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夫妻冷戰

關燈
周立明跟另外兩個股東吵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大家的意見終於達成了一致。周立明也跟柳絮簽署了股份轉讓協議書。

柳絮又給韓東打了電話,他依舊在出任務。柳絮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出任務了,還是不願意接她電話。診所的房子還沒退,沒有收拾,而自己目前看來是回不去了。所以,她就寫了一封信給房東大姐,房租她每個月還是會付的,等有空會去了,再處理房子裏的東西。

她的科室在二樓,叫中醫總特科室。房子很大,裏面放著一排藥櫃,她有自己配藥抓藥的權利。有點唯我獨尊的架勢。因為醫院剛運營不久,來看病的人並不多,所以,很多醫護人員都來圍觀這個空降來的總管各個科室的醫生,到底什麽樣子,竟然能牛逼成這樣!

大家一看竟然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更是嗤之以鼻。紛紛議論,她肯定是醫院老板的親戚,才會被安排到這個歷無前例的位置,有這麽大權力。而且,聽說還不是正兒八經大學畢業的,所以,都覺得匪夷所思。

連著幾天,圍觀的人不少,但是,找她看病和會診的人沒有。柳絮就相當於是一個擺設,受盡奚落。

這個時候,中醫內科收治了一個病人。患者叫姜大年,39歲,兩天前出現癥狀收治入院。他呼吸正常,如同睡著,對外界沒有感知。

因為情況特殊,主治醫生叫了副主任過來會診。主任幫其把脈,觀色,問診之後,用針刺在唇中……等幾個穴位,患者依舊毫無反應。

副主任也一臉疑惑,明顯有些束手無策。患者的老母親哭了起來,“兒啊,你可不能就這麽一直躺著啊。醫生,你可要救救我家兒子啊!”

“醫生,我愛人的病到底是咋回事啊?”患者愛人眼中都是淚水,“他正值壯年,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就一直這樣,我們可怎麽活啊。”

副主任正考慮要各個科室醫生會診的時候,主治醫生則湊到副主任身邊低聲耳語:“主任,醫院不是成立了一個總特科嗎,要不讓那個醫生來試試?”

雖然大家對醫院的決定和柳絮有些看法,但醫院有規定,有這樣疑難的無法解決的病情,要匯報給柳絮,他們也要為病人負責,所以點了點頭,走到桌旁開了一個單子交給了護士:“請專家來會診。”

“好。”護士急忙去了。不一會兒,柳絮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面色如常,呼吸平穩,如同睡著,問:“是這個患者嗎?”

不等主任和主治醫師說話,家屬連連說:“是,是的。”說完又忍不住懷疑了,“你就是專家啊?這麽年輕啊?”

柳絮也不管質疑聲,她拿起病歷仔細看過之後,幫患者把脈、查看舌苔,觸碰皮膚試其體溫,手足冰涼,“外邪侵入,身體受寒,引起的厥證。”

主治醫生覺得柳絮故作專業,因此說:“病癥我們都知道了。剛才已經針灸過唇部……幾個穴位,不見蘇醒。”

柳絮看了一下,在桌上看到了針。她拿了針過來,消毒後選了針紮在了患者水溝、中沖……等幾個主穴位,又在氣海、關元等幾個配穴上針灸。

針灸停留之間,柳絮一直在幫患者檢查生命體征。家屬包括另外倆醫生和一個護士都安靜的等待著結果。

大概十五分鐘之後,患者的手微微動了動,接著眼睛瞇開一條縫,哼哼了兩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患者母親一看剛才昏迷不醒的兒子有了動靜激動的喊:“兒啊,你醒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們啊,可別再睡了。”

患者聽到家人的呼喚,努力睜開雙眼。眼神迷茫。昏迷了兩天,有些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感覺,更不知道這是哪兒?

“你看看我,你能認人不?”有的人昏迷之後醒來,不是半身不遂就是腦袋糊塗了。家屬怕會這樣啊。

“媽。”

患者這話一出,家裏人都放心了。忍不住喜極而泣。柳絮則幫他起了針。副主任和主治醫生之前對柳絮的質疑和輕視也都被打散了。而圍觀的人群也驚訝不已。

“醫生,那,這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吧?比如說手腳不利索什麽的?”患者的愛人還是不放心。柳絮則說:“中風的話是會有口眼歪斜手腳不利索的後遺癥。厥證一般是不會引起,除非血厥實證患者,嚴重的話才會引起後遺癥。”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啊醫生。”

“不客氣。”

主治醫生留下,副主任和柳絮一起出去了。走在走廊裏,副主任忍不住問:“柳醫生學醫多少年了?”

言語中少了質疑,而多了幾分刮目相看。柳絮也不在意之前的質疑,畢竟,這樣的質疑她也見多了,笑了笑說:“我姥爺是個老中醫,我一直跟在他老人家身邊,所以耳濡目染的學了一些。”

“好呀,年輕有為。”

“主任您太過讚了。我是晚輩,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以後還得請您多多指點和照顧呢。”柳絮不驕不躁,而且,懂禮貌,講分寸,副主任讚許點了點頭,“年輕人不驕不躁,謙遜有禮,難得啊。”

“主任,您再誇我真就驕傲了。您忙著,我先回去了。主任再見。”柳絮微微頷首,轉身走了。

柳絮回到科室不久,主治醫生拿著開的藥方來找柳絮,“柳醫生,這是我給剛才那個厥證患者開的藥方,看看合適不。”

“我看。”柳絮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看過之後,再旁邊加了一味藥,“行了。讓家屬抓藥吧。”

主治醫生看了一下,柳絮給加了一錢的廣木香和朱砂一分,他思索了一下便豁然開朗,笑著說:“柳醫生,那您給簽個字吧。”

柳絮簽字後,主治醫生拿著方子走了。她合上書,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望著窗外,心裏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來這兒好多天了,沒有聯系到韓東,她打電話找不到他,他也不曾打電話給她,也沒有寫信發電報過來。他還在生她的氣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