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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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再找自己麻煩,她便想在外頭待著,起碼不想回去又看那臭三八的臉色。

雖然嘴皮子上還是能動得過她,但是成天那樣嘮嘮叨叨的,她是沒事,可她住得好好的還得聽那一堆話,早晚都得離開,不如就早早離開。

“回薄島。”

男人聲音很淡然,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在他眼裏是很平常,但在歐以嵐眼裏就不平常了,她綁都被綁了,害也被害了,好不容易逃出來又得回去豈不是白忙一場?

“我不!”

歐以嵐立馬坐起身,背挺得直直的與他對抗,那一副堅定的樣子看上去跟在作戰似的,兩眼咕嚕咕嚕的轉悠著,既散漫又帶著點虛弱,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之感。

男人擡手將她重新摁回腿上休息,不經意的開口問話:“為什麽要離家出走?”

說到這點歐以嵐就來氣,也就因為耿雲說漏嘴要將她送去裴家,她才趕著急想要離開,又出了那麽多麻煩事,若不是她那話,她才不會趕著那麽著急。

歐以嵐入嚅了嚅發白發紫的嘴,委屈裏透著嬌嗔的模樣,不過她沒打算說出原因,因為說了也是白說,耿雲是他媽,他難不成還怪自己媽去?更何況這件事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薄野禦天見她不說,自己也無所謂,繼而冷冷開口:“那就回薄島。”

這話怎麽聽都是在逼她說啊!還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不就是赤,裸,裸的在威脅她嘛!

在男人的淫威之下,歐以嵐只得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聲音裏是滿滿的無奈,“你媽昨天說……要裴亦鋒把我明天帶走,以後待在裴家,我就……逃了。”

其實還有一半原因是,本來就打算逃。只不過歐以嵐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就待他們日後逃走以後,他們自然會知道。

說完後,歐以嵐等了半天也沒見薄野禦天開口,他一直看著窗外,眸色幽深,始終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而他也不會說什麽,這更讓人猜不透他心思。

原本以為那個惡魔會向著耿雲,結果沒料他竟然答應不讓她去薄島了。

歐以嵐定下心,也不管他會帶自己去哪裏,反正有吃有住就行了。

定下心後,反倒覺得胃酸,不知道是一天沒吃過東西,還是……吃了什麽東西……才變得這樣。

歐以嵐低頭看了看右手手腕上那個針眼,針眼還是在那裏,怎麽看都還在那裏。

她雖然把可可送到嘴裏的藥給吐了,但是體內還是被註射了毒品,說實話,還是有些後怕的,第一次不知道他們給自己註射了多少,她會不會隨時都可能死?即便沒死,以後會不會……有毒癮?

想著,歐以嵐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身子,像是因為心裏上受到的恐懼感所起的作用。

薄野禦天註意到她的細節,低頭看去,就見少女那雙眼睛沒由來的不停在眨,眼球錢又一層氤氳霧氣,但倔強的要把那層霧氣憋回去。

那只手也掙脫了他的手掌,左手不停扣著右手手腕上的那個針眼,像是要把那個針眼扣去,表示她沒有被註射過毒品一樣。

他伸手拉開她搗亂的那只,指腹輕輕撫著那處針眼,眼底有股狠辣被激起,但現在人也被殺死了還能怎麽樣,只是再多積攢的恨似乎都不夠發洩。

“有我在。”

那句並沒有小說裏或者電視劇裏那樣溫柔深情,算得上是僵硬的語氣從薄野禦天嘴裏說出,這是頭一次聽見他可以把話說得那麽不自然,想必是很少說這種話,難得說一次……有些不習慣?

若是深情溫柔了,那反而像是,情話說多了。

歐以嵐並沒有想到這些,她是個戀愛白癡,不會想到這麽多,但是她懂他話裏的一句意思,那就是:他會陪她,戒毒。

聽說戒毒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會成為瘋子,不過她但願祈禱,第一次被註射毒藥不會有毒癮,但願如此……

後來,歐以嵐不知道怎麽就在他大腿上睡著了,濕漉漉的頭發粘在他褲子上他也沒介意,還有他衣服上也因為剛才抱她時黏上了土壤灰塵,他竟然也神奇的沒露出嫌惡,今天太陽被後羿射了吧?

車子開了很久,或許是那片林園本就不較偏遠,所以開出那裏花上了好幾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車子在一棟別墅旁停下,那是薄野禦天平時不回薄島時住的地方,並不算市區,而別墅周圍也並沒有相同的別墅,因為這是他獨立買下這塊地皮後,只建了一座在此。

本來買下這塊地皮是打算以後用來開發的,後來據說是覺得這裏環境宜人,別墅又是在山上的,望下去有水有綠還有霧,深得心意,後就將它獨占其有。

歐以嵐在車停下來,薄野禦天抱她的時候她也醒了,也很默契伸手環在他脖子上,偏偏露出了那兩條雪白光潔的藕臂。

慕堔再次站在門前為他們開門,進去的時候歐以嵐還是穿著衣服的,後在薄野禦天拉下夾板之後,一直到現在原來都沒穿衣服。

只是慕堔的心底效忠一人,也覺不會因任何原因而改變,便是始終低著頭充隱形人。

一般薄野禦天在辦事時,他們屬下都會這樣,既代表不去打擾,也代表什麽都沒聽到。

然薄野禦天也像是隱形人一樣當作沒有看到他,抱著歐以嵐徑自往前走。

慕堔關上車門後,就和幾名手下一齊跟在他們身後。

一夥人一直走到大門口時,歐以嵐越過薄野禦天的肩膀就看到慕堔止了步,低著頭站在原地沒有進去,而其它手下反倒都跟進來了。

“等下。”

歐以嵐喚停了薄野禦天,男人不解看了她一眼,但也停下步子。

歐以嵐下巴擱置在薄野禦天肩上,頭看向站在他們身後的慕堔,嘴角彎彎,聲音有絲幹涸的沙啞,“阿堔,今天謝謝你,多虧你在。”

說完這句話,不知為什麽覺得被抱著的肩膀處男人手掌緊了緊,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總之下一秒又松懈了,或許是無意吧。

只是她的道謝並沒讓人滿意,慕堔眉頭緊蹙在一起,擡眼看了下薄野禦天的背影,又低下頭當作什麽都沒看到,也不去看歐以嵐,臉上的表情是一種不開心,好像她害了他一樣的那種神情。

歐以嵐不解他為什麽要這樣,看著他右肩上的傷口,和分不清是別人還是自己的血染滿了整套衣服,而那衣服還是在家穿的睡衣,深藍色的睡衣上映滿了血跡,昭示著血是為她流的,人是為她殺的。

這無疑是男人最溫柔的暴戾,只是他忠於薄野禦天。

他應該是在昨晚睡覺時接到薄野禦天的電話以後,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出來了吧?

而現在他卻站在別墅門口不進來,那是……他在怕自己弄臟了薄野禦天的房子。

恰恰這個男人也沒意思讓他進來,就連一句道謝都沒有,慕堔不是他最得力的幫手嗎?他不是還曾經親自去警察局保釋這個男人嗎?現在怎麽……?

歐以嵐想好心讓他去看醫生,但是話還沒說出口,自己就被薄野禦天給抱走了。

男人有時候跟女人一樣神奇,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做出來的事情冷情的很,也讓人莫名其妙的很。

後來,薄野禦天請了好幾名醫生過來為歐以嵐看病,那醫生多得還真是可以開個診所。

什麽看頭部的、腦神經的、神經內科外科的、保健科、血液科、骨科等等一大堆醫生都擠進來。

同時在另一頭,有這樣一件事發生。

薄野淩今天並沒去學校,而是暫時回歸政府了工作,或者可以說他有時候真的很悠閑,時間是聽他的,而非他聽時間的。

面前站著一排軍人,只是職位比他低上很多,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他桌前則是被擺放著這群人帶來的證物,密封的口袋裏有針管、橡皮管、毒品包裝袋,還有殘留下些微的粉末。

“報告首長,我們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被殺死了,地上有血跡,但是人已經被處理掉,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只找到了這些。”

站在最中間的年輕小夥子出列,軍姿挺拔,話語清晰,一字一句交代著事後發生的。

只見,薄野淩沒回話,反而打開了密封包裝,用手去蘸那些殘留的白粉,似是要試試味道。

站在對面一排人都驚愕住,雖然沾染一點不算什麽,他們也知道首長並沒那個意思,只是……當眾這樣畢竟不太好。

“首長,我們可以拿它去檢驗。”出列的小夥子相勸,再怎麽樣,這玩意兒也不能亂碰,更何況檢驗的時間也不長,首長為什麽還要冒這風險?

大家都露出很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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