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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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海市中心，凱旋SOHO寫字樓35層。
喬璽言立在窗邊俯瞰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久久沒有挪動一步。
辦公桌上的咖啡早就冷了，等待他簽字的辯護方案堆積在那裏他一頁都沒有翻，他的心裏始終揮之不去的，是那個小小的倔強的身影，是她臉上的淚光和眼裏的埋怨。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沈思。
電話是個內部號碼，是前臺打過來的。
“餵。”
“老大，有個沒有預約的人非得要見你，他說要是你不肯見，他就……”
“前臺的工作難道不是攔住這種人嗎？”
喬璽言冷冷回應，正要掛斷電話，卻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喬璽言，你要是個爺們，今天就和我打一次！今天不打服了你，我就不叫雲濤！”
喬璽言一怔，提起電話聽筒，說道：“讓他上來。”
半分鐘後，雲濤闖入了喬璽言的辦公室。
喬璽言經過這兩年的奮鬥，已經重拾頂級律師的地位，當然，辦公室的規模也今非昔比。
雲濤似乎被這環境的變化驚到，楞了幾秒鐘，才沖到了他的面前，低吼道：“敢做不敢當？這就是人人敬仰的大律師喬璽言？”
“你既然如此憤怒，證明她還留著那個孩子。”喬璽言眉頭深鎖，盡量表現的平靜，可眼裏稍縱即逝的慌張還還是被雲濤捕捉到了。
“喬璽言！”雲濤一拳揮過去，喬璽言一點躲閃的一絲都沒有，生生挨了這一拳。
門口傳來了前臺小姐的尖叫聲：“老大，要不要，叫，叫，叫保安？”
喬璽言被雲濤揪著領子，擡起手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對前臺說道：“關上門，放下百葉簾，誰都不準進來，否則，一律開除。”
前臺小姐縱有萬般不解，也只能服從命令。
門關上，百葉簾放下，屋內的光線暗下來，雲濤的怒火仍然在燃燒。
“你是先聽我的理由，還是無論如何都要打？”喬璽言平靜開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不管是什麽理由，只要你傷害了我姐，我就要和你死磕到底。”雲濤又一拳砸過去，喬璽言仍然沒有躲閃。
之後，他任憑雲濤連續出擊，只是承受，好不反抗。
雲濤打了一陣，見喬璽言俊朗的臉已經一片青腫，才終於收了手。
“說吧，你的理由是什麽？”
“你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什麽離開她的吧？”
“我知道，不就是你爸爸病了，你懷疑你也病了，怕活不長，又怕治病太費錢變成窮光蛋嗎？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是你自以為的不得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以為是，我姐這兩年過的是什麽日子？她夜不能寐，茶飯無味，本來九十幾斤現在八十斤都穩不住了，她只能用拼命工作來填滿生活，她經常做噩夢，夢到你一次又一次拋棄她！”
雲濤控訴了一陣，去看喬璽言，才驚訝的發現，一向以理智高冷示人的喬璽言，竟哭得像個孩子。
他蹲在地上，像個無助的迷路的小孩，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中滑落下來，在地上濺起了小小的漣漪。
“喬璽言……”雲濤也是眼眶發紅，做了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情緒，說道：“既然你也心疼我姐，為什麽還要再次傷害她？你知不知道，她對你從來就沒有死過心，她的心裏，從來就無法進入另一人。”
“我當然知道，可，我已經無法長命百歲的陪伴她，我又怎麽忍心讓她老年再承受喪子之痛？”喬璽言終於站了起來，眼眶通紅地望著雲濤，像是一頭在囚籠裏被折磨了許久的困獸。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病，是家族遺傳類神經纖維疾病，遺傳率90%，治愈率至今只有1%，而這種病最大的威脅就是，患者最高壽命是五十五歲，曉恬今年二十八歲，如果她生下這個孩子，她先要經歷中年喪夫，八十多歲的時候，她還極有可能承受老年喪子之痛……”
“可是，可這只是概率事件，萬一……”
“你是想讓我用曉恬一生的幸福去賭這個萬一嗎？我本來自私的以為，只要我們兩廂情願，即便我先一步走了，也能陪伴她二十多年，我可以加倍的愛她去補償她餘生的寂寞，所以，重逢之時我想過我可以娶她，只要她也願意嫁我，可，她懷孕了，孩子這件事無法妥協，這對孩子來說太不公平，對曉恬來說更是太過殘忍，我不能……”
雲濤聽完了喬璽言全部的解釋，一腔的反駁仿佛瞬間消散於無，他沈默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勸我姐打掉這個孩子，但是，也請你，殘酷到底，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她經歷過這件事以後，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雲濤大踏步地沖出了喬璽言的辦公室，他的身後印著喬璽言悲傷的目光。
“對不起……”
……
四個月後，政法大學新生開學典禮圓滿結束。
艾曉恬申請了不住校，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幹凈的小公寓自住。
她已經將所有分店都交給了袁雄和小文小武去打理，接下來的四年，她希望自己能享受大學時光，忘記過去的一切。
一走進法學院教學樓，她的目光被墻上的師資介紹宣傳板吸引，她很害怕上面會出現那個人的名字和照片，如果真是這樣，她恐怕要輟學才能保持平靜，好在，那張宣傳板上並沒有喬璽言，一群老頭老太太看起來都和藹可親。
她走進法學院階梯教室，第一堂課是經濟法，她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不想和任何人拉幫結派，只想做一個隱形人。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走了進來，說道：“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經濟法講師，我姓程，名盛，你們可以叫我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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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璽言立在窗邊俯瞰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久久沒有挪動一步。
辦公桌上的咖啡早就冷了，等待他簽字的辯護方案堆積在那裏他一頁都沒有翻，他的心裏始終揮之不去的，是那個小小的倔強的身影，是她臉上的淚光和眼裏的埋怨。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沈思。
電話是個內部號碼，是前臺打過來的。
“餵。”
“老大，有個沒有預約的人非得要見你，他說要是你不肯見，他就……”
“前臺的工作難道不是攔住這種人嗎？”
喬璽言冷冷回應，正要掛斷電話，卻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喬璽言，你要是個爺們，今天就和我打一次！今天不打服了你，我就不叫雲濤！”
喬璽言一怔，提起電話聽筒，說道：“讓他上來。”
半分鐘後，雲濤闖入了喬璽言的辦公室。
喬璽言經過這兩年的奮鬥，已經重拾頂級律師的地位，當然，辦公室的規模也今非昔比。
雲濤似乎被這環境的變化驚到，楞了幾秒鐘，才沖到了他的面前，低吼道：“敢做不敢當？這就是人人敬仰的大律師喬璽言？”
“你既然如此憤怒，證明她還留著那個孩子。”喬璽言眉頭深鎖，盡量表現的平靜，可眼裏稍縱即逝的慌張還還是被雲濤捕捉到了。
“喬璽言！”雲濤一拳揮過去，喬璽言一點躲閃的一絲都沒有，生生挨了這一拳。
門口傳來了前臺小姐的尖叫聲：“老大，要不要，叫，叫，叫保安？”
喬璽言被雲濤揪著領子，擡起手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對前臺說道：“關上門，放下百葉簾，誰都不準進來，否則，一律開除。”
前臺小姐縱有萬般不解，也只能服從命令。
門關上，百葉簾放下，屋內的光線暗下來，雲濤的怒火仍然在燃燒。
“你是先聽我的理由，還是無論如何都要打？”喬璽言平靜開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不管是什麽理由，只要你傷害了我姐，我就要和你死磕到底。”雲濤又一拳砸過去，喬璽言仍然沒有躲閃。
之後，他任憑雲濤連續出擊，只是承受，好不反抗。
雲濤打了一陣，見喬璽言俊朗的臉已經一片青腫，才終於收了手。
“說吧，你的理由是什麽？”
“你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什麽離開她的吧？”
“我知道，不就是你爸爸病了，你懷疑你也病了，怕活不長，又怕治病太費錢變成窮光蛋嗎？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是你自以為的不得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以為是，我姐這兩年過的是什麽日子？她夜不能寐，茶飯無味，本來九十幾斤現在八十斤都穩不住了，她只能用拼命工作來填滿生活，她經常做噩夢，夢到你一次又一次拋棄她！”
雲濤控訴了一陣，去看喬璽言，才驚訝的發現，一向以理智高冷示人的喬璽言，竟哭得像個孩子。
他蹲在地上，像個無助的迷路的小孩，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中滑落下來，在地上濺起了小小的漣漪。
“喬璽言……”雲濤也是眼眶發紅，做了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情緒，說道：“既然你也心疼我姐，為什麽還要再次傷害她？你知不知道，她對你從來就沒有死過心，她的心裏，從來就無法進入另一人。”
“我當然知道，可，我已經無法長命百歲的陪伴她，我又怎麽忍心讓她老年再承受喪子之痛？”喬璽言終於站了起來，眼眶通紅地望著雲濤，像是一頭在囚籠裏被折磨了許久的困獸。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病，是家族遺傳類神經纖維疾病，遺傳率90%，治愈率至今只有1%，而這種病最大的威脅就是，患者最高壽命是五十五歲，曉恬今年二十八歲，如果她生下這個孩子，她先要經歷中年喪夫，八十多歲的時候，她還極有可能承受老年喪子之痛……”
“可是，可這只是概率事件，萬一……”
“你是想讓我用曉恬一生的幸福去賭這個萬一嗎？我本來自私的以為，只要我們兩廂情願，即便我先一步走了，也能陪伴她二十多年，我可以加倍的愛她去補償她餘生的寂寞，所以，重逢之時我想過我可以娶她，只要她也願意嫁我，可，她懷孕了，孩子這件事無法妥協，這對孩子來說太不公平，對曉恬來說更是太過殘忍，我不能……”
雲濤聽完了喬璽言全部的解釋，一腔的反駁仿佛瞬間消散於無，他沈默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勸我姐打掉這個孩子，但是，也請你，殘酷到底，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她經歷過這件事以後，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雲濤大踏步地沖出了喬璽言的辦公室，他的身後印著喬璽言悲傷的目光。
“對不起……”
……
四個月後，政法大學新生開學典禮圓滿結束。
艾曉恬申請了不住校，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幹凈的小公寓自住。
她已經將所有分店都交給了袁雄和小文小武去打理，接下來的四年，她希望自己能享受大學時光，忘記過去的一切。
一走進法學院教學樓，她的目光被墻上的師資介紹宣傳板吸引，她很害怕上面會出現那個人的名字和照片，如果真是這樣，她恐怕要輟學才能保持平靜，好在，那張宣傳板上並沒有喬璽言，一群老頭老太太看起來都和藹可親。
她走進法學院階梯教室，第一堂課是經濟法，她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不想和任何人拉幫結派，只想做一個隱形人。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走了進來，說道：“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經濟法講師，我姓程，名盛，你們可以叫我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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