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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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嗎?”

“是我,你是...”寧檬還是沒能從這個人的身上反應過來,但剛剛他說話的聲音,她恐怕是熟悉到耳朵起繭了,“啊——你——”

這時,拿花人將自己的真面目露了出來,順勢將花獻上:“小寧檬,生日快樂。”

“謝謝,謝謝...”不是沒有被震驚被感動到,曾經以為只在電視中才會出現的情景,沒想到自己有天也會遇到,所以寧檬幾乎濕了眼眶。而烤肉店的大廳裏,有幾個零散的顧客和服務員看到了這一幕,都紛紛為他們鼓起了掌喝起了彩。

收好楊傑精心準備的驚喜,蘇暢及時出現將兩人帶回了包間,省得再呆下去難保明天不會上地方頭條,畢竟這會兒正是眾人外出覓食的高峰期。當然,今日有了蘇暢這個超級大瓦數的電燈泡存在,寧檬和楊傑之間的氣氛要比以往來得快得多,也更融洽一些。

所以,當三人都消停下而且暫無話題的時候,寧檬主動講了自己下午已見過班主任陳老師的事,也帶來了陳老師兒子、又曾跟他們同個班級——陳飛羽同學即將結婚的消息。

“不是吧?”蘇暢用一聲超誇張的港式腔調表示了自己的驚訝,“這世界變化得忒太快了。你看,條件比我們好的生了孩子,比我們差的也結了婚,就連陳羽那種小子也快有了自己的家庭,卻獨獨剩下我們這群不好不壞的還在滿世界尋

找著那個自以為對的人,唉…你們說這特麽的是不是諷刺!”

寧檬的感覺其實和蘇暢想得一樣,可是社會造化人,曾經吊二啷當的敗類說不定你一個轉身,他就做回了積極向上的好漢,所以她不能用現在的標準去評價10幾年前的那個人:“嫉妒羨慕恨了吧?還不趕緊去找個,別整天就知道催我。”

“你讓她去找?我想還是省省吧。”楊傑加入到了她們的對話中。

兩閨蜜齊聲問:“為什麽?”

“你看她平日裏那個風風火火的樣,一點都不淑女,有幾個男人會喜歡?”

蘇暢一聽楊傑直戳自己的痛處,氣得想滅了桌對面的那個壞蛋:“我喜歡,怎樣?不服氣就過來咬我哇!”

“切,你的肉還沒有牛的肉好吃,我才不要花那個力氣。”楊傑又回到了那個不屑一顧的表情,輕易挑戰著蘇暢易怒的脾氣。

“你——楊傑,你給我聽著,三個月之內如果我沒帶個人給你們看,下頓烤肉我請!”免費的晚餐,不吃白不吃,而且楊傑堅信蘇暢一定會輸,所以爽快地答應下來:“可以。”

但蘇暢是個聰明的人,這種小事在原則上是絕對不能讓自己吃虧,於是她問:“那如果帶了呢?你要表示什麽?”

楊傑假裝很慎重地考慮了下:“要不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如何?”

“成交!”蘇暢像拍賣會上的拍賣師那樣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朝寧檬說道,“給我們作證啊!要是他輸了你不準包庇,聽見沒?”寧檬笑著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不給收藏的妹紙會懷孕...

☆、突然想愛21

一頓愉快的生日晚餐在一個小時後結束了。三人從烤肉店出來,蘇暢準備乖乖撤退,方便給那倆人留下個私人空間,但眼急手快地寧檬瞬間就拉住了她,死活不肯讓她走,還很孩子氣地威脅她說,如果她走的話,自己也回家去陪老媽。

蘇暢望著楊傑,表示自己很無辜,可是閨蜜執意挽留,她又不能真硬著頭皮拒絕了。所以,她面上雖然嚴厲地責備了一下寧檬不懂情趣,但在寧檬的推搡下,還是跟著去了一家叫做浪漫滿屋的KTV。

進包廂,蘇暢第一首點了《happy birthday》,送給今天的壽星大人。

“為什麽奶昔不甜,為什麽風景不美,因為你在身邊,世界只剩下一個焦點。一開始你就特別,從眼神就很體貼,我們都不穿鞋,光著腳穿越耳語流言。在這之前,我到底是誰,你出現我眼前,一瞬間一切都改變。”

這首歌的歌詞不管怎麽看怎麽聽,任誰都知道是寫給戀人的。但是蘇暢很清楚五月天是寧檬最喜歡的搖滾天團,所以在她生日前一周便開始聽起了五月天的歌,就是為了學會它。寧檬對蘇暢的這個舉動無疑是感動的,所以當節奏進行到副歌部分的時候,她迅速奪過了那支沒有用到的麥克風,跟著閨蜜一起唱起來。

“happy birthday,你就在我身邊,和你吃苦一生,勝過天堂一天。Happy birthday,告別憂傷昨天,自從遇見了你,才是我…”

楊傑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小美女很歡樂地開了場,心中滿是知足和快樂。而進包廂初始,蘇暢就將大燈都關掉了,只露幾盞裝飾小燈當背景,但這並不妨礙楊傑觀察寧檬表情的視線:因為此刻的寧檬,眼眶裏泛著點點淚光。

今天的你為什麽這麽愛哭呢?有那麽感動嗎?

後來,當楊傑移駕到點歌臺前,不經意觸碰到了“已點歌曲”那個按,這才註意到蘇暢為壽星大人點了整整三頁五月天的歌,並且某人現在還特賴皮地每首只唱一半就切掉,這自然引起了他的不滿。他問為什麽要這樣做,她說:“每次去KTV都點他們的歌,唱的次數多了突然就覺得沒感覺了,所以唱一半過個癮就算了。”

“每次都點他們的歌?你就那麽喜歡五月天?”一直以為寧檬心理比較偏向平淡的成熟,楊傑怎麽都沒想到她會執著於音樂這種純粹無意義的東西。

敏感的寧檬興許已經猜到了楊傑所想,她勉強笑了兩下,卻依然堅定地說:“對啊,他們和他們的歌陪我走過了很多日子,給了我很多別人給不了的堅強,不然也許你看不到現在這

個我了。”

陪了我很多日子?給了我別人給不了的堅強?這兩句話放在楊傑的心上,就像是往他身上安置了一枚不會危及生命、但殺傷力絕對不小的炸彈。五月天是什麽?話說直白一點,就當紅一個搞流行樂的偶像團體,也許今天看到他們還在唱,說不定哪天就解散了,她有必要把心思放到一個既不穩定又虛幻的概念東西上嗎?

“喲,五月天有這麽厲害呀?”

不是聽不出楊傑語氣裏的不屑與失落,寧檬知道自己誇張的言詞可能讓他有所誤會,於是她不露痕跡地解釋道:“對啊,他們就是我精神上的燈塔,指引我懷著一顆倔強的心,努力向自己的夢想邁步前進。”

對五月天以及他們的歌了解甚少,楊傑意外聽到寧檬給予了他們如此高的評價,心想自己回頭一定要去聽聽,看五月天是不是真有那麽大的本事,能讓一個人改變。

“嗯,聽你說的倒確實蠻厲害的。那我改天好好向他們學習學習了。”

寧檬被楊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用胳膊肘拐他,催促他去點歌。楊傑也很給力,唱了幾首老歌加新歌,讓寧檬對他有了一番新的認識:嗓音太具實力了。

^-^

不過,如果你認為那天寧檬過了20多年來最完美的一個生日,那麽你可能大錯特錯了。

想問為什麽?呵呵,因為那該死的禍害半路上殺出來了。

時間大約是深夜十點鐘左右,寧檬拿著麥克風,正深情款款地唱著蘇打綠《無與倫比的美麗》。少了五月天勁爆的搖滾節奏,這首歌讓小小的包廂安靜了不少,所以當楊傑的手機哇哇響起的時候,眾人皆聽了個清楚。

“餵。”寧檬將音樂聲音調小了些,楊傑也沒避及她和蘇暢,大大方方接起了電話。

“傑哥哥,你在哪裏?能不能過來陪我?嗚嗚嗚…”

聽到何姣的哭聲,楊傑那原本因為寧檬生日而高興的眉宇間,瞬時皺成了一個川字:“你先別哭,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傑哥哥,我…我和廖珊珊逛完街,在外面吃了宵夜,然後各回各家。可、可是,在路過家前面那條金園巷的時候,兩個騎著摩托車的從後面搶走了我的包包,還把我拌倒在地。現在、現在腳好疼,膝蓋也在流血……”

何姣租在金園巷前面那條紅桂路的房子,楊傑當初在替她搬家時是去實地考察過的,知道那裏位置不算偏僻,只不過因為背靠主幹道,而且商鋪並不多,所以可能一到深夜就會顯得比較安靜和空曠,但是楊傑絕對沒有想到會當街發生搶劫之事。

“那

你摔著哪兒了沒?有沒有去醫院檢查?報警沒?”

“我不敢報警,而且被搶的時候周圍並沒有人看見,沒人替我作證。反正掉的東西不多,回頭去銀行再補辦一張卡就行了。”何姣說的是實話,她每天帶在身上的現金從來就沒有超出過一張毛主席,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被搶之前因為玩過一會兒微博,所以手機順勢就放進了褲兜裏,這會兒才有了機會給楊傑打電話,“傑哥哥,你過來陪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不是沒有懷疑過何姣在故意作怪的動機,但從電話裏她傳遞出來的信息,確實不像是在撒謊。於是楊傑先問清了何姣現在的位置,然後再好言相撫道:“好,那你先去床上躺著休息一下,不要胡思亂想,我很快就過來。聽話。”

能讓楊傑輕易答應來自己,何姣確實安分了不少,所以她乖乖答應說:“好。不過傑哥哥你要快點過來,我等你。”

掛上電話,楊傑臉色不太好看,他既生氣何姣不懂得保護自己,遇到了這麽一件倒黴的事情,又郁悶自己不能陪著寧檬好好過完一個生日。今天是一個多麽重要的日子呀,他還有一件大事兒沒有做。

寧檬一直就在暗中觀察著楊傑的各種神色,所以對於這通半夜還打來騷擾、甚至是讓楊傑臉色都變黑了的電話十分好奇:“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哦,沒、沒什麽。剛才有個同事好像出了點問題,叫我過去看看。”

從楊傑那特別關心的口吻中,寧檬可以猜出打電話的人應該是個不一般的角色,所以她不敢多留他,讓他趕緊回L市。可是未見楊傑挪步,一旁的蘇暢反而先開了口,表情甚是嚴肅:“楊傑,有些話我不想挑明,只勸你最好多理智些,有些人惹不起。”

被點到名的某人知道蘇暢很可能已經猜出了剛才是誰打的電話,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卻仍裝作鎮定的樣子,立馬從包裏拿出那個裝著粉水晶項鏈的盒子:“別亂說些有的沒的。小寧檬,別聽她胡說,我發誓我真的只是回去看同事。這個送你,生日快樂。”

寧檬笑著接過:“好,謝謝你。趕快走吧,路上開車小心一點,到了來個短信吧。”然後楊傑無奈地閃出了包廂,離開了P縣。半小時後,寧檬和蘇暢也離開了KTV。

回家的路上,寧檬表面上沒有一丁點兒異常,好像楊傑真像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可是最了解她的蘇暢清楚,她越是安靜就越代表她不高興,只是她從來就不願意主動說出來,讓任何人知道。

其實蘇暢估計得沒有錯,寧檬是有些不開心了。楊傑接電話的時候,

她坐在離他最近的位子,而且以女人通常超準的第六感覺,她知道那電話肯定是一個特別的女孩子打來的。楊傑既然敢丟下過生日的自己連夜趕回去看望她,那她的地位不算非一般又算什麽?

呵呵,這是不是叫自作自受呢?寧檬突然間很想抽打自己:“叫你不答應做人家女朋友!叫你愛逞強,明明想要得到卻害怕這個害怕那個!現在知道自己承受不來心裏那個酸澀的滋味了,活該!”眼眶突然有那麽一刻朦朧了。

^-^

L市。平日若從P縣驅車過來,需要大約70分鐘左右的車程,然而楊傑今夜只花了50多分鐘就跑到了何姣出租屋。彼時,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楊傑的何姣,已經歪倒在沙發上靜靜睡著。

楊傑用她放在自己這裏的備用鑰匙開了門,一進屋就看見了沙發上某小女有些憔悴的倦容,往日對她的厭惡突然間就消失了許多。

“何姣,醒醒,”楊傑輕輕拍打她的手臂,“起來給我看看你的傷。”

何姣本就是淺眠,感受到了楊傑靠近的氣息,她立刻睜開了眼,叫了聲傑哥哥,便起身挽起了自己左腳的褲角,指了指膝蓋骨旁邊一點點的位置:“就是這裏,疼。”

楊傑順著何姣的手指看了看膝蓋上的傷口,又東按按西按按,問她疼不疼,最後判斷出應該沒有傷得很嚴重。但為了何姣的健康,他仍然象征性問:“有沒有傷到骨頭?需要陪你去醫院檢查不?”

“不用不用,”何姣也知道自己的傷並不怎麽樣,她只是被嚇著了,所以才給楊傑撥了這個電話,“現在已經沒有那麽疼了。傑哥哥,你陪我一會兒好不好?剛才真的有被嚇到。”

唉,反正回都已經回到L市了,若是不陪又能怎樣呢?“好,那你去床上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明天記得去一趟銀行。”

“好,謝謝你傑哥哥。晚安。”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不覺,七月就已經開始了呀,2012的下半年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關於早前說過的定制,我這兩天已經在抓緊時間校稿了,

所以,大家獎勵一下我的努力,多給我來點收藏來點花花吧。

小憨在這裏向各位鞠躬了。

還有,定制的封面已經做好,真的是各種好看。

下一次更新會在7月4日的早上十點,

這個何姣到底是好人呢,好人呢,還是好人呢?

☆、突然想愛22

第二天,在P縣習慣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寧檬,才剛剛九點多一點點就被寧媽狠狠擾了清夢。

“寧檬檬,快起來陪媽出去溜一圈。前兩天我看上一件衣服,就是價格有點貴,你去替媽講講?”寧檬迷糊中聽到平日愛省吃儉用的老媽竟然主動提出了要買衣服的需求,雖感到驚訝和開心,但她仍然懶洋洋地應一聲老媽,繼續閉著眼睛眠了幾分鐘才起床。

“乖女兒啊,去把自己好生收拾一下,呆會兒若是看到合適的,也給你買一件。”寧檬真的以為母親只是生了買衣服的想法,所以沒作它想弱弱地應了聲,便乖乖地溜進了洗手間。如果她知道後面會發生那樣的事,或許現在根本就不會去理老媽的這番央求。

花了近20分鐘把自己簡單收拾妥當,寧檬宣布可以出門了。寧媽仔細看了看從洗手間出來的女兒,沒有任何意見。想來應該是滿意的。

“媽,你看上的那件衣服在哪兒?”也許是因為正值周末,街上出行的人比平日多了許多,宅女寧檬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只不過才走了大概半條街的樣子,就已經委婉地向寧媽提出了抗議。

“哎呀,我哪記得住店名,反正你跟著我走就是了嘛。”寧檬只好閉嘴。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回家前一天,老媽在打給自己的電話中好像說過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講,可是直到現在老媽都沒有動靜,這讓好奇心旺盛的她克制不住問:“媽,你那天不是跟我講有重要的事要說嗎?是什麽?”

寧媽繼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回答:“哦,重要的事啊…呆會你就知道了。”

呆會兒?難道今天把我忽悠出來是有目的的?寧檬聯想到自己老媽剛才一系列反常的舉動,額角頓時有一層汗密密麻麻地滋生了出來,眼前似乎也出現了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烏雲。

^-^

迷城水吧。

這是寧檬曾經特別熟悉的地方,在高中畢業的那個夏天,她和蘇暢經常約到這裏來吹空調吃冰淇淋玩撲克。

可是老媽不是說要去買衣服嗎?怎麽最後走進了這個地方?她要耍什麽詐?

來到和媒人塗大姐約定的見面點,寧媽在進入迷城後,先是打望了一下店裏的情況,空無一人。可能老板也很少遇到這麽早就出現的客人,所以她在見到寧媽的第一時間還是楞了一下,然後才結結巴巴地招呼寧檬母女倆過去坐,

並奉上了飲品單。

“說吧老媽,把我忽悠到這裏到底想幹嘛?相親嗎?”點好奶茶,送走老板,寧檬坐在藤椅上向寧媽開炮了。

寧媽沒料到女兒這麽快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圖,她看著寧檬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語重心長地說:“檬檬啊,咱來都來了,先看看再決定行嗎?就算最後大家做不成戀人,還可以當普通朋友相處啊。你看你,昨天就整整滿24歲了,離那個分界點只剩下一年的時間,如果再不抓緊一點,未來可難辦啦。”

哼,果然是這樣,寧檬心中的火在熊熊燃燒著。

她其實真的很想即刻起身走掉,什麽都不管也什麽都不顧。相親是什麽?相親就是給你和對方一個平臺,免費且光明正大地出賣彼此的色相,順帶再炫耀炫耀各自的資本,完了再在背地裏嘲笑一番對方。這有什麽意思呢?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離開,因為自己若是走了,不僅會害老媽顏面上掛不住,也會害老媽對自己生氣,很大很大地氣,她不願這樣去傷害已經老去的孤單的老媽。所以在等待那個人出現的時候,寧檬也在想著各種各樣的對策。

十點正,一位五十歲左右、相貌平平打扮卻相對入時的大媽和一位三十左右、穿著格子襯衫、架著黑色邊框眼鏡的男子,推開了迷城水吧的門,發出一聲吱嘎的噪音。

“塗大姐,這裏。”寧媽在看到來人後,先向他們揮手示意。

那個叫塗大姐的看見寧媽的手勢,快速跺步過來:“不好意思,晚來一步。這位就是徐正翔徐老師,小徐,這位是周阿姨。”

“卓阿姨,您好。”

“徐老師好。”寧媽回握了徐正翔伸過來的手,趁機描了眼她的相貌,隱隱地有些帥。隨後寧媽將背後的女兒拉到自己前面來,“檬檬,快跟塗阿姨和徐老師打個招呼。”於是寧檬不情不願地向兩位問了好。

見面禮節行完,塗大姐招呼大家坐下來,也為自己和徐正翔點了飲品喝。接著,四個人圍在一張不大的方桌上聊起了彼此的情況。而在那期間,寧檬除了回答對方提出的部分問題,其他可以不用去動嘴的她堅決不浪費一滴口水。好在徐正翔問題不是太多,所以氣氛還算是一派和諧。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一個小時,因為寧檬下午要回L市的關系,寧媽想趕回家給女兒做飯,最後兩人在雙方大人的監督下留了手機號碼和扣扣,這場相親會才

算到了頭。

回去的路上,可能是因為那個介紹的對象不算是話多聒噪之人,寧檬的臉色比想象中要好一點。相反,寧媽卻變得嘮叨了起來,一會兒問女兒覺得徐老師怎麽樣,一會兒又說自己覺得他還不錯,有房又有教養,女兒要是嫁過去定吃不了什麽虧的。不過從始至終,寧檬都沒有理她一下。

^-^

轉眼又是新的一周,何姣因為周末被搶了東西的原因,心中始終還是有個陰影。楊傑在向自己父母說明原因後,便把她接到了家裏來住,讓她緩解一下心理上的負擔。

何姣經過一段時間在威森科技的磨練,對人情世故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所以她在感激楊家老小對自己的照顧外,能做的事她都去搶著做,讓楊媽尹靜雅輕松了不少,也排解了楊媽因為丈夫偶爾不在家時的寂寞。

“姣姣,要不你去把那個房子退了吧?搬過來跟我們住,也算有個照應。”一天,何姣在陪著楊媽去離家不遠的廣場散步時,楊媽說了這麽一句話。

何姣在聽到這話時其實有些心動,因為這樣不僅每天都能和楊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而且自己又省了一筆不小的房租,幾個月節約下來的那部分錢都夠她出去旅游一趟了。可是自己畢竟不是楊家的親戚,而且搬進楊家就意味著某方面被束縛著了,她不太願意這樣,所以婉言謝絕了楊媽的挽留。

“阿姨啊,其實我也想在家裏陪你,像現在每天下班一回家就有吃的,而且也不用做家務,多麽幸福呀。可是阿姨,你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有時候比較瘋,哪天在外面玩說不定一不小心就忘記了時間什麽的,這樣總會打擾到你們。所以…嘿嘿,你懂的。”

楊媽是過來人,理解這些年輕人,於是也沒有強求:“好吧,那你答應阿姨把這周過了再回出租屋那邊去,而且以後沒事兒就過來陪陪我這個老太婆。”

“一定的,阿姨。”於是那一周長了心眼兒的人都可以發現,不管是上班還是下班,何姣都跟在楊傑身後打轉。有時候楊媽發短信去吩咐他們做事,何姣也照樣一字不漏的傳達到了楊傑耳裏,甚至還經過了其他同事的見證。這些舉動,最後引得大家不得不默默地承認了這對璧人。

蘇暢對這一切自然是有所耳聞的,所以關於楊傑疑似腳踏著兩只船的情況,她暗地裏替寧檬多了一些心思。至於對傳說中另外一位女主角,她的態度則是若非因為工作,否則絕對不主動與之交

談。

“傑哥哥,阿姨發短信來說這會兒外面雨正大著,叫咱下班之後不要忘記在門口超市捎一袋米回去。”

聽聽,又來了。自何姣搬回了楊家,這種半路吩咐任務的情況已經屢見不鮮,而楊傑唯一的選擇就是乖乖聽從。這天不巧,楊傑沒有任何反抗的答應偏被蘇暢看了去,某人的信譽度似乎又一次受到了挑戰。

下午六點,蘇暢準時關電腦,從威森科技離開,外面的情形的確如何姣口中所說,下著不小的雨。那原本就為閨蜜感到不值的壞心情,頃刻更是變得糟糕透頂。好在包裏一年365天都備著傘,蘇暢也想趕緊撤離這個讓人覺得壓抑的是非地,所以她並沒有做任何停留,取出雨傘便淹沒於雨水和汽車混雜的石頭森林中。

也許是因為心不在焉的緣故,而且天上此刻正下著雨,蘇暢來不及註意太多,終於在離開公司不遠的路口闖了紅燈,甚至差點被一輛正在行駛的小別克撞倒。

“美女,現在好像是紅燈哦?要是撞傷了哪裏,我可先聲明一概不負責。”駕駛座上那個人似乎心情還不錯,所以即使遇上了這種突發的小狀況,也沒有像L市大多數男人那樣罵罵咧咧。

蘇暢聽了那個人的話,先是擡頭看了看對面柱子的指示燈上紅色那盞的確亮著,知道錯誤不在對方身上。接著她又動了動自己的腰和腿,好像確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於是朝著那個跟她說話的人白了一記怨念的目光,便自覺地消失掉了。

盡管雨一直不停在下著,雨刷也一刻不歇地幹著活,但開車人就是很清楚地看到了蘇暢那可愛的表情,於是邊傻笑邊自言自語:“喲嗬,這姑娘真好玩,撞了她一下她還能沒有要求地走掉,真是傻到家了。”這時,他們誰都不知道,不久後的某一天,他們會又一次遇到。

“男人果然沒幾個是好東西,哼!”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何姣沒完沒了,徐正翔又出來當炮灰了~

☆、突然想愛23

過完一個不尋常的生日,寧檬回到了繁華的都市,徐正翔繼續留在P縣郊區的高校給學生們上著課,兩人就這樣分隔兩地。而平日若沒什麽事兒,彼此總用網絡在維持聯系,談的呢又都是些對於寧檬來說毫無營養的無聊話題。倘若誰某個時刻突然想跟對方說話了,但對方卻恰巧不在線,那跟蹤的短信就會悄悄追來。

然大家都知道寧檬永遠是那個被動的人,只要對方不找她,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向對方發出訊號的,所以那些個追蹤短信幾乎都由徐正翔一人包攬。

當然,寧檬對於這位大了她五歲的徐老師並不是不喜歡,只是吧,可能由於兩人年齡的差距,交談起來並沒有那種朋友之間的氣氛和默契,再加上她依然是默默抗拒戀愛的心理,這使得她根本就沒那麽容易陷入一段所謂的戀愛中。所以,當她每次回答起徐正翔提出的一些問題,或是講到別的什麽觀點時,寧檬總是客氣地應著聲。

而寧媽自從得知女兒和徐正翔老師一直有聯絡後,她心裏樂開了花,三不五時便電話過來打探兩人的進展情況。一開始寧檬倒也覺得沒什麽,這事兒的確可以時不時向母親匯報一下,讓她安個心。可是當寧檬每每提到自己和徐老師聊得不錯,或是自己有消極情緒的時候,寧媽就開始說教了,誇人家徐老師這好那好,好像她寧檬這輩子不嫁他就不能被原諒似的。久而久之,當寧媽再次八卦起女兒戀愛這個科目時,寧檬便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耐心和好心情。

知女莫若母,寧媽哪有聽不出女兒心中的憤怒呢,只是她覺得徐正翔確實是目前比較靠譜的一個選擇,女兒若是以後跟了他,那自己往後便能省更多的心。所以,對於女兒對自己的不滿,她都默默的忽視了。

在寧檬半是敷衍半是無視的默許中,她和徐正翔的聯系一直在進行著,沒覺得有啥不好的。直到有天徐正翔突然在網上留言說準備那個周末去L市轉一圈,問寧檬有沒有空出來見個面,寧檬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的心慌亂極了,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拒絕。

好在意識清醒,寧檬明白這則消息絕對不能告訴蘇暢,不然指不定蘇暢會拿什麽異樣眼光看待自己,又或者指不定會被某楊同學抓包,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剩下的唯一可靠的辦法就是,立刻召喚出那幾個好姐妹,將此事件大致一說,然後讓她們紛紛為自己出謀劃策。

光光:那就要看你是怎麽想的了。如果覺得喜歡他的話,就答應去見他唄。如果不喜歡,那就隨便找個借口拒絕嘛,反正你們相處又不算久,來日方長。

草草:我覺得妞你應該去一趟,不管你

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人家畢竟是為了見你才從家那邊過來的,你總要盡盡地主之誼。

光光:是的,我同意。

由由:同意+1。

珀珀:妞,你什麽時候又多了一支桃花?

為人處事的道理寧檬不是不懂,所以她知道自己第一時間應該是答應的。可是,若真像姐妹們說的那樣去盡地主之誼,為什麽此刻她有一種虧欠了誰在滋味在心中飄蕩?

^-^

周六,L市,陰天,頭頂上隱約有些微的太陽光芒。

寧檬是早上十點左右在車站接到徐正翔的,那天穿著深灰色風衣配著牛仔褲的他,這麽普通的打扮竟讓寧檬差點沒有認出來,遠遠地看著還以為是某位不認識的帥哥。

“咦,我記得你不是說自己有車麽?怎麽沒有開過來?”

“都說是出來玩了,開車怎麽還有意義?再說了,P縣離L市有多遠,哪需要開車出來嘛。”徐正翔當時那個既正經又不屑地語氣,讓寧檬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笑。

“那吃飯了沒?要不要去嘗嘗L市遠近聞名的小吃?”

徐正翔早上因為急著趕車,從家裏出門的時候只順手拿了矮幾上一個蘋果當是裹腹。現下被寧檬提及饑餓問題,他這才真的感覺到自己其實是沒有吃飽的,“好啊,今天你是領導,你怎麽安排咱就怎麽做。”

寧檬最終決定來見徐正翔,基本上都是處於道德禮節,跟他搭起話來也說得都是客套。此刻見徐正翔沒有別的安排,寧檬按照前一天和同事們討論過的接待方案,還是帶著他先去了一家老字號的豆腐腦店。其間,他們斷斷續續地聊著彼此,亦或是城市、社會的各種話題,但大多數時候他們其實是相對沈默的,這讓寧檬覺得既尷尬又無聊。

吃完豆腐腦,寧檬打算把徐正翔帶去L市最著名的一處景點。奈何到了景區大門前,徐正翔說了自己前些年也同別的人一起去過幾次,正好寧檬對這個景點一樣沒有興趣,唯一喜歡的便是周圍還算清新的空氣,於是他們又沿著景區外那條長長的母親河轉了好大一圈。

可能是因為出來看過風景,寧檬心情逐漸明朗,她今天第一次主動挑起了話題:“你知道麽,一直以來我不管是聽到還是看到大家出去玩了回來後分享的照片和故事,我都好羨慕他們,所以從很早的時候起我心裏便有一個最大最美好的願望,就是行萬裏路,看萬水千山。”

“嗯,幾年前的我也是如此想法,只是你知道,要真正去實現它,怕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像是找到了知音,寧檬一下子有了說話的激情:“就

是,所以說這是我最美好的願望,因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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