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也同樣如此，畢竟他要對付的不是心然，而且裏面躺著的如水。本想快劍逼走這妖女，沒有要她命的意思，自然每一劍也都手下留情。

短短半個時辰，他們較量了不下百招，分不清勝負，只是拖延著時間。這樣，讓裏面半昏迷的如水有了生存的時間。

迷迷糊糊聽到外面傳來的打鬥聲，如水求死的心被拉了回來。睜開朦朧的眼睛，她感覺到一絲冷氣貫穿身體，看著流血的傷口漸漸愈合，體力也漸漸恢覆起來。爬起身，她一個踉蹌走到洞口。

沒想到，沒想到心然這樣無情的妖女居然會為自己出頭？讓她在驚訝之餘，又不免懷疑起這妖女的用心。

也罷！

既然老天不亡她，就要活得像樣。今天這筆賬，不管是美兒，還是肖遙，反正她一並記在了狐貍精的身上。飛身，她化成一道青煙從九霄身後飄過，企圖悄悄逃離危險的現場。

九霄敏感的嗅覺很快聞到如水身上的味道，抽劍，他飛身刺向半空的青煙。劍一抽，一道血從青煙中飛濺而下，灑在了九霄臉上。

哐啷！

如水馬上現身跌落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躺著。

“你！”心然箭步沖到如水面前，指著九霄氣憤的漲紅了雙眼。

九霄冷冷地看著如水，眼眸像是被冰霜完全封存，看不到一絲暖意，也看不到往日的那種仁慈。

這次，心然知道如水死定了，就連自己也肯定無法全身而退。

“走開！”最後給了心然一個警告，他用法力將心然狠狠地甩出幾米之外，快手地將劍抹在如水脖子上。

沒有掙紮，沒有反抗，如水眼前一片黑暗。本想開口向不見蹤影的心然求救，卻又見九霄一掌擊來，狠狠地打在她的天靈蓋。

頓時，一道青煙從頭頂逼出，那張漂亮的臉開始扭曲，漸漸地長出皺紋，最後枯竭而亡。等青煙變淡之後，屍體也化成血水成了瑞獸之巔的花肥。

另一邊，心然被九霄打得口吐鮮血，全身經脈僵硬，口裏喘出的氣都帶著寒意。她爬在地上許久無法起身，眼巴巴地看著如水魂魄消散，無能為力地捶打著冰冷的地面。

完成了任務，九霄連連吸了幾口氣，調整好身體的氣息，他走到心然面前。低頭，他從腰間取出個瓷瓶扔在地上：“吃了它，能讓你很快恢覆。”

“既然傷了我，又何必假惺惺？”心然狠狠地瞪了九霄一眼。

第一次，第一次發覺原來這個妖男也可以那麽冷血，冷血得讓她全身發寒，讓她一個勁地哆嗦起來。

“愛怎麽想隨便，但我還要警告你一次，別再傷害肖遙，否則下一個魂飛魄散的就是你！”九霄一臉嚴肅地說著，眼眸中的冰寒有增無減。如果可以，他們最好這輩子都不要相見，否則不敢保證有一天她真的會死在自己手上。

他走了，沒有回頭，每一步都邁得很大，就像迫不及待的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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