐,直接又載回了地上。

木驍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手臂才讓她不至於再次砸在地面上,保住了膝蓋的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全身都被包裹在了木驍的臂彎裏。

“我,我先去睡覺了。”

木驍微微一個用力,懷裏的人不能動彈分毫,反而不受控制的更往他懷裏靠去。木驍一手摟住她腰,一只手裏還抓著她剛剛塗鴉的畫紙,一個旋身坐在了沙發上,而腿還在麻著的木生被帶著坐在了他腿上。

“原來你還會畫畫。”

木驍抓著懷裏的人不準她逃跑,腦袋埋在她肩窩裏,聞著長發上散發出來的茉莉香味,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一樣,在她肩窩裏摩擦了兩下,急促的呼吸逡巡著從頎長的脖頸一路向上,嘴唇靠近早已羞紅一片的耳垂,叼著那小巧的耳垂輕啃著,嘴裏發出低啞動情的嗓音,灼熱的氣息全數噴在了木生酡紅的臉蛋上。

“我亂畫的,痛,你別咬那裏。”

木生拒絕的說著,可是聲音卻早就洩露了她的情緒,推拒在他胸前的小手也逐漸失去力道,在木驍一下下故意或輕或重的啃噬下,身體如沒有骨頭的洋娃娃一樣癱軟在木驍懷裏。

木驍沒想過要做些什麽,甚至是進門看見她如一個瘦小的孩子一樣跪在地毯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裏一窒甚至是生氣悶疼的,大冷天的不僅不睡覺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雖然她有可能是在等他,可是那一刻心裏卻是想不到那麽多的。

直到走近之後看到她流暢細膩的筆畫下,一個眉眼英挺,輪廓分明的男人頭像在潔白的畫紙上變得愈發清晰逼真,那一刻,木驍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受,只是覺得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上一樣,眼睛酸澀難當。

而抽走她畫紙的那一刻,也只是本能的想要保留那一份從來沒有過的悸動,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一出聲,那麽這張紙很有可能已經被揉碎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而反覆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時候,木驍才敢確定紙面上一身英挺軍裝的男人是自己一樣,小小得意的同時又覺得有點不對勁,總覺得木生筆下的臉比自己英俊帥氣許多。

而且木驍終於意識到,木生一點兒也不討厭穿軍裝的男人!

所以說,賀呈以後絕對得隔絕甚至是杜絕,甚至身邊所有穿制服的男人都被木少校列入了黑名單。

木生坐在木驍腿上,雙手抓著他肩膀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拉近,腦袋缺氧,呼吸困難,所有的感官和意識都集中到了嘴唇上男人廝磨啃噬的地方,羞紅的臉頰上溫度奇高,甚至有點灼傷了自己。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木驍雖然急切不容拒絕,但是動作卻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細膩,扶著木生後腦勺的手掌慢慢的下滑,拉攏好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然後隔著被子在她後背上撫摸滑動著,而從接觸到就沒有退出過的雙唇,包裹著木生小嘴吸食著,舌尖頂開緊閉的牙關,鉆進溫熱的口腔內,尋覓著那同樣柔滑濕軟的丁香小舌,狎弄頂壓著,偶爾卷拉著拖出口腔吸進自己領地內,舔舐吮吸。

木生也感受到了他的溫柔,身體早已背叛心理對他的愛撫動了情,小腹內升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有著涓涓細流從雙腿間緩緩分泌出,打濕了底褲邊緣。

搭放在他肩膀上的雙手已經不由自主的圈住了他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身體小小的摩擦著,輕啟朱唇配合著他的動作,小小的舌頭退後躲避著,然後學著他的動作,牙齒輕輕的啃咬著他下唇,舌尖打著轉舔舐著上唇,然後滑膩的舌尖伸進他口腔內,狎弄頂壓勾卷,吞噬著彼此交融的津液。

木驍低啞的悶哼,剛剛差點因為她這樣小小的動作交代了出去,在腿上小小摩擦著的雙腿間分泌出的液體打濕了彼此身上的布料,木驍卷著她的腰更往身上帶了帶,讓她柔軟的地方正坐在他已經蘇醒叫囂的地方,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主動是多麽興奮。

雙腿間那已經濕潤的地方被巨大頂弄著,木生覺得不舒服的同時更多的是難為情,他想必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麽的不知羞了吧。木生窘迫的想要後退,可是剛有動作,木驍就抓住了手臂大大的喘息了一聲,按著她身體不準她再有動作。

木生以為弄到他傷口了,不敢再有動作,僵直的跨在他雙腿上,頭埋在他肩膀上小小的喘息呻-吟著。

此時的木驍不比木生好到那裏去,而且剛剛那溫熱的地方一摩擦,雙腿間的物體膨脹得愈發巨大,更加突兀堅硬的抵在那裏,隨著劇烈的喘息微微的顫抖著,不可抑制的摩擦到那裏,兩人具是情難自已。

“你的傷?”

木生小聲的窘迫的聲音從耳邊飄來,木驍下巴靠在它頭頂上,大口呼吸著緩解體內劇烈難耐的燥熱,抓著她手臂的手已經伸進了被子裏,隔著睡衣揉-捏壓在胸口上的柔軟,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顫音,“不礙事,只是……這裏比較不聽話。”

木驍說話的同時重重的往上頂了一下,木生喉間不可抑制的發出了小貓般的低泣,聽著木驍愉悅的低笑聲,報覆般的雙手拍打著他後背。

“想在這裏還是去房間?”

木驍壓抑著顫音詢問著,木生揪了揪他耳朵,重重的在他耳垂上如法炮制出一個壓印,按住他的肩膀想要借力站起來,“都不想,你放開我要下去。”

“小壞蛋,點了火不滅想要任火勢蔓延,嗯?”

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如一條滑膩的小舌抓撓在心尖上,木生身體悸動的顫了顫,雙腿之間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對頂在下-身的巨大更是敏感渴望。

“別,賊喊抓賊。”木生斷斷續續的反駁著,胸前的紅梅在他指尖的撥弄下,早已傲然挺-立,此時那敏感的頂端被他捏在食指與拇指指腹間,木生一掙紮他就用力拉扯一下,敏感堅硬的頂端那裏受得了這樣的刺痛,木生只得悶哼著坐回原位。

“難道你剛剛畫的不是我?”木驍滿意的按壓著她肩膀,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懷裏,隔著睡衣的手已經從中間的縫隙裏探了進去,睡衣被拉高了堆疊在他手腕上,沒有穿胸衣的柔軟被他大掌包裹著,五指放松再收攏,抓著一掌剛剛好可以掌控的地方,頂弄揉搓著。

幸好裏面露出大半個胸部的身體被被子包裹著不至於暴露在燈光之下,雖然畫的的確是本尊,但是木生只想到了一個詞:人艱不拆。

“我,我畫的,畫的,我畫的明明是其他人。”木生期期艾艾的說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做借口,所以只能一竿子打倒說是其他人。

“是嗎?”木驍不期然的重重網上頂了一下,胸前的手掌已經順著弧形的腰線向下滑動,大掌揉搓著嬌嫩的皮膚,指腹在瘦削的脊骨上按壓著,食指指腹一節一節的細數著脊骨的節數,直到手指來到突起的蝴蝶骨上,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擦在滑嫩的肌膚上,引起木生全身的酥麻輕顫,“難道你還認識其他穿軍裝的人?”

“當,當然了,你以為就你能穿吶,臭美。”

“嗯?比如說?”

“比如說……”木生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貌似不認識什麽穿軍裝的人,又不能隨口胡謅一個,突然,傻呵呵的賀呈在她腦子裏一閃而過,於是木生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得意的看著木驍,小眼神裏濯濯生光,看得木驍楞了一下,“比如說賀呈啊,他也是穿軍裝。”

賀呈?癩蛤蟆?

即使知道木生是害羞隨口拉的墊背的,木驍心裏還是微微的不悅,故意板起臉孔陰測測的看著木生,兩人就這麽誰也不讓的相互瞪視著,她明亮的小眼神裏明明有著害怕和不安,可是還是故作堅強的和他對視,以前不該對她太狠的,心疼的同時木驍又覺得有趣,首先破功笑了出來,頭埋進木生發間,叼住還印著壓印的耳垂剮蹭了一下,“呵,膽兒越來越肥了,還敢當著我面兒撒謊了,說,我和賀呈誰穿軍裝更好看?”

“我才沒有撒謊,當然……都好看。”木生大笑著拖著尾音回答,看見木驍已經上揚的嘴角,不厚道的又補了一句,“好看像是形容女人的一樣。”

“呵,敢埋汰我,欠收拾。”

“啊,哈哈,別這樣,你快起開,冷死了,癢啊,哈哈……”腰間的癢肉被撩撥著,木生身子止不住的往上拱,歪七扭八的在木驍腿上做怪著,經過剛剛的打岔,兩人都忘記了目前的處境,此時她一扭動,迅速點燃了木驍身體裏的火,身體變得愈發燥熱難耐了。

將掉在沙發上的畫紙小心的對著好放進外套口袋裏,在木生的尖叫聲中,身子突然騰空,木驍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板,“待會兒讓你親口承認誰更好看。”

。……

不一會兒,微微閉合的房門內就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還有女人的低吟聲和男人的悶哼聲,而身子本就單薄的木生,腦海裏一整晚都回蕩著“軍裝”“誰好看”這樣的字眼,直到天邊露出曙光。

最後沖刺噴射的那一刻,木驍雙手和木生十指緊扣著,惡狠狠的咬著她脖頸低吼,“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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