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安靜的花妖國上空盤旋起一股強大的力量，俯視著花妖國，鎖定在肖遙的屋子上空。

這時，九霄已經從瑞獸之殿回到了天靈殿。聽說肖遙已經回來，本想直奔過去看看，卻想到已經是午夜，只能直奔奴生住的地方。

此時，奴生也並未入眠，想起今天的種種，他覺得非常不安。倒上一杯香醋的美酒，他仰頭一飲而盡。

“喝酒也不叫上我？”九霄一個帥氣地微笑，走進院子看到奴生正郁悶地喝著美酒。

“回來了！”看到九霄，奴生覺得有些意外。殿下剛走，這小子怎麽就來了？莫不是不想碰得到他，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

九霄點點頭，邁開大步走上亭子。看到桌面上幾壇美酒，他不客氣地拿起一壇子酒，仰頭就直接灌進嘴裏。

奴生一眼看出九霄的煩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說道：“既然不屬於你，又何必繼續浪費時間？”

“哼哼！”

九霄苦苦一笑，繼續仰頭喝下美酒。

“這樣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奴生搶過九霄手上的酒壇子，把手上的杯子一扔，仰頭就喝了下去。

九霄沒有回應，拿起地上的另一壇酒，仰頭大口大喝地喝下去。也許，只有醉了，他才能忘了她，忘了她要嫁給表兄，忘了她曾經說過的那些話。

奴生不懂，不懂這種感情為何這般強大？曾經九霄就被感情傷得一塌糊塗，而現在這小子居然忘了痛，還不顧一切地愛上了肖遙。

“真的不能放開嗎？”湊上去，他低聲地問道。

九霄看了奴生一眼，用手推開奴生這張討厭的臉，苦笑著開口說道：“如果是你，也不無法放開。”

“我？”奴生糾結地皺起眉頭。

活了那麽多年，他雖然也看到過許多生死相纏的冤家，自己卻從未碰觸。他總是沈寂在法力的修煉和對朝政的學習中，根本就沒想過這些。而且，以他的相貌，那些妖女不避開他，也算是一種心靈上的安慰。久而久之，他便覺得這些事情與自己毫無關系。

“奴生，說句不中聽的話，還望你不要生氣。”九霄拱了拱手，想起一句憋在心裏很久的話。

奴生點點頭，非常大度地說道：“我們都是好兄弟，有什麽不可以說的，說吧，我不生氣就是。”

九霄點點頭，仔細地打量奴生。記得小的時候剛見到這小子，他被可怕的臉嚇了好些天。可是，慢慢地，他發現這小子聰明細致，而且還對他關心備至，就像真正的血緣兄弟。漸漸地，他開始喜歡與這小子在一起練功，讀書，有時候還結伴在瑞獸之巔獵獸。

這些年他為了治療這小子的臉，的確花了不少心血在瑞獸之巔摘種靈丹妙藥。經過這些年的調養，他的一邊臉已經完全恢覆，只有另一邊臉上還有些可怕的凹凸痕跡。

會心地一笑，他小聲地開口問道：“是不是因為你的臉，讓你一直感覺自卑，無法在美女面前擡頭面對？”

被這麽一說，奴生傻了眼。他真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好像這的確也是個問題。如果那些妖女舍得多看他幾眼，也許他不會逃避這樣的事情。

“九霄說對了，是吧？”九霄借著一身酒氣，大大咧咧地拍拍奴生，又繼續說道：“如果有一天一個妖女愛上你，不是因為你的臉，也不是因為你的法力，而是……”

“是什麽？”

在奴生眼裏，妖女不是因為帥氣，就是因為法力去靠近一個妖男，難道還有什麽更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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