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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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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喜歡你

這場決鬥最終以凱洛輸了收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直到贏了,奧爾達斯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穆,謝謝你借我劍。”奧爾達斯沒有任何不舍地將重劍還給穆羽然。

“幹得不錯。”穆羽然將嵐塵金蛇劍收了起來。

“這還得謝謝你。”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輸。”凱洛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自語。

“凱洛子爵,輸了就是輸了,這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拉斯語氣中難掩興奮。

“我是不會輸的。”凱洛突然抓起被打落的重劍,向毫無防備的奧爾達斯撲去。

穆羽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奧爾達斯的手,將他拉到一邊,然後伸腿一腳將人踢飛。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個瘦弱(?)的魔法師將一名七階戰士給踢飛了?

“凱洛——”剛來的阿克曼公爵看著兒子被踢出去暈倒在地,緊張不已。

“穆,你真的是法師不是戰士?”拉斯傻楞楞地走過來問道。

“其實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當遇到危險時就會爆發出來,而且他剛經過一場大戰——體虛。”穆羽然開始忽悠。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時紮卡裏並沒有因為奧爾達斯獲勝而高興,反而怪他攪亂宴會。

而阿克曼公爵見凱洛昏迷不醒,焦急地讓人幫忙,場面有些混亂。阿爾夫和查林德都不明白這事情是怎麽發生的,疑惑的眼神看向萊娜和安娜。兩位公主卻保持沈默,不去看兄長和父親。

“國王陛下,剛才的事我和我同伴都受了點驚嚇,請允許我們提前離開。”陸離塵上前說道。

國王點頭答應,阿爾夫王子派人送他們回去。伊卡博德他們擔憂地看著穆羽然幾人,也想一起回去。

“等等,你們打傷了我兒子難道就要這樣離開?”這時阿克曼公爵不樂意了。

“那你想怎麽樣?”穆羽然皺眉。

“陛下,他一個平民打傷了貴族,這可是重罪。”阿克曼公爵看他們穿著一般,衣服上也沒有家族徽章,斷定他們並不是貴族。

“看來阿克曼公爵對帝國的法律還不夠了解。三階以上的魔法師就是帝國公認的貴族,而這位卻是四階水系魔法師。剛才我們都看到了凱洛子爵卑劣地偷襲行為,就算是受了傷,也是他咎由自取。”博伊斯校長站出來維護自己學生。

“博伊斯校長說得沒錯,阿克曼你還是趕緊帶凱洛回去養傷吧。”國王不想因此得罪兩個神階。

“是,國王陛下。”對於國王明顯維護對方,阿克曼很是不滿。

奧爾達斯的父親原本還想教訓幾句,現在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看著阿爾夫王子安排的人將他們送走。

晚宴還在繼續,不過今天的主角們卻沒了興致。不知什麽時候,他們已經將穆羽然兩人當成了精神支柱。

“剛才到底怎麽回事?”美女南希湊到伊卡博德身邊問道,他們邊上不少人豎直耳朵聽著。

“我怎麽知道。”

南希:“你不是和他們走得近嗎?”

伊卡博德無奈說道:“但是我並不知道。”

同樣被逼問的還有內奧米和兩位公主,只不過每個人的說詞都不一樣。

而回去的馬車上,奧爾達斯說起了他的身世。他父親是一名公爵,屬於大貴族了,按理他的身份也不會低。但他只是一名女仆生的私生子,若不是他天賦好,說不定早就被家族遺棄了。

家族中他只是個低賤的存在,公爵夫人和他兩個兒子更是巴不得他死。而他的父親更是將他視為汙點,不管不顧。家族中的長老看中他的天賦,想讓他為家族效力,才讓他有機會活到現在。

而他的母親,現在依然只是一個認人欺負的女仆。他的身份在帝都不是什麽秘密,很多人都看不起他,排擠他。他唯一的好友只有拉斯一人,至於奧德裏他們,也是因為拉斯的關系才認識的。

“你就沒有想過離開那個家?”穆羽然同情地看著奧爾達斯。陸離塵聽完之後,出奇地沈默。

“我母親在那些人手中,我沒有能力帶她離開,我只能不斷的變強。”奧爾達斯做夢都想離開那裏。

“就算你變強了,你一個人的能力又怎麽與一個家族抗衡?就算你強大到他們不敢對你怎麽樣,那你需要多長時間?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你確定你母親能等到那時?”陸離塵嘲諷。

“我——”陸離塵說得很對,奧爾達斯無法反駁。

“陸哥。”穆羽然看著反常的陸離塵,擔憂地拉了拉他的衣服。

馬車內陷入了沈默,奧爾達斯想著陸離塵說的話。穆羽然擔憂地看著陸離塵,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

回到他們住的地方,陸離塵依然很沈默。

“師父,你是怎麽了?”穆羽然覺得這樣的陸離塵,讓人很擔心。

“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要不要陪我喝一杯。”陸離塵聲音比以往更低沈幾分。

“好,你等等我準備些吃的。”穆羽然忘了自己不能喝酒,從背包裏翻出些吃的。

陸離塵走到酒櫃邊,隨意拿了一瓶紅酒,這還是他們搬進來時就有的。

兩人就這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還記得我殺過人嗎?”陸離塵突然說道。

“嗯,記得。”對於陸離塵的事,他都記得很清楚。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因為那人不止殺了我母親,還□□了她。”陸離塵說完,灌了一口酒。

陸離塵的情況和奧爾達斯有些相似,他們都是私生子。陸離塵的母親長得清秀漂亮,但是家境不好。高中畢業就沒上學,成為了衛家的女傭。

衛家主人卻看中她的美貌,□□了她。之後還拍了她的□□威脅,脅迫她多次發生關系。直到她有了身孕,被衛夫人發現。事情鬧大了,衛家主人這才匆匆將人送到國外,不聞不問。

脫離了衛家主人的掌控,陸離塵的母親想要將孩子打掉,然後躲起來重新開始。但就算遠在大洋彼岸,衛夫人依然不願意放過她。

幸好那時她手裏還有些錢,她只能東躲西藏。之後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能感受到腹中的小生命。對於這個小生命,她又愛又恨,畢竟這是自己的孩子。

陸離塵的母親是個善良的女人,最終還是將他留了下來。單身母親要撫養他並不容易,他們住在最貧困的街區,那裏龍蛇混雜、治安混亂。

像陸離塵這種黃種人經常被人欺負,但他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雖然經常滿身是傷,但卻磨礪出了一身實戰的好本事。

日子雖然過得艱難,但那卻是他最快樂的時光。他十四歲那年放學回家,面對的是滿室混亂和濃郁的血腥味。她母親衣衫不整地躺在血泊中,一名白人中年男人在四處翻找。見到他之後,男人有一瞬間的慌亂。

那時他腦袋一下就蒙了,順手拿起凳子就向男人砸去。當時的陸離塵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單薄少年,就算平日再兇狠,在力量和體型上遠遠趕不上一名成年壯漢。最後他拼著重傷,將那男人給殺了,而他自己也昏迷不醒。

等他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裏,他的母親已經下葬,而他將面臨謀殺的指控。之後他的父親找到了他,原本的謀殺指控變成了正當防衛,之後他被帶回國。

而他父親之所以會想起來找他,是因為他大哥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把自己玩死了。

穆羽然靜靜地聽著陸離塵的過往,心臟一抽一抽的悶疼。雖然陸離塵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卻無法想象那時的情景。

陸離塵的母親從來不提關於他父親的事,回國之後他才從衛夫人口中得知一切。那個女人剛失去兒子,又要接受私生子,讓她幾乎精神崩潰。

衛夫人和她那女兒都想讓陸離塵消失,但他已經是衛家唯一的血脈,衛家主人自然是要護著他。回國沒幾年,他又被送出國念書,衛家那些親戚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老頭子快死了他才回國,那時他才得知母親的死和衛夫人母女,還有衛家親戚都脫不開關系。老頭子死前將家業全部交給了他,然後他便開始布局報覆這些人。

他一邊假裝沈迷網游,讓那些人放松警惕,一邊悄悄將公司的資金抽空。然後默默等著那些人,將這個已經債臺高築的空殼子從他手中奪走。

可惜就在他快成功時,莫名其妙到了這個世界,幸好衛家轉出來的錢已經全都捐給了福利機構。

“師父,若是沒有到這個世界,你是不是準備a了。”穆羽然問道。

“恩,其實一般我不說話的時候,基本都是代練。”代練上的時候,他就在辦公室裏開著游戲音樂處理公事。

此時穆羽然心裏有點慶幸,幸好來了這裏,不然他們就錯過了。同時還有點嫉妒,就這樣陸離塵都還能將游戲玩得這麽溜。他可是練了很久才上手的,不過就算如此他在團裏的形象已經被定位成呆卡萌了。

“師父,你想幫他嗎?”穆羽然試探地問。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幫,怎麽幫?”

兩人就這樣邊喝邊聊著,第二天陸離塵醒來,穆羽然緊緊挨在他身邊。他們昨夜喝多了就在地毯上睡著了。穆羽然身體卷曲著,一手緊緊抓著陸離塵的衣服,他□□在外的肌膚布滿了紅疹。

陸離塵這才想起穆羽然不能喝酒,他伸手碰到穆羽然的肌膚,被那灼熱的溫度嚇了一跳。

“小穆,你醒醒?”

穆羽然沒有反應。陸離塵把他抱回房,將他放在床上。陸離塵看到穆羽然身上有個病弱的狀態,而且在少量的持續掉血。但是他給穆羽然服用過治療藥劑之後,血補滿了但狀態還在,看來治療藥劑是沒用了。這樣不是辦法,穆羽然需要治療。

“小穆,你堅持住,我去給你找大夫。”陸離塵說著就要往外走,衣角卻被死死拉住。

“師父,別,別走。”

陸離塵以為穆羽然醒了,誰知他依然雙目緊閉。陸離塵試圖將衣服抽出,穆羽然卻抓得死緊。

“師父,別離開我。我,我喜歡,喜歡你。”穆羽然無意識地呢喃著。

陸離塵楞了一下,然後拿出刀將被穆羽然拉住不放的衣角割下,毅然轉身從陽臺的窗戶跳了出去。拉斯就住在他們不遠處。

拉斯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推開他的窗戶,迷蒙間睜開眼就見一道身影站在他床前,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拉斯,穆得了重病需要治療,麻煩你去找人。”

“我這就去。”拉斯什麽瞌睡都沒了。

接著陸離塵返回去照顧穆羽然。陸離塵用濕毛巾給穆羽然降溫,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回蕩著穆羽然說的那句喜歡。

仔細回想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生活上一直都是穆羽然在照顧他。他總是將所有事情都打理好,讓他不用操心。之前在游戲裏,穆羽然也總是跟在他身後,叫著師父。

這個傻瓜,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昨天卻陪他喝了一夜,真是不要命了。他就這麽喜歡自己嗎?他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自己喜歡他嗎?是否能接受他?答案連陸離塵自己也不知道。

拉斯很快找來了學院裏以為擅長木系治療術的老師,還有一位藥劑師。只是治療術,對穆羽然的作用並不大,只能暫時緩解他的痛苦。藥劑師給他看過之後,留下一些藥劑。

“穆,這是怎麽了?”拉斯見穆羽然昏迷不醒,情況這麽嚴重問道。

“喝酒過敏。”

拉斯:“不會是昨天宴會上喝的那一杯吧?”

陸離塵:“不是。”

拉斯看陸離塵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也不再追問。

藥劑師給的藥劑,並不像系統做出的,入口即化。陸離塵小心扶著穆羽然,餵了半天都餵不進去。陸離塵無法,只能將藥汁喊入口中,口對口餵下去。

拉斯看得目瞪口呆,一時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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