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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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自語道:“好英俊,好眼熟啊,好像在哪看過。”

簡閱滿心疑惑的接過,不算太沈。

還沒打開寢室門,袋子就被侃侃迫不及待的打開了。

“消炎水,創口貼。”侃侃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這些,“是誰送的嗎?不會是哪個帥哥看上你打球的英姿了吧。”

隨即想了想又說:“也不對啊,你的比賽是下午開始的。”

看著袋裏的東西,簡閱有些發楞。

小時候因為過於頑皮不是摔了就是撞了,常常遍體鱗傷的回家。在一次和鄰班的男生打架把褲子撕破,不得不光著屁股凍了一天的事件發生後,陸烜澤就開始逼迫著她隨身攜帶創口貼和消炎水這兩樣生活必需品。在經歷了一個多月的例行檢查後,終於將此培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

直到他去美國的那天,才將家裏的創口貼和消炎水全部丟在垃圾桶裏。受了傷也再也不去料理,好像那傷口不是長在她身上似的。

除了鑰匙在門鎖處微微劃了一下外,沒有其他的表現。

“為什麽早上就送過來了,那時你還沒比賽呢。”侃侃眼中的困惑很快就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紅心,“一定是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溫柔嗎?簡閱竟有些發呆。

“怎麽辦,怎麽辦,連名字都沒留一定是暗戀,不知道帥不帥。”侃侃不明所以的激動著,好像被暗戀的是她一樣。

簡閱將袋子隨手往書桌上一扔,然後洗澡,關燈,睡覺。黑夜裏,似有似無的往書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近日,整個學校裏最安分的莫過於32棟的那位宿舍管理員阿姨了,自從見到留袋子的人後,她幾乎連性格都變了,一改平時豪邁的舉止,變的愛思考起來,整天一副愁眉頭深鎖的樣子,例行的宿舍檢查也沒有了。這可樂壞32幢的同學,幾天都不用疊被子。

“好眼熟,到底是誰呢?”管理員繼續自言自語著。

相比阿姨的安靜思考,某人卻是變的急躁,反反覆覆的在寢室裏來回的踱步,一副腦袋快要想爆的表情。

“是誰,到底是誰?”經過幾天的殫精竭慮猜測,侃侃的神情都一些恍惚,黑眼圈明顯的大了一圈。

終於在簡閱快要被她晃暈前停了下來,一把抓住簡閱,扭曲著一張臉喘著氣說:“你是不是知道這是誰送的,請不要一臉氣定神閑的表情,那會襯托的我很像白癡。”

簡閱用“你就是白癡”的眼神撇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擺出氣定神閑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東西

人一旦有了擔憂,時間就會變得很快,所謂怕什麽來什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簡閱還未來得及數日子,便又到了周末。侃侃由於自己的八卦心理得不到滿足而整整瘦了一圈,找不到借口的簡閱也不得不在這星期回家看看。

這麽久陸烜澤應該回過家了吧,簡閱僥幸的想著。

臨走前,侃侃又是一聲慘叫:“你要是想起來是誰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我會被憋死的。”

“憋死你活該。”簡閱沒心沒肺的扔下這句。

校園外,一輛瑩白色的轎車停在了大門的一側,陸烜澤倚在車外,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顯得身材越發的修長。沒有任何表情,說不上冷酷更談不上溫和,只是淡淡的,卻讓人們難以靠近。

若是以前,簡閱肯定會走過去嘲諷一番“你這樣的表情挺好的,以後肯定不會長皺紋。”

不過現在,只是沈著臉向另一邊走去。

預料般的手臂被人輕輕的握住,回過頭對上卻是颯驕那一張燦爛的微笑的臉,心裏竟悄悄生起幾分失落。

“真是你,我還怕認錯呢?”颯驕撓了撓後腦勺,好似松了口氣。

“嗯。”簡閱禮貌笑了笑。有意無意的瞄了瞄他身後的人,對著颯驕笑的更甜美。

“你也回家嗎?”颯驕看著簡閱背後的書包問。

“恩,順路的話一起吧。”

颯驕有些受寵若驚,湛藍的眸子變的越發的明亮,爽快的點了點頭。

剛剛還是歡歡喜喜的模樣,一轉眼便沈下了臉。

“有空我可以教你投籃,你運球技術那麽好,投球不行太可惜了。”颯驕熱心的說道。

“嗯,是可惜。”簡閱給予回應。

其實她的投籃技術若是能教好就不會爛到現在了。

兩人並不是很熟絡,聊來聊去的話題也只能圍著籃球轉。除了必要的應答外,簡閱幾處一直處於微笑的沈默中。

幸運的是兩人所順的路並不多,穿過兩條街便是公交站臺,互道了聲再見後,颯驕便坐上了一輛開往火車站的公交車,留下簡閱等待另一班開往汽車站的公交。

夏日,肆意橫行的太陽將大地蒸的直冒熱氣,來回急速滾動的車輪加快了氣溫的上升,簡閱一手提了提肩上的背包,一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再深深的呼了口氣,好似要把體內所有的燥熱傾吐而出。

一輛瑩白色的轎車由遠及近的緩緩駛來,擋光板反射出的陽光刺的簡閱睜不開眼。

烜澤側著身從裏打開將副駕駛座的車門:“上車。”

平淡的言語卻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蠱惑力。

簡閱只是掃了他一眼,依舊盯著公交車駛來的方向,對於陸烜澤,簡閱早就產生了很強抗體。

烜澤幾乎已經料想到簡閱的反應,淡淡的說:“我媽已經到我那裏了,我現在接你過去。”

簡閱並未再看他一眼,頂了一張滿不在乎的臉坐上去。

引擎發動了,車內的空調開著,一陣陣清涼的風吹扶到臉上,然後在鉆進衣,洗滌著全身的熱氣。

車裏很安靜,兩人同時緘默著,竟有絲絲的沈悶之氣。

高音質的音響裏播放著簡閱最喜歡的歌曲——久石讓的天空之城,十分的空靈,恬靜。

美妙的音樂沖凈了所有不安的情緒,簡閱不知不自覺的放松身體,軟軟的埋在了舒適車座上,偷偷的感受著身邊懷念已久的氣息。

“藥忘擦了?”語氣清緩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簡閱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投球那麽差,還是愛逞強。”

埋在座椅上的人幽幽冒了句:“撞的反正是我,跟你沒關系。”

車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剎住了。

處於迷糊狀態的簡閱絲毫沒有準備,猝不及防的向前撞去,卻落到了一個手臂上。

好似早猜到了這中結果般,從車裏陸續的掏出消炎水和棉簽,熟練的將少量的消炎水倒在擰開的蓋子上,然後用棉簽微微的沾了沾。

這樣的動作簡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可是又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

一只手拿著棉簽,一只手掰住了簡閱想要撇開的臉,仔細並小心的塗抹著傷口,他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冷不熱的,卻有種別人難以想象的溫暖。他的臉靠的很近,簡閱的眼睛有些不知道往哪兒擺,自覺應擺出一個傲視蒼生的態度,可眼皮還沒能擡起就歇菜了。最後只能十分沒用的閉起來。

陸烜澤以為弄疼她,拿開了棉簽輕輕給她吹了會兒才繼續給她上藥。

藥一上好,簡閱又轉過身去。

“等下,還有。”陸烜澤又抽出她的手,換了一支棉簽沾上藥水。手心果然好幾處都蹭破了皮,從小到大她一碰籃球就是這個後果。

簡閱默不作聲的看著自己的傷口,還有那雙幫她擦藥的手。

一切都收拾好後,陸烜澤重新啟動了引擎。

簡閱坐在一邊突然想到了什麽,yin惻惻的說道:“難得見你那麽熱心的教人打籃球。”

“嗯。”

聽到如此敷衍的回答心中不免有些窩火,剛待發作,陸烜澤接道:“也難得見你這麽認真的練球。”

“那是當然,男籃的主力在,我當然得賣力點。”

“可惜再怎麽賣力還是一個沒投進。”語氣無波無緒。

簡閱頓時語塞,氣悶的想了半天,回擊了一句道:“至少我過足了眼癮。”

陸烜澤也不再說什麽,專註的開起車。

簡閱覺得有些無趣,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最想問的那句“這幾年來為什麽一直不聯系”也始終沒問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路上

人一旦有了擔憂,時間就會變得很快,所謂怕什麽來什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簡閱還未來得及數日子便又到了周末,侃侃由於自己的八卦心理得不到滿足而整整瘦了一圈,找不到借口的簡閱也不得不在這星期回家看看。

這麽久陸烜澤應該回過家了吧,簡閱僥幸的想著。

臨走前,侃侃又是一聲慘叫:“你要是想起來是誰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我會被憋死的。”

“憋死你活該。”簡閱沒心沒肺的扔下這句。

校園外,一輛瑩白色的轎車停在了大門的一側,烜澤倚在車外,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卻顯得身材更加的修長。沒有任何表情,說不上冷酷更談不上溫和,只是淡淡的,卻讓人們難以靠近。

若是以前,簡閱肯定會走過去嘲諷一番“你這樣的表情挺好的,以後肯定不會長皺紋。”

不過現在,只是沈著臉向另一邊走去。

預料般的手臂被人輕輕的握住,回過頭對上卻是颯驕那一張燦爛的微笑的臉,心裏竟悄悄生起幾分失落。

“真是你,我還怕認錯呢?”颯驕撓了撓後腦勺,好似松了口氣。

“嗯。”簡閱禮貌笑了笑。有意無意的瞄了瞄他身後的人,對著颯驕笑的更甜美。

“你也回家嗎?”颯驕看著簡閱背後的書包問。

“恩,順路的話一起吧。”

颯驕有些受寵若驚,湛藍的眸子變的越發的明亮,爽快的點了點頭。

剛剛還是歡歡喜喜的模樣,一轉眼簡閱便沈下臉來。

“有空我可以教你投籃,你運球技術那麽好,投球不行太可惜了。”颯驕熱心的說道。

“嗯,是可惜。”簡閱給予回應。

其實她的投籃技術若是能教好就不會爛到現在了。

兩人並不是很熟絡,聊來聊去的話題也只能圍著籃球轉。除了必要的應答外,簡閱幾處一直處於微笑的沈默中。

幸運的是兩人所順的路並不多,穿過兩條街便是公交站臺,互道了聲再見後,颯驕便坐上了一輛開往火車站的公交車,留下簡閱等待另一班開往汽車站的公交。

夏日,肆意橫行的太陽將大地蒸的不斷的冒著熱氣,來回急速滾動的車輪加快了氣溫的上升,簡閱一手提了提肩上的背包,一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深深的呼了口氣,好似要把體內所有的燥熱傾吐而出。

一輛瑩白色的轎車由遠及近的緩緩駛來,擋光板反射出的陽光刺的簡閱睜不開眼。

烜澤側著身從裏打開將副駕駛座的車門:“上車。”

平淡的言語卻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蠱惑力。

簡閱只是掃了他一眼,依舊盯著公交車駛來的方向,對於陸烜澤,簡閱早就產生了很強抗體。

烜澤幾乎已經料想到簡閱的反應,淡淡的說:“我媽已經到我那裏了,我現在接你過去。”

簡閱並未再看他一眼,頂了一張滿不在乎的臉坐上去。

引擎發動了,車內的空調開著,一陣陣清涼的風吹扶到臉上,然後在鉆進衣,洗滌著全身的熱氣。

車裏很安靜,兩人同時緘默著,竟有絲絲的沈悶之氣。

高音質的音響裏播放著簡閱最喜歡的歌曲——久石讓的天空之城,十分的空靈,恬靜。

美妙的音樂沖凈了所有不安的情緒,簡閱不知不自覺的放松身體,軟軟的埋在了舒適車座上,偷偷的感受著身邊懷念已久的氣息。

“藥忘擦了?”語氣清緩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簡閱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投球那麽差,還是愛逞強。”

埋在座椅上的人幽幽冒了句:“撞的反正是我,跟你沒關系。”

車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剎住了。

處於迷糊狀態的簡閱絲毫沒有準備,猝不及防的向前撞去,卻落到了一個手臂上。

好似早就猜到這種結果般,陸烜澤平靜的從車裏掏出消炎水和棉簽,熟練的將少量的消炎水倒在擰開的蓋子上,然後用棉簽微微的沾了沾。

這樣的動作簡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可是又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

一只手拿著棉簽,一只手掰住了簡閱想要撇開的臉,仔細並小心的塗抹著傷口,他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冷不熱的,卻有種別人難以想象的溫暖。他的臉靠的很近,簡閱的眼睛有些不知道往哪兒擺,自覺應擺出一個傲視蒼生的態度,可眼皮還沒能擡起就歇菜了,只能十分沒用的閉起了眼睛。

陸烜澤以為弄疼她,拿開了棉簽輕輕給她吹了會兒才繼續給她上藥。

頭上的藥一上好,簡閱就轉過身去。

“別動,還有。”陸烜澤又抽出她的手,換了一支棉簽沾上藥水。手心果然好幾處都蹭破了皮,從小到大她一碰籃球就是這個後果。

簡閱默不作聲的看著自己的傷口還有那雙幫她擦藥的手。

等一切都收拾好後,陸烜澤重新啟動了引擎。

簡閱坐在一邊突然想到了什麽,陰惻惻的說道:“難得見你那麽熱心的教人打籃球。”

“嗯。”

聽到如此敷衍的回答心中不免有些窩火,剛待發作,陸烜澤接道:“也難得見你這麽認真的練球。”

“那是當然,男籃的主力在我當然得賣力點。”

“可惜再怎麽賣力還是一個沒投進。”語氣無波無緒。

簡閱頓時語塞,氣悶的想了半天,回擊了一句道:“至少我過足了眼癮。”

陸烜澤也不再說什麽,專註的開起車。

簡閱覺得有些無趣,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最想問的那句“這幾年來為什麽一直不聯系”也始終沒問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卲筱

偵探事務所離簡閱的學校並不遠,雖然路上耽誤了幾分鐘但還是很快就到了。

‘陸氏偵探事務所’這七個大字用一種非常好看的字體印在了某座大廈上。這裏——是擁有刑事偵查決定權的地方。

當簡閱看到眼前聳立的高樓時,眼皮不禁連跳了三跳,這哪裏像個事務所,明明就是一個由黑暗的資本主義建造出來的上市公司。

這回來的短短幾個月到他底是怎麽辦到的?

仿佛是猜到了簡閱心中的疑惑,烜澤解釋道:“是一個快破產的公司,買下的。”

對於這種超脫常人的事情,簡閱也見怪不怪了。

玻璃的自動門,大理石鋪成的地磚,雕塑精美的天花板上高懸著一個銀白色的大吊燈,銀色的燈光照在白色的大理石上,顯著一種清冷的華貴。

前臺上站在一個略施脂粉的女子,西裝白領,嘴角的微笑職業般的展示著。

看到陸烜澤時趕忙深深的鞠了躬,迎身道:“陸先生。”

擡頭後詫異的看了看他身邊的簡閱。

雖然聲音甜美了很多,但是簡閱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就是那天接電話的人。

陸烜澤只是一點頭,帶著簡閱去了3樓的接待室。接待室中,有一男一女相對而坐著。

年輕的男子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咋一看很有職業範兒,可惜那副誇張的臉部表情,破壞了他嚴謹的形象。

只見他雙唇一張一合,雙手在空中一通亂舞,滿臉緊張恐懼的表情,聲情並茂的訴說些什麽。

而對坐的是一位全神貫註的女子,全程聽的一楞一楞,雖是中年模樣,但是一雙眼睛還是那麽靈動有神,一眨不眨的專註著,雙手拽到緊緊地縮在了胸前,緊蹙的眉頭毫無遺漏的顯示出了她內心的緊張,好似在聽什麽恐怖故事。

年輕的男人看到陸烜澤立馬閉起嘴。

“你又在這危言聳聽了。”

“什麽叫危言聳聽,我說的可都是你在美國的真實事跡。”致銘勾勾嘴角,一臉壞笑。

這個男人名叫林致銘,也是一個赴美留學的中國少年,是陸烜澤在美國五年中的好友,現在成了他的幫手。

卲筱看到進來的兩人後,臉上的緊張轉變成某種慍怒,從沙發上跳到陸烜澤面前,一把捏住他的鼻子,憤憤然的說:“這麽可怕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訴你老娘。”

某人的表情就像是在晴空萬裏中突然砸下幾塊冰雹,簡閱十分享受的看著。

不料她眼鋒一轉,下一秒又鎖住簡閱:“看看你腦袋上的大包,你還有心情笑。”

簡閱楞了楞之後,羞愧的收起嘴角。

面對卲筱這種性格,兩人向來都是毫無辦法。

“撲哧”林致銘很不合時宜的笑出聲來,對著陸烜澤道:“難得能看見你這種表情。”

極度憋笑的表情讓肩膀不斷顫抖著。

就算過去了很久,每次看到卲筱時,簡閱總感覺她的嘴巴裏會隨時跳出兩個字——“易啟”

“易啟,易啟,”

“我今天去學了防狼術,快來幫我看看有沒有用。”卲筱一臉興奮的拖著正在廚房切菜的人。

“快點,就像這樣從後面偷襲我。”卲筱拉著易啟的手在自己肩後比劃著。

陸易啟匆忙的解開了身上的圍裙,手上的水還沒來得及擦就被某人拖住。

笑容無奈,可眼角卻充滿了寵溺,他十分配合的擒住她的肩,手腕卻小心翼翼的勾起,生怕水把她的衣服弄臟。

啪,一個過肩摔,很完美的倒地動作。

卲筱十分得意的笑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下:“看吧看吧,連國際刑警都不是我對手。”

就連才七八歲的簡閱都看出他是自己摔在地上。

“易啟,易啟”

布滿白色百合的溫馨的客廳裏,某人一臉委屈的跑了過來。

“烜澤他竟然不理我了,不就是讓他換了身泡泡裙嗎,這麽小氣一定是遺傳了你的基因,都怪你。”

坐在沙發上的陸易啟放下手裏的報紙,一臉賠笑的表情,“是,是,我認罪。我一定認真對待一切處罰。”

不知道是誰就因為看見他笑著給一個女子指路就氣得大半個月沒跟他說話。

卲筱滿臉的不樂很快就煙消雲散,嘟著嘴想了想道:“就罰你洗一個月的衣服。”

陸易啟面對她坐在,腰板挺的筆直,雙手放在了腿上,表情嚴肅,十分的正式道:“其實就算你不罰,家裏的衣服也幾乎是我洗的。”

瑩白色的豪華轎車的駕駛座上,一雙手隨意的扶住方向盤,幹凈白皙,節骨分明,修長有力,給人莫名的安全感,好似只要他觸及之處便沒有什麽是掌控不了的。

酥軟的車座和柔美的音樂就像是強勁的安眠藥,迫使著卲筱入眠。雖說卲筱聲音聒噪了些,但不得不說有時卻是很好的調溫計。當卲筱的頭終於倒在了簡閱的肩膀上時,車內的氣壓也隨之降低了。

簡閱一雙眼睛為了躲避後視鏡,別扭的看著窗外,烜澤表情淡淡,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除了音樂聲幾乎只剩下卲筱輕微的鼾聲。

應該早晨起早趕過來的吧。簡閱暗暗地想著。

就在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安詳寧和的時候,一輛體積龐大的面包車的從遠處的前方急速的駛來,看似歪歪扭扭的行駛著,卻又像一顆積滿力量的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們這輛車沖來。

陸烜澤反應極快,扶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瞬時握緊急打幾圈,腳底油門猛踩,一個驚險的急轉彎,伴隨著金屬刮擦的刺耳的聲音。車子在路上狠狠的打了個轉,千鈞一發的避過了來往行駛的車輛,險險地停下。

車裏,毫無準備的卲筱和簡閱被甩了個措手不及,重重的撞在了車座上。

車子停穩後,兩人淒淒慘慘的從車座下爬到了座位上,雙雙揉著自己的身體,痛的齜牙咧嘴。

烜澤拉好手剎,轉身查探她們的情況:“有沒有受傷?”

兩人皆是狼狽的搖搖頭。

“剛才是怎麽回事?”卲筱十分錯愕,她明明記得自己在車座上睡覺,怎麽才這會兒工夫就鉆到車坐底了。

“一定是有人酒後駕車。”簡閱憤然的答道,可憐巴巴的揉著自己剛剛與車底親密接吻的屁股。

陸烜澤眉頭緊皺,又仔細的將兩人看了一遍。

“沒事沒事,氣墊都還沒彈出來。”卲筱安然的向陸烜澤擺擺手,又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道,“可惜了今早剛弄的造型。”

烜澤轉身,盯著面包車消失的道路,眼神變得鋒利,隨後撥通了致銘的電話。

幸運的是除了汽車有些刮傷外,沒有其他的損失。

往後的一路,陸烜澤變得專註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前方,一副全神貫註的摸樣,雙手也不像先前那麽隨意,將方向盤握的緊緊的,雖然一言不發,眼底卻是透心的涼。

作者有話要說:

☆、怡晨

簡閱的家就在鄰市,除去紅燈的時間,開車也就只要一個多小時。

車子停在了一座高級住宅樓下。雙方的母親是多年好有,兩家的距離也就只有三層樓那麽遠。

簡閱住9樓,卲筱住12樓。這也是簡閱和陸烜澤從小一起長大的原因。

電梯在9樓停住了,三人走出電梯。明亮耀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將白色的走廊照的異常的亮堂。

正欲開門的簡閱莫名的被陸烜澤擋住了前道,正想將他撥開時,突然察覺那虛掩的門。

陸烜澤將兩人護到身後,側貼著門板,小心的握住手把,輕輕地推門,身後的簡閱也不知就裏的跟風緊張起來。

門後的場景足以令人震驚……

裝著鳳仙花的花瓶碎了一地,水濺的地板桌椅到處都是,沙發也是淩亂不堪,衣服靠枕全都撕碎在地上,空氣中還能隱約能看見飛舞的鴨絨。

烜澤的視線突然在飲水機的方向收緊,一灘鮮紅的液體遺留在飲水機的旁邊,異常的醒目刺眼,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鮮血。

簡閱和卲筱被驚的不知作何反應,雙雙滯住了腳步,呆呆的站在門口。

一陣亮眼的光從廚房的玻璃窗內反射出來,透過玻璃窗,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在陽光下折射著驚心的光芒。

簡閱撒開腿就向裏沖去,可是陸烜澤比她快的更多,緊緊擋在她前面。

“哢嚓”有點像砍斷脖子的聲音。

打開了廚房門,血淋淋的頭滾到了他們面前,脖子上的血就像是噴泉一樣不可遏制的噴湧而出。

充滿血腥味的廚房裏,有一人手拿利器。利刃被鮮血染紅,在灼熱的陽光下極其的刺眼。

簡閱的眼睛幾乎快滴出血來。

“我等你們好久了。”對方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三個人僵硬站在廚房,看著腳下滾來的頭,皆是胸口一顫。

簡閱啞口無言的看著面前舉著菜刀的人。

卲筱頓覺氣血上湧,怒吼道:“你到底是在幹嘛?”

“殺雞啊,沒看出來嘛。”年輕的母親滿不在乎的回答著,黃色的圍裙上濺滿了血。

“飲水機旁的那是?”

“雞血”怡晨撿起掉落在簡閱腳邊的雞頭,“當然還有我的血?”

“啊?”

“手被雞啄破了。”

……

滿目瘡痍的大廳裏,四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落腳之地。

還沒等進來的三人發話怡晨便先怒了。

先對卲筱說:“你說早上就可以回來,現在都幾點了?我特地買了只雞等你們回來殺,結果你們到現在才來。”

然後對簡閱說:“馬上一學期都快結束了,都沒回家一趟,其他不學專學你老爸。”

最後對烜澤說:“去美國回來還不先趕回家,典型的娶了老婆忘了娘。”

簡閱頭頂頓時出現了三條黑線,他娶老婆了,啥時娶的,她怎麽不知道。暗暗瞄去一眼,意料之中的沒表情。

隨之卲筱也怒了:“就晚回了幾個小時你就把家給砸了,不會殺雞還要買回來幹嘛,閑的沒事幹啊。”

怡晨義正言辭:“我是特地買回來讓他兩殺的,作為不知道回家的處罰。”

卲筱不甘示弱:“那你就不能多等一會兒,現在弄的這麽亂,又要讓我打掃。”

“還不是那只雞到處亂竄,把我惹火了。”

……

簡閱和烜澤習以為常的看著這兩人,對於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兩人,他們都懶得上去勸架了,默契的走開去收拾破爛的客廳。

當日下午兩點,兩位母親終於在爭吵聲中完成了一頓午飯。

怡晨為報啄手之仇,殺意大起,堅決要親自燉了那只不知死活的雞,並且卲筱反抗失敗,於是,一盆色彩黑濃的雞湯便在餐桌上誕生了。

桌前的三人神態各異,簡閱惴惴不安,卲筱滿臉鄙視,陸烜澤則是一貫臨危不懼。

怡晨難得體貼一次,親自舀湯,笑的異常溫柔:“來來,一人一碗,誰都不許剩。”

接過湯的三人頓覺頭皮發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電話響了,簡閱和卲筱都是心中一震,迅速的丟下筷子找手機,最後接電話的是陸烜澤。

在兩人無比羨慕的眼神中,陸烜澤離開桌子。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慢吞吞的拿起筷子,雙雙謙讓不及道:“別客氣,你先吃,你先吃。”

怡晨筷子一甩,率先捧起湯碗一飲而盡,隨後往桌上一丟,道:“有什麽好磨磨蹭蹭的,快點喝完。”

“……”

相比怡晨駭人的廚藝,更讓人驚悚的是她完全迎合自身廚藝的口味。

兩人有所覺悟的埋下頭,端起碗。

直到她們喝完陸烜澤才接完電話回來,他的神情明顯嚴肅了許多,看了眼桌上的雞湯,丟下一句“有點事,我先回事務所”,然後直接關門消失。

氣的卲筱一個勁的感嘆順便讚嘆:“不孝子啊,真機靈啊”

事務所裏,林致銘站在辦公室門前向剛趕來的陸烜澤撇嘴示意。

地板上是赫然醒目的兩個大字——報仇。還下標了署名K.P。

“今早發現的,用紅漆畫的。”

陸烜澤走去,蹲下身仔細的將大字研究了一遍:“監控錄像上什麽情況。”

“在昨晚淩晨3點左右,錄像裏有人影閃過,不過完全看不清長相。”

陸烜澤伸手摸了摸地上紅色的K.P,眼睛頓時深邃無比,緩緩道:“既然他們這麽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我們也沒有回避的道理。”

回去兩天的結果是拉了一天半的肚子。

原因就是吃了怡晨殺的那只雞,某人殺雞不知道要洗雞胗,直接和腸子扔進去一起燒了,結果三人吃到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

拉肚子是什麽感覺呢,除了肚子會劇痛外還有就是腿麻,每每簡閱從廁所出來,拖著一雙又麻又酸的腿時,那種表情真是難以言表,麻的想哭酸的想笑,叫不出哭不出的扶著桌子j□j著,站又站不住坐又坐不了,一直顫抖著。竟在兩天內抖掉了兩斤肉。

簡閱從未如此盼望過星期一的到來,可是真的到了學校時她便又後悔了。

作者有話要說:

☆、變化

校園中,天依舊是熱的,樹依舊是綠的,小徑依舊是熱鬧的,只是管理員阿姨卻不依舊是笨的。

簡閱剛到宿舍樓下就被阿姨逮了個正著,接著便看到一臉起死回生的人仰天長嘯一句:“我記起來了,那天給你送東西的是陸烜澤,是陸烜澤,是陸烜澤,陸烜澤,陸烜澤?????”

簡閱仿佛置身在幽幽的山谷中,耳邊是久久不能平息的山谷回響。

不知道阿姨的聲音能傳多遠,反正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學校中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小到喝奶孩,童大到六七十的老教授。

總之,別人一夜成名,而簡閱卻是一叫成名。

反應最強烈的肯定是侃侃了,她伸了開雙腿雙手的背貼在門上,手裏還拿著掃帚,一臉誓死不肯罷休的表情:“簡閱!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想從這個門走出去。”

儼然就是老婆質問出軌老公的表情。

簡閱也很合作的低頭站在一邊,一副背著老公偷漢子,當場被捉拿的樣子。

“你可以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會作為呈校證供。”侃侃氣勢襲人。

果然簡閱選擇了保持沈默。

直到侃侃手上的掃把幾乎搖搖欲墜時,簡閱才吱聲:“我們以前認識。”

出乎意料的是侃侃竟然沒有蹦起來,再一臉不可置信的撒潑打滾:“你們竟然認識,你們怎麽認識的,為什麽不告訴我。”

反而緩緩地放下手裏的掃帚,收斂了些表情,然後溫和的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你早說不就行了。”

打死簡閱也不會相信她面前的這人是侃侃,是一向視八卦比命重要的侃侃。

侃侃走過去拍拍簡閱的肩膀,和藹的說:“我還以為上了一次課他就對你一見鐘情呢,我就說嘛,這根本不合理啊,我明明就坐在你旁邊嘛。”

“……”

簡閱終於完全的沈默了。

從如今上課情況來說,僅蹭課的人數就猛翻數倍,時常稍微來晚一點就找不到位置。

每次簡閱落座,就會響起各種嘰嘰喳喳的聲音。

“好像就是那個穿黃衣服的人。”

“就是她啊……”壓低的聲音掩飾不住內心的驚奇。

“長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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