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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蓄作戰》作者：香殞【完結】
尷尬的開章
深夜，昏黃的路燈下拉出一個長長的身影，喧囂已經遠離這座奢華的都市，暫時進入休整階段，起碼外表如是。
路上行人很少，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輛，就只剩那個孤獨的身影。
擡頭，這裏是看不到月亮或星星的。
來人步伐有點匆急，保安小王和她打了個招呼，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麽都沒說，而女子，也只是向電梯匆匆走去，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累極的她已經提前進入休整階段，反應慢了不止是半拍。
輸入一串數字，按下最後一個按鈕。然後等待，因為沒有任何人的進出，所以電梯很快就到達頂層，當然平時也很少在電梯裏碰到人。
同樣是密碼，只是這一次加了指紋。
正在驗證，忽然門開了，慌亂間她想躲，卻已經來不及。從裏面走出一個衣著淩亂的妖嬈女子，看著有點眼熟，那女人見她先是一楞，接著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這時屋裏出來了一個衣著相對整齊的男子，面容精致得甚至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失色。
妖孽，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所有想法，而那麽久以後的現在，腦子裏還是只有這兩個字，請原諒她的詞窮。
“還不走嗎？”男子靠著門上，慵懶地開口，長長的丹鳳眼微向上翹，眼瞼上有長睫毛留下的淡淡陰影。
“不進來？”男子的聲音把她飄散在電梯處的思緒拉了回來，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恩……那個……”她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男子已經失去耐心，直接走了進去，好似很確定她會跟著進去，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那個，歐陽旭，對不起”
男子沒有回，徑直走向廚房給她到了杯冰水“又沒帶鑰匙？我待會要出去一趟”。
“恩，好，我懂。”她呵呵笑著，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她可不想今晚露宿街頭，而他走了她更是樂得自在。特別是今晚，這個人明顯欲求不滿，他在這裏，還不得專門挑她茬？
“你就那麽開心，我走？”男人斜視了她一眼，又把眼神收回，那樣的笑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沒，沒，真沒。”趙子涵如果不是雙手抱著杯子，肯定已經指天發誓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對她說，最好是這樣，然後走進了衣帽間。
“這個花花大蝴蝶”，她在後面叨叨。在她看來他那一身已經很好了，一個大男人那麽講究幹什麽？
“嗯？”明明已經進入更衣室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退到門外，就那麽看著她，輕輕的一聲“嗯”，和普通的疑問沒什麽區別，但她卻怕了，她本不怕他的。
“誰讓自己撞見了不該撞的東西，也只能自認倒黴了。”心裏誹謗著，此情此景就是借她一萬個膽，也不敢再重覆一遍剛剛的話的，默默為自己哀嘆一聲，她不該偷懶的，該回自己家的，雖然遠點。
“沒啥，我只是說這水剛剛好而已。”看著他再次消失在視線裏，拍拍胸，告訴自己，今天人品不好，人品不好。只是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一直都不知道那人的耳朵是什麽構造。靈敏過火。
或者，她不知道的是那個人是什麽構造，永遠都弄不明白，他想的是什麽，想表達的又是什麽。
有時，會想幸好，她是趙子涵，如果是別人，還不得把腦細胞都奉獻給他歐陽旭？
更慶幸的是，他們已經分手了。
“歐陽旭，我肚子餓了”就在換了一身夜行衣的歐陽旭準備走的時候，一直再沒出聲的那位，終於開口，看著他的眼睛，所以，沒有看到，他放在門把上的手是有微微停頓的。
“自己想辦法，我先走了。”
“哦”
伴隨著這一聲哦的就是那關厚重的關門聲。真是重色輕友的家夥。她狠狠罵道。
起身，去翻翻，看這裏是否有存糧，只是，沒有驚喜，只得死心，讓她再出門，是絕無可能的，叫外賣？也不靠譜。
輕車熟路地走進衣帽間，那裏除了整排整排的男裝，還有一排女裝。有她帶來的，也有他置辦的，只是那些未拆標簽的她從未穿過。
早上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也沒看就按了接聽鍵。
“小涵啊”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有點熟悉的聲音，趙子涵行動快於大腦，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瞄了一眼屏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媽，什麽事啊”長噓一口起，打起精神說了句。這時是什麽瞌睡蟲都跑了。
“你還沒起？這都十點了？早和你說了，要早點睡，早點睡，女孩子家的要睡好美容覺，怎麽總是不聽呢？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亂揮霍，等你到了媽媽這個年紀就有的你後悔的了……”
等到那邊的聲音終於停歇了下，才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道：“知道了，記得了，這話您說了多少回了，我都會背了”，就知道會是這樣。都怪那破歐陽，也不知道在家裏放點存貨，他就不會餓？這時的趙子涵顯然已經忘了，就是因為歐陽旭基本不來這裏才來的。只是昨晚那個萬年不來的主人恰好在而已。
“您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
“沒，那能呢？”
“被你那一打岔，差點忘了正事……”嗨，怎麽又成她打岔了呢？只是聽到那邊接下來的話後，就再也沒心思惦記這個打岔的問題。
“什麽？你要來B市？”
娘啊，您怎麽能忍心三天兩頭的折騰她呢？老哥快回來吧！！再不回來就見不到自己可愛的妹妹了。第一千零一次在心裏吶喊，只是趙子博沒有聽到，上帝也沒有聽到。而她只得繼續忍受。
收了線，已是十點半，想著那家夥應該已經起來，覆又將手機拿起，調出一組數字。
“歐陽”電話很快被接起，趙子涵有氣無力叫了聲。
“你還沒吃早餐？”那邊開口。
“恩，剛起呢，待會就出門了，歐陽，我媽要來了。”
“就說你怎麽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原來是這樣，什麽時候到？”明顯電話那頭的人心情很好，和昨晚欲求不滿，對什麽都不滿的那個判若兩人。
“兩小時後。”
“好，知道了。”混合著笑意的幾個字通過電流傳到趙子涵耳裏的時候，她知道又將自己賣了。正郁悶，聽到那邊又傳過來一句“不錯，阿姨也學會突擊了，恭喜你了。”頓時火大，不知道她的起床氣很大嗎？
“歐陽旭，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還是昨晚過的太好，所以今天心情不錯？”緩了緩接著說：“不過昨天那個長的還真是不錯。”
“是嗎？沒覺得”微微停頓後，那邊的人說：“我還有點事，掛了。”
“恩，好，麻……”煩了，最後她諾諾地說，話還沒說完，傳過了的就是被掛斷的滴答聲。
好好的周末就這麽被毀了。連帶著還有下個禮拜的周末。這是在和惡魔做交易，曾經息蕾如此評論，但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走到客廳的子涵，又退了回去，因為剛剛，好像眼花了？要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怎麽會在那擺著？
餐桌上放著碟碗，而那些堪比藝術品的碟碗呈上食物，比想象中還要漂亮。
趙子涵第一次來這裏，跟著歐陽旭去廚房拿喝的，那些碟碗就以不可阻擋的姿勢出現她在視線裏，如同當初她們的主人。
而對於那些藝術品，她除了驚艷就剩感慨，連帶著對於這個屋子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截。
一向對美麗的事物沒有任何的免疫，就算看得再多，也不會習慣，就更說不上免疫。對物是這樣，對人就更是如此。
也許這個也是她來這裏的原因之一。
只是這些放在這完全是暴遣天物，這麽久了，終於見到這些東西派上用場，雖然在那之前也為她們心疼過。但放著不用不是更浪費？
“這完全就是由錢堆出來的嘛！”當初在得知價格後，她說了句，而自戀的某人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也得看是誰買的”，順帶還打量了她一眼，那感覺就像如果是她去買，就得買回暴發戶的東西一樣。
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自戀的資本，不管是外表還是能力，就連眼光，她都甘拜下風。
掃視了下四周，明顯打掃過了，雖然這個房子一向很整潔，但昨晚是特例，那兩個人也太性急，從客廳到臥室也沒多遠的。幹嘛在公共場合做少 兒不宜的事情呢？幸好臨走時耽擱了下，要不就趕上那啥了？沙發上的褶皺，歐陽旭是不可能動手整理的，而洗完澡後的她，只想睡覺，其實想做的是兩件事——吃飯，睡覺。也只有這兩件而已。
周阿姨真是個體貼細致的人，還特地為她準備了早餐。
一定要想辦法把周姨挖過去。但已經不可能了，周阿姨是他們家的老人。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就體會過周阿姨的貼心，那時，剛剛畢業，工作又忙，歐陽看不過來就讓周姨每周去她那兩次，本來只是去打掃的，但一次無意中看到她的泡面後，就開始做飯了，也沒有問過她愛吃什麽，但做出來的總是她愛吃的。只是後來和歐陽旭分手了，就把周姨退了，那時是真以為兩人就那麽一刀兩斷，哪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早餐並不豐富，卻是讓趙子涵懷戀很久的。
一碗黃橙橙的小米粥，兩個煎蛋，還有一份青菜。天知道她想這些有多久了，在吃了那麽久的外食後。
等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歐陽旭的電話來了。他已經到樓下了。
這人這速度。肯定又是飆車過來的。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本來就在附近，但這根本就不在趙子涵的考慮範圍內。
第一次相碰
直到坐上車，開始往家裏走，子涵還是沒弄明白，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就沒見過幾次的人，有什麽好聊的？而她怎麽就淪為司機了？他歐陽旭一個大男人坐在後排也好意思？
難道就不擔心她一個不開心，把這車給撞了？
“歐陽你就不怕我給你把愛車毀了？”上車前，特意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聲地說，完全沒有了威脅的該有的氣勢，但這話又不敢讓母親聽到這話，只得小聲。
“沒事，毀吧，但是要註意保護好自己，老婆你可比它貴重多了。”某人，低頭伏在她耳邊說，甚至還夾雜著意味不明的低笑。就更不用說看在母親眼裏是怎麽一副情景了。
“你別太入戲了”咬著牙低吼。
“這還不都是是為了親愛的你？”某人欠扁地開口。
司機就司機唄，但誰告訴她，現在這算什麽？當事人就在這裏，他們就那麽明目張膽地談論議論。就算是這樣，怎麽也該誇誇她吧？還有，有些事情，他們是不是該問問她這個當事人？
又或者，幹脆給他們倆找個代理司機得了。趙子涵想著，省得自己被氣死。
想起剛才就來氣。
“媽”看到母親過來了，特意走向前去，甜甜地叫了一聲。只是，她親愛的母親直接無視她，徑直走到旁邊的歐陽旭面前去了。
“阿姨好”某人無視她的白眼，諂媚地叫了一聲，也不怕人家趙夫人起雞皮疙瘩。
“小歐也來啦，小涵也真是的，一點都不體貼，你忙就不用過來了嘛，她來就好了，這孩子就是懶，不願意自己開車。你得說說她，不能太寵著了”笑的那叫一個歡啊，好像歐陽旭就是她親生兒子。而她是那個搶了自個寶貝兒子的未來兒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這是去接婆婆呢？他們那裏知道這是她親媽。
“沒有，沒有，小涵她很好的”某人在忙碌交際中還不忘對她比劃一個得意的眼神。這人怎麽和變色龍似的，面部表情這麽快速變化，也不怕臉抽筋？最好把那張臉給抽變形了，趙子涵惡狠狠滴想著，順便給他回了一個你別太過分的表情。
看你沒了那張臉還怎麽去騙純情少女？哼！
誰知人家聊得太忘形，根本就沒再看她。這讓她恨的牙癢癢啊！
而趙夫人，那個傳說中專門來看她的人，從始至終，都是直接無視她的。
好不容易母親大人搭理人了，把頭轉向這邊。
子涵趕忙迎了上去。用最真誠，最美麗的微笑。“看吧，這是我媽，不是你的，得意個什麽勁啊，用完了，不就沒用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對歐陽旭以眼神挑釁。
而他只是回了個招牌笑。這孩子肯定被氣傻了，她想。
“小涵啊，待會你開車，讓小歐也休息下”然後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更氣人的是，還是那個被傳說中氣傻的人把她扶住，沒讓她躺到地上去。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誒，只能認命了。”悲哀地想著，這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只是那個丈母娘哪裏知道，這個女婿早就不是她家的了。
“小歐，你不知道，小涵，小時候，可淑女了，也懂事，誰知道，越大越氣人。”
“是嘛？完全看不出來。”
“阿姨怎麽會騙你呢？”趙漢茹，嗔怪了句“上次，你去家裏太匆忙沒有給你看相片，下次，阿姨一定拿相片給你看，她小時候啊總是幹幹凈凈的，又總是笑著，嘴巴又甜，沒有不喜歡她的，一點也不像別人家的孩子，淘氣的不行，那時也很聽話，學畫畫啊，學琴啊，芭蕾啊，從不說累，喜歡的不行。”
“她會彈琴？”某人瞄了前前面好似乎認真開車的某人，不動聲色地問。前排的子涵想著毀了，有次她過生日，他彈了首致愛麗絲，當時是怎麽說來著？
“這麽高雅的藝術，我怎麽可能懂？”
完了，完了。
“媽，你渴了不，要喝水不？”趕緊開口，越說越離譜了。她和哥哥不在身邊，沒人聽她叨叨，現在好不容易，逮到個人，還不得說個夠啊。
“不渴，你好好開你的車，和你說了，開車時要小心再小心的。哦，小歐啊，你是不知道，我就沒有催她做過作業，都是先做完作業才去玩的。一點都不讓人操心，下次一定要拿相片給你看，可比現在好看多了。一點都不像現在，不把我氣死就已經很好了。”
“恩，聽阿姨這麽說，我是一定要去看相片了” 完全不理會子涵的射過來的殺人眼神，接著說“不過現在這樣我已經很喜歡了”。
“那就好，我啊，現在也沒什麽心願了，就希望她能遇到個愛她的人，然後嫁了，我這一生也圓滿了，她哥哥我是已經不指望了”不知道趙漢茹想到了什麽，神色一下就黯淡下去了。
趙子博的事歐陽旭是有些了解的，但不多，只知道他出國，很多年沒有回來。
“阿姨，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是真沒想到您是子涵的母親，您是沒看到剛剛在機場，子涵叫您媽媽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太太，眼睛都綠了”從後視鏡望過去，趙子涵剛好能看到那人誇張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在女人堆裏混著的，子涵也會相信。
“真的嗎？”
“當然，比金子還真”那真摯的眼神，讓人覺得不信都不好意思了。
“歐陽你可真會說話啊”聽到這句趙子涵實在是忍不住又插嘴了。
這兩個人，都快成忘年交了，如果母親知道歐陽旭和他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雖然她想象不出來，但一定會很精彩。
“那是那丫頭沒有保養好，對了，小歐，你要好好監督她睡覺啊，早上10點還沒起，也不知道是幾點才睡？”
“恩恩，會的”還邊說邊往她那個方向看了看。她比劃了一個去死的嘴型。怎麽就有那麽順著桿子往上爬的人？
“昨晚那怪我”歐陽旭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在心裏咒罵一聲，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媽，坐了那麽長時間的飛機你也累了吧，要不你先瞇一會，到了，我再叫你？”
“好，還真有點累了，誒，人老了，不經用了”
“是，知道了，我會做個讓您滿意的好女兒的。”
現在終於安靜了，只是，為什麽，會覺得，現在的狀況比剛才還要糟糕。後座的歐陽旭，視線已經轉向窗外，從後視鏡裏剛好可以看到那完美的側臉。有點憔悴。
有點憔悴？昨晚沒有睡好？
也許是運動過火了。那個事情也是很耗體力的，難道他那麽強？做了一整晚？
搖了搖頭，這都想的些什麽。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大腦。
安心開車，最近車禍比較多。
只是開著開著，視線又轉向了那張側臉，為什麽會覺得莫名的哀傷，那是誰啊，那是歐陽旭啊，怎麽可能會哀傷？
又不是文景。
“小心”歐陽旭大叫一聲，但還是晚了。
純黑的法拉利612和寶石藍的雅駿差那麽一點點，就撞上了，幸好雙方都及時發現，並采取了行動，要不，歐陽旭不敢想象。
幸好，歐陽旭這個車不錯，要不，就毀了。趙子涵一邊喘氣一邊想著。
而歐陽旭看到的是，趙子涵還處於呆楞狀態，明顯被嚇到了的樣子。正準備出去交涉，看到對方已先一步下車，走了過來，也就作罷。
對方敲了敲駕駛座邊的窗戶，臉色煞白的子涵定了定神，才擡起頭。
“啊，子涵姐，對不起，對不起”來人看清是趙子涵後，趕緊開口賠禮道歉。
“小王啊，沒事，這是我的錯，而且也沒有撞上不是嗎？車上是卓先生？”緩了緩神，還真是文景的車。
卓文景嗎？聽到這句，歐陽旭看到身邊的女士有那麽一瞬的僵硬，事情好像越來越熱鬧了。
“恩，剛從鄧董那過來，晚了點，現在正趕著去機場接人，所以急了點，以後我一定會小心的。”
原來已經4月底了，最近忙，子涵都已經把這件事忘了“這樣啊，那趕緊送卓先生去吧，記得小心點。”
“恩，好的，子涵姐再見了。”
看到小王走回612，和裏面的人說了句什麽，然後車裏下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有著和煦的笑容，桃花眼，只是歐陽旭知道那人決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無害。
這就是卓文景了。她愛了那麽多年的人。他終於見到了。
“子涵，你沒事吧？”來人開口，很溫和的聲音。
“文景，我沒事，快到點了，你趕緊過去吧”子涵看了看表說。
“恩，不急，還來到及，開車別走神了，這樣很危險的。”
“恩，知道了”倆人默契十足地交談著，或許他們覺得沒什麽，因為，他們是戰友，是朋友。
只是在歐陽旭看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她或許已經忘了，身後，還有個他，還有個趙漢茹。卓文景是那個她一直藏著捏著的人。
那個人打開車門，然後612發動，轉了個方向，絕塵而去，甚至連煙塵都沒有留下。
“子涵？”身後傳來歐陽旭的聲音，有著低低的不確定，不安，只是閃神的子涵沒有發現。
“哦，剛剛被嚇到了，媽您沒什麽事吧”子涵試圖向上撤撤嘴角，但失敗，也就放棄了。
“還好，走吧”從剛才起，就沒有發過話的趙漢茹，開口，語氣淡定。和剛才一個喋喋不休，誇耀自家孩子的婦人天壤地別。
再次啟動，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是，車裏的三個人知道，有什麽不同了。
子涵以為母親又該滔滔不絕說教了，但是沒有，過於淡定，而此時的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想母親怎麽了。
閉上眼，好似養著神。
剛才，在趙漢茹吩咐開車後，歐陽旭和她換了。
“子涵，我們換換，我可舍不得你手上出人命。”只是歐式幽默已經沒人理會，他也不在意，只是下了車，兩人換了位置。
這也正是求之不得的，也就換了，原來已經四月底了。
相遇進行時
“小優，幹什麽呢？還不快去3號桌？”
“啊？什麽？”回頭，條件反射地回，天知道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還都放在7號桌。鬼知道，剛才領班和她說什麽了。幸好領班平時人比較好，如果是經理發現了……想到這裏，小優不由地籲了口氣，那還不得扣她半個月的獎金？
“3號桌的客人已經來很久了，快去”領班還算溫和地回。
“哦，哦，就去，對不起，對不起”邊說邊快步走向3號桌，還不忘回頭往7號桌那裏瞄。他們還在說著什麽，暫時應該還走不了,這樣她就放心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奇遇啊，怎麽能就這麽浪費呢？
她安小優，大學在讀，利用周末在這家店做做兼職，掙點生活費，對於這個工作她很滿意，工資高，還有小費，最重要的是環境好。
什麽環境好？那有什麽用？
No，no，這你就不懂了，此環境非彼環境也，來這裏消費的，俊男靚女居多，東西又貴，來的不是富家子弟就是白領精英，yy的最佳題材啊，如果說她一定得對這個工作挑出什麽不滿意的，那就是，此時此刻了。
明明她還想看的，明明她不想幹活的，但，沒轍。
她不用看都知道，此時領班正在某個角落看得津津有味，連同她的那一堆小姐妹，幸好她己所欲，施於人，不像經理，自己喜歡看熱鬧還不準別人看。
誒，憑什麽她就那麽命苦，要工作。如果未來丈夫有他們倆一半，她也圓滿了。
就是不知道人家正和誰戀愛呢？都遺忘她那麽久了。
此刻她都可以感覺，整個旋轉餐廳的節奏慢了下來，本該走的，停在了那裏，本該吃東西的，本該傳菜的，此時的眼睛都往7號桌看去了。
那裏有兩個絕世帥哥，雖然平時美晶來的人也都不差，但怎麽能和他們倆比呢？更何況，此時，出現在那裏的是兩個，是一雙啊！！！
倆個人身形差不多，只是一個邪美，一個沈穩。那兩張俊顏估計嫉妒死很多女人了，特別是那個小薄唇的。
妖孽啊妖孽，她一定得把他入書，要不太對不起自己了，多完美的0號啊。
“怎麽辦，怎麽辦，倆個都好喜歡哦”路過一桌，那裏倆個女生正在討論，她翻了個白眼，什麽怎麽辦，又不是你家的，沒看到名花已經有主了嗎？
雖然她也犯花癡，但花癡也是有品的好不好。
“小姐?”領班就知道折騰人，她就知道，現在這情況，3號桌肯定是不需要點單的。
“小姐？”
“請問您需要什麽？”終於聽到她的呼喚了，您能快點嗎？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點單的時候，3號桌還不忘往那瞧，您可真行，是否，此刻您就是那位女子呢？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她可以肯定那位女子已經體無完膚了，肯定血跡斑斑，不一定，都血漫美晶了，然後旁邊還有一堆哈哈大笑的女人。
雖然您長的也不錯，但估計此刻站在他們身邊的是您，眾觀眾的眼裏就真的只有那兩位男子了。
那裏那位穿著休閑裝的女子正和他們倆說著什麽，就是她這個外人，都可以感覺到，氣氛不太好。
難道？是二男搶一女？
也不對啊？那個溫柔穩重的，眼裏沒有醋意，也沒有殺氣啊，難道是道行太高？
又或者，是搶一男？
難道搶那個0號？那眼睛，那鼻子，前面她還特意從他們身邊晃了一下，她都看到他長長的眼睫毛了，那皮膚吹彈可破，那個桃花眼，穩了點，要是再邪點的話又是一個絕世好受。而那個女的也不差，居然沒有化妝，素面朝天，這是需要勇氣的，而在他們倆中間，居然完全沒有被比劃下去。
本來那一女二男就很讓人遐想了。
再加上一老一少，就更是讓人浮想聯翩了。
這也不能怪大家討論，yy，如果真要怪個人的話，那只能說是他們的錯，沒有他們此時的美晶會是一片正常，而不會是現在這樣，節奏都慢了下來，就像電影的慢鏡頭。當然如此一來，老板會很開心，因為，此時的美晶已經是滿員了甚至剛才還有倆準備買單的顧客又點了倆甜品。
只是那幾個人，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旁人的視線和議論。
如果用歐陽旭的話說就是，生在舞臺的人還會怕觀眾嗎？
當然這已經是很久以後小優才知道的一句話，那時的小優已經了解事實的真相，還是會忍不住去自己yy。當然這已是後話。
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在哪，他們一個人都可以成為焦點，這次，只是，多了幾個人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這點陣勢都沒有見過，那麽那麽多年，就都算是白混了。
“子涵，過來吃飯啊，這倆位是？”文景站了起來，問身邊的子涵。
“我媽，歐陽”子涵簡單地介紹了下，只想趕緊離開這裏，歐陽是知道文景的。
“阿姨好，歐陽幸會”分別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久仰”歐陽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和剛才的侃侃而談判若兩人，終於知道渴了，這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和打了雞血似的，和趙夫人一直聊，也不知道，就見過幾次的人怎麽就那麽多話可說。當然這只是子涵心裏的誹謗，那個膽量她還是沒有的。
不是怕歐陽，而是趙夫人。
“玨玦，這是你子涵姨，這是婆婆，這是歐陽叔叔”文景使盡抽回了手。 好似不在意地對玨玦說。
“子涵姨姨好，婆婆好，叔叔好”站起來一個粉嫩粉嫩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奶聲奶氣地都叫了一遍。看得出來，被教的很好。寵著，卻沒到寵溺的地步。
趙子涵能感覺到母親喜歡這個孩子，就連歐陽也沒有對別的孩子的那種疏離感。這就是玨玦了，從一出生就備受文景關註的孩子。
其實歐陽對孩子談不上不喜歡，只是害怕而已。
天不怕地不怕的歐陽居然怕手無寸鐵之力的孩子，當初這個認識讓她笑話了很久。只是慢慢地她就能理解了，一個把婚姻當墳墓的人，一個拒絕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怎麽可能喜歡孩子？
“子涵姨姨，我見過你哦”一個小手拉上了她的手，細細地說。
“是嗎？玨玦見過阿姨？”子涵蹲了下去和她平視。
“恩，從文景那裏見過哦，告訴你個小秘密哦”眨著大大的眼睛，甜甜地說著。還邊說邊自己點頭，好像告訴她是真的哦。
“子涵一起？”文景把玨玦拉了過去，讓她坐在椅子上，接著吃東西，然後對子涵說。
“不了，我們已經定好了位置”
“那好，阿姨您玩的開心，我就不奉陪了”
“卓先生您太客氣了”趙漢茹說了句，然後歐陽旭帶著子涵和趙漢茹走過幾張桌子，在一個圓桌邊坐了下來。
“這件怎麽樣？去試試”一個保養得宜的婦人正精神抖擻地在一排一排的看，身後跟著個有氣無力的女子。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就連導購小姐都只是跟著太太身後，偶爾會為她介紹一兩句。
“恩，好”某人，回，連拒絕都省了，如果拒絕有用的話她現在就不會是這樣了。她如果早點學聰明點，直接答應也省事多了。
聽到這句話，導購小姐連忙把這件連衣裙拿在手裏，此時她的手裏已經滿是各色各式的服裝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趙漢茹同志要買衣服的吧，昨晚是怎麽說來著？
“小涵啊，明天陪媽媽去逛街，這回來B市呀就兩個目的，一個是來看看你，一個就是來買衣服的”
“媽，您先看著，我去接個電話”終於救星來了，不管是誰。都是她的救星。
“餵？”走了出去，接了起來。
“涵，陪我逛街好不好？”希蕾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沒有了以前的生機勃勃，顯得有點低落。
“希希，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就是想找個人陪我逛逛街”
“要不你現在過來，我和我媽正在美晶”想了想，子涵回道。
“阿姨來啦？那你好好陪阿姨逛吧，晚上我請阿姨吃飯”有點驚訝，但很快就回了。子涵知道希蕾是誠心的，也就答應了。
收了線，找了個凳子坐下，她只想歇歇。從前天晚上起，她就一直受驚嚇。
所有的，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想見的不想見的，都來了。
“加油，子涵”對自己說了句，走進旁邊一家童裝店。
|“子涵姐？”剛走進去，就聽到一個不太確定的聲音叫她。
往聲音來源地看過去，那裏，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和一個挺著肚子的少婦，叫她的是那個姑娘，可能是聽到身邊人的叫喚，少婦也正往這邊看。剛好和她的視線想撞。
對少婦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子涵姐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姑娘看到是她了，語氣雀躍地說，好像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都是購物惹得禍
“渺渺”笑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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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開章
深夜，昏黃的路燈下拉出一個長長的身影，喧囂已經遠離這座奢華的都市，暫時進入休整階段，起碼外表如是。
路上行人很少，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輛，就只剩那個孤獨的身影。
擡頭，這裏是看不到月亮或星星的。
來人步伐有點匆急，保安小王和她打了個招呼，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麽都沒說，而女子，也只是向電梯匆匆走去，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累極的她已經提前進入休整階段，反應慢了不止是半拍。
輸入一串數字，按下最後一個按鈕。然後等待，因為沒有任何人的進出，所以電梯很快就到達頂層，當然平時也很少在電梯裏碰到人。
同樣是密碼，只是這一次加了指紋。
正在驗證，忽然門開了，慌亂間她想躲，卻已經來不及。從裏面走出一個衣著淩亂的妖嬈女子，看著有點眼熟，那女人見她先是一楞，接著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這時屋裏出來了一個衣著相對整齊的男子，面容精致得甚至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失色。
妖孽，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所有想法，而那麽久以後的現在，腦子裏還是只有這兩個字，請原諒她的詞窮。
“還不走嗎？”男子靠著門上，慵懶地開口，長長的丹鳳眼微向上翹，眼瞼上有長睫毛留下的淡淡陰影。
“不進來？”男子的聲音把她飄散在電梯處的思緒拉了回來，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恩……那個……”她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男子已經失去耐心，直接走了進去，好似很確定她會跟著進去，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那個，歐陽旭，對不起”
男子沒有回，徑直走向廚房給她到了杯冰水“又沒帶鑰匙？我待會要出去一趟”。
“恩，好，我懂。”她呵呵笑著，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她可不想今晚露宿街頭，而他走了她更是樂得自在。特別是今晚，這個人明顯欲求不滿，他在這裏，還不得專門挑她茬？
“你就那麽開心，我走？”男人斜視了她一眼，又把眼神收回，那樣的笑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沒，沒，真沒。”趙子涵如果不是雙手抱著杯子，肯定已經指天發誓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對她說，最好是這樣，然後走進了衣帽間。
“這個花花大蝴蝶”，她在後面叨叨。在她看來他那一身已經很好了，一個大男人那麽講究幹什麽？
“嗯？”明明已經進入更衣室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退到門外，就那麽看著她，輕輕的一聲“嗯”，和普通的疑問沒什麽區別，但她卻怕了，她本不怕他的。
“誰讓自己撞見了不該撞的東西，也只能自認倒黴了。”心裏誹謗著，此情此景就是借她一萬個膽，也不敢再重覆一遍剛剛的話的，默默為自己哀嘆一聲，她不該偷懶的，該回自己家的，雖然遠點。
“沒啥，我只是說這水剛剛好而已。”看著他再次消失在視線裏，拍拍胸，告訴自己，今天人品不好，人品不好。只是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一直都不知道那人的耳朵是什麽構造。靈敏過火。
或者，她不知道的是那個人是什麽構造，永遠都弄不明白，他想的是什麽，想表達的又是什麽。
有時，會想幸好，她是趙子涵，如果是別人，還不得把腦細胞都奉獻給他歐陽旭？
更慶幸的是，他們已經分手了。
“歐陽旭，我肚子餓了”就在換了一身夜行衣的歐陽旭準備走的時候，一直再沒出聲的那位，終於開口，看著他的眼睛，所以，沒有看到，他放在門把上的手是有微微停頓的。
“自己想辦法，我先走了。”
“哦”
伴隨著這一聲哦的就是那關厚重的關門聲。真是重色輕友的家夥。她狠狠罵道。
起身，去翻翻，看這裏是否有存糧，只是，沒有驚喜，只得死心，讓她再出門，是絕無可能的，叫外賣？也不靠譜。
輕車熟路地走進衣帽間，那裏除了整排整排的男裝，還有一排女裝。有她帶來的，也有他置辦的，只是那些未拆標簽的她從未穿過。
早上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也沒看就按了接聽鍵。
“小涵啊”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有點熟悉的聲音，趙子涵行動快於大腦，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瞄了一眼屏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媽，什麽事啊”長噓一口起，打起精神說了句。這時是什麽瞌睡蟲都跑了。
“你還沒起？這都十點了？早和你說了，要早點睡，早點睡，女孩子家的要睡好美容覺，怎麽總是不聽呢？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亂揮霍，等你到了媽媽這個年紀就有的你後悔的了……”
等到那邊的聲音終於停歇了下，才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道：“知道了，記得了，這話您說了多少回了，我都會背了”，就知道會是這樣。都怪那破歐陽，也不知道在家裏放點存貨，他就不會餓？這時的趙子涵顯然已經忘了，就是因為歐陽旭基本不來這裏才來的。只是昨晚那個萬年不來的主人恰好在而已。
“您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
“沒，那能呢？”
“被你那一打岔，差點忘了正事……”嗨，怎麽又成她打岔了呢？只是聽到那邊接下來的話後，就再也沒心思惦記這個打岔的問題。
“什麽？你要來B市？”
娘啊，您怎麽能忍心三天兩頭的折騰她呢？老哥快回來吧！！再不回來就見不到自己可愛的妹妹了。第一千零一次在心裏吶喊，只是趙子博沒有聽到，上帝也沒有聽到。而她只得繼續忍受。
收了線，已是十點半，想著那家夥應該已經起來，覆又將手機拿起，調出一組數字。
“歐陽”電話很快被接起，趙子涵有氣無力叫了聲。
“你還沒吃早餐？”那邊開口。
“恩，剛起呢，待會就出門了，歐陽，我媽要來了。”
“就說你怎麽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原來是這樣，什麽時候到？”明顯電話那頭的人心情很好，和昨晚欲求不滿，對什麽都不滿的那個判若兩人。
“兩小時後。”
“好，知道了。”混合著笑意的幾個字通過電流傳到趙子涵耳裏的時候，她知道又將自己賣了。正郁悶，聽到那邊又傳過來一句“不錯，阿姨也學會突擊了，恭喜你了。”頓時火大，不知道她的起床氣很大嗎？
“歐陽旭，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還是昨晚過的太好，所以今天心情不錯？”緩了緩接著說：“不過昨天那個長的還真是不錯。”
“是嗎？沒覺得”微微停頓後，那邊的人說：“我還有點事，掛了。”
“恩，好，麻……”煩了，最後她諾諾地說，話還沒說完，傳過了的就是被掛斷的滴答聲。
好好的周末就這麽被毀了。連帶著還有下個禮拜的周末。這是在和惡魔做交易，曾經息蕾如此評論，但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走到客廳的子涵，又退了回去，因為剛剛，好像眼花了？要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怎麽會在那擺著？
餐桌上放著碟碗，而那些堪比藝術品的碟碗呈上食物，比想象中還要漂亮。
趙子涵第一次來這裏，跟著歐陽旭去廚房拿喝的，那些碟碗就以不可阻擋的姿勢出現她在視線裏，如同當初她們的主人。
而對於那些藝術品，她除了驚艷就剩感慨，連帶著對於這個屋子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截。
一向對美麗的事物沒有任何的免疫，就算看得再多，也不會習慣，就更說不上免疫。對物是這樣，對人就更是如此。
也許這個也是她來這裏的原因之一。
只是這些放在這完全是暴遣天物，這麽久了，終於見到這些東西派上用場，雖然在那之前也為她們心疼過。但放著不用不是更浪費？
“這完全就是由錢堆出來的嘛！”當初在得知價格後，她說了句，而自戀的某人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也得看是誰買的”，順帶還打量了她一眼，那感覺就像如果是她去買，就得買回暴發戶的東西一樣。
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自戀的資本，不管是外表還是能力，就連眼光，她都甘拜下風。
掃視了下四周，明顯打掃過了，雖然這個房子一向很整潔，但昨晚是特例，那兩個人也太性急，從客廳到臥室也沒多遠的。幹嘛在公共場合做少 兒不宜的事情呢？幸好臨走時耽擱了下，要不就趕上那啥了？沙發上的褶皺，歐陽旭是不可能動手整理的，而洗完澡後的她，只想睡覺，其實想做的是兩件事——吃飯，睡覺。也只有這兩件而已。
周阿姨真是個體貼細致的人，還特地為她準備了早餐。
一定要想辦法把周姨挖過去。但已經不可能了，周阿姨是他們家的老人。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就體會過周阿姨的貼心，那時，剛剛畢業，工作又忙，歐陽看不過來就讓周姨每周去她那兩次，本來只是去打掃的，但一次無意中看到她的泡面後，就開始做飯了，也沒有問過她愛吃什麽，但做出來的總是她愛吃的。只是後來和歐陽旭分手了，就把周姨退了，那時是真以為兩人就那麽一刀兩斷，哪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早餐並不豐富，卻是讓趙子涵懷戀很久的。
一碗黃橙橙的小米粥，兩個煎蛋，還有一份青菜。天知道她想這些有多久了，在吃了那麽久的外食後。
等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歐陽旭的電話來了。他已經到樓下了。
這人這速度。肯定又是飆車過來的。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本來就在附近，但這根本就不在趙子涵的考慮範圍內。
第一次相碰
直到坐上車，開始往家裏走，子涵還是沒弄明白，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就沒見過幾次的人，有什麽好聊的？而她怎麽就淪為司機了？他歐陽旭一個大男人坐在後排也好意思？
難道就不擔心她一個不開心，把這車給撞了？
“歐陽你就不怕我給你把愛車毀了？”上車前，特意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聲地說，完全沒有了威脅的該有的氣勢，但這話又不敢讓母親聽到這話，只得小聲。
“沒事，毀吧，但是要註意保護好自己，老婆你可比它貴重多了。”某人，低頭伏在她耳邊說，甚至還夾雜著意味不明的低笑。就更不用說看在母親眼裏是怎麽一副情景了。
“你別太入戲了”咬著牙低吼。
“這還不都是是為了親愛的你？”某人欠扁地開口。
司機就司機唄，但誰告訴她，現在這算什麽？當事人就在這裏，他們就那麽明目張膽地談論議論。就算是這樣，怎麽也該誇誇她吧？還有，有些事情，他們是不是該問問她這個當事人？
又或者，幹脆給他們倆找個代理司機得了。趙子涵想著，省得自己被氣死。
想起剛才就來氣。
“媽”看到母親過來了，特意走向前去，甜甜地叫了一聲。只是，她親愛的母親直接無視她，徑直走到旁邊的歐陽旭面前去了。
“阿姨好”某人無視她的白眼，諂媚地叫了一聲，也不怕人家趙夫人起雞皮疙瘩。
“小歐也來啦，小涵也真是的，一點都不體貼，你忙就不用過來了嘛，她來就好了，這孩子就是懶，不願意自己開車。你得說說她，不能太寵著了”笑的那叫一個歡啊，好像歐陽旭就是她親生兒子。而她是那個搶了自個寶貝兒子的未來兒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這是去接婆婆呢？他們那裏知道這是她親媽。
“沒有，沒有，小涵她很好的”某人在忙碌交際中還不忘對她比劃一個得意的眼神。這人怎麽和變色龍似的，面部表情這麽快速變化，也不怕臉抽筋？最好把那張臉給抽變形了，趙子涵惡狠狠滴想著，順便給他回了一個你別太過分的表情。
看你沒了那張臉還怎麽去騙純情少女？哼！
誰知人家聊得太忘形，根本就沒再看她。這讓她恨的牙癢癢啊！
而趙夫人，那個傳說中專門來看她的人，從始至終，都是直接無視她的。
好不容易母親大人搭理人了，把頭轉向這邊。
子涵趕忙迎了上去。用最真誠，最美麗的微笑。“看吧，這是我媽，不是你的，得意個什麽勁啊，用完了，不就沒用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對歐陽旭以眼神挑釁。
而他只是回了個招牌笑。這孩子肯定被氣傻了，她想。
“小涵啊，待會你開車，讓小歐也休息下”然後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更氣人的是，還是那個被傳說中氣傻的人把她扶住，沒讓她躺到地上去。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誒，只能認命了。”悲哀地想著，這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只是那個丈母娘哪裏知道，這個女婿早就不是她家的了。
“小歐，你不知道，小涵，小時候，可淑女了，也懂事，誰知道，越大越氣人。”
“是嘛？完全看不出來。”
“阿姨怎麽會騙你呢？”趙漢茹，嗔怪了句“上次，你去家裏太匆忙沒有給你看相片，下次，阿姨一定拿相片給你看，她小時候啊總是幹幹凈凈的，又總是笑著，嘴巴又甜，沒有不喜歡她的，一點也不像別人家的孩子，淘氣的不行，那時也很聽話，學畫畫啊，學琴啊，芭蕾啊，從不說累，喜歡的不行。”
“她會彈琴？”某人瞄了前前面好似乎認真開車的某人，不動聲色地問。前排的子涵想著毀了，有次她過生日，他彈了首致愛麗絲，當時是怎麽說來著？
“這麽高雅的藝術，我怎麽可能懂？”
完了，完了。
“媽，你渴了不，要喝水不？”趕緊開口，越說越離譜了。她和哥哥不在身邊，沒人聽她叨叨，現在好不容易，逮到個人，還不得說個夠啊。
“不渴，你好好開你的車，和你說了，開車時要小心再小心的。哦，小歐啊，你是不知道，我就沒有催她做過作業，都是先做完作業才去玩的。一點都不讓人操心，下次一定要拿相片給你看，可比現在好看多了。一點都不像現在，不把我氣死就已經很好了。”
“恩，聽阿姨這麽說，我是一定要去看相片了” 完全不理會子涵的射過來的殺人眼神，接著說“不過現在這樣我已經很喜歡了”。
“那就好，我啊，現在也沒什麽心願了，就希望她能遇到個愛她的人，然後嫁了，我這一生也圓滿了，她哥哥我是已經不指望了”不知道趙漢茹想到了什麽，神色一下就黯淡下去了。
趙子博的事歐陽旭是有些了解的，但不多，只知道他出國，很多年沒有回來。
“阿姨，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是真沒想到您是子涵的母親，您是沒看到剛剛在機場，子涵叫您媽媽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太太，眼睛都綠了”從後視鏡望過去，趙子涵剛好能看到那人誇張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在女人堆裏混著的，子涵也會相信。
“真的嗎？”
“當然，比金子還真”那真摯的眼神，讓人覺得不信都不好意思了。
“歐陽你可真會說話啊”聽到這句趙子涵實在是忍不住又插嘴了。
這兩個人，都快成忘年交了，如果母親知道歐陽旭和他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雖然她想象不出來，但一定會很精彩。
“那是那丫頭沒有保養好，對了，小歐，你要好好監督她睡覺啊，早上10點還沒起，也不知道是幾點才睡？”
“恩恩，會的”還邊說邊往她那個方向看了看。她比劃了一個去死的嘴型。怎麽就有那麽順著桿子往上爬的人？
“昨晚那怪我”歐陽旭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在心裏咒罵一聲，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媽，坐了那麽長時間的飛機你也累了吧，要不你先瞇一會，到了，我再叫你？”
“好，還真有點累了，誒，人老了，不經用了”
“是，知道了，我會做個讓您滿意的好女兒的。”
現在終於安靜了，只是，為什麽，會覺得，現在的狀況比剛才還要糟糕。後座的歐陽旭，視線已經轉向窗外，從後視鏡裏剛好可以看到那完美的側臉。有點憔悴。
有點憔悴？昨晚沒有睡好？
也許是運動過火了。那個事情也是很耗體力的，難道他那麽強？做了一整晚？
搖了搖頭，這都想的些什麽。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大腦。
安心開車，最近車禍比較多。
只是開著開著，視線又轉向了那張側臉，為什麽會覺得莫名的哀傷，那是誰啊，那是歐陽旭啊，怎麽可能會哀傷？
又不是文景。
“小心”歐陽旭大叫一聲，但還是晚了。
純黑的法拉利612和寶石藍的雅駿差那麽一點點，就撞上了，幸好雙方都及時發現，並采取了行動，要不，歐陽旭不敢想象。
幸好，歐陽旭這個車不錯，要不，就毀了。趙子涵一邊喘氣一邊想著。
而歐陽旭看到的是，趙子涵還處於呆楞狀態，明顯被嚇到了的樣子。正準備出去交涉，看到對方已先一步下車，走了過來，也就作罷。
對方敲了敲駕駛座邊的窗戶，臉色煞白的子涵定了定神，才擡起頭。
“啊，子涵姐，對不起，對不起”來人看清是趙子涵後，趕緊開口賠禮道歉。
“小王啊，沒事，這是我的錯，而且也沒有撞上不是嗎？車上是卓先生？”緩了緩神，還真是文景的車。
卓文景嗎？聽到這句，歐陽旭看到身邊的女士有那麽一瞬的僵硬，事情好像越來越熱鬧了。
“恩，剛從鄧董那過來，晚了點，現在正趕著去機場接人，所以急了點，以後我一定會小心的。”
原來已經4月底了，最近忙，子涵都已經把這件事忘了“這樣啊，那趕緊送卓先生去吧，記得小心點。”
“恩，好的，子涵姐再見了。”
看到小王走回612，和裏面的人說了句什麽，然後車裏下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有著和煦的笑容，桃花眼，只是歐陽旭知道那人決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無害。
這就是卓文景了。她愛了那麽多年的人。他終於見到了。
“子涵，你沒事吧？”來人開口，很溫和的聲音。
“文景，我沒事，快到點了，你趕緊過去吧”子涵看了看表說。
“恩，不急，還來到及，開車別走神了，這樣很危險的。”
“恩，知道了”倆人默契十足地交談著，或許他們覺得沒什麽，因為，他們是戰友，是朋友。
只是在歐陽旭看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她或許已經忘了，身後，還有個他，還有個趙漢茹。卓文景是那個她一直藏著捏著的人。
那個人打開車門，然後612發動，轉了個方向，絕塵而去，甚至連煙塵都沒有留下。
“子涵？”身後傳來歐陽旭的聲音，有著低低的不確定，不安，只是閃神的子涵沒有發現。
“哦，剛剛被嚇到了，媽您沒什麽事吧”子涵試圖向上撤撤嘴角，但失敗，也就放棄了。
“還好，走吧”從剛才起，就沒有發過話的趙漢茹，開口，語氣淡定。和剛才一個喋喋不休，誇耀自家孩子的婦人天壤地別。
再次啟動，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是，車裏的三個人知道，有什麽不同了。
子涵以為母親又該滔滔不絕說教了，但是沒有，過於淡定，而此時的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想母親怎麽了。
閉上眼，好似養著神。
剛才，在趙漢茹吩咐開車後，歐陽旭和她換了。
“子涵，我們換換，我可舍不得你手上出人命。”只是歐式幽默已經沒人理會，他也不在意，只是下了車，兩人換了位置。
這也正是求之不得的，也就換了，原來已經四月底了。
相遇進行時
“小優，幹什麽呢？還不快去3號桌？”
“啊？什麽？”回頭，條件反射地回，天知道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還都放在7號桌。鬼知道，剛才領班和她說什麽了。幸好領班平時人比較好，如果是經理發現了……想到這裏，小優不由地籲了口氣，那還不得扣她半個月的獎金？
“3號桌的客人已經來很久了，快去”領班還算溫和地回。
“哦，哦，就去，對不起，對不起”邊說邊快步走向3號桌，還不忘回頭往7號桌那裏瞄。他們還在說著什麽，暫時應該還走不了,這樣她就放心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奇遇啊，怎麽能就這麽浪費呢？
她安小優，大學在讀，利用周末在這家店做做兼職，掙點生活費，對於這個工作她很滿意，工資高，還有小費，最重要的是環境好。
什麽環境好？那有什麽用？
No，no，這你就不懂了，此環境非彼環境也，來這裏消費的，俊男靚女居多，東西又貴，來的不是富家子弟就是白領精英，yy的最佳題材啊，如果說她一定得對這個工作挑出什麽不滿意的，那就是，此時此刻了。
明明她還想看的，明明她不想幹活的，但，沒轍。
她不用看都知道，此時領班正在某個角落看得津津有味，連同她的那一堆小姐妹，幸好她己所欲，施於人，不像經理，自己喜歡看熱鬧還不準別人看。
誒，憑什麽她就那麽命苦，要工作。如果未來丈夫有他們倆一半，她也圓滿了。
就是不知道人家正和誰戀愛呢？都遺忘她那麽久了。
此刻她都可以感覺，整個旋轉餐廳的節奏慢了下來，本該走的，停在了那裏，本該吃東西的，本該傳菜的，此時的眼睛都往7號桌看去了。
那裏有兩個絕世帥哥，雖然平時美晶來的人也都不差，但怎麽能和他們倆比呢？更何況，此時，出現在那裏的是兩個，是一雙啊！！！
倆個人身形差不多，只是一個邪美，一個沈穩。那兩張俊顏估計嫉妒死很多女人了，特別是那個小薄唇的。
妖孽啊妖孽，她一定得把他入書，要不太對不起自己了，多完美的0號啊。
“怎麽辦，怎麽辦，倆個都好喜歡哦”路過一桌，那裏倆個女生正在討論，她翻了個白眼，什麽怎麽辦，又不是你家的，沒看到名花已經有主了嗎？
雖然她也犯花癡，但花癡也是有品的好不好。
“小姐?”領班就知道折騰人，她就知道，現在這情況，3號桌肯定是不需要點單的。
“小姐？”
“請問您需要什麽？”終於聽到她的呼喚了，您能快點嗎？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點單的時候，3號桌還不忘往那瞧，您可真行，是否，此刻您就是那位女子呢？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她可以肯定那位女子已經體無完膚了，肯定血跡斑斑，不一定，都血漫美晶了，然後旁邊還有一堆哈哈大笑的女人。
雖然您長的也不錯，但估計此刻站在他們身邊的是您，眾觀眾的眼裏就真的只有那兩位男子了。
那裏那位穿著休閑裝的女子正和他們倆說著什麽，就是她這個外人，都可以感覺到，氣氛不太好。
難道？是二男搶一女？
也不對啊？那個溫柔穩重的，眼裏沒有醋意，也沒有殺氣啊，難道是道行太高？
又或者，是搶一男？
難道搶那個0號？那眼睛，那鼻子，前面她還特意從他們身邊晃了一下，她都看到他長長的眼睫毛了，那皮膚吹彈可破，那個桃花眼，穩了點，要是再邪點的話又是一個絕世好受。而那個女的也不差，居然沒有化妝，素面朝天，這是需要勇氣的，而在他們倆中間，居然完全沒有被比劃下去。
本來那一女二男就很讓人遐想了。
再加上一老一少，就更是讓人浮想聯翩了。
這也不能怪大家討論，yy，如果真要怪個人的話，那只能說是他們的錯，沒有他們此時的美晶會是一片正常，而不會是現在這樣，節奏都慢了下來，就像電影的慢鏡頭。當然如此一來，老板會很開心，因為，此時的美晶已經是滿員了甚至剛才還有倆準備買單的顧客又點了倆甜品。
只是那幾個人，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旁人的視線和議論。
如果用歐陽旭的話說就是，生在舞臺的人還會怕觀眾嗎？
當然這已經是很久以後小優才知道的一句話，那時的小優已經了解事實的真相，還是會忍不住去自己yy。當然這已是後話。
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在哪，他們一個人都可以成為焦點，這次，只是，多了幾個人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這點陣勢都沒有見過，那麽那麽多年，就都算是白混了。
“子涵，過來吃飯啊，這倆位是？”文景站了起來，問身邊的子涵。
“我媽，歐陽”子涵簡單地介紹了下，只想趕緊離開這裏，歐陽是知道文景的。
“阿姨好，歐陽幸會”分別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久仰”歐陽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和剛才的侃侃而談判若兩人，終於知道渴了，這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和打了雞血似的，和趙夫人一直聊，也不知道，就見過幾次的人怎麽就那麽多話可說。當然這只是子涵心裏的誹謗，那個膽量她還是沒有的。
不是怕歐陽，而是趙夫人。
“玨玦，這是你子涵姨，這是婆婆，這是歐陽叔叔”文景使盡抽回了手。 好似不在意地對玨玦說。
“子涵姨姨好，婆婆好，叔叔好”站起來一個粉嫩粉嫩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奶聲奶氣地都叫了一遍。看得出來，被教的很好。寵著，卻沒到寵溺的地步。
趙子涵能感覺到母親喜歡這個孩子，就連歐陽也沒有對別的孩子的那種疏離感。這就是玨玦了，從一出生就備受文景關註的孩子。
其實歐陽對孩子談不上不喜歡，只是害怕而已。
天不怕地不怕的歐陽居然怕手無寸鐵之力的孩子，當初這個認識讓她笑話了很久。只是慢慢地她就能理解了，一個把婚姻當墳墓的人，一個拒絕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怎麽可能喜歡孩子？
“子涵姨姨，我見過你哦”一個小手拉上了她的手，細細地說。
“是嗎？玨玦見過阿姨？”子涵蹲了下去和她平視。
“恩，從文景那裏見過哦，告訴你個小秘密哦”眨著大大的眼睛，甜甜地說著。還邊說邊自己點頭，好像告訴她是真的哦。
“子涵一起？”文景把玨玦拉了過去，讓她坐在椅子上，接著吃東西，然後對子涵說。
“不了，我們已經定好了位置”
“那好，阿姨您玩的開心，我就不奉陪了”
“卓先生您太客氣了”趙漢茹說了句，然後歐陽旭帶著子涵和趙漢茹走過幾張桌子，在一個圓桌邊坐了下來。
“這件怎麽樣？去試試”一個保養得宜的婦人正精神抖擻地在一排一排的看，身後跟著個有氣無力的女子。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就連導購小姐都只是跟著太太身後，偶爾會為她介紹一兩句。
“恩，好”某人，回，連拒絕都省了，如果拒絕有用的話她現在就不會是這樣了。她如果早點學聰明點，直接答應也省事多了。
聽到這句話，導購小姐連忙把這件連衣裙拿在手裏，此時她的手裏已經滿是各色各式的服裝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趙漢茹同志要買衣服的吧，昨晚是怎麽說來著？
“小涵啊，明天陪媽媽去逛街，這回來B市呀就兩個目的，一個是來看看你，一個就是來買衣服的”
“媽，您先看著，我去接個電話”終於救星來了，不管是誰。都是她的救星。
“餵？”走了出去，接了起來。
“涵，陪我逛街好不好？”希蕾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沒有了以前的生機勃勃，顯得有點低落。
“希希，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就是想找個人陪我逛逛街”
“要不你現在過來，我和我媽正在美晶”想了想，子涵回道。
“阿姨來啦？那你好好陪阿姨逛吧，晚上我請阿姨吃飯”有點驚訝，但很快就回了。子涵知道希蕾是誠心的，也就答應了。
收了線，找了個凳子坐下，她只想歇歇。從前天晚上起，她就一直受驚嚇。
所有的，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想見的不想見的，都來了。
“加油，子涵”對自己說了句，走進旁邊一家童裝店。
|“子涵姐？”剛走進去，就聽到一個不太確定的聲音叫她。
往聲音來源地看過去，那裏，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和一個挺著肚子的少婦，叫她的是那個姑娘，可能是聽到身邊人的叫喚，少婦也正往這邊看。剛好和她的視線想撞。
對少婦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子涵姐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姑娘看到是她了，語氣雀躍地說，好像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都是購物惹得禍
“渺渺”笑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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