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李治鋒緩緩搖頭：“賀沫帖兒不會放走他們，因為你們漢人皇帝對韃靼來說很重要，前幾天已經把他們帶走了，帶到延邊城去交給摩蘭汗，就在我抵達大安那天。”

游渺又問：“官員們呢？”

李治鋒瞇起眼思考，游渺知道他有點為難，但這非常重要，關系到有多少人能逃出去的問題。落在韃靼人手裏的漢人毫無反抗能力，遲早要被折辱至死。

“我盡量罷。”李治鋒最後說。

游渺點點頭躺下，外面寒風呼嘯，他縮在李治鋒的懷抱裏，漸漸入眠。

又過了幾天，他的傷全好了，腦子裏便開始想李治鋒的事，他是認識賀沫帖兒的。但這裏面還有什麽事情瞞著他游渺。以李治鋒的身手，要殺進來救人是難，但已經找到人了，逃出去有什麽難的？

是了，李治鋒從來沒提過他的族人，難道犬戎人與韃靼也有什麽密議？李治鋒千裏迢迢追到這裏，只為了找他，這點游渺絲毫不懷疑。然而他的身份或許也十分敏感……這次救回自己後，李治鋒欠他的一條命，彼此就還清了。

他不再欠自己什麽，認真說來，反而還是自己欠他的，他還會回塞外去麽？游渺一想到這點，心就揪了起來，一時間空落落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李治鋒也心事重重，游渺幾次想開口問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該問什麽？現在漢人王朝已經沒了，不管我把你當什麽，你也不再是奴隸了，可以自由自在回塞外去了麽？難道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只有那張賣身契？不，游渺根本就沒把他當做奴隸過，當初就連賣身契也早被自己親手燒了。

或者說，你也救了我一命，咱倆誰也不欠誰了麽？然而這些年來的情分，又豈是一命償一命這麽簡單？若說李治鋒救了他這一命後便要離開游渺的身邊，遠走塞外，恢覆自由。那麽游渺反而寧願死在韃靼人的軍營裏。活著回去，比起永遠地失去李治鋒，他寧願選擇死了。

“餵。”游渺開口道。

李治鋒躺在他的身後，眉頭動了動，略撐起肩，默默地看著他。

“說。”李治鋒沈聲道。

“沒什麽。”游渺道。

李治鋒卻會錯了意，把手伸進游渺的單衣裏，游渺的呼吸登時急促起來，他抓住李治鋒寬大的手掌，感覺到他掌中的粗獷紋路摸過自己剛剛愈合的傷疤與淤青的皮膚。那種感覺，自他們離別半年後，再一次喚醒了游渺內心深處的某種感情。

“我想你了。”游渺低聲道，旋即轉過身，抱著李治鋒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灼熱的唇舌相吻，李治鋒的鼻息粗重起來，猶如一頭餓狼般把游渺按著。他的分身硬得像鐵一般，滾燙且堅硬，游渺伸手去摸，衣服卻被李治鋒粗暴地扯開了。緊接著是毫不留情地捅入，李治鋒的分身上帶著些微滲出的滑液，卻沒有潤滑用的油脂，插進時游渺痛得叫了起來。

然而李治鋒只是一頓，便深深捅入，游渺吃痛，卻被頂得眼前一片眩暈，他感覺到李治鋒摟著自己的手勁力氣大得從未有過。

他埋在游渺的肩頭稍停片刻，深深呼吸後便蹂躪一般地幹他，游渺感覺李治鋒的那話兒更大了，簡直是橫沖直闖地在他身體裏猛捅。但初時的疼痛漸漸被快感所取代，李治鋒剛頂了幾下，游渺便不住顫抖，被頂得射了出來。

“我……你等等……李治鋒……”游渺呻吟道。

唇分，李治鋒看了他一眼，眸中充滿了未曾明說的溫柔，旋即不知為什麽眉頭深鎖，又深深舒展。

“啊！停一會！”游渺剛射完，按從前的習慣李治鋒都會停下，抱著他親吻一會，互相撫摸對方的分身，待得有了感覺再做，否則游渺一射出來便被繼續幹會十分難受。

但這一次李治鋒沒有停下，仿佛不顧游渺的感受般繼續抽插，游渺掙紮著求饒，李治鋒卻把他的手腕按著，封住他的唇。

“唔！”游渺發出痛苦的求饒聲，李治鋒卻絲毫不停，抽插了幾下，陣陣顫抖。

帳外忽然響起人聲，說了句韃靼話，李治鋒馬上捂住游渺的嘴，回了句話。

游渺心中一驚，馬上被嚇著了。

帳篷掀開，有人哈哈大笑，邁步走了進來，放肆地審視躺在榻上的游渺，與趴在他身上的李治鋒。游渺瞬間就認出那是韃靼將軍賀沫帖兒！

賀沫帖兒道：“正在找你，你就來了？”

身後一名官員低聲說了幾句胡人語，李治鋒卻漫不經心地一撥頭發，說：“我聽得懂。”

游渺緊張得不住發抖，賀沫帖兒又說了幾句韃靼話，李治鋒微一點頭，從游渺身上離開，大大咧咧地坐到一旁，袒著結實健壯的胸膛，竟是絲毫不避眾人。

帳內肅靜，李治鋒看著游渺，賀沫帖兒又笑了起來，朝身邊人說了幾句話。李治鋒擡手就給了游渺一巴掌，游渺被打得臉上火辣辣地疼，醒悟過來，忙上前跪著給李治鋒穿衣服，整理腰帶。

賀沫帖兒說：“過會到我帳裏來，正想問你幾句話。”

李治鋒略一點頭，賀沫帖兒便離開了。

賀沫帖兒走後許久，李治鋒才轉過身，抱著游渺，讓他埋在自己肩上，不住顫抖。

“沒關系……我懂的，懂的……”游渺知道李治鋒心裏難受，連趙超打了他一下，李治鋒都要發怒，何況自己下手？

李治鋒閉著眼，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游渺道：“待會我要跟著你去麽？”

李治鋒點頭道：“你無論如何，都別開口。”

游渺忙道：“好，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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