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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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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們也參加過公盤,當時那些公盤看起來就已經規模很大了。但是如今和這裏的比起來,卻顯得根本不算什麽。

接著蘇婉兒搖了搖頭,拋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她把邀請函從自己的口袋裏拿了出來,交給了前面的保鏢們,讓他們檢查。

嘟嘟嘟。

安保的機器檢查一番後發現沒問題,這才讓開了身體讓陳陽兩人進去。

兩人邁著步子進入了正廳。

一進去後,陳陽掃視了一圈,眉頭挑了一下,有些驚訝。

因為這個正廳從外表來看顯得很普通,但裏面卻修建的金碧輝煌,氣勢恢宏。

而且面積很大,裏面已經擺了很多的櫃子。這些櫃子一排排的擺在那裏,上面放的全都是各種原石。

而且這些原石光從外表去看,很難分辨出裏面究竟是什麽水種,這也加劇了等下賭石的難度。

因為這些原始外表都十分不明顯,如果真的投入了大資金,很有可能血本無歸。

同時就在這些櫃子上還有許多貼條,貼條上都是關於這些原石的產地、價格等等資料。

“起步價就是五千?”陳陽檢查著這些貼條,淡淡的說道。

這個價格出乎了他的意料,本來按照他的估計,可能最多也就兩千多的。

“沒錯,其實很久以前就已經三千多了。而且隨著最近價格上漲,這裏原石的起步價同樣也要增加。”

“而且按照這裏的規則,除了要分辨清楚自己看中原石的水種以外,另外一個就是要弄清楚你的對手的水種是什麽類型。”蘇婉兒在旁邊柔聲開口道,為陳陽講解了一些規則上的細節。

“恩,明白了。”

陳陽點了點頭,其實他也大致了解過這裏公盤的規則,再加上此時蘇婉兒的講解,因此倒沒有什麽不懂的地方。

他又朝著自己面前的櫃子看了幾眼以後,對蘇婉兒道:“那邊還有一些,我們過去看看吧。”

話音落下,他就打算和蘇婉兒一起往前走。

但就在這個時候,蘇婉兒看到了前面某人,表情變了。

“陽哥,是石安志他們!”

“恩?”

陳陽一楞,順著蘇婉兒的視線朝著那邊看過去,卻見到了對面有一群人,其中有兩個竟然是之前曾經和陳陽發生過矛盾的石安志以及粱元武。

石安志和粱元武也發現了陳陽,他們同樣楞了一下。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這裏都能碰到對方。

察覺到對方眼神不善,陳陽只是淡淡笑了笑,並沒有其他表示。

可是對面的石安志卻冷哼了一聲。

“表哥,想不到在這裏都能碰到那個王八蛋。擇日不如撞日,既然碰到了,我馬上過去教訓教訓這小子!”

石安志咬牙切齒的對粱元武說道。

之前在陳陽手上吃癟,讓石安志耿耿於懷。如果不是粱元武攔著他,石安志早就對陳陽展開行動報覆了。

結果這次這麽巧,竟然在這裏看到了陳陽,石安志認為這是老天爺給自己的機會。

對面的陳陽表現如此淡定,落在石安志眼中卻感覺很是囂張。

要知道這次石安志可是帶了很多古武高手來的,結果陳陽卻一點都不慌,這是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啊!

“別胡鬧了,難道你不清楚這裏的規則嗎?要是我們在這裏動手,首先受到懲罰的就是我們。我們和他都參加了這個公盤,就要遵守公盤的規矩。”

“至於收拾那小子,以後還有機會,你還怕他人間蒸發不成?”粱元武在旁邊陰沈著臉說道。

此時粱元武其實心情很不爽,他作為神拳門掌門的兒子,從小到大都石養尊處優。

可是自從碰到陳陽開始,他就沒有吃到什麽好果子。

特別是陳陽的實力明明不如自己,自己卻拿陳陽沒辦法。這讓粱元武無比郁悶,卻無可奈何。

而且身為古武界的人,粱元武很清楚,他們如果在這裏鬧事會有什麽下場。

這個公盤既然能夠開這麽多次,自然有強大的維護秩序的力量。

如果粱元武真的在這裏鬧事,只會給自己以及門派帶來滅頂之災。而且,到時候其他的門派也沒有理由為自己出手。

甚至,他們還會落井下石。

因此粱元武雖然生氣,卻還是比沖動的石安志耐性更好一些。

“算了,先去看看其他的翡翠原石吧。”

話音落下,粱元武率先走向了旁邊的櫃子。

石安志很不甘的瞪了一眼陳陽,也只能跟在了粱元武的後面。

結果就在此時,陳陽竟然主動迎接了上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對粱元武道:“梁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想不到咱們竟然這裏見面了。”

“陽哥。”

旁邊的蘇婉兒拉了拉陳陽的胳膊,擔心陳陽和對方打起來,畢竟她也知道陳陽和石安志等人互相不對付。

但如果真的打起來,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別擔心,我心裏有數。”

陳陽笑著回答,丟個蘇婉兒一個安心的眼神。

其實以陳陽的個性,如果自己吃了虧,他肯定會回報回去。

特別是對面的石安志粱元武兩人,本來就惡行累累。教訓他們,陳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如果可以的話,陳陽甚至恨不得把他們給大卸八塊。

但他還是有理智的,不會選擇在這裏跟對方打架。

不過這也不代表就會如此放過對方,因為來到公盤的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賭石。

因此,陳陽打算先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

“之前你運氣好,我放了你一馬。你竟然還敢主動找上來?難道你以為,自己的運氣一直都那麽好?”粱元武看著陳陽,眼神中出現了一抹陰霾。

“沒錯,我確實是這麽想的,而且我的確始終很走運。”陳陽冷笑,然後打量著粱元武,唇角揚起,道:“粱元武,你敢跟我賭一下麽?”

“什麽意思?我有什麽好怕的,但你首先得說,我們賭什麽,怎麽個賭法。”

粱元武一怔,隨即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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