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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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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如果真的如此正直,為何在上將軍亡故之後,霸占了他的侍妾江秀茹?”

悲鳴道人一驚,江秀茹被他秘密養在寢宮之內,這事清雅郡主如何得知?

“郡主說我霸占上將軍的侍妾,有何證據?”

“是你的小廝田飛說的。”

“你胡說,我並無叫田飛的小廝。”

“那每日隨你進出的小廝不就是田飛嗎?”

“他叫田季。”

“哦,是叫田季,我記錯了。”蘇小遙輕輕一笑,她說“田飛”什麽的不過是詐他,沒想到他竟剛好也有一個姓田的小廝。

眾大臣聽到悲鳴道人如此一說,都開始懷疑他真的霸占了蘇清朗的侍妾。

“國師,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江秀茹,只需向上將軍提出,上將軍一定會割愛的,你卻為何因為一名侍妾就陷害上將軍?”

“我沒有。”

“你有!”

悲鳴道人冷笑:“清雅郡主久居將軍府,自然與上將軍情深意重,傷痛上將軍之死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卻為何定要汙蔑老夫?老夫與上將軍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又怎會陷害於他?”

“唉,國師,有時候我真懷疑你的智商。”蘇小遙嘆了口氣,“剛才我說了這麽多,我相信在場的各位大人也知道你為什麽要陷害上將軍了吧?”

她說完往文武百官掃了一眼,果然見到他們三五成群在小聲討論。

“清雅郡主,你是先皇親封的郡主,老夫才對你禮敬三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悲鳴道人有些惱怒。

“國師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是郡主,你就不用對我客氣,而是直接將我拿下?原來國師竟是如此霸道之人,可是我無量國是有律法的,國師雖然位居高位,卻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吧?”

悲鳴道人兩次被她搶白,臉色很有些難看。

“郡主只是一味胡說,卻拿不出絲毫證據,莫非是存心來搗亂這登基大典?你可知這是重罪?”

“國師,”蘇青陽開口,“清雅姐姐所說是否屬實,只要母後到場,必能分辨。”

“皇後娘娘身體欠安,怎能再過度操勞?”

蘇小遙笑道:“國師,你又如何知道皇後娘娘身體欠安?你一個外臣,難道還能進後宮不成?”

“哼,剛才怡王陛下已經說過,老夫自然知道。”

“皇後娘娘對先皇向來情深,就算是身體欠安,也必然不會缺席先皇的葬禮,卻為何從頭到尾都沒見到她的身影?怡王是皇後娘娘的親生兒子,他今日登基,按本朝慣例,她也應該出席,為何卻並未到場?國師,你和怡王到底將皇後娘娘怎樣了?”

蘇小遙的語氣很咄咄逼人,這兩點又的確是很大的疑點,群臣更加交頭接耳。

“國師,我再問你,兩位皇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她絲毫不給悲鳴道人喘息的機會,立刻追問道。

“兩位皇子是得了急病暴斃而亡,太醫院便有記載。”

“既是暴斃而亡,那為何當日怡王殿下直指他們被上將軍所害,還派楚將軍去捉拿上將軍?國師,能麻煩你解釋一下嗎?”

“怡王並未冤枉上將軍,是上將軍畏罪潛逃,才引起先皇的疑心。”

“剛才國師說到兩位皇子的死因時,似乎頗為肯定,語氣也很斬釘截鐵,既然如此,當日先皇懷疑大將軍之時,你為何不直言勸諫?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利用這件事陷害忠臣良將?”

其實當日蘇清朗為何會自盡,朝中大臣多數不知內情,楚天追蹤蘇清朗,也是劉汐下的密旨,後來蘇清朗自盡,他便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也不再提殘害皇子之事,只說上將軍與皇上之間有些誤會,一時意氣才會自盡。

“我說了,此事只是先皇對上將軍的誤會而已。”

“那先皇駕崩前是否知道冤枉了上將軍?”

悲鳴道人有些猶豫,如果說劉汐知情,那便直指他是昏君,如果說他不知情,那便將自己和怡王陷入了讓人猜忌的境地。

“國師,你為何不答?是心虛嗎?”

“先皇的心思,老夫如何猜得透?”

“我卻猜得透!”蘇小遙大聲說道,“上將軍死後,先皇撥下重金撫恤,難道不是對上將軍之死頗為內疚?”

劉銘曦看著她,一時拿不準她的用意,難道她是不忿蘇清朗之死,所以來這裏為他爭一個忠臣的名分?

“郡主說得是,父皇駕崩前的確對此事非常後悔,還對我言道,如果上將軍能覆生,他必定重新加以重用,決不會再對他有絲毫猜疑。”

“怡王殿下,先皇真的是這麽說的?你確定你沒有記錯?”

劉銘曦點頭:“當然,我記得很清楚。”

“很好,這朝上的文武百官也都聽到了吧?”蘇小遙環顧四周,隨即緩緩說道,“上將軍,你出來吧。”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上將軍尚在人世?

果然,片刻之後,蘇清朗自陸青身後走了出來,眾人都驚愕的望著他,悲鳴道人和劉銘曦更是大吃一驚,劉銘曦甚至嚇得有些發抖。

“上將軍對我無量國的功勞,我想在場的無人不知吧?現在先皇駕崩,皇後不知所蹤,怡王殿下卻想趁機登基,就請上將軍來主持公道。”

她這話說得合情合理,本來按照例律,除了皇帝,無量國便是上將軍最大,怡王雖是皇帝的親生兒子,但只要一日未登基,便一日都要尊重蘇清朗的意見。

大臣們的竊竊私語已經開始向大聲喧嘩的程度發展,劉銘曦的臉色很難看,悲鳴道人趕緊道:“既然上將軍還在人世,自然應該由上將軍來主持這登基大典。”

他不說“主持公道”,卻說“主持登基大典”,仿佛蘇清朗的出現是為了給劉銘曦正名一般。

“國師,你本來只是山野一道士,蒙先皇不棄,將你帶到朝中,尊為國師,你卻為何對皇後娘娘起了非分之想,還與怡王一起謀害先皇及其子嗣,想占有皇後?”蘇清朗的聲音十分嚴厲。

“上將軍,這話有些過了吧,國師怎會對皇後如此不敬?”說話的是悲鳴道人請來助陣的大臣之一——左丞相歐陽佩。

“左相又怎知他不會?”

“這…以國師的為人…”

“左相似乎很了解國師?難道你們私交甚深?”

“這…”左相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你承認吧,那你就有故意偏幫國師的嫌疑,你不承認吧,那你為何知道國師不會對皇後有不良企圖?

哇哇哇,夫君大人你真是厲害啊,兩句話就將這老頭打壓了下去,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蘇小遙崇拜的看著自家老公。

“老夫不明白,為何上將軍和清雅郡主非要陷害老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國師,先皇早已得知你的奸計了。”蘇小遙自然要幫自己的夫君。

“哼,那先皇為何並未將老夫治罪?”

“問得好,在場的眾位也都不明白,所以我來解釋一下。”蘇小遙背著手向劉銘曦走去,快走到他跟前,這才說道,“因為怡王,你這個不孝子,勾結國師給先皇下藥,以致先皇臥床不起,又將他的近身侍衛全部調走,將先皇軟禁起來。先皇無計可施之下,寫下一份遺詔。”

“遺詔”兩個字一出,眾人更是驚訝,先皇竟然留有遺詔?

“那遺詔現在何處?”悲鳴道人問道。

“便在我手中。”陸青手持遺詔走了出來。

“駙馬爺也被蒙蔽了嗎?”

“國師,你似乎懷疑這份遺詔是假的?”蘇小遙笑嘻嘻的問道。

“不錯!”

蘇小遙向太史令道:“太史大人,你可認得先皇筆跡?”

太史令躬身道:“自然認得。”

“那璽印你也不會認錯的了?”

“決不會。”

“很好。”蘇小遙說道,“那麽就請太史令來檢驗和宣讀這份遺詔吧。”

陸青走上前,將遺詔遞給太史令。太史令恭敬的接過,展開看了起來,片刻之後,說道:“這份遺詔的確是真的。”

悲鳴道人一看情勢不對,上前舉起拂塵便往遺詔卷去。

“你想毀了遺詔?”蘇小遙怒道,立刻向他撲了過去。

悲鳴道人正愁沒有人質,這郡主自己送上門來,他豈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當即不再理會遺詔,拂塵轉向她攻去。

蘇小遙並不躲避,任他將自己卷入懷中。

悲鳴道人大喜,一邊控制住她,一邊向太史令道:“把遺詔拿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太史令好生為難,他看過了遺詔,自然知道先皇要傳位於陸青,這國師分明是想謀朝篡位,如果遺詔落到他手中,必然被毀。但如果不給他,說不定他會真的殺了清雅郡主。

他這邊還在猶豫,那邊蘇清朗,陸青一起撲向了悲鳴道人,周小魚則上前兩步護住了蘇青陽。

“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悲鳴道人拖著蘇小遙往後退了幾步,威脅道。

“Star!”蘇小遙突然喊道,周圍的人全都一楞,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突然之間,只見悲鳴道人臉上現出癡呆的表情,很快放開了蘇小遙,然後雙手平舉往前一蹦一蹦的往劉銘曦蹦去。

他的樣子像極了傳說中的僵屍,蘇小遙笑得直不起腰,眾位大臣都面面相覷,國師和郡主似乎都瘋了。

蘇小遙笑了一陣,正色道:“國師,你和怡王有什麽陰謀,全都說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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