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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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墻角邊,看著前面走過兩隊巡邏士兵,暗想我這公公可真是有思想,怕有人趁今天混亂偷雞走狗,竟調了軍隊來守衛。

我本來想今天賓客多,能不能把這將軍俯走走熟,看來是不可能了。剛想退出去,肩膀被人一拍,一個壓低了的聲音說:“兄弟這是看什麽呢?也說給在下聽聽,若是好笑的,也讓在下樂一樂?”我暗道:不好,恐怕要被當成樂子了。慢慢轉過身,看到一張眉目間皆是風情的臉,那張臉在我面前放大了,說:“咦~是位姑娘!”我在心裏想著說辭,他已接下去說:“哎~我對姑娘家的最沒法子了,你說說看吧,這趁著我兄弟大婚的日子躲在人家內院偷窺墻角是為了什麽,若是說的有趣,我便放了你走”。

一時間也無法,我便做了副色斂內歷的樣子,說:“不知公子是否走錯了路,這可不是大堂喝酒的地方!我看著公子一副風流的模樣,偷偷摸摸進容俯後院卻是為何!難不成是聽說了容公子新婚妻子貌美,所以……”對方果然嚇的臉上變色,慌忙搖手:“姑娘,這話可不是亂說的!我……我是來找我兄弟的,一時走岔了路,不小心走到這邊來……”我一佛衣袖,起身走開:“那麽公子請回。”心裏提了口氣腳上卻走的穩重,不想才不過走了七八步,就被那人抓住了手臂,他說:“差點被你糊弄了去,說!你躲在這是要幹什麽!”

我著實替自己悲哀了一把,知道今日弄不好可能會蓋頭都沒掀就把我給休了,休了事小,搞不好那容將軍還直接把我拉去軍法處置,那容夫人……我不敢再想,戚戚哀哀回過頭,衣袖往眼角抹了抹:“公子~~~”這一聲‘公子’叫的對方明顯抖了抖,我自己也忍不住顫了顫,接下去說:“我與他結識在茫茫人海中,他非我不娶,我非君不嫁,原本他說等他回去秉明了父母便來迎我入俯,不想這一去再沒有了消息,直到今日在街上見到他騎在高頭大馬上,作了副新郎打扮,方知他今日大婚,新娘卻不是我~”說到這裏我又擡起衣袖來搽眼角,雖然幹幹的也沒眼淚可搽,這架勢卻是要做的。他似乎也被我的哀傷感染了,悲切地問了我一句:“那人可是容止?”我點了點頭,說:“我千辛萬苦混了進來不過是要見一見我那郎君,若有幸見到,那~那便問他一句,問一句……”我還沒想好要問一句什麽他已拉了我的手臂往外頭去,說:“我帶你去見他!你要問便當面問一問他,雖我與他親如兄弟,可這件事上我卻不能幫他”。

我嚇的臉色白了白,忙要把他手捭開,雙腳蹬地,胡亂編下去:“那個公子,公子,你先聽我說,那個~我就想偷偷見一見他,並不想~恩~並不想打擾了他,做不成夫妻是我命不好,我並不怪他~真的,我不怪他。”那人卻根本不聽我的,一路將我拉到擺酒的廳裏找了個空位便將我按在位子上,他也在一旁坐了。

我欲哭無淚留也不是,走也走不得,只恨自己怎生了這樣一個蹩腳的借口,這真是自做孽,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容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二殿下,怎麽也不讓人通報直接進來了?我也沒讓人去迎。”原來拉我來的這個還是個有來頭的,不知是哪位王爺的兒子,心裏更抖了抖,擡了袖子遮住臉。那二殿下笑道:“你我兄弟一心,那繁文縟節便省了吧,我今日是來賀我兄弟大喜的,”說著靠過去些輕聲說,“不知那新娘是何等人物,竟然連我的七妹都比不上。”我心裏一驚,這二殿下竟然是位皇子。

容止的聲音裏掩不住的欣喜,說:“七公主貌若天仙,才情出眾,兄弟我萬萬不敢高攀。”他們倆又攀談了會,我不知怎的心裏總有股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二殿下不能就這樣放過了我。果然,在容止說了句:“那殿下慢用”之後他便把我拉了起來,說:“容兄弟,我今天還帶了位朋友來,哎~你這事也做的太不厚道了。”說著邊搖頭邊把我推到容止面前。

我藏無所藏。

容止看著我目瞪口呆,我只好幹笑兩聲:“嗨,容止”。

二殿下瞪了眼睛嘀咕了句:“還真的認識啊!”便坐下來開始吃東西。

容止探頭過來:“你……你……”我也將頭探過去:“我有點餓了,出來找點吃的,結果被殿下當成小偷抓了來”。

容止:“你……你……你……”我:“你快去招呼吧,我吃飽了就自己回去。”容止機械地轉身,再不敢回頭看我。

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站起來打算溜回去,想到青勻又回身扯了只雞腿包了放懷裏。桌上其他人約好似的一並看我,我幹脆又把剩下的那只也扯了。那什麽二殿下的早已溜了,可能是在我動筷子的時候就已經沒了人影。

將軍俯實在有些大,離開熱鬧的大廳我馬上又分不清東南西北,一路上也不知遮了臉問了幾個丫頭,才回到這間帖滿了喜字的房間。我怕房間有其他人在,便又繞到後面窗戶,推開一點往裏瞧了瞧,慶幸的是裏面並沒有旁的人,糟糕的是連坐在床上冒充我的青勻都不見了!

我急的一咕嚕滾進去,前後找了找,真的見不到青勻!房間仍與我離開時一模一樣,並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青勻是被人迷暈了擡走的,否則以她的身手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光天化日之下,外面那麽多俾女麼麼,竟然可以無聲無息地帶走一個大活人,這事也太蹊蹺了。

我雖著急,但也無法可施,青勻穿了吉服冒充我被帶走,說明這人肯定是沖著我來的,或者他一旦發現青勻不是真的新娘會放她回來也不一定。我正坐在床上胡思亂想,突聽窗戶‘磕’地一響,擡頭看去,卻看到穿了大紅吉服頭戴珍珠鳳冠利落地翻身進來的那人,卻不是青勻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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