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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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進他脖子深吸了一口,又覺得他的氣味比燉肉還香,一時不知如何取舍,聽了林其的話,便回答道:“不一樣。跟你一起吃東西就特別香,真的!”

感覺到脖子處薩魯呼出的熱氣,林其敏感地縮了縮脖子:“好吧,那你就等著和我一起吃,等一下肉太軟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哦。”

“嗯,不會。林其做的東西都好吃。”說著,薩魯又將腦袋埋進林其的脖子,嗯,還是林其的氣味比較好聞。

林其無奈地由著身後那只大型犬科動物圈著自己在身後撒嬌,忍不住想,薩魯這個樣子,以後有了孩子可怎麽辦,一點都不像個沈穩的父親啊。

腦中漸漸浮現出一大一小兩個人搖著尾巴眼巴巴看著自己要肉吃的情形……

(= ̄﹃ ̄=)

——啊呸呸呸!跟一個男人談戀愛就算了,怎麽還滿腦子想著生孩子的事!難道老子已經接受了生子的事實了麽?難道是被壓太多次老子都變娘娘腔了?老子可是正經人,絕對不會生孩子的,絕對!

林其正在做思想鬥爭之際,火上的石鍋蓋子被蒸汽掀得發出“嘚嘚嘚”的撞擊聲,薩魯一下坐直了身子,忙不疊地問:“林其,是不是好了,是不是好了?”

林其見他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全然不知自己剛剛正為了兩人的未來操碎了心,為兩人的後代掙紮不已,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正想轉頭說他兩句,就見他正睜著一雙碧綠的眼睛,無限期待地望著自己,出口的話立刻結巴了一下,打了個轉:“你、真是吃貨……算我怕你了,去掀蓋子吧,可以吃了。”

薩魯聞言一躍而起,一點不怕燙地掀開了石鍋的蓋子,先嗅了兩下,吞了口口水,伸手就要去抓肉吃,被林其一把拉住:“別用手!好歹是人形,要有人的樣子啊。”遂拿出之前削好的筷子遞給他,“喏,我教過你怎麽用的,試試看。”

薩魯一臉苦惱地接過筷子,笨拙地去夾鍋裏的肉,好不容易成功夾起了一塊,還沒來得及離開石鍋上空就又掉了回去,濺了不少湯水出來。林其連忙去檢查他的手臂:“小心一點!燙到了沒有?”

薩魯搖搖頭,又伸筷子去夾,空著的左手緊張地摳著地面,都快刮出五道地溝了。

林其只得無奈地嘆口氣,夾了一塊遞到薩魯嘴邊:“啊——”

薩魯幸福地張嘴,嘗過一次甜頭之後,他立刻就掌握了有效運用自身優勢的技巧,每次等到林其給自己吃了一塊肉之後,他就把腦袋湊過去,長大嘴巴等林其餵食。林其拿他沒辦法,於是一鍋石鍋燉肉就從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到你兩口我一口到你一直吃我不吃中慢慢被消滅光了。

至於之前在思考的孩子的問題……就等半獸人族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無恥的作者靠薩魯賣萌又混過了一章……

27

27、Dinner的失戀之夜 ...

Dinner這幾天心情很覆雜。不,應該說他自從成年變身之後,心情就沒有單純過。在過去的200年裏,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只無憂無慮的野雞,有著比其他野雞都尖銳有力的爪子,但是他從來不好高騖遠,依舊吃著其他野雞愛吃的果子,做著其他野雞愛做的事。

然而他始終是與野雞不同的,他隱隱地能感覺到,他無法融入到野雞群中,仿佛冥冥之中他註定擁有不一樣的人……雞生。

直到有一天,他主人林其的一段話,終於讓一切謎團浮出了水面。

那一天,他終於熬過了漫長的禿毛階段,和痛苦的骨骼變形過程,身上長出了艷麗的羽毛,翅膀上也有了能夠威嚇敵人的威武圖案。

Dinner的自信與日俱增!

也是在那一天,他見到了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那個她,有著如橘色火焰般的羽毛,修長的身姿和寬廣的翅膀,她的鳴叫直擊他的心房。

林其告訴他,那是敵人。她怎麽可以是敵人!

Dinner開始日日望著懸崖對面,思考著仁義忠孝的問題。一邊是抓他回去剪他指甲拔他雞毛以折磨他為樂的主人,一邊是驚鴻一瞥一族同根的美麗雌鳥,這是何等糾結的……

——話說這還需要思考麽,正常人都會拋棄那個無恥無良的主人而選擇後者吧!

Dinner陷入了無法抉擇的漩渦裏,直到長老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你過不去的話,讓她過來你這不就行了。”

Dinner豁然開朗,恍然大悟,困擾他多日的問題終於解決了!沒錯,他既不好意思離開主人,又想和那只雌鳥在一起,那麽就把人家拐過來吧!

拋開了煩惱的Dinner異常輕松地離開了懸崖,歡天喜地地跑去找林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於是樂極生悲,一個沒註意路過射擊練習場地,又掉了一大把的羽毛。

為什麽他和他的羽毛緣分這麽淺!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走路飛行一定要註意交通安全。

於是在寒季來臨的那天夜裏,月色無光,Dinner趁著天黑悄悄朝半獸人族的領地飛去。他記得那只笨狼說過,半獸人族的聽覺和嗅覺並不如獸人靈敏,所以並不是很擔心會被發現。

半獸人族的領地與Dinner想象的相差甚遠,他們沒有茂密的樹林,有的只是一些矮小草叢,Dinner很快就在天空上方打量完了他們的地盤,連半個森林的大小都不到,另外一邊連著海水。幾百個半獸人都居住在一起,用石頭堆砌起容身之所以抵禦寒風。

Dinner伸出利爪,配合翅膀關節處的倒鉤將自己掛在懸崖壁上,安靜地聽了會兒半獸人的動靜。

黑夜中隱隱傳出什麽東西清脆空靈的哭聲,還有粗重的責罵聲,以及水花飛濺的聲音。但是Dinner並不在意這些,他來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

Dinner探出頭,目光從那些將腦袋埋進翅膀裏睡覺的翼鳥身上一一打量過去。

——這只什麽呀,毛色這麽暗淡!醜死了!

——還有那只!堂堂雄鳥竟然長得比雌鳥還嬌小,駝得動人麽!

——這只顏色不紅不橘的,到底是雄是雌啊!

Dinner巡視了一圈,終於看到了自己相思已久的身影。那個她獨自一人站一個角落,旁邊放著一個盛放食物的木槽,彰顯了她的特殊地位。

——她一定和我一樣,是為高級領導人服務的,我們真是太門當戶對了!

Dinner這樣想著,悄悄進入了翼鳥的休息地,朝他的那個她靠近了過去。

“咕咕咕——”親愛的,我來帶你離開。

那只橘色的雌鳥猛然睜開眼睛,正看到一只色如烈火的雄鳥色|瞇瞇地對著自己耍流氓,立刻抖開翅膀豎起羽毛,警告地叫道:“嘎嘎!”

Dinner嚇了一跳,撲騰著翅膀退開三米:“咕咕,咕咕……”你快跟我走,他們是敵人!

雌鳥並不領情,依舊厲叫著威嚇著Dinner,周圍其他休息的翼鳥也被驚醒,開始“嘎嘎”亂叫,這裏立刻亂成了養雞場。

【怎麽回事,都吵什麽呢!】有半獸人拿著木棍在地上敲打著,警告翼鳥保持安靜。

Dinner一見有敵人出現,立刻閃電般躥下懸崖,懷揣著一顆碎成千萬片的少男之心,回森林找林其求安慰去了。

林其正窩在薩魯蓬松柔軟的毛裏睡得正香,突然一陣冷風席卷而來,薩魯反應迅速地變成人形,抱著林其跳了開去。

林其揉了揉睡眠不足的眼睛,定睛看去,只見Dinner披著一身的雪花,正以頭搶地倒栽在兩人剛剛睡覺的地方,抖得地上也是一層的雪。

飛撲被閃開的Dinner再次受到嚴重打擊,索性耍賴不起來,就以這種屁股朝天45°角明媚憂傷的姿勢橫亙在林其眼前。

“這、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睡覺被吵醒,罪魁禍首還賴在自己的地盤上不肯起來,林其無辜地看了看地上挺屍的大鳥,又回頭看了看薩魯。

薩魯完全看不出被吵醒的樣子,長臂一伸,拿過兔毛大衣給林其披上,說道:“難道又掉毛了?”

林其搖搖頭,伸腿踢了踢Dinner的屁股,說道:“餵,不要再傲嬌了,快給我起來。”

“嘎嘎嘎——”告白被拒,又慘遭主人虐待的Dinner更加傷心,硬是繼續裝屍體。

林其打了個哈欠,無奈道:“看你這德性,不會是失戀了吧。”

“嘎嘎嘎!嘎!”沒錯,就是失戀!看林其挑起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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