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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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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旭一楞,簫長青更是大驚失色,“這。。。”說著便要去問個清楚。南宮旭拉住他,小聲道:“這裏問了也不方便,別惹出事非來,段府就在附近,你隨我一起去看看再說!”

簫長青敲開段府的大門,管家一見是二皇子和簫將軍,忙請了進來,“段小姐呢,可在家中?”簫長青一開口便問道。

管家面露難色,支支吾吾著:“小姐在家,只是病中,不便出房門。。。”

“這個段小玨,哪次家中來人不是連跑帶跳的出來!看來確實是不大對勁。。。我得去看看!”簫長青不顧管家阻攔,直往裏屋去了,南宮旭也覺著段府今日怪怪的,也跟著簫長青過去了。

元休正站在段小玨房門口的院中發著呆,見南宮旭和簫長青匆匆過來,一個箭步攔在段小玨門口。

“木子然,段小姐可在房中?”簫長青急著問。

“小姐在房裏,只是你們不方便進去。”

“二殿下過來,小玨姑娘怎麽會不見,你快讓開!”

“段將軍親口下的令,旁人不得隨意進入小姐房中,除非小姐自己想見,你們也不例外!”元休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你倒算忠心!”南宮旭嘴角微微揚起,“可你也要看清我是誰!”

眼看就要起沖突,房門忽然開了,卿星輕聲道:“小姐讓你們進來。。。”

南宮旭挑釁的看了元休一眼,元休不卑不亢的走到一邊,讓出路來。

房中的窗子都關的嚴嚴實實,還拉上了厚厚的簾子,昏昏暗暗很是壓抑,段小玨半躺在床上,面色晦暗,眼中布滿血絲,沒有半點昔日的神氣勁兒。

“小玨姑娘。。。”簫長青想問,又問不出口,“聽說你身體不適。。。”

卿星忍不住哭了出來,捂著臉跑了出去。南宮旭只看了她一眼,便猜到街上的傳聞不假,段小玨果然是真的出事了。

“非要我受了這樣大的侮辱,二殿下才會來見我一面麽?”段小玨淒然一笑。

“是誰?”簫長青怒道,“小玨姑娘,是誰造的孽!”

段小玨垂下眼,小聲抽泣著卻不回答。

“是南宮辰幹的?”南宮旭若有所思道。

“大殿下?”簫長青一臉驚恐,“他竟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下作之人必然做的都是下作事!他恨我就罷了,竟連段將軍也不放過!”

“二殿下。”段小玨止住淚,“您放心,我寧死也不會嫁給南宮辰!我已和我爹說過,段家只會為您所用,小玨今生不可能再有機會侍奉您左右,但小玨也絕不會背叛二殿下!”

段小玨這幾句話便打消了南宮旭原本的顧慮,南宮旭一時也心軟起來,他雖從未喜歡過段小玨,可此女子的血性卻也是男子難及,讓人欽佩。頓時這看著段小玨的眼神,也溫柔起來。

“小玨,你好好休息,我答應你,絕不會放過南宮辰!”南宮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段小玨緊緊抓住他的手,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怎麽勸也勸不住。簫長青一直拿她當親妹妹一樣,見她痛不欲生也是心痛不已。

元休站在門口鎮定的看著,這個南宮旭也真是不簡單,時而冷酷時而安撫,段小玨被他吃的死死的,段寧琛也只有為南宮旭一人所用了。

南宮旭又陪段小玨說了會兒話,段小玨竟是平靜了不少,臉上也泛起光澤來,“小玨,我宮中還有事,過兩日再來看你。”說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二殿下,您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南宮旭肯定的說。

南宮旭走出門口,見元休還守著,說道:“過兩日,你隨我去上林苑練練騎射。眼看就要開春,金星白虎,我勢在必得!”

元休一驚,“是!”

南宮旭頭也不回的走了,簫長青拍了拍元休肩膀,意味深長道:“照顧好她!”

元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還沒回過神來,他們二人已經走遠了。

“二殿下,段小玨出了這事,段寧琛還可信麽?”簫長青憂心的問。

“所以更要對段家恩威並施才行。”南宮旭成竹在胸道,“看來在殺了金星白虎之前,可少不了要多來段府了。”

昭陽殿裏,若離已經晃遍了每個角落,“真是要憋出病來了!”若離抱怨著,“南宮旭也是個靠不住的人,不過是因為龍淵劍,竟都不來見我了!”

“誰說我不敢來見你?”南宮旭笑嘻嘻道,“這不是來了?”

若離回過頭,南宮旭抱著一堆玩意兒正沖她走來,若離眼睛一亮,“可是什麽好玩的?”

南宮旭見她像個孩子似的,不等他放下東西就撲了過來。“周國好玩的和梁國差不多,也沒什麽多大的新奇。”若離挑挑揀揀著,“這個面具倒不錯,戴著怪嚇人的!”若離挑出一個猙獰的實木面具來,套在自己頭上,“是不是能嚇死你?”

這樣醜的東西戴著她頭上,南宮旭大笑了起來,“嚇不死,醜死還差不多!”

“你敢說我醜?”若離氣道,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氣急敗壞漲紅了的俏臉,南宮旭一陣恍惚,仿佛回到了那日在戰場上,眼前是頭盔裏那張羞澀的面龐。若離見他不說話,直直的看著她發呆,忙低下頭,將面具塞還給他。

南宮旭回過神,“怎麽不戴了,不喜歡?”

“沒什麽意思。。。”若離只覺得心跳得很快,剛想轉過身去,卻被南宮旭拉住。

“還有件東西要送給你。”南宮旭掏出一個精巧的木匣,遞給她,“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你若是不喜歡,隨手扔了就是。”

若離猶豫的接了過去,打開一看,楞在了那裏。

南宮旭見若離傻傻的眼神,忙問:“怎麽。。。是不是覺得也沒什麽意思。。。”

若離拿出白玉簪子,輕聲說:“你怎麽會知道。。。”

“什麽。。。”南宮旭沒有聽明白。

若離從懷中摸出一樣物件,竟是一支一模一樣的白玉簪子,南宮旭楞在那裏,“這。。。”

若離註視著眼前這個男子,就算他有多麽的冷酷,可對她從來都是滿滿的溫情,“難道一切都是天意。。。”若離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我終是要回到德昭身邊的。。。”

若離將白玉簪子放回木匣內,塞進南宮旭手裏,“我不要!我已經有一支了,要兩支一模一樣的做什麽?”

南宮旭沒有去接,從若離手中搶過原先那只簪子,一個用力,簪子斷成兩截。“你做什麽!”若離急道。

“這支已經壞了,你就留著我給你的那支好了!”南宮旭將斷成兩截的發簪扔進院中的池塘裏,“反正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就當它是你之前那支好了。”

“怎麽有你這樣的人!”若離氣的鼻子都歪了,捧著木匣,留也不是,扔了又舍不得。

“我就是這樣的人!”南宮旭湊到若離面前,邪邪一笑,“你又能拿我怎麽樣?沒事就戴著它吧,我看第一眼,就知道它是你的!”

“我偏不戴!”若離固執的說,“看你又能奈我何!”

南宮旭無奈的搖著頭,“我倒要看看你能擰到什麽時候!”

“小玨今天倒是好像開朗了一些?”段寧琛從軍營回來,見女兒面色也紅潤了一些,不解的問元休。

“白天二殿下和簫將軍來看過小姐,小姐見了二殿下,心情自然好些了。。。”

“他們怎麽這麽快就得到消息。。。”段寧琛一驚,“這個南宮辰,看來是要徹底毀了段家的名聲!”

“二殿下可有說些什麽?”段寧琛追問道。

“二殿下說過兩日再來看小姐。。。”元休如實說道。

“這個傻丫頭,只怕被二殿下這一安撫,又是難以自拔了!”段寧琛嘆道,“自古這一個情字,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小姐現在正需要人安慰,才好盡早走出這陰影,二殿下這樣做,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段寧琛想想覺得這個木子然說的也有道理,就算明知道南宮旭不是真心待女兒,總好過小玨日日在家中胡思亂想要好。

“子然,二殿下可有說起別的?”

元休見段寧琛竟管自己叫做“子然”了,這個示好讓元休心裏覺得好笑,“二殿下還說,改日讓我陪他去上林苑練習騎射,為狩獵之時射殺金星白虎做準備。”

段寧琛見南宮旭還一直惦記這個木子然,更加對他刮目相看起來,“看來二殿下真的需要你助他一臂之力。這是好事,子然,你的成敗在此一舉,可千萬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多謝段將軍提醒!”

“今日你一直守在小姐門口?”

“將軍吩咐,我不敢有誤。。。”

“好。。。好。。。”段寧琛不住的點頭。

“小姐對我有知遇之恩,如今小姐有事,我當然要多上心一些。”這話倒是元休的肺腑之言,要不是段小玨,他如今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但願老夫和小玨沒有看錯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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