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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死亡銅錢:招財金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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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了閣樓,黎景辰掃了一眼室內,椅子凳子等的東西亂七八糟,似乎有人在這裏打過架一樣,他用狐疑的眼神看向顧承天和柳葉霄:“你們打得很激烈。”

顧承天一動不動,柳葉霄笑著把一張小桌子翻起來擺正:“不知道其他人在哪裏?”

見他岔開話題黎景辰也沒什麽興趣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他提起一張椅子坐到桌前,又把食物拿了出來分給他們。

“他們應該都在十三樓。”黎景辰望了一眼外面的游泳池,他還是有些不適應見到死人,“我記得馮總身邊有兩個貼身保鏢,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你們有沒有見到?”

黎景辰把事情說了一遍。

顧承天默默聽著咬了幾口煎餅,皺著眉頭說:“我第一次吃餿了的東西。”

柳葉霄嗤笑了他一聲:“有得吃就不錯了顧總。”隨後回答黎景辰的話:“沒見到。”

“另一個保鏢不一定死了。”顧承天隨便咬了幾口就不想吃了,擰開瓶子喝了幾口水,“所以兇手也不一定是馮總,而且馮總更像是看到兇殺現場而被嚇瘋了。”

“也有這個可能。”黎景辰點頭。

正說著柳葉霄突然捂住手腕站起來,背過身去,顧承天也放下水瓶拽了他一把:“別遮了,我們的事他們都知道。”

黎景辰正疑惑著倏然見到他們的手腕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你們……都一樣?”

“是。”顧承天看著他神色淡淡,“我的紅痕在右手,他的在左手,還不知道有什麽聯系。這裏沒有其他道士,你有辦法救我們嗎。”他聽了秦深羽的話去接近柳葉霄,這也是無意之中發現的。

柳葉霄轉過身來看了顧承天一眼,又望向黎景辰,這裏只有他們三個人,確實沒什麽好遮的,他利落的解下腕表,上面的血還不停的流出來,而且落到桌子上和顧承天那邊的血水糾纏在一起,就像兩條粘稠的血帶一樣。

黎景辰見到這種詭異的情景皺了皺眉:“等我試試。”他之前看過一些陣法,或許能用桃木釘擺一個陣,接著他就猛地想起什麽。

“那現在那個東西豈不是也在這裏?!”

顧承天和柳葉霄對視一眼:“應該是,估計是跟著馮總他們來的,如果眼睛會暴露他,那他只有一個辦法。”

——

秦深羽走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只有前方有一道亮光指引著他,突然前面跑來幾個小孩,見到是他後又馬上躲開,畫面也隨之開闊起來。

秦深羽黑色的眼睛掃視過周圍,這裏是老宅大院的影像,他又看向自己,自己變成了五六歲的樣子。

秦深羽沈思了片刻繼續往前走。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聽說他是羽毛是黑色的。”

“被詛咒了的顏色,好可怕。”

“別靠近他。”

“為什麽不趕他走?或許他根本不是我們的族人呢。”

突然一片白色的羽毛飄到了眼前來,秦深羽擡頭看去,族長帶著人過來,俯視著他說:“你跟我來。”

秦深羽擡手接過那一根潔白的羽毛,他沈默了一會兒直接穿過了族長的身體,畫面隨之消失,他還是身在走廊之中。

走了一會兒前面又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這次這個女人並沒有和他對話,他成了一個旁觀者,後來他看著女人被關在了一個地下室之中。

秦深羽觀察了她一會兒,確定這人就是從島嶼上嫁出去且失蹤了的劉穎。

“媽的,她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還留著她做什麽?!”

秦深羽轉頭看過去,馮總他們從樓梯上走下來,其中一個男人說:“王富說等她生完再說吧,到時候可以說難產而死。”

“不行,那夜長夢多。”馮總走了過來招呼手下,“把她帶走。”

“你們想做什麽?!”劉穎尖叫起來,“我說了不會說出去的!不要殺我!王富呢!他在哪裏?!”

“王富自身難保,要怪就只能怪你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馮總沒有自己動手,他吩咐跟在他身邊的保鏢,“帶出去,處理得幹凈一點。”

“是。”兩個保鏢拖著劉穎走了出去。

秦深羽皺起眉頭,他有不好的預感,他往前走了一步,畫面又一轉,那兩個保鏢把劉穎帶到了一個樹林中,他們沒有立刻殺死她,而是首先把她的肚子破開……

之後的畫面都是無比的血腥,秦深羽懷疑這兩個保鏢有虐.待的嗜好,女人掙紮了很久才死亡,最後保鏢還把她分.屍了。

秦深羽退開一步,把周圍的景象記下來,

“秦深羽,很久沒見了。”

耳邊忽然響起聲音,秦深羽手腕翻轉,掌心飛出一劍刺過去,周圍的景象頓時像鏡子一樣破碎,在碎片的盡頭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帶著墨鏡,儼然是一副標準保鏢的打扮。

秦深羽的目光緊緊的鎖定著他,臉色異常冰冷:“原來是你。”這個人已經不是原來的保鏢了,保鏢戴著墨鏡,這樣就能掩蓋起眼睛之中的死人之相。

看了是劉穎是想借刀殺人,讓他和這個人相遇。

秦深羽召回飛劍,下一秒猛然攻擊過去。

來人也一瞇眼睛,眼裏像淬了毒一樣盯著他:“這次一定殺了你。”

兩人在走廊上打了起來,秦深羽沒有說話,招式越發淩厲,每一個劍招都直指對方的腹部,那東西的原形就在裏面。

——

黎景辰這邊滿頭大汗,他用了十根桃木釘才布好陣法,柳葉霄看了看他還有心情調戲人:“你的天賦不錯,要不要跟了我?我有八塊腹肌哦。”

“消受不起。”黎景辰目無表情,心想秦總也有八塊腹肌,他自己也有。

顧承天轉頭沖著柳葉霄皮笑肉不笑的說:“我還能給他資源,你挖人的級數太低了。”

“我也可以提攜他。”

“小兒科。”

“……”黎景辰扭開頭去,不想聽他們之間的互懟,他還是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點問題。

他看向外面的大雨心裏又擔心起秦深羽來,如果那只東西跟了過來或許它首先對付的人會是秦深羽。

黎景辰舉起手中剩下的桃木釘打算試一試破開這裏的空間,但是由於空間很多還需要引子,或者說坐標,他轉頭看著顧承天他們,忽然有了主意。

顧承天見到黎景辰低頭無情的拔著地上的桃木釘突然有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麽?”

“利用你們。”黎景辰想都沒想的說。

“……”柳葉霄假裝嘆了口氣,“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啊,我還想追你來著。”

黎景辰聞言毫無表情的把桃木釘紮到他的手腕上,柳葉霄立刻嘶了一聲:“好吧,我不說話了。”形勢比人強,先低頭一下吧。

黎景辰接著又用自己的血在他們的周圍畫了一個陣,說起來奇怪,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是畫著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以前好像畫過一樣,就好比最近夢到的小時候的夢,他也覺得那不是夢,而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

一切準備就緒後黎景辰站到了陣心,啟動陣法,片刻後陣紋發出了紅光,接著光色越來越亮,逼得他們都閉上了眼睛,許久之後空氣之中傳來“哢嚓”一聲。

成了?

黎景辰張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房間之中,他看清楚房間裏的布置後心頭一震,這裏竟然是巫婆的屋子?

地板上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黎景辰屏息凝神的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那裏的一塊黑布被一只幹枯的手掀了起來,巫婆從裏間走了出來,另一只手還拿著一個盒子。

“你們見到她了嗎?”巫婆走到他面前。

這個她應該是指搞鬼的鬼魂吧。

黎景辰並沒有見到,他謹慎的說:“我想她應該放下仇恨去投胎。”他又觀察起巫婆,之前不覺得,現在卻感到她很不簡單。

“確實。”巫婆低著頭說,“小夥子不用那麽警惕,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婆,如果你們答應我送她去輪.回,我就把它送給你們。”他拍了拍手中的盒子。

黎景辰不知道盒子之中的是什麽,微微垂目道:“如果她濫殺無辜,我們不保證她下一世還是人。”

巫婆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盡力。”她揭開盒子,裏面竟然是一只招財金蟾,金蟾的口中銜著一顆夜明珠,腳下踩著無數的銅錢,黎景辰看到這些銅錢靈光一閃立刻想到了那些死亡印記,“這就是弄出死亡印記的東西?”

巫婆點頭:“物品不分善惡,但怨魂借了它的力量,讓那些害了他們的人都被標記了,然後誘導他們來這裏,我也是通過它了解到你們。”

“我能做什麽?”這裏面似乎牽扯到一個大案件,但是他不是警察。

巫婆指了指盒子的底部:“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寫了下來,你把它交給你信得過的人,恐防有內鬼。”

“好。”黎景辰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鄭重的接了過去,就在這時巫婆的屋子消失了,他站在了別墅的走廊上。

“黎先生!你沒事吧!”背後傳來了管家焦急的聲音。

黎景辰一轉身就見到管家背著秦深羽跑過來,頓時緊張起來:“我沒事,秦總受傷了?”

“又瘸了腳。”管家無奈的說道。

“……”黎景辰沈默了一秒,秦深羽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扭開了臉,仿佛很不甘心。

“那只東西跑了。”

管家說道:“如果我來早一點就好了,或許就能捉住它。”

“大家都沒事就好,總能捉到它。”黎景辰想起自己手中的東西湊過去和秦深羽說,“這個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你快點把珠子拿出來。”

秦深羽望了他一眼沒有動:“我已經吸收了一顆了,這顆是你找到的,屬於你。”他說著就拿起金蟾塞到了黎景辰的懷中,但是珠子沒有任何反應。

黎景辰低頭看著金蟾突然松了口氣,如果秦總非要讓給他他還真沒辦法改變他的主意,他把珠子扣出來:“你看,我無法吸收,還是不要浪費了資源。”

他說著反手把珠子扣到了秦深羽的手中,珠子下一秒就黯然失色,所有能量都被秦深羽吸收了。

秦深羽有些猝不及防,他握住珠子深深的望了黎景辰一眼,幾秒後又別開臉。

這個世界和現世有些不一樣,它會顯示出一個人的內心想法。

黎景辰和珠子有關,但是他並不想自己用,所以才會毫無動靜。

黎景辰只想給他用。

秦深羽想了很久又轉過頭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沒有吸收足夠的能量就無法覺醒血脈,那你最多只能活到一百歲。”

黎景辰並不知道,但他只是楞了楞就說:“都修道了,方法肯定不止一個?”

秦深羽不置可否,方法確實不止一個,最簡單的是找一個覺醒了血脈的人結契,共享壽命。

他沒有再說話,黎景辰馬上轉移話題:“我們去找找其他人吧,顧承天他們本來和我在一起,現在也不見了。”

“嗯。”秦深羽點點頭,“還要找到那些冤魂。”

黎景辰邊走邊沈思,一百歲確實有點短,他想起以前爺爺留給他的地契,或許找個時間去看看這裏有沒有那一間屋子。

爺爺可能也預知到些什麽,不然不會讓他二十七歲時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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