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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飆演技第二十二天 各自商定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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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遲寒胸膛發熱, 一直以來壓抑著的眸中情緒突然泛湧出來,他壓下頭,兩個人的嘴唇近乎相抵。

姜瑜怔楞著沒有任何動作, 心裏有兩道聲音打著小架,一個說“快推開”, 一個說“推開可能是在找死”。不過幸好, 還沒等她做出選擇, 身前的人卻先一步停止了迫近。

晏遲寒看了她一眼,微擡下巴將唇輕輕貼上她的眉心, 這一次他很快就推開:“嗯, 睡吧。”

而後他就如同過往的每一夜一樣閉上眼擁著她不再說話。

姜瑜的腦袋抵在晏遲寒的胸口, 雙眸明亮地睜著,先前那種奇怪的感覺覆又冒出來——被人珍重愛惜的感覺。

出現一次或許真是錯覺,可這一次……

姜瑜心中不解,總不能晏遲寒落了一次水連自己喜歡的人是誰都忘了吧,況且那一夜他明明喊過沈安羽的名字。

黑夜靜謐無聲, 耳邊晏遲寒的氣息便顯得愈發清晰,在這種溫暖環抱下,姜瑜也逐漸忘記去思考太多, 沈沈睡去……

夜, 不知過去多久,晏遲寒忽然睜開了雙眼, 目光在懷裏人的身上停留。

“陛下。”

外頭低沈的男聲響起,他迅速收回目光,動作輕緩地下了床榻。

“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來人一身黑衣蒙面,如每次見面一樣先遞上了一個冊子然後才低聲回話:“陛下讓我查的東西已經查到。”

“嗯?”

晏遲寒接過冊子仔細看了起來。

“姜……娘娘,”黑衣蒙面人意識到自己稱呼有誤, 立刻改口,“娘娘身邊的袖綠今日來與兩個人的聯系異常頻繁。”

“惠樂宮惠妃的侍女,以及宮門處值守的一個侍衛。”

晏遲寒的目光在短短瀏覽幾行字後漸漸生冷,一旁的黑衣蒙面人則繼續說著:“惠樂宮的人目前看來沒什麽異樣,但袖綠和她們來往顯然是背著娘娘的,所以目的為何還需繼續盯著。”

“至於宮門值守的侍衛……”

晏遲寒看著冊子上寫的五個字,緩緩念出:“辰王晏無塵?”

“是,那個侍衛是辰王的人,若是我沒有估計錯,袖綠應該也是辰王的人。”

晏遲寒自然是知道辰王的存在,甚至每日早朝他也都能看見,一個頗有學識甚至極富野心的人。只是和袖綠……他眉頭微蹙:“為何有此猜想?”

“我仔細觀察過,辰王下朝出宮時常會同那個值守侍衛交談,同一日袖綠也會在下朝後過去宮門和他說話,這樣的事發生已不下三次,應該不會是巧合。”

“阿瑜不喜這個侍女,我能看得出來,可按著她的性子若是真的不喜,為何還要留在身邊……”晏遲寒低聲自語著,黑曜石般的雙眸凝著莫名的情緒。

黑衣蒙面人見他這般,不由開口:“陛下,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怕也不是偶然,為何我們不直接和娘娘表明身份,這樣也可以一起應對。”

這話讓晏遲寒想起剛剛在床榻上時湧動的欲念,他確實有那麽一刻想直接開口,可如今各處都十分微妙,朝中局勢遠沒有表面上那樣穩定。

晏無塵……

他微瞇起眸子,若是袖綠真是晏無塵的人,那阿瑜身體的原主……

“陛下?”黑衣蒙面人見他久久不語,忍不住再次出聲。

晏遲寒從思緒中抽回,緩緩擡眸:“不,還要繼續隱瞞,我不能讓阿瑜和我一起承擔這種未知的風險。”

雖然,只要在這皇宮中一日,風險就會一直伴隨,但最起碼他必須要先讓朝堂穩固。

“袖綠和晏無塵那兒繼續盯著,至於惠樂宮裏的人,我想有沈安芝這個前車之鑒,她們近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動作。”

黑衣蒙面人點點頭:“是。”

姜瑜醒來時,身側的位置已經有些發冷,想來已經離開很久。她動動身子低聲開口:“綺香?”

“娘娘,您醒了?”綺香早就在外頭候著了,聽到聲響登時小跑進來,將帳子收進鉤子上。

“什麽時辰了?”

帳子拉開,外頭的光立刻傾瀉進來,姜瑜下意識擡手遮了遮眼。

綺香扶著她坐起身,笑道:“娘娘,已經巳時一刻了。”

“什麽,這麽晚了!”姜瑜大驚。

“娘娘莫急,陛下特別吩咐了,娘娘身上有傷,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綺香笑得一臉開心,就好像能賴床的是她自己。

姜瑜默默捏了個拳頭,掌心的傷已然沒什麽太大感覺,她不好意思地抿抿唇輕咳一聲:“那什麽,收拾收拾,我們去趟偏殿。”

簡單用了早膳,姜瑜就帶著綺香往偏殿走去,誰想半路上卻遇上了幾乎一整天未見的袖綠。

“娘,娘娘!”

袖綠原本急匆匆地走著,聽見聲急急停下,面上明顯的不自然。

姜瑜只當沒瞧見,淡笑著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很稀松平常的語氣,並沒有半分質問的意思。袖綠聽到這話,果然松口氣,眼珠子一轉回道:“奴婢正想去找娘娘你。”

“哦?是有何事?”

“是……”袖綠頓了頓,突然想到什麽,“沈姑娘想見娘娘,讓奴婢過去傳話。”

倒是找了個好理由,姜瑜點點頭:“我正要過去,你隨我一道去吧。”

“……是,奴婢遵命。”袖綠掩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緊。

偏殿裏,沈安羽正在案桌邊看書,聽到聲響便立刻起身行禮。姜瑜上前虛扶一把,而後讓三個丫頭暫且退到殿外。

其實紅昭和袖綠是可以知道的,只是若單獨留綺香一人,反倒有些刻意。

“娘娘,喝杯茶吧。”

兩人對面而坐,沈安羽先倒好茶。

姜瑜輕抿一口意思意思,然後擡頭開門見山:“你準備好出宮了嗎?”

沈安羽回看著她,點點頭:“嗯,姐姐的事讓我愈發不想在宮裏待下去了,這皇宮簡直是個地獄。”

姜瑜微垂眸,心道,你後半輩子可都是在這裏度過的。

“你之前說有辦法讓陛下答應讓我出宮,是何辦法?”

二人都清楚晏遲寒對沈安羽的執念,雖然近日表現有些奇怪,但顯然二人都不認為這個執念已經消失。

尤其是沈安羽,以往有姐姐在,她自認晏遲寒不會直接對她如何,可現下不僅姐姐不在,連她自己都搬進了晏遲寒身邊。

“舒妃關進天牢,一定是經過刑部的手,因此二位的父親沈太傅必然已經得到消息,若是不出意外今日沈太傅就會找上陛下。”

其實最初姜瑜的法子並不是這個,只是既然沈安芝進了天牢,事情反而更簡單一些。

“之後,我會同陛下說姑娘你思家心切,再加上舒妃的事心情郁郁,我想我這個說客還有沈太傅給的壓力,陛下一定會同意你出宮回家的。”

沈安羽默默聽完,大抵是提到了沈太傅,她的面上並沒有太多輕松之意,不過片刻後她還是揚唇笑道:“娘娘的主意很好,我爹他畢竟是陛下曾經的師長,應該會給他這個面子,況且……他也畢竟是我姐姐的夫君。”

二人將計劃定下,姜瑜便也不再多留,回到寢殿沒多久,晏遲寒也回來了,身後元英抱著一摞奏折默默跟進來。

姜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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