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果然還是表哥親

關燈
顧清淺驚叫一聲,朱真趕緊把門給緊緊帶上。

朱真沒有見到過百裏軒被血鴿咬的場景,但是,此時瞧見一大片血鴿飛來……

門關上後門外是不斷的“咕咕”聲,以及撞門和啄窗戶的聲音。

顧清淺把海柳粉勻在百裏軒的傷口上,拿過布就開始包紮起來。

“這是什麽藥?”朱真有些驚奇地問。

那麽大的傷口,給顧清淺手上的藥粉一散,居然瞬間血就止住了,還肉眼可見地傷口愈合……

當然,傷口快速愈合這事,朱真覺得自己是看錯了!

他揉揉眼,想再看,顧清淺已經麻利地幫百裏軒包紮妥當。

“那是什麽藥啊?止血那麽快?”朱真到底沒有忍住好奇,湊上前,問。

顧清淺皺一下眉,隨口道:“止血生肌,海底撈月!”

“止血生肌,海底撈月?這是什麽止血藥啊?”朱真更加奇了。

顧清淺一楞,她就是隨口一說……

“那個……你去問苗神醫!”顧清淺撓撓頭,道。

“苗神醫的藥?”朱真說著,又嘆一聲,“果然不虧為神醫,端是好藥!”朱真舉著大拇指讚了一聲。

“咳咳”顧清淺低咳一聲。

萬事說苗鳳就對了!反正苗鳳不在!

百裏軒看看顧清淺,又望望朱真:“等一下,血鴿就撞進來了,你們在這兒杵著是要看著我被血鴿給分屍麽?”

“當然不是!”朱真立馬說著,放下手中的十來個小缽。

顧清淺把小缽一個個打開,把大缽裏的血倒進去。

“再不快點,那些江湖人士沖進咱們品梅坊了!”百裏軒抱著手臂,在一旁悠悠地道。

“朱真,你擲東西能擲多遠?能不能從東街這兒扔到東浦街?”顧清淺回頭問朱真。

“從東街到東浦街?”朱真搖搖頭。

“從咱們這窗戶跳出,躍起,以你的力道,到東街尾,和東浦街的交接沒問題!”百裏軒道。

“真的?”朱真眼睛亮了亮。

顧清淺翻翻白眼:“哪兒有自己的能力要從被人口中得出的?”

“你試試!”百裏軒道,“顧清淺你把窗戶打開,讓朱真捧著一個小缽跳出去!”

“開窗?能行嗎?血鴿會進來的!”

“他的速度能比那幾只血鴿快!”百裏軒猛然想起,在店裏的時候,他還沒有動作,就被血鴿咬住了傷口吸血的事兒,隨即挑眉,道,“讓朱真滾出窗戶,捧著缽子去東浦街棺材鋪砸!”

跑去東浦街砸?顧清淺覺得,還是這個來的靠譜!

“哦哦!”顧清淺應答著,把缽外面上上下下擦的幹幹凈凈,然後,把蓋子緊緊蓋上。

這些缽都是陶瓷做的,密封性好,但是,擲了也會碎。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百裏軒捧著一一個開著蓋子的缽,往門口倚靠,血腥味在門口處四溢,窗戶口的血鴿都不見影兒,只有大門被撞的砰砰響,以及“撲棱撲棱”的翅膀扇動聲音。

顧清淺趁機把窗戶一開,朱真就從窗戶口滾了出去,顧清淺在那些血鴿要沖過來的時候,快速把門窗關上。

窗外有朱真翻墻的聲音,以及重物落地的聲音。

百裏軒把手裏盛著他鮮血的缽緩緩地蓋上,顧清淺默默地按著窗戶,心中在祈禱著,朱真這一摔,沒有把百裏軒的血給甩出來……

是的,朱真跳出窗戶,爬上院墻,還沒有想好怎麽落地,就從院墻上滾了下去。

不過,幸好他雙手緊緊地護著小缽,缽子的蓋子又牢固,才沒有讓缽子裏的血溢出來,但是,隔壁段彩衣的奶娘在屋裏叫了一聲:“誰?”

朱真抱著缽子就跑。

血鴿聚集品梅坊,不只是門外幾個嚇著腿腳發軟的衙差看到,還有隔壁的段彩衣家,以及在路上來回搜尋的江湖人士。

只是,在他們向著品梅坊跑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陣風一般……哦,是一場腥風血雨飛過,直直向東浦街而去。

隊形整齊,去勢極快!

那邊的朱真已經把缽砸在赫連老者的“歸家路”棺材鋪,往回跑。

那一點血腥,人們還沒有聞到,嗅覺極其敏感的血鴿們已經聞到了,它們“咕嚕嚕”著往東浦街飛快。

這個江湖人趕到品梅坊一看,品梅坊幹幹凈凈,只有一屋清淡的梅花香。

好吧!顧清淺除了把百裏軒的鮮血處理幹凈外,還在屋裏屋外灑了梅花香精。

既然血鴿對血液味道敏感,那麽,她就讓自個家,自個兒的院子裏只有梅花香。

大家一見血鴿往東浦街飛,幾個和顧清淺熟悉的,都來不及和顧清淺招呼,便又轉身,就是宏發和韓元也只來的及叫一聲:顧兄弟!

那些江湖人士是沒有人懷疑品梅坊顧清淺,當然,即使他們懷疑,現在也依然會先追逐血鴿,尋找海柳!

百裏軒靠在門後,直起身子。

“這幾天,你還是再門戶緊閉,在家裏好好休息,我和朱真帶著這些血到處灑,就不信引不出背後的人!”顧清淺拍著桌上的十來個缽子道。

他們放著血鴿來尋人,除了想知道百裏軒藏在何處外,讓大家看到百裏軒被血鴿包圍的壯觀場面。

一個人被一群血色的鳥圍個水洩不通,原本就詭異的,然後陰謀實施者,出來強調一下,血鴿之處,便是海柳之地!

血鴿圍著是百裏軒,即使百裏軒一時能掙脫血鴿,也逃不出人們瘋狂的欲望。

當然,顧清淺更加傾向於,百裏軒更加逃不出血鴿的瘋狂嗜血。

大約,那位實施者還不知道這些血鴿對百裏軒的血液有多瘋狂,這也直接說明,沒有試驗過血鴿對百裏軒的血液多執念。

那麽,他們是怎麽培養出來,只針對他的血鴿的?

顧清淺納悶。

百裏軒也納悶!

不一會兒,朱真抹著汗跑回來了。

“身上沒有沾上血吧?”顧清淺上下打量朱真,道。

“你看我後面沒有跟一只血鴿就知道了!除了自個兒手臂上出了一點血……”朱真把掉下院墻擦破皮的手臂舉了舉,“小淺,給我一些那個‘止血生肌,海底撈月’給我一些唄!”

“止血生肌,海底撈月”那麽拗口,虧她想的出來!百裏軒側頭,暗自笑。

“你以為那個‘止血生肌,海底撈月’是那麽好給的?這個稀世珍寶!”顧清淺嚴肅地道。

“……”朱真摸著自個兒傷口,瞧著顧清淺:果然還是表哥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