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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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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浴池中,竹筒裏的溫泉水嘩嘩流入澡池子,尚方微微閉眼靠著澡池邊緣,祁烈正幫他洗頭,少年兒嘴裏還輕輕哼出小曲子,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尚方睜開眼睛看他。

祁烈笑了一下,紅撲撲的臉蛋上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左臉頰上一個淡淡的巴掌印此時已經不明顯了,尚方也露出笑容,他很喜歡祁烈的笑,因為很可愛,忍不住伸手捏了下祁烈被浴池裏的洗澡水蒸得紅撲撲的小臉蛋,隨即閉眼任由祁烈玩著他的頭發。

祁烈認認真真地在給尚方洗頭,只是眼睛不太老實,似乎猶豫一下,終於還是趁著機會,低頭親了尚方一口,然後祁烈“嘿嘿”地笑看尚方,為自己的偷襲而得意。

尚方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在祁烈自以為得意洋洋的時候,尚方伸手將祁烈拉下來,祁烈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尚方封住祁烈的唇,品嘗屬於某人的甘甜。

祁烈靠在尚方身上,如玉光滑的臉上有著一絲茫然,嘴巴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一對淺淺的小酒窩分外可愛,嘴唇則有著被人剛品嘗過的櫻紅和晶瑩,只是,祁烈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澀的表情,或者說是沒人教過祁烈,此時他應該稍微羞澀一下。祁烈甚至連眼睛都沒含情脈脈地回看尚方一眼,只因尚方曾告訴過祁烈,情人之間的親吻是正常的,所以祁烈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理所當然地伸手抓了抓尚方的頭發,打算繼續給尚方洗頭,不過在尚方看來,那更像是準備繼續玩他的頭發。

尚方伸出一只手,環住祁烈的腰,拉回祁烈的註意力,淡淡笑道:“烈兒,想不想學房中術?”

祁烈對上尚方的眼睛,還沒反應回來:“房中術?”似乎聽誰提過,一時還想不起來。

尚方耐心十足,點頭道:“恩。”

“可我回去後想睡覺,公子,能不能明天再學?”祁烈淒淒哀哀的表情,他家公子教學很嚴謹,祁烈今晚更想與尚方窩在床上舒服地睡覺,而不是聞著蠟燭嗆鼻的味道努力扯眼皮背書。

尚方撈起賴在他身上的祁烈,反壓過來,看著祁烈,一雙眼睛似乎可以把人看透,好笑地看著祁烈,道:“這個不需要趴在桌子上死記硬背,更多的是感受和實踐,其實情人之間除了親吻,還可以有更深入的了解,比如情事,在情事中摸索房中術,要不要試試?”

祁烈一下在尚方懷裏坐起來,點頭道:“恩……”對於情人之間的一切,祁烈永遠是積極的,只要對象是他家公子。

尚方見祁烈一臉認真的模樣,不由笑出聲,捏捏祁烈的臉蛋,消除祁烈的無意識緊張,低頭親了親祁烈,霧氣繚繞的澡池裏,尚方的眼睛蒙上了一層祁烈不太懂的東西,深邃得似乎要將人整個吞進去。

這時,小狐貍“泡啦、泡啦”地從浴池的另外一邊游過來,啾啾叫著,“啪噠”一下跳到浴池邊,湊了過來盯著祁烈猛叫;紅黑蛇吃得醉醺醺,也突然從酒缸裏冒出了蛇腦袋,盯著浴池裏的某個角落,與小狐貍一起齊刷刷、靜悄悄地盯著!

祁烈見尚方只是這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自己,莫名道:“公子?”

尚方未動,除了與祁烈親了兩下,隨即彎起眉毛,好笑地看著那兩只搗亂的小家夥。

小狐貍一點也不怕尚方,此時已經整個腦袋湊過來,“啾啾”地貼著祁烈的臉蹭,祁烈濕淋淋地抱起小狐貍,問:“小白,怎麽了?”

尚方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小白,道一句:“大概是肚子餓了……”

於是蹲在一旁,看得毫無羞恥感的小狐貍和紅黑蛇終於被‘請’出了浴池,祁烈簡單披了浴衣抱著兩只小家夥放在屏風後面,小白耷拉下耳朵隨即又豎起來,使勁往祁烈懷裏鉆,公子拿出香噴噴的烤雞肉,小白立即丟了主人,奔向食物。

紅黑則游出了澡堂,消失在夜幕中,似乎是沒好戲看,於是先溜了。祁烈不限制紅黑,紅黑晚上的時候一般都會出去覓食,不過紅黑今天吃了很多酒,祁烈猜大概紅黑會去找它剛認識的那位情人。

祁烈抱起小白,認真給小白擦幹凈身上濕濕的狐貍毛,小白嘴裏還咬著一塊雞肉。尚方說,要先照顧好兩只小家夥,紅黑自己跑了,祁烈只能單獨先給小白做個小窩,因為尚方告訴祁烈,今晚他們要住在這裏。

尚方換了身幹凈的浴衣,坐到旁邊看祁烈照顧小白。

小狐貍喜歡被人伺候,舒服地快睡著了,不過似乎又舍不得那些烤雞肉,咬得滿嘴巴都是。祁烈又鋪了個軟乎乎的小窩放在一旁,尚方倒上酒,放到小白鼻下,小白嗅了嗅,伸出舌頭,舔了舔,再舔了舔……接著小狐貍甩著它的狐貍腦袋搖晃起來……

祁烈看到,將小白抱起來,道:“公子,小白它沒喝過酒,會醉的。”

尚方笑笑,道:“助眠而已。”

“咦?!”祁烈驚奇發現,小白搖晃幾下,就開始打呼嚕了,毛茸茸地縮成一團,酣睡起來,祁烈擡頭看公子,公子正笑瞇瞇看他。

於是小白被安置在屏風後面角落的小窩裏呼呼大睡,雷打不動。

祁烈站起來,環顧四周,問道:“公子,我們今晚睡哪裏?”

尚方微微笑了一下,招手讓祁烈過來,祁烈走過去,反抱住公子,腦袋埋在公子懷裏,打了個哈欠,尚方親了一下祁烈的額頭,祁烈喜歡親尚方的嘴巴,於是湊過去輕輕咬了咬……

屏風裏面,尚方擁著祁烈輕輕地細吻,猶如詩畫般的表情,溫柔得要溢出水來,眼裏有著說不出的情愫,隨即慢慢將人壓在浴池旁邊……

“公子,不要弄那裏,有點癢……”低若蚊子的聲音,霧氣中迷糊的兔子眼,被染上了一股淡淡的情欲味道,不過換來的卻是另外一個低沈聲音的淡淡笑聲……

今晚看不到月亮,多雲!

(小番外完)

我抓抓淩亂的頭發,搞不懂昨晚是怎麽回客棧的。

小白此刻窩在我床邊舔毛,昨晚它睡得似乎還不錯。我覺得自己起得還算早,公子卻更早,我剛爬起來,公子便親自端了一碗藥遞給我喝。

我不接,郁悶道:“公子,我沒病。”就是有點累,不過睡飽了。

公子卻笑道,“不會太苦,調和身體用的,第一次不太註意容易傷氣。”

“先生,您要的藥材,大部分都備齊了。”九方少陵自公子身後的門口出現,打斷公子的話,我看過去,他懷裏還抱著一大堆的藥材,繼續問:“要不要我直接拿去倌院那邊?”

公子回頭看門口的九方少陵,點頭道:“你先幫我送過去吧,我隨後就到。”

九方少陵離開,我也喝完了比黃連還苦的藥,公子幫我換了衣服,打理好一切,我爬下床,卻發現兩腿有點發虛,屁股後面也些不自在。

我抱著屁股蹲下來,擡頭道:“公子,我屁股感覺怪怪的。”不會是昨晚給弄壞了吧?

公子彎腰抱我起來,柔和道:“過一天就會好,別擔心,走吧。”

倌院裏,鄭斌讓老鴇單獨騰出一個幹凈的房間,留給公子治病用的,姐姐還有九方少陵都跟在公子身邊幫忙,鄭斌也積極忙前忙後,我被公子單獨安置在亭子裏,看公子他們忙碌。

公子非常忙,人手明顯不足,倌院裏雖然多的是人,卻幫不上多少忙,並不是因為他們不幫忙,而是他們想幫忙也沒那個能力幫,連姐姐也只能幫公子打打下手,我幾次過去想要幫忙,公子都強令要我坐亭子的軟榻等待,不過我也不無聊,我身邊有幾個少年嘰嘰喳喳地說著趣事。

待到尿急跑去茅廁回來,姐姐在身後叫住我,“烈兒,你屁股怎麽了,怎麽這樣走路?”

我一嚇,急忙回頭,姐姐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姐姐拿著一個盒子,走過來,繼續問:“你摔哪裏了嗎?”

我搖頭,又點頭,再搖頭,見姐姐凝起眉頭,急忙解釋道:“我沒摔,就、就磕了一下。”我低頭,其實我想道歉來著。

“走路小心點。”姐姐莫名看我一眼。

我見姐姐要進屋,又叫住她,“姐姐!”

姐姐回頭看我,我低頭道:“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偷偷跟公子去的,你還生氣嗎?”

姐姐歪頭看我,問道:“既然你進去了,那三叔的下落問到了嗎?”

我擡頭一楞,那時候跟公子從寒門出來,就遇到一大堆的囚犯要殺我們,公子一路帶著我幾乎是趕路似地逃出來,我沒機會問,也給忘了。

姐姐無奈地白我一眼,轉身進屋。

我跑上前,道:“姐姐,要不我立即帶紅黑再去一趟重刑牢獄,問……問清楚。”大不了再鉆次蟲洞,可說到後面,我聲音都嚇沒了,因為姐姐一臉寒霜地看著我,恨不得直接掐了我的表情。

“再敢跑進重刑牢獄,我直接先剮了你。”姐姐瞪道。

我郁悶,又惹姐姐生氣了,這次還是自找的。

第二天,公子要去一趟鹿山西面山腳,拜訪那位聖醫門執法長老的故友,這次我沒有跟去,因為我要幫公子研磨藥材。

九方少陵也來幫忙,應該說只有我們兩個會,倌院裏又單獨開了一間幹燥的房間作為藥房,我將甘草切成片,一錢一片,其他藥草也均等分,可惜這裏沒有磨藥用的藥缽,我和九方少陵一個搗藥,一個看火煮藥。

姐姐親自送飯過來,鄭斌想讓其他人來幫忙,不過被九方少陵全部趕了出去,直罵添亂,因為做藥這一塊並不比開藥簡單,我和九方少陵整整忙了兩天才把公子寫的藥單準備好。

公子走了五天才回來,並給我和姐姐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三叔有消息了。

公子說,鹿山西面山腳住的是一位毒醫隱士,那位隱士收了一名掛名徒弟,原名叫祁天,便是三叔,不過三叔現在不叫祁天,他改名叫蕭天,兩年前離開了鹿山,毒醫的隱士說,三叔是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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