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關燈
大方,見到魏猛體力不支,就給魏助理放假了,讓魏助理在家裏安靜地養身體。

魏猛欲哭無淚啊,這是要他把身體養得壯壯的,專供祁大禽獸每天晚上XX嗎?

祁俊最近的工作也明顯減少,以前還一周去公司兩次,其他時間領著魏猛出去應酬,現在,幹脆一周就去公司露一面,其他時間就關在家裏跟魏猛廝混。

這生活……真是墮落的可以!

這天,祁俊又沒出去,倆人吃完早飯實在無聊,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看一會兒,祁大禽獸就飽暖思j□j,抱著魏猛啃了起來。

魏猛掙脫不掉,只能含淚從了,倆人從沙發滾到床上,戰況相當激烈,一直持續到中午時候。

完事後,每人手裏掐著一根煙,光著身子在床上聊天,事後一支煙,滋味相當銷-魂有木有!

門鈴急促地響起。

魏猛正好掐滅手中的煙,就起身穿衣服去開門,還對祁俊道:“可能是送外賣的,我去開吧。”

魏猛把門打開,頓時一驚。

門外站著四個人,一名上目測五、六十歲的男人站在最前面,這人身穿一件黑色呢料大衣,五官端正而硬朗,面沈似水,顯得很是威嚴,在他身後站在三個看上去很職業的保鏢。

要命的是,魏猛覺得最前面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看上去很眼熟。

他努力地回憶了足足有二十秒,驀地想了起來!這人隔三差五的能在《新聞聯播》裏看到!

而且,當年他在部隊當兵時,有一次參加規模很大的閱兵禮,這個人以領導的身份參加過,魏猛曾經遠遠地看到過一回,雖然長相沒看清,但是身形他都記得,這人當時還沒當那麽大的官,這才幾年的功夫,已經是《新聞聯播》裏的常客了。

魏猛記得這個人的名字是:鄒國啟。前面還應該有一大長串頭銜,哪一個說出來都足夠把魏猛嚇死。

鄒國啟見到眼前的青年傻乎乎地看著自己,不由得眉頭深蹙,眼中露出厭惡的神色。

魏猛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立正站好,行了一個很正規的軍禮,聲音洪亮地說道:“首長好!”

只是魏猛忘記自己剛從床上爬起來,頭發還沒梳理好,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穿的襯衣還是祁俊的,袖子又長又肥,這麽一行禮,顯得不倫不類,很滑稽。

鄒國啟頓時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竟是這樣的反應,更加覺得這些年輕人的思想詭異得令人無法理解。

祁俊等了良久不見魏猛進來,在臥室裏喊道:“寶貝兒,幹嘛呢?快進來!”

鄒國啟聽到祁俊的聲音,臉色瞬間沈下,眉頭蹙得更深,向前一步,推開站在門口敬禮的魏猛,大步朝臥室走去。

撲面一股襲來暧昧的味道,同是男人,鄒國啟當然清楚這是什麽味道!心頭的怒氣更加難以抑制!他一腳踹開半掩的臥室房門,就見到祁俊裸著上半身坐在床上,床上一片狼藉,顯然倆人剛剛在這裏翻滾過!

祁俊看到鄒國啟的瞬間,臉上神色僵了僵,隨即冷冷地一笑,“爸。”

作者有話要說:【魏小猛反攻未遂小劇場】

魏小猛:小俊俊,小俊俊,快來看,我練出新腹肌了!

祁大攻:= =

魏小猛:以前只有四塊,現在有六塊了!

祁大攻:= =

魏小猛:再練出兩塊就能跟你一樣多了!哼!

祁大攻:小猛,決定攻受不是靠腹肌數量的,管你四塊、六塊、還是八塊,兩腿中間的那一塊才是重點!

魏小猛:你妹!

祁俊的家醜

縱然鄒國啟在來找祁俊之前已經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知道這個不省心兒子一定給他準備了“大驚喜”,可是如此直觀地看到自己的獨生子跟一個男人混亂地搞在一起,鄒國啟還是覺得沖擊力太大,他頭疼得厲害。

鄒國啟經歷了大半輩子的風風雨雨,什麽場面沒見過,什麽狀況沒應付過,可唯獨對於兒子搞同性戀這件事,完全束手莫策。

祁俊看到鄒國啟一點不驚訝,他知道自己最近的動作比較大,老爺子遲早會被驚動的。

鄒國啟雙拳緊握,垂在身體兩側,低沈的聲音說道:“還不起來?!”每個字都透著威嚴的力量,充斥在房間內。

祁俊毫不在意地掀開被子站起來,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他慢悠悠地拿起身邊的睡褲,旁若無人地穿了起來。

鄒國啟雙眼冒火,恨不能上前一腳踹在祁俊的身上。

最後的一絲理智讓他忍住了,不是沒揍過,不是沒踢過,他是軍人出身,從來都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老理兒,可是這些對祁俊統統不管用。

對於祁俊,揍他、踢他,他都挨著,可身上的疼好了,轉回頭就會變本加厲地來氣鄒國啟,祁俊天生就是個叛逆的人,仿佛生下來就是為了挑戰鄒國啟的。

鄒國啟懶得看祁俊那副懶散的模樣,走到客廳裏,背著雙手站在窗前。

站在門口處的魏猛此時終於回過神來,趕緊走到臥室門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祁俊。

祁俊慢條斯理地把睡褲穿好,又隨便套了一件貼身上衣,迎著魏猛走過來,胳膊隨意地圈住魏猛的脖子,在魏猛的唇上吻了一下,輕聲說:“沒事兒。”

祁俊親的那下還出聲呢,倍兒響亮,魏猛的臉刷的紅了,連忙推開祁俊,垂著頭站在一邊。

鄒國啟冷聲哼道:“這就是你選中的人?”

“對啊!”祁俊拉起魏猛,徑自走到沙發前坐下,魏猛不肯坐,祁俊就把他按坐在身邊。

鄒國啟依然站在原地,斜眼打量魏猛一會兒,不屑地道:“除了樣貌勉強過得去,其餘一無是處!”

這話說得魏猛相當無地自容,這副勉強過得去的樣貌也不是他的,那是人家白鹿的。

祁俊一直握著魏猛的手,感覺到魏猛顫抖了一下,便將手握得更緊些,對鄒國啟說:“他的優點只要我一個人看到就夠了。”

鄒國啟雙眉緊蹙,祁俊總能找到他的最弱點而頂撞他,十幾年來一直如此,自從他的媽媽離世以後,父子二人就從沒坐下來好好談過一次話。

想到祁俊的媽媽,鄒國啟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份報紙扔在祁俊面前的茶幾上,冷聲道:“這是今天的京華早報,如果不是有人向我提供信息,恐怕這份報紙現在已經在大街上熱賣了!”

祁俊瞥了一眼報紙,醒目的大字寫著:X縣惡霸落馬事件牽扯出神秘官二代。

標題下面配著一張模糊的祁俊側面照片,旁邊是四、五張祁俊和魏猛同坐在車裏的親密照片,有一張可以隱約看見兩人在接吻。照片明顯都是偷拍的,臉上故意打了馬賽克,以增加神秘感。

祁俊冷冷地哼了一聲,“這麽說是您老人家出手,將報紙攔下了?”

“俊俊,以往你胡鬧,只要不鬧出大亂子來,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可是最近,你鬧得是不是太過分了?X縣那件事,你為什麽不跟我商量,私自去找你李叔叔!”鄒國啟盡量按捺自己的脾氣。

祁俊翹起二郎腿,身子陷在沙發裏,滿不在乎地道:“我怎敢麻煩您啊?您日理萬機,怎麽可能理會這種小事情?況且,就算我去找您,恐怕您也不會見我吧!被人瞧見的話,影響多不好。”

鄒國啟的身體驀地一震,祁俊的話簡直像把刀子,直戳他的心臟,曾經那些不堪的過往全部湧上心頭。是的,有多少年,他都是這樣躲著祁俊,不願意見他,這件事是鄒國啟的一塊心病,纏著他三十年了,從祁俊下生,到祁俊今年三十歲,整整三十年!

“俊俊,”鄒國啟穩定住情緒,“X縣黃堅一案,看似是件小事,可你不知道背後牽連多少覆雜的關系,這是一條巨大的利益鏈,甚至連中央都有人被牽扯,這次的報紙事件就可以看出,有人抓著這事不松手呢!若不是我及時出面攔下,這次的事情你怎麽收場?還有,你……你跟男人搞在一起這事,在外面也該收斂點,讓人拍下證據,就一定會被拿來說三道四!”

“您放心,我怎麽亂來也影響不到您的仕途,”祁俊面無表情地道,“反正我是姓祁的,又不姓鄒,就算我惹再多麻煩,也丟不到您的臉!”

“俊俊!”鄒國啟再也無法忍受,一拳砸在身邊的桌子上。

祁俊猛地站起來,揚起下巴,不甘示弱地吼道:“你來這裏到底想幹什麽?是想看看我的精神病有沒有好轉?還是想告訴我你又替我擦了次屁股,讓我感激地撲到你的懷裏謝你?”

“……”鄒國啟盯著祁俊看了良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