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紫玉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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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見我們進去跳下來就是一陣乒哩乓啦,把能摔的,搬的動的桌椅、花瓶、擺設都翻了個遍,順便滅掉一大半的蠟燭,我頓時覺得眼睛好受了許多。摔的差不多後挑了條還算可以的椅子往上一坐,問容止:“青勻呢”?

容止也挑了張椅子翻回來拍了拍扶我坐了上去,剛想回答,那二殿下已跳下椅子蹦到我面前,對著我的面皮就是一陣猛看,容止想拉他時他又自主坐回到椅子上,淡淡說了句:“你把你女人找回來了就要把我的女人給弄出去嗎?”我搶在容止前面說:“是我應該問你吧,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青勻非要混到衡國來死活要把自己嫁了?我們是說不通了,她一門心思要嫁了那病秧子,你自己看著辦吧!”二殿下一聽再次跳起來把剛剛摔了一遍的器皿又重毀了一遍。容止把嘴巴張成個O型回頭看著我,我朝他微搖了搖頭讓他別開口。

二殿下這脾氣,如果讓他知道是容止逼了青勻冒充鄂仁公主,恐怕今晚就要把這院子給毀了。

二殿下把廳裏能毀的都毀全了後還試著搬了半天門口進來就看到的一口大水缸,那大水缸的缸口足足要三個人連手才圍的過來,裏面又裝了大半缸水,他既不是托塔李天王,哪裏能搬的動那個家夥?待把這身力氣折騰的差不多後,如同剛經歷了戰局的鬥雞般耷拉了毛發把椅子般到我跟前,嘶聲裂肺地喊了句:“青勻啊!”我嚇的忍不住在心裏咒罵青勻:到底用了怎麽法子把堂堂一個皇子折磨成這麽個傻子!

我說:“你先去洗洗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二殿下一聲不響的真的由內侍帶了下去。我與容止在一片廢墟上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真險啊!

廟會這東西我是聞名已久卻從未親身經歷,所以有點激動。早上趁著那二殿下還沒來糾纏便拉了容止先溜了。烏莘並不給我好臉,我也不解釋。這麽多新鮮的東西,更讓人興奮的是看上了還不花自己的錢,多好!雖這麽想著逛了一早上卻什麽也沒買,逛到後來連烏莘看我的眼神裏都透露出鄙視,只因我不買東西都因著一個理由,價錢與我的心理價位有一定的差距。

中午好不容易擠進一家人聲沸騰的酒樓,為了搶位子還與一個少紳模樣的人動了好些口角。

這些向來不是我擅長,便在一旁要了杯茶看著烏莘與對方吵的連雙方的祖墳都問候了個遍,不由地搖了搖頭。烏莘原本性格可愛,只因著看我不順才火氣大了些,那位兄臺聽她罵到:不知好歹狼心狗肺心如蛇蠍,咂目不知何以為對,轉頭一看我與容止早已在他們搶了半天的桌上喝著茶吃著小點不亦樂乎,氣地漲紅了臉,恨聲說了句:“你們給我等著!”便頭也不回地沖出餐館。

小二突然冒出來拿了菜單點頭哈腰:“老爺夫人請了。”烏莘一把奪過菜單氣都不順一下一路點下去:“清燉四爪紅燒鯽魚外婆家的獅子頭比翼雙飛池中金曉麻婆豆腐乳鵪鶉客家小炒空空南肚落地神仙……”小二樂的眉開眼笑:“好嘞~客官等著,廚房馬上就為您做嘞!”烏莘歇過中間一口氣皺眉繼續道:“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拿張看的懂的菜單來!”小二一看這一桌烏莘就是個做主的,馬上換上個更小心的神情,幾乎把腦袋湊到烏莘的胸口上去:“姑娘,我來給你解釋哈!您看,這清燉四爪啊,就是……”烏莘一把推開他那泛著油光的大腦門,不耐煩道:“得了得了,給上一盆紅燒鯽魚,一盆麻婆豆腐,要快”!

小二在旁結結巴巴,又馬上堆起笑臉說:“小姐您看到那邊那高閣上的紫玉鳳鳴了嗎?”我們按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正堂上方的高閣上看到一枚紫色的玉配。

小二堆起滿臉的笑容見我們都不接話只得自顧自地說下去,說:“這玉原是我們老板前些年偶然尋得,除了顏色奇特外也並不見什麽特別的。原先放著不過放著,前天突然放玉的盒子紫光大盛,老板去請教了長街的神算梅六,這梅六掐指一算,說這玉啊,竟是個寶物,靈氣著呢!這是感受到自己的主人就在附近正在召喚呢!”我們都不接話,他等了半晌不見我們答理轉身便想離開,頓了下,大約覺得就這麽走了那前半段就白說了,不得已又堆上笑臉繼續說:“我們老板那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啊,聽梅六這麽一說啊,當即決定把這玉拿出來,趁著這廟會人多不是嗎?讓玉啊,自己挑挑主人,若真有這樣一位有緣人,那便將這玉雙手奉上”。

烏莘聽到這裏便問:“你是說……我們便是這有緣人?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去把那東西給我拿來吧。”小二瞬間把臉憋成鹹菜顏色,提高聲音道:“這……這是寶物,怎麽能這樣隨便?”烏莘怒了,猛地拍了桌子從凳子上跳起來,罵道:“那你是尋老娘開心來了!好啊!羅嗦羅嗦半天聽的老娘耳朵疼,你這是找拍呀你!”那小二一見烏莘兇悍的樣子馬上又變了副臉,直接把腦袋彎到桌面,陪笑道:“我的姑奶奶唉,您得聽我說完不是嗎?因我們並不知曉這玉的有緣人他長什麽樣兒不是?我們老板就出了個招,只要今天在我們店裏消費滿二兩銀子的,晚上就有機會來贏得這枚紫玉鳳鳴!”我們相互望了望,均想:這店的老板竟這樣懂得做生意?不錯呀!

我又看了看那叫紫玉鳳鳴的,笑道:“這玉顏色倒稀罕……”不等我說完容止已在旁邊接口道:“那剛剛這位姑奶奶報過名的都上吧!”小二聽完立馬高喊一句:“好唉~客官稍等!”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生怕我們反悔又不要了。

我轉過頭看著容止,硬生生把喉嚨裏的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我本想說:這玉顏色倒稀罕,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調料染的,只是假成這樣竟然也有人信嗎?

話雖這麽說,但這酒樓的菜倒是做的不錯。只是這菜將一張八仙桌都擺的滿滿的,我們三人如何吃的完?正當我想法子怎麽把這些菜給處理了的時候,聽到旁邊一桌正等上菜的人在聊天,聊的剛好是我相熟的,便停下來聽他們說話,想等肚子消耗一些再接著吃。

一位穿了青色衣賞的人說:“聽說那聚秋樓的頭牌換人了?”一位戴了冠帽的說:“是呀,哎~這麽一位千嬌百媚的姑娘,竟然犯起了相思,閉門謝客,那媽媽如何肯?勸了幾天勸不住只得冷了她重選了位花魁。”青色衣裳問:“那新花魁聽說擅長舞劍?這嬌滴滴的女子舞劍可有什麽看頭?”冠帽男說:“賢弟此言差矣,這嬌滴滴的女子舞起劍來才叫一個消魂吶!如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京都的花樓一夜間所有的姑娘竟都舞起劍來,這看一次覺得新鮮,這走到哪都是一班人拿了劍蹦來蹦去的說實話也沒什麽看頭。”青色衣裳道:“還是諸兄福氣好啊,哎~我家裏那個,你是知道的,我若敢上一上花樓,還不把我的皮給掀了!”冠帽男笑著壓低聲音說:“你前陣子可曾聽說離國來的探花郎?”青色衣裳問:“可是那位日日流連花樓,且從不叫同一位姑娘的那位。”冠帽男道:“正是,之前我也曾羨慕他好福氣,現在卻……”他特意笑了笑止了下面的話賣起了關子。那青衣男果然急促問道:“現在怎麽樣了?”冠帽男才說:“聽說那位探花郎卻原來已經娶了夫人的,且這位夫人擅妒,知道探花郎好色竟從離國追了來,把這探花郎給抓了回去。你這幾日可還聽到那關於探花郎的消息?”青衣男笑道:“呵呵~~原來與我竟是同病相連吶!”冠帽男道:“可惜了那夢盈姑娘,我有一次遠遠的曾見過她一面,實然是位美人啊,為了這探花郎竟去求那位探花夫人,說留她在探花身邊當個丫頭也願意,哎~實在感人啊。”青衣男問:“想來那探花夫人是個厲害角色了?竟可以把如此風流的探花郎管的這樣服帖,不知長的如何?”冠帽男把聲音壓的更底,我不得不坐直了身子豎起耳朵,只聽他說:“臉如麻餅耳大招風,那體型,唉~也不知道她晚間是如何服侍那探花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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