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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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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突然想愛

作者:透明小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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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愛01

作者有話要說:當當當當,5月20日13點14分,小憨人又開新坑啦~

依舊先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這次的文有些小輕松,又有點小憂桑~

但是小憨人表示,這次是非常有信心將故事寫完~

所以,請繼續關註我吧~

如果喜歡,請不要忘記收藏和送花花喲~

註意!接下來你們即將鎖定目標的那個女孩子,她叫寧檬,寧波的寧,檸檬的檬。倘若你想叫她檸檬,OK沒問題,反正音節上又沒差別。

現在的位置:正在穿越L市市中心的嘉州廣場,向市圖書館進發的路上。

從學校出來參加工作整整兩年了,寧檬可以很肯定的說,這兩年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時間,她幾乎都用來應付公司裏大大小小的雜務,以及老板、同事給的層出不窮的臉色和眼神了,弄得自己身心俱疲。很多個深夜來臨,明明前一秒還在給自己下命令——今天一定要睡個好覺,可腦子裏下一秒便開始閃現這樣那樣的畫面,挑逗著顱內每一根脆弱的神經,攪得大腦不得安寧。最後落得的下場,自然是當仁不讓的失眠了。

“你才23歲呀,怎麽就有了這種狀況?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喲。”公司裏一些年長的前輩們知道了寧檬的情況,紛紛發出驚訝和惋惜的感嘆,而當事人除了無奈的苦笑又還能怎樣呢?什麽睡前喝牛奶,搽幫助舒緩神經的薰衣草精油,聽類似班得瑞那樣安靜的音樂,這些統統試過了,可沒有一個是管用的。聽好多人講,睡前看會兒雜志或者小說絕對催眠,於是她二話不說回到家就試。結果嘛,失眠狀況不僅沒有一點點好轉,反而睡得更遲了。

看書不是助於催眠的嗎?為什麽寧檬發現自己反而越看越興奮了?

可能因為失眠次數太多,寧檬臥在床上看小說的次數和時間也隨之成正比例增長。久而久之,她便漸漸養成了靠看小說過活每一個失眠之夜的嚴重惡習。終於,在一連兩天上班都光榮遲到後,她被辦公室室長陳佳叫去問話了。

Balabala…

當寧檬滔滔不絕地闡述完自己為什麽會遲到的一系列因果利害關系後,她本以為陳佳會責備些什麽,結果卻只聽對方頗有見地地問道:“檬檬,我記得你還沒有對象是吧?23歲,正是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最佳時機,你可一定得抓緊了。我保證,戀愛一定會讓你的睡眠大有改善的。”

寧檬怎麽都沒想到,明明想要對自己進行思想教育的上一級領導,會突然間把一個與工作無關的問題扯到她頭上來,畢竟平日談類似私密話題通常是辦公室裏另外一個女孩子的家常便飯。像今天這般坦蕩,楞是讓毫無防備的她有些目瞪口呆。

陳佳看著默不作聲的小寧檬,以為她並不反感自己提出的這個建議,遂繼續勸道:“怎麽樣丫頭,要不要考慮看

看?如果覺得行的話,姐給你介紹一個!”

看著陳佳明明急切想推銷一個人出來,卻為了不讓旁人察覺她的心思而努力去壓制自己的尷尬樣,寧檬輕輕的扯動嘴角笑了一下,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陳佳說的沒錯,寧檬今年23歲了,再有兩年就到女孩子的黃金分割點。而一過這個點,女孩子就會失去很多選擇的餘地。可是,小小寧檬從來就沒有認真地去考慮過這些,在她卑微的小世界裏,唯一最大最平凡的願望就是讓媽媽過得更好,所以她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地做事,顧不了其他。至於戀愛婚姻神馬的,都是浮雲。

“陳姐,我…我可能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所以…謝謝你這麽替我著想,若我想通,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陳佳是過來人,也知道這事兒急也急不來,聽了寧檬婉拒的理由後笑著點點頭,說行,然後便幹起自己的活兒來了。

^-^

L市。這裏的冬季又濕又冷,數日見不到陽光的天空是一片黑蒙蒙的混濁。只是這似乎並沒有減退廣大市民的逛街熱情,廣場上依舊人聲鼎沸。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高低不等的臨時舞臺被放置在不同的方向,商家為了吸引更多的消費者來創造他們的業績,也使盡了渾身解術。

而當掛著耳塞、聽著《紅玫瑰》的寧檬從最東邊的臨時舞臺向西步行至第二個舞臺快要完結的時候,兜裏的手機震動了。

“餵。”

“寧檬檬,你現在在哪兒啦?方不方便過來救急?”蘇暢在電話裏焦急地喊到,大嗓門驚得寧檬差點把手機扔掉。幸好聽出了她那邊很吵,不然寧檬不保證自己不會給她吼回去。

“我在嘉州廣場的哈根達斯附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真的嗎?你真的在嘉州廣場嗎?”蘇暢聽說救星就在離自己不遠的位置,心裏懸著的石頭就落下許多,“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掛著白色海報,但面積不是很大的舞臺了嗎?”

聽著蘇暢的形容,寧檬很努力地在視野中搜索著目標,“是星巴克外面那個舞臺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不愧是閨蜜,蘇暢高興寧檬沒費多少勁就找到了自己說的那個地方,但在下一秒她就換了口吻,可憐巴巴的說,“你沒事兒的話先過來救下場子,行不行?先前的主持人不知道搞什麽,突然跟商家提出不幹了,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什麽人頂

替。我突然想著你多少還是會一些,所以就跟商家的負責人提了一下。你要不來試試?”

“呃…”蘇暢呀蘇暢,你讓寧檬怎麽說你。做主持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而且範圍僅限於學校,哪能跟現在比?再說了,如今的她為人低調,拋頭露面什麽的一點兒都不符合她的形象,“不合適吧?”

聽出救星想要推卻的心思,蘇暢急了:“有什麽不合適的!你做過主持,人也長得也算清靚,又有點小聰明,還怕應付不過來?再說了,如果你能順順利利地做完通場,不僅他們會給你報酬,你以後也可以做做這方面的兼職嘛。哎呀,總之你先來試試,如果不行就再議,好不啦小妞?”

如此這般來,要說寧檬此時此刻不動心,那絕對是不正常的。正如蘇暢所說,如果她好好把這場主持做完,不僅有錢拿,也許還能從中挖掘出自己的潛力,以後沒事了就找個類似的兼職賺賺小外快,存個小小金庫什麽的。思考再三,她應承了蘇暢的請求,掛上手機便急急向著數十步之外的那個舞臺小跑過去。

幾分鐘後,寧檬在舞臺的左側過道上見到了剛剛在電話裏火急火燎的蘇暢——和寧檬從小玩到大的閨密,此時她已經上了一層濃厚的妝,甚至換好了有很多蕾絲的小洋裙。看來,一會兒肯定少不了舞蹈表演。

蘇暢接到寧檬,二話不說就把人往商家負責人那裏帶,寧檬跟在她屁股後面忐忑不安。

也許是蘇暢察覺到了閨密的不自在,邊走邊安慰著她:“寧小檬,相信你自己可以的。不要忘了,粉紅粉紅的毛爺爺還在前方召喚你!”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所以自蘇暢開始誘惑寧檬的那一刻起,寧檬已經不需要再害怕了。

順利見完所謂的魏經理,快速換好蘇暢借來的正裝,頂著助理一號親力親為的彩妝,美女寧檬鼓起勇氣上臺了,“親愛的L市朋友們,大家早上好,這裏是XX公司XX化妝品展銷會現場……”

照著助理二號在化妝時不斷灌輸給寧檬的臺詞,她巧妙的將開場白說了下去。然後依他們早前的安排,適時讓演出隊伍都上了場。

蘇暢和她的團隊跳了一曲很帶勁的《舞娘》,寧檬站在舞臺下忍不住想跟著一起‘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而每次當蘇暢跳轉過頭來看著寧檬的時候,她總會扯出一個大大的很享受的笑容。對於這樣充滿魅力的蘇暢,寧檬沒辦法不愛。

後來,商家為了促銷,搞了個“群眾勤

參與,有禮相贈送”的噱頭活動,寧檬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麽主持下去。曾經,她在別的地方見過類似的手段,無非就是請些現場觀眾上臺表演,要麽唱歌要麽答主持人問,完了就送一些樣品出去,當作酬謝。可她畢竟缺乏這方面的鍛煉,主持起來自然是有些吃力。

正當寧檬苦於找不到好計策時,晃眼看到臺下鬧騰的小朋友不少,腦子突然靈光乍現,想也不想就請了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上臺來做游戲。

“哎喲媽呀,這是誰家的小帥哥,長得真俊。來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呀?”

用差不多的問題接連問了前面的四個小朋友,他們都特害羞地一一作了答,並且受寧檬的要求,他們也表演了節目領了獎品,然後乖乖奔回自己家長的懷裏。可是輪到第五個,也就是現在寧檬眼前這個萌小孩時,她緊張的心情一下子莫名其妙就豁然開朗了起來,甚至幾乎要將自己的臉毫無保留地迎了上去。

“我…我叫辰辰,今年四歲。阿姨,我知道我很有吸引力,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靠近我了?!”

這…我對他有興趣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沒有流口水吧?寧檬額頭三條黑線斜下來。

可是親愛的辰辰小帥哥,姐姐我現在可是拿著麥克風對著廣大市民的,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直接呀?被一個四歲的小孩子當眾毀了形象,可憐的寧檬都快要哭出來了。

好吧,你既然要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寧檬在心裏悄悄咒罵一番,臉上卻不露痕跡地堆出一個嗲死人的花癡表情來:“哎呀,辰辰小帥哥,你這樣說我是因為你害羞了嗎?”

“才沒有!”萌小孩一個甩頭,將自己的臉斜著朝向天空。

“矮油,既然你知道姐姐已經被你吸引了,那你要不要給姐姐親一個,以成全姐姐的小願望?”哼,毀我形象,看我不逗逗你這個小屁孩,寧檬心下有些興奮了。

“不要!阿姨一點都不淑女,我不喜歡阿姨。”

呃?明明她都自稱是姐姐了,萌小孩為何還要一直不停地叫她阿姨?她有那麽老嗎?寧檬啞然。

接連兩次遭到萌小孩的否決,寧檬有點風中淩亂。本來對這種主持就不太順手的她,此刻真想一巴掌給那小壞蛋伺候過去。只可惜,中華大地五千年來的道德文明不允許她這麽做。

唉,現在的小孩是各種傷不起!

“看來我這個姐姐誘惑失敗了。好吧,作為勝利者,我允許辰辰小朋友給大家來段表演,大家說好不好?”舞臺下面立刻響起了巨大的附和聲,而辰辰小朋友似乎已經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開始小心翼翼的唱起歌來。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長大後世界就沒童話……”

後來,等萌小孩表演完畢,寧檬將保濕乳的試用小樣品遞到他手上,囑咐他回去獻給媽媽用,他接過後說了聲好和謝謝,便速速飛奔回了他的家長身旁,而她也繼續拿著話筒說接下來的臺詞。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萌小孩魅力太大了,之後寧檬的目光一直都隨著他跑動的身影移動,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父母才生得如此俊俏的娃。

最後,當萌小孩停留在一個穿著深灰色呢子衣服的男子面前時,寧檬順著往上一看,生生楞住了:

那、那是、楊傑嗎?

那麽,萌小孩,是他的兒子?

☆、突然想愛02

L市作為B省的交通樞紐與金融中心,人口密度可想而知。所以,要遇上不管是正面還是背影都相仿的兩三個人,算是一件無比尋常的事兒。當然,前提得是這幾個人要屬於大眾型人物的範疇。

而寧檬自初中起就開始被同學嘲笑和欺負後,便很少自動與外界接觸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現在。所以,她本能地想要拒絕蘇暢幫自己拉的主持人活兒,也是怕自己無法面對觀眾,更甚至是他們當中還有認識她或是她認識的。

但現實是殘酷的,利弊跟前,錢才是王道。為了能讓自己過好一點,蘇暢只好不斷努力地安慰自己,讓自己把未知的情況想到最好的那一面,以此來給自己增加信心和勇氣。

可誰會知道,越是刻意回避的,它出現得越迅猛。

“寧檬?”主持人中場休息的時候,有位路人帶著一臉無法相信的驚訝,找到了臨時舞臺後正在吃零食的寧檬身邊來,“是你嗎,寧檬?”而某人剛剛被塞了滿嘴的土豆條,聽到呼叫,這才尋著那因驚訝而不自覺拔高卻也不失沈穩的嗓音朝來人看去,那個熟悉的身影讓她再一次楞住了。

“檬檬,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小學同學——楊傑呀,高中時還你幫我帶過一封信啦,都忘記了?”

原來真的是他。原來寧檬的記憶沒有出錯。

“怎麽可能!好久不見,楊傑。”說完,抱著職業微笑的寧檬微微欠了一□,表示應有的禮節。而楊傑那看似寬大又厚實的手,突兀地停頓在冷冷的空氣中,沒能如預期那樣與她交握。

也許類似的情況楊傑見得多了,他後來很自然地將手放了下去,隨口說到:“都說女大十八變,曾經的胖妹如今長得玲瓏剔透,有模有樣,而且還敢在公眾場合做主持,真是厲害呀。”

厲害這個詞寧檬怕是不敢當的,但有一點楊傑沒有說錯,寧檬在與他做同班同學那會兒,才小學五年級體重就已經直線飆升到120,還一點都不愛做體育鍛煉。長相和成績也同樣不太好,更不善於與周圍的同學打交道,所以一直是被唾棄或者是被遺忘的角色。

而現在的寧檬,不僅模樣有了那麽一點兒變化,更重要的是,曾經那人見人鄙夷的身材已經被她徹底地控制了下來。再加上因之前助理一號給她弄上去的彩妝還沒有卸,楊傑看到的寧檬應該多少算是一個甜美型的小美女吧。

“呵呵,過獎了。”兄弟,出來混,總要為自己找一口飯吃。

楊傑以為寧檬在跟他客氣,於是急急解釋:“我是說真的,剛剛你一上臺我就註意到了,可是又不確定你是不是

我認識的那個寧檬,所以才一直沒有過來打招呼,Sorry。”

哼,既然一開始就沒有來相認,現在也不要來嘛。真是的,明明大家都沒有很熟,何必講究那麽多。

楊傑的相認引來了如今依然不擅長處理人際交往的寧檬的腹誹,但她必須耐著性子來回應對方的攀談,“沒事兒,怎麽說也有那麽多年沒有見面了,有變化是必然的。”

後來,楊傑原本還想再好好敘敘舊的,但旁邊有人已經開始皺著小臉很不耐煩地扯著他的褲腳,示意該走了。於是深深明白現在小孩傷不起的他,只好萬般無奈地帶著某個發出抗議的萌小孩離開了。

在被萌小孩強行擄走的當口,楊傑三步兩回頭,好像一副很舍不得的樣子。

^-^

事實上,楊傑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公眾場合,那樣去遇見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當然也就更不曾想過那個認識的人與多年前記憶裏的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會想要主動上前去同對方打招呼。也許變得快要成陌生人的寧檬勾起了他想要重新去了解的欲望,所以才會有他們相認的那一段出現,又也許舞臺上那個從內散發出美麗來的寧檬吸引了他前進的腳步,所以才會出現他在後來不知不覺就墜入一條不歸路的荒唐事兒。

但是不管怎麽說,後來的後來,每當楊傑一想起他和寧檬之間重逢的各種不可思議,便忍不住就想抱住小侄兒辰辰狠狠地親上幾個。因為那天要不是小辰辰吵著要他這個當叔叔的帶出去玩兒,他就不會遇見那位叫寧檬的舊同學,然後就不會有未來他們的悲歡離合。只不過遺憾的是,那個冥冥中充當了一回小紅人的小家夥,當天還是毫無知覺的破壞了自己堂叔的好事。

“二叔,那個阿姨好討厭,剛剛還想要吃我豆腐,幸好被我擋下來了。可是你為什麽還要帶著我主動去找她,跟她說話呀?”年幼的小辰辰並不能完全聽懂堂叔和剛才那個阿姨的談話,只是感覺出了兩個大概是認識的。

楊傑很少跟這麽小的孩子接觸,所以有時候聽到從侄兒嘴裏冒出來的話,他都會感到不汗而立:“我們家小辰辰長得這麽帥,有阿姨來親近你,說明她喜歡你呀,你為什麽拒絕?還有,你個小屁孩知道什麽是吃豆腐嗎?”

小辰辰天真地以為,如果自己學會說從別處隨意聽來的一個詞語,楊傑就會誇他聰明,孰不知自己對堂叔的歪打正著卻惹來了一宗禍,“啊,吃豆腐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呀?”楊傑看著一手牽著自己,一手使勁抓一頭並不茂盛的毛發的小侄兒

,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突然很想知道一個四歲的孩子會怎樣去形容吃豆腐這個猥瑣的詞。

“吃豆腐就是,姐姐看到我的臉像豆腐一樣白白嫩嫩,然後肚子就很配合的餓了,嘴巴也忍不住想湊上來咬下一口,吧嗒吧嗒的吃掉。”小辰辰一邊翻動著嘴皮子,一邊手舞足蹈很認真的比劃著。解釋完後,他還60度仰著頭煞有介事的看向楊傑,好像自己說的這個答案很準確似的。

楊傑聽了辰辰的回答,內心笑到差點要捶地。他猜不到,倘若讓寧檬聽到這解釋,不知道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哦,原來吃豆腐是這個意思呀,二叔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楊傑摸摸侄子的頭,“走吧豆腐小鬼,為了你幫二叔答疑解惑,二叔現在去給你買架飛機作為獎勵。”小辰辰聽到有禮物可以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追著楊傑問是真的嗎真的嗎。楊傑展開了他獨有陽光的笑,狠狠的點了點頭。

朝著玩具店走去的時候,楊傑再一次回頭看了眼寧檬所在的那個舞臺,嘴角的弧度收不了。

^-^

彼時在臨時舞臺後面,好不容易趁兩人都空閑的時候,蘇暢趕緊叫住了寧檬:“剛才我看見有人跟你說話,身邊還站著一個好像是你之前調戲過的小孩。那人是誰哦?”

寧檬沒有料到在臺上跳舞的蘇暢居然註意到了楊傑來找她的這一幕,本來想隨便敷衍了事的,但她們做了那麽多年的好朋友,誰什麽時候在撒謊,對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最後還是選擇老實告訴閨蜜:“是楊傑,小學的同班同學楊傑,你還有印象麽?就是經常被班主任成天吼來罵去的那個。”

蘇暢站在寧檬面前想了好久,最後半肯定半猶豫地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那麽個人。不過他找你幹什麽?”

喝著助理二號為犒勞大家而去KFC買來的熱果汁,寧檬無所謂似的聳聳肩,不鹹不淡地答道:“沒什麽啊,就簡單打了個招呼,然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萌小孩給擄走了。”蘇暢知道了真相,很不屑地嗤了一聲。寧檬知道這聲嗤背後的含義,卻沒有理會,自顧自說道,“你說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那麽牙尖嘴利,我已經招架不住了。”

提到這個,蘇暢想起寧檬剛才在舞臺上的表現,自然是笑意居多。可寧檬是過來幫忙的,如果最後她搞到讓大家下不了臺,砸了場子,這種後果是蘇暢負不起的,所以此時心底的怒意也不小:“誰讓你去丟那個臉?!對著人家小帥哥流口水就算了,還不忘記調戲人家?你說人家能輕易放過你嗎?妞,記住了,以後沒有把握的事情千萬要少做,尤

其是對著二十一世紀的新小孩,否則落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我看你怎麽收拾。”

其實在送走萌小孩後,寧檬的背上和額頭就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擦都擦不完。但沒辦法,誰叫她天生是典型的外貌協會成員,老老少少都不放過。現下聽了蘇暢的忠告,她想自己的臉該紅透了。

下午五點三十分,戶外促銷時間到,現場準備撤離。寧檬從魏經理那裏領到幾張鮮紅的毛爺爺後,拉著蘇暢去附近一家大排檔吃了頓便飯,當是感謝她替自己攬活賺零用錢。脫離了觀眾視線的她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緩解,小份的幹鍋排骨吃得那叫一個暢快。而寧媽媽的問候電話卻在倆小丫頭聊到某位明星的八卦時響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周圍太吵,寧檬心不在焉地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蘇暢繼續講著剛才未完的話題,只是對象換成了坐在她左手邊的閨蜜。

“夏阿姨近些年有沒有催你找個男朋友?”

“目前為止還沒有,不過這應該是遲早的事吧。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想知道你的看法,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絕對地不談戀愛不結婚。怎麽樣,到底打算繼續混到什麽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是520,他們說的表白日。

嗯,在這裏,我要謝謝各位的賞光,以及在微博上大力幫我宣傳的妹紙們,

有了你們的支持,我才有更大的動力努力下去~

所以,你們以後八要吝嗇你們的花花,多為姑涼我準備一些吧,哈哈哈哈~

還有,關於本文的更新,目前暫定20-26號日更~

喜歡本文的親們,請密切關註哦,謝謝噠~

最後,很多姑涼說封面很好看,

嗯,這都是我濕戶的功勞,

在此,小憨謝謝濕戶棉大的鼎力相助,鞠躬!

☆、突然想愛03

到底打算繼續混到什麽時候?

說實話,在這之前,寧檬還真沒有好好思考過這個問題。現在的情況對於她來說已經很好,早上八點半打卡上班,下午五點半打卡下班,六點十分回到家。心情好的話繞道去菜市場買些小菜回來自己做,沒有心情的話隨便煮個泡面或者幹脆就啃蘋果,然後洗衣服聽歌玩電腦,再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談戀愛逛街看電影什麽的。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持續下去,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幸福。

可是,歲月不饒人,已經讓她長到了花信年華的這般年紀……

找不到任何合適的答案來講,剛剛在沈默的寧檬準備一直沈默下去。然,心底的波瀾早為著這些日子連番出現在耳邊的話,而漸漸洶湧澎湃。

蘇暢看著三緘其口的閨蜜,便吃準她是又想逃避了,於是準備開始新一輪的語言轟炸。只是在說教時,她眉眼間那兇神惡煞的氣勢,仿若寧檬要是再敢不聽她的話,她就會一刀結束寧檬卑微的性命。但結果令人更加憤怒的是,某人仍然無動於衷。

大約十分鐘過去,蘇暢大概是認定了某人不會配合她的思想工作,索性不再浪費口舌。喝下最後一口王老吉,她氣呼呼地扔下一句“臭丫頭,拜托你認真給我想一想”,然後彼此不歡而散。

回家的時候,寧檬提前一站下了公交車,邊走路邊找出手機來給寧媽撥回去。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她竟然覺得自己比想象中還要想她的母親,恨不得從未跟母親分開。

“檬檬,跟蘇暢吃完了吧?你們聊得開心不?”母親溫和地問道。

“還行。今天她給我拉了一個兼職,我掙了好幾百塊呢。剛請她吃了飯作謝禮。”

抹去之前不愉快的回憶,寧檬努力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同老媽愉悅地說道。而寧媽媽興許是因為滿意了女兒的表現,誇獎著寧檬做得好的同時,不忘換上另一種相對輕松些的口吻問寧檬最近可過得還好。

聽著寧媽媽關切的詢問,再想到剛才蘇暢的怒火,寧檬心裏的委屈之意一股股地直往上竄,絞得她的心有些疼。可是她不能讓寧媽媽聽出她的脆弱,更不能讓寧媽媽為她擔心,所以現下她只有盡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像正常時說話那般回答寧媽媽: “跟從前一樣,都差不多啦。”

“那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媽媽就知足了。對了,你元旦節回家嗎?”

“肯定要回的。怎麽了?”以為老媽有什麽事,寧檬嚇得說話語速陡然快了許多,而且還帶著幾分嚴肅。

寧媽媽聽出了女兒口中的著急,很耐心地

向她解釋道:“沒啥。是麗薇元旦辦喜事,想請你去參加她的婚宴,就元旦節那天。”

唉,原來是這樣,“行呀。不過,去年你不是還說她在換男朋友嗎,怎麽突然就把喜事兒給辦了?” 如果李麗薇這神速的聯姻已經讓寧檬瞠目結舌了的話,那寧媽媽接下來的回答也足夠讓她對李麗薇佩服得五體投地。

寧媽媽說:“人家何止是結婚快,連小麗薇都有兩個月了。”

呃…李麗薇,你讓像寧檬那樣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該怎樣的情何以堪呀?

“啊喲,這個李麗薇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足夠驚人呀。”

“就是,你方阿姨這下終於解放了。”

說到結婚,雖然這些年寧媽媽並沒有怎麽逼問女兒關於這方面的情況,但寧檬多少還是聽出了她今天這句話背後的潛臺詞。

俗話說“養兒一日,長憂九九”,子女是父母一生的牽掛,如果他們一日不嫁不娶,作父母的勢必會一直擔心著。寧媽媽當然也不例外,怎奈何寧檬現在確實無法答應她什麽。所以為了避免大家都尷尬,寧檬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通話。只是那天夜裏回到家後,她躺在床上很久不能入眠。

羅姐的勸告、蘇暢的質問、母親的家常,統統像輸入了repeat程序語言,不停地交替著出現在她的腦海。無論她怎麽用盡了力甩腦袋,或是裹著棉被像團子一般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都無濟於事。

難道,寧檬就這樣被下了必須談戀愛的詛咒?

^-^

新的一周開始,蘇暢像平時一樣進公司開了電腦。沖蜂蜜,登扣扣,開空間,收小動物收菜。一氣呵成,時間正好來到八點四十五。

一成不變的早會,各部門分別集合報數唱汪鋒,於是四五個“生命就像一條大河”此起彼伏就響了起來,聲音震得天花板上的墻灰無形脫落。

十五分鐘後開完了早會,和蘇暢同辦公室的另外兩個女孩子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鬼鬼祟祟地把臉湊到一起,小聲地議論著公司好像又來了幾個小夥子。蘇暢心想,幸好前面還站著威嚴的部長,不然她不保證這兩個有男朋友的花心妹不會去勾搭新來的帥哥,試探有沒有發展一下的可能。

十點多的時候,蘇暢按照銷售助理提交過來的表單,為客戶修改好網站上錯誤的東西,便起身去行政報備。誰知道,才剛出了辦公室的門,由於步伐太快來不及剎車,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蘇暢撫著被撞疼的額頭,閉著眼不好意思地向對方道歉。而被撞的那個人聽到蘇暢

的道歉,先是莫名其妙的一楞,而後很快反應過來,順勢說“不要緊”。

蘇暢等額頭的疼痛稍微減輕一些後,才漸漸睜開了眼睛,站在她面前的這位擁有近180的身高,比古銅色要偏白一點的皮膚,濃眉下明亮清澈卻也隱隱帶著少許孩子氣的雙眼,不厚不薄粉色雙唇的帥哥不是別人,正是前天寧檬才跟她提及過的小學同學——楊傑。

“你是楊傑?”蘇暢雖然不能完全確定對方的身份,但憑著她很少出現錯誤的直覺,她帶著肯定的語氣詢問了一下對方。

聽到有人準確無誤地說出了自己名字,楊傑眼裏飛快地閃過一道亮光,“對。請問你是?”

“蘇暢,你的小學同學。”蘇暢像紳士一樣,很大方地伸出了右手,“好久不見。”

“你好,好久不見。”楊傑趕緊大方地回握住,然後悄悄地在心裏糾結:最近是什麽情況,怎麽盡遇上熟人啊,還都是小學的。

鑒於上班時間不方便閑聊,蘇暢以工作為由,匆匆結束掉這次談話,然後將完成的表單交了出去。當她回到座位後,立刻在扣扣上召喚寧檬現身,仿佛她生活的記事本裏根本就沒有上周她們為了該不該談戀愛這個問題,而鬧得不歡而散這一頁。

^-^

〖暢所欲言〗:你說那天在嘉州廣場同你打招呼的,是我們的小學同學楊傑沒錯吧?

對剛剛突然出現的狀況,蘇暢多少還是有些激動,所以手指敲打鍵盤的頻率相比平常要快要重一些。

〖檸檬草の味道〗:是呀。怎麽了?

〖暢所欲言〗:我今天看到他了。你猜是在哪裏?

咦,這個問題很重要嗎?寧檬不知道閨蜜在玩什麽花樣,辦公室的低氣壓氣氛讓她懶得去配合閨蜜給出答案,所以隨便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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