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采花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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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笑出聲,阻止了我和姐姐的吵架,道:“好了,欣兒,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

看到姐姐怒氣沖沖地離開,我擡頭看公子,道:“公子,姐姐生氣了。”

公子讓我脫了衣服,坐到浴桶裏,悶笑道:“沒事,烈兒也沒說錯。”

我低頭看去,水中兩腿間有著一些稀疏的軟毛以及軟趴趴的兄弟,不由紅了臉,剛才大言不慚地說了那些話,此刻分外臊人。

我坐在浴桶裏快睡著的時候,公子又把我撈出來,擦幹了裹到床上去,認真問著:“烈兒,現在還覺得無力嗎?”

我點頭,又搖頭,答道:“泡了藥浴感覺是好多了,可偏偏還是提不起勁來。”

“你心裏積壓著什麽吧,不然應該會與小白一樣,很快恢覆的。”公子淡淡掃過來,視線中似乎看透了一切。

我抱著被子,公子遞過來的衣服也沒接,悶悶生氣道:“倌院裏的小哥說,那種事不是情人之間獨有的,用錢也能買到。”

公子楞了楞,隨即笑出聲來,道:“烈兒從鹿山鎮開始悶悶不樂就是為了這個?”

我老實地點點頭,公子放下衣服,坐到我旁邊,伸出手捏了下我的臉,道:“或許別人是那樣,不過我們之間不一樣就行了,因為我只會對烈兒認真,也只要烈兒。”

我聽著眼睛一亮,激動起來,公子微笑道:“睡吧。”

我搖頭,“睡不著。”此刻我的心情好得可以登天。

“那閉上眼睛數綿羊吧,這是欣兒教的,據說很快就能睡著。”公子又換成哄小孩的口氣。

我爬起來親親公子的臉,道:“公子,我想做。”

公子笑了下,頭發垂過來,封住我的嘴巴,反壓過來,撬開嘴巴,舌頭霸道地直接侵入,舔過嘴裏的每一處,與之前的吻不一樣,占有性極強的擁吻,幾乎連著身體裏的空氣都要被抽幹一樣,不行,這次真的要窒息了……

公子終於在最後一刻退出來,舔咬著耳際,順著脖子吻下來,一手拉開大半被子,一陣涼意讓人忍不住打了顫,剛才藥浴後,就直接裹被子上床,忘記穿衣服了,現在不但被壓在身下,甚至還能感受到公子身上某處滾燙的東西。

我呆了呆,這好像跟上次有點不一樣?

公子的眼底是深深的占有和情欲,充滿盅惑的聲音:“晚上會累一點,不過之後很好眠。”

“……嗚嗯……嗚……不行……”身下被握住,沒幾下就翹起來還射了,抱住公子想要他停下,公子卻在身上各處點火……

公子一聲輕輕的悶笑,帶著占有性地侵入……

之後我確實很好眠,因為幾乎是累趴了,整個晚上我幾乎以為腰會被折斷,後面火辣辣地疼,雖然公子及時清洗,又上了藥,可我早上起來,發現居然嚴重到下不來床,還有那個腿一直顫著,腰也好酸,可為什麽公子的精神能那麽好?

公子比我早醒,坐在床邊,正幫我探額頭,道:“沒發燒就好,烈兒,感覺如何,還會無力嗎?”

“餓。”我答了一句。

公子聽著笑了笑,道:“能感到餓就表示沒事了,昨天那種無力和頭暈感應該已經沒了吧。”

我一楞,真的沒了,昨天那種頭昏的惡心感覺沒了,我點點頭,訝異道:“公子,做那個情事還能治病?”

公子依然笑著,擡起我下巴輕輕咬下我的嘴巴,道:“那個只有我才能幫你‘治’好。”

我委屈道:“可是公子,我現在腰酸酸的,屁股也疼。”第一次跟公子做的時候,好像沒這樣啊,早知道會下不了床,就不做了,有一點小小的後悔。

公子伸手抱我入懷,吻上我的臉,柔聲哄道:“所以我昨晚手下留情了,情事其實是需要慢慢開拓的,剛開始確實會讓人不大適應,不過如果以後多多練習,做多了就會很舒服的。”

“哦。”我點頭,往公子身上靠,留戀公子身上的味道,確實昨晚剛開始很疼,不過後來就……我莫名紅了臉。

公子從桌子端過來一碗藥,道:“先吃一點吧。”

我看了那碗藥,再看公子,苦了臉,公子安慰道:“這是藥膳,不是苦藥。”

我接過藥膳,剛要喝,突然“啾啾”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蹦過來,一下跳上被子,我嚇了一跳,“小白!”

公子拿開藥膳,道一句:“這小東西終於舍得下來了。”

我莫名看公子一眼,公子卻不多說。

我把小白抱起來,才發現小白身上的毛像是被什麽動物舔過一樣,有點濕濕的,此刻,小白那烏溜烏溜的狐貍眼,滿是委屈,先是鉆到被窩裏,再露出一個小腦袋,可憐兮兮地說著自己被大家夥給欺負了。

我詫異,“小白,誰欺負你了?”大家夥是誰?紅黑嗎?

我摸了摸袖子,空的,這才想起紅黑早就離開了,而且紅黑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都沒法陪在我身邊。

顯然欺負小白的不是紅黑,我再次從被窩裏揪出小白,抱到懷裏安慰著,問:“小白,你到底被誰欺負了,大家夥是誰,我去幫你教訓它。”我細細檢查了小白一番,沒發現小白身上有什麽被咬的傷口,應該沒被欺負才對。

公子在一旁看著,突然建議道:“烈兒,你或許可以問問上面那只。”

我一楞,擡眼看公子,公子手指了一下房梁頂。

我擡頭望去,房梁頂上,正蹲著一只火紅色的狐貍,通身的火紅非常漂亮,微微瞇著狐貍眼,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懷裏的小白。

公子解釋道:“似乎是今早和小白一起回來的,直到剛才,小白與那只火狐貍還一直安靜地呆在房梁頂上。”

“你、你欺負小白了嗎?”我一眼看到那漂亮的火紅色就恨不起來了,通身的火紅色,高傲地蹲坐在房梁上,狐貍眼微微瞇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掃了掃,拽拽的模樣,我突然有點想把那火紅色的狐貍從房梁頂上騙下來。

可惜火狐貍不答我,依然盯著小白看,我低頭摸摸小白,哄道:“小白,它是你帶回來的朋友嗎?讓它下來一起玩嘛,好不好。”

小白“嗚嗚”地蹭幾下,堅決否定火狐貍朋友的身份,控訴那火狐貍是死皮賴臉硬跟著自己過來的。

我咧嘴一笑,擡頭朝那只通紅的小狐貍招手道:“下來吧,過來這邊,和小白一起。”

火狐貍站起來,在房梁上走了兩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我繼續哄道:“到這裏來,我們不抓你的,對吧,小白。”我連小白都用上了。

火狐貍終於從房梁上跳下來,蹦到桌子上,又躍上床,一點也不怕人,公子就坐在床邊看著,眼底有一絲疑惑,火狐貍也不擔心被人抓,大搖大擺地踩著被子蹲到小白跟前。

公子認真看著火狐貍,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恍然,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笑了。

小白見火狐貍上床,急忙往我懷裏鉆,我抱著小白,安慰兩下,發現小白也不是真的怕火狐貍,而是在與火狐貍鬧脾氣。

小白安靜下來,火狐貍瞇著眼看小白,就是不理我。

我伸出一只手,猶豫了下,慢慢摸了下火狐貍的腦袋示好,火狐貍擡頭頂了頂我的手掌,並不介意。

我笑了,火狐貍不討厭我,拽拽的樣子也很可愛,我問:“火狐貍,你追著我家的小白做什麽?”

火狐貍甩了甩腦袋,發出叫聲,比小白的聲音還好聽,自稱是小白的大哥,遇上小白後才知道的,所以來帶小白去見小白的父母,小白是它父母當年尋找住處時丟失的孩子,如今找到了,當然要帶回去見一面。

“咦?這樣啊。”我楞了一下,原來小白有親戚了,恩,應該是有哥哥了。

公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們,並未打擾。

這時火狐貍上前,蹭到小白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小白脖子上的毛,慢慢貼過去,開始舔小白的下巴,小白居然仰起頭,就這樣安靜下來,任由火狐貍幫它舔毛,瞇著眼睛很舒服的樣子,看得出火狐貍很疼愛小白。

我卻有些郁悶了,小白明明剛才還跟我哭訴委屈來著,這樣幾下就順從了,突然覺得小白這家夥還真好養。

“烈兒,你問下火狐貍,它以前是否被人養過?”公子突然淡淡出聲道一句。

我詫異,低頭問火狐貍,火狐貍正忙著給小白舔毛,沒怎麽搭理我,不過我也聽出了它的意思,楞楞對公子道:“公子,它剛才說自己有主人,以前真有人養過它,不過後來又離開了,火狐貍現在住自己的狐貍窩。”只是沒想到小白居然跟它兄弟。

公子了然地笑了下,道:“這個顏色以及狐貍的靈性,說來這世上有一只與這只火狐貍非常相似的狐貍,烈兒,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火狐嗎?”

我點頭,公子說要給小白找一只能照顧小白的火狐,我一楞,反應回來,“誒!這……這就是那好戰的火狐?”我看著火狐貍,此刻它已經與小白湊在一起並排坐在我腿邊的被子上。

公子看著火狐貍,道:“寒門門主寒生君當年隨身帶著一只火狐,極通人性,這只火狐一點也不怕我們,甚至能允許我們這麽靠近它,除了小白和你的原因外,另外一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它能夠察覺到我們對它沒敵意……”

火狐貍突然又叫了兩聲,火狐貍說,小白它是一定要帶走的。

我憂起臉問火狐貍:“那小白跟你回家後,能再回來嗎?”小白自小時候開始就一直跟著我,現在要我讓小白離開,我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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