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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番外《也許有一天》⑦+⑧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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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時辰以前,浴室。

鋪在浴池一側的絨毛地毯,本是為了赤腳出浴所設,此時此刻,卻丟滿了淩亂的衣衫。精雕細琢的玉石掛鉤被扔在地上,淺色的賬幔從屋頂垂下,遮蓋了地毯向前延伸的空間。賬幔之後,有著一張用來換衣梳理的落地銅鏡。眼下,銅鏡裏映出兩具交疊糾纏的男子身軀,皆是不著寸縷,一絲不掛。

相貼的肌膚感受得的是另一個人的熱度和脈動,是過去幾十年裏,陪伴身邊的氣息。跨坐在南嘯桓身上,握著男人放在頭邊的手,巫燁輕吻著眼前熟悉的面容。隔了許久的又一次親密接觸,兩人俱十分動情。就連一向臉薄羞澀的男人今日也放開了以往的自我約束,主動熱情的回吻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愛人。

摩擦的身體,灼熱紊亂的呼吸,嘴唇接觸又分離的水聲,一時之間,充斥回蕩在浴室之內。

接連不斷的深吻弄得南嘯桓眼前發黑,然而失氧之後每一次的掙紮,都被另一個人強硬地壓了下去。

逐漸升高的體溫一點點擠出腦中的理智,所餘的,只有好好憐愛眼前人的念頭。捧著男人的頭顱,巫燁急切饑渴地吮吸著他的唇,濕熱的呼吸交錯,更刺激得他大腦興奮,捏著對方下巴的手無意識地使力,像要將人永遠抓在手心,絕不松開一般。

“睜開眼睛……”

熱吻游移到臉頰之上,算不上粗魯的動作中,蘊含著滿滿的熱切和渴望。輕聲的呢喃對於南嘯桓來說,從來都是不能拒絕的存在。驅離黑暗,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俊美如玉的容顏。

看他睜了雙眼,巫燁滿意地勾起唇角,又一個深吻壓了上去,手叉入男人的黑發,隨著舌頭與舌頭的糾纏,輕扯或是重攬。兩人緊貼著的身體,更是情動地左搖右擺。

再次唇舌分離,卻不待一瞬,巫燁又覆了上去。一個個短暫卻接連不斷的親吻,惹得南嘯桓情不自禁地晃動身體,得到自由的雙手也自然而然地從巫燁腰部爬上他的雙肩,將對方半弓起的上身向下拉近,逃脫糾纏的嘴唇也狂亂地舔上巫燁的腋下。

見到南嘯桓如此,巫燁揚著笑容將自己手臂擡到頭頂,雙目滿是趣味地盯著身下的男人,等到腋下沾滿濕淋淋的口水時,突然身子一斜,滑到他的身側,拉過腦袋偷了個吻後,重新壓了上去。一雙手則大力狂熱地撫摸坦露在自己面前的軀體,從結實緊致的胸肌,到柔韌精狀的腰腹,從修長有力的大腿,到雙腿之間那已經微微擡頭的利器。

“啊啊……啊……”男人發出一聲聲急喘的低吟,臉上是滿足和愉悅,當巫燁再一次揉捏著手中的兩個小球時,他忍受不了地忽然坐起身來,就著雙腿分開的姿勢,用手臂抱住了巫燁,坐在了對方腿上。

這下兩個勃起的東西親密地接觸,惹得兩人俱是輕輕一顫。巫燁被他的主動弄得苦不堪言,偏偏懷裏的人就像磕了藥般興奮難纏,不停地吻著他的脖頸,同時身體還在不老實的上下摩擦拱頂。

四個月沒做居然是這般效果……心下剛剛感嘆了一句,胸前忽然一疼,竟是嘴唇不知何時移到他胸前的人一口咬上了他的乳頭。

這下僅存的幾絲克制也轟的一下煙消雲散,巫燁猛然拉開男人,握著對方的脖子,狠狠的用嘴唇堵了上去。

讓你挑撥……等會出不了門,在一幫孩子跟前丟人,可不是我的責任!

唇與唇的交戰,就算是被調教了快二十年,南嘯桓依然在巫燁面前丟盔棄甲。可是接吻比拼的失敗並不代表他沒有壓住巫燁的殺手鐧。兩人情事的節奏一向是巫燁掌握,可今日的南嘯桓,卻用自己的主動和熱情暫時占據了上風。

雙腿大開地半蹲在巫燁身上,南嘯桓向上挺起身子,仿佛嫌愛撫還不夠,用力向那濕潤的口腔送入自己胸前的果實。低沈沙啞的呻吟毫不壓抑地從他口中溢出,就如上等的,刺激得巫燁更加加劇口中的掠奪。

四個月的身孕導致南嘯桓的乳頭顏色更深,也更加飽滿和敏感。本來因碰觸而生出的刺痛感,也在舌頭的舔舐和嘴唇的吮吸下變成了無法抗拒的快感。巫燁一邊抿著口中的乳珠,一邊用手指玩弄揉壓著另一側的那一個,待到幾滴液體從乳頭緩緩流出,才松開口裏的東西,用舌頭舔掉那滑下身體的乳液。

“嘯桓……這裏……可要好好按摩……”擡頭望著南嘯桓,巫燁滿含促狹地用手指分被掐著已然紅腫挺立的乳頭,“要不等肚子裏這個出來後,你又要遭罪了。”

上一次的經驗告訴巫燁,若是不好好照顧男人胸前的兩個小點,到時候孩子出生吃奶時,那處會很痛。想起幾年前,南嘯桓每次餵養阿曦和小昭時,那緊蹙的眉頭,巫燁就覺一陣心疼。更別論給男人皸裂的乳頭抹藥時的不舍和憐惜。

“那、那是……當時餵的……姿勢……姿勢不對……啊啊……”

在巫燁用口含住身下的東西時,南嘯桓止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顫栗般的快感隨著巫燁的動作一波波從下身竄上大腦,男人揪著巫燁長發的手無意識的使力,好不容易掌握到手裏的主動權頓時就扔了出去,重新交還給了服侍著自己的人。

“啊……啊嗯……啊……”

吐出咽下舔舐……配合著口中的動作,巫燁的手也在南嘯桓緊實挺翹的臀瓣上游走按掐。他清楚這根東西的每一處敏感每一處脆弱,就如他清楚此刻正在呻吟的男人身體上的每一寸。宛如巡視自己領土的國王,占有絕對優勢的巫燁在握著對方致命要點的情況下,不過一會就將對方擊敗。

仰靠在銅鏡之上,南嘯桓大口的喘息,渾身汗水淋漓。巫燁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將對方的分身握在手心,伸著舌頭,從底舔到頂,又從頂滑到底。感覺著差不多了,猛然一個張口,將那粗壯的碩大整個吞入了進去,握著男人的跨部,快速不斷地上下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呻吟隨著巫燁的節奏拉響,臨到最後,幾乎連成一條直線,在又一次被深深含入喉嚨時,終於忍不住噴發了出來。

不待南嘯桓緩過神來,巫燁抹掉唇邊的液體,加大手上的力氣,兩人摔跌上厚實的地毯,滾做一團。交換了親吻,將口中的精液渡到男人口中,巫燁撫摸著他柔韌的腰腹,舌頭一路舔過愛人的胸側,滑上寬闊的脊背。那裏,火焰和雲霧的紋身已經慢慢浮出,脖頸下方,肩胛骨間的燁字,更是清晰可見。

南嘯桓跪趴在地攤上,兩只手臂在前方撐起他的上身,然而背上另一人的重量和暧昧情色地四處揉捏,讓他止不住輕輕顫抖,抓緊的手臂上,青筋凸現。

在燁字上舔了一下,巫燁慢慢滑下男人的身體,兩只手掌,則一路摸索著向下,在他跪倒在南嘯桓身後時,最終停留在面前挺翹的臀部上。

隱秘的穴口因為動作的緣故全部展現出來,滿含欲色的雙眸興趣盎然地盯著那裏,察覺到手下男人突來的僵直緊繃,巫燁輕勾嘴角,在臀瓣上各落了個吻,便朝著分開的谷底湊了上去。

“唔啊……”南嘯桓無法控制地前後挺動腰部,低沈悅耳的嗓音滿滿的舒服與讚嘆。英挺的劍眉緊緊蹙起,健壯的軀體向下弓去,雙腿之間,剛剛才疲軟下來的東西即刻顫巍巍站了起來,頂端摩擦在身下的地攤上,隨著男人身體的動作畫出一個又一個小的弧線。

聽著耳邊的暗啞呻吟,巫燁身下的器物更加腫漲,離開那幽秘的後庭,他伸手一寸寸由下而上的朝背部的燁字摸去。

“叫我的名字……”整個身體再次從背後覆上,巫燁抓起男人的頭發,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將南嘯桓轉向自己。

“……燁……”水蒙的眼眸映出巫燁的面容,被快感征服的男人喚出記憶深處的名字,線條分明的冷峻面容上,是滿布的愉悅。男人的雙眼久久地焦灼在巫燁面孔上,像是在辨認著什麽,又像是再確認著什麽。

“是我……是我……”巫燁輕吻著南嘯桓的額頭,對方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像烙鐵一樣灼熱。他在他的耳邊一遍遍的重覆,來回應男人未出口的不安。

隨手從旁邊摸出一個小瓶,巫燁將瓶內的液體倒在自己手上,隨即抹上自己腿間漲大的硬挺。南嘯桓回身盯著巫燁,一雙往日劍般銳利的雙眸此刻彌漫著情欲,他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大大分開的雙腿暗示著他的渴望。

沾滿液體的手撫上男人的雙丘,試探性地用手指淺淺插入緊閉的穴口,引得南嘯桓地哼出聲。

跪著往前方移了一段距離,巫燁握著自己的分身,用它蹭上男人股間。安撫性地在外面上下滑動了一會,又退了開去,換成濕潤的手指,慢慢地朝裏探去。

“啊……啊……啊……”

壓在喉嚨中的呻吟十分低沈,隨著巫燁的每一次探索,而發生細微的變化。巫燁咬唇克制著一搗黃龍的沖動,非常有耐性的增加著手指,另一只手按著男人顫動的身體,緩緩地前後抽插。

而他能忍耐,卻不代表另一人還能在繼續下去。南嘯桓被他不緊不慢的動作弄得滿身邪火,在手指入了四根時,終於忍不住朝前移了一小段,主動將體內的手指退了出去。

巫燁楞了一下,還未做出反應,便見男人回頭看向他,雙眼裏滿是懇求。

從發現懷孕到現在為止,漫長的幾個月裏,每一次都只是彼此互相撫慰。而如此一天天積累下的欲望突然爆發,就連情事上一向羞澀被動的男人,今日也克制不住體內的渴望,熱情主動了起來。此時此刻,南嘯桓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在叫囂著要與巫燁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地合為一體。

“迫不及待了麽……剛好,我也忍不住了……嘯桓。”

堅硬的物體抵上股間的穴口,用手握著自己的分身,巫燁挺身向前,在南嘯桓的註視下,讓粗大灼熱的器物一點點深入男人身後緊致的甬道。

當全部沒入到最深處時,兩人同時輕呼出聲。

“好緊……”

輕瞇起雙眼,巫燁忘情地低嘆。

“……操我……操我!”等不及巫燁開始,意亂情迷的男人低聲叫著,弓起身子,率先向後胡亂頂去,狠狠地擺動起腰臀。

如此大膽熱情的引誘,使得巫燁眼眸更深。雙手扣上男人腰腹,巫燁用蠻力奪回了控制權,重新制造出另一陣有力的節奏。

臀部與腹部相互撞擊的聲音十分響亮,每一次大力的沖撞都夾雜著兩人縱情的低吼。理智消失殆盡,此時此刻,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獸欲。抽出、頂入、嘶吼、低吟……相似的動作,卻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律動漸漸加快,顧忌一概拋棄,身體相連的認知和溫暖,比任何美酒、任何毒品都要讓人沈醉。

抓著地毯的手越來越緊,身體仿佛完全脫離出他的控制,南嘯桓自發難耐地一次次擺動腰跨,朝後頂去,重覆吞入吐出的動作。體內傳來的快感直湧入腦,渾身都在興奮激動地顫栗,他有時向前弓起身體,挺起胸膛,有時臉部貼地,低趴下去,在那幾乎可以貫穿全身的律動中,唯一不變的,便是深深埋在體內的,屬於另一個身體的一部分。

雙手壓在男人後腰,背後的巫燁斜撐起身子,用盡全力,在南嘯桓的後穴中沖刺。每一波攻擊都直沖甬道內最深處,每一次肉體相撞,都是遠遠不夠的饑渴。他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流淌著對於南嘯桓的渴求,那洶湧的血流,幾乎將他整個人沖爆。

“快……再快……快……”

南嘯桓下意識地吼叫,無知覺地催促,直到背後人強硬地掃蕩他的身體,而他被深深壓入自己雙臂之間,那愉悅的、放開了嗓子的呻吟,才轉為悶聲的低哼。

“嘯桓……看……”

騎跨在男人身上,巫燁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將男人調轉了方向,直對上一旁墻上的銅鏡。銅鏡中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赤裸強健的身軀一覽無餘,麥色皮膚上濕滑的液體在一側夜明珠的照射下,反射出隱約的光華。

“看著他!看著你自己……”

低啞魅惑的聲音蠱惑著南嘯桓依言而行,他望著鏡中的男人,看著那黑發散亂、紅暈滿布、胸前兩點正緩緩滴出水滴,雄鷹紋身騰起的男人,沒有閃避,沒有羞怯。他在那雙熟悉的眸子中,看到了深藏其下,卻清晰可見的歡悅和滿足。

“啊……啊啊啊……”

緊摟著男人,巫燁發狠似地再次開始抽插,滿含掠奪和暴虐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鏡中男人的雙眸,在侵占他肉體的同時,亦不放過他的靈魂。

“喜歡我這樣麽?”

“……啊啊……”

“喜歡麽?回答……”

“喜、喜歡……嗯啊啊啊……主、主上……”

“叫我燁……嘯桓……”

“啊啊燁……燁……”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貫穿南嘯桓的脈動也更加急促,在一連串宛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急沖下,巫燁擁著男人,在那濕熱熟悉的幽谷內,終於釋放了出來。而南嘯桓雙腿間直立起的前端,也噴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

高潮完畢,兩人相擁著滾落在地毯之上。相連的部位,些微精液從穴口中溢出,滑落白色的地毯。

“……真……他媽爽……”趴在南嘯桓身上,巫燁親吻著男人的脖頸,舒爽的讚嘆。

“……”南嘯桓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吸氣。

“嘯桓,四個月沒進去,你還是這麽棒……”巫燁移上去舔吻男人的嘴唇,南嘯桓輕閉雙眼,感受回應著事後的輕吻。

“我愛你……”

望著身下大汗淋漓的愛人,三個字的喃喃低語就這樣溢出巫燁的口中,散在男人的耳邊。南嘯桓掙開雙眼,兩人相視而笑,最後他張開嘴唇,邀請巫燁的舌頭進入。

……

浴室的這一場久違的情事的最後,便是巫燁用布巾纏了南嘯桓,將人抱回了房間。

扯了件外衣披了,巫燁下床,吻吻南嘯桓的額頭:“我去廚房看看,拿點吃的過來。”

“嗯。”

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的男人軟在床上,輕聲回道。

門被輕輕關住,腳步聲遠去,南嘯桓閉著雙眼,慢慢沈入夢鄉。

耳邊依稀雜聲傳來,再醒來時,大腦楞滯了兩瞬,才回過神來。南嘯桓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剛才是躺在巫燁的雙腿上的,而對方,正依靠在軟枕上,用勺子攪著一碗米粥,陣陣香味從碗裏散出,勾得南嘯桓終於察覺了轆轆饑腸。

“我餵你吃。”巫燁舀出一勺子粥,遞到南嘯桓面前。

雖然四十多的人讓人餵飯很……丟臉,但是,早已習慣的南嘯桓十分配合地張口下咽,短短一會,小小的一碗米粥就餵完了。

“再來點?”巫燁下床,將桌上的玉盤端了過來,裏面放著幾碟精致的小菜,皆是南嘯桓愛吃的。

疑惑地挑起眉毛,床上的人扭頭看向巫燁。

“這是南熠做的。”巫燁笑瞇瞇地答道。兩人在浴室做得昏天地暗,他哪有時間這麽快就整出一桌子菜來。再說,按他的懶散性子,剛剛體力運動完畢,休息還來不及,做飯……這不還有一屋子的人嘛。

而這一屋子裏,沒有被挑,就主動默默洗菜做飯的人,便是暮大宮主暮南熠。巫燁進去廚房的時候,兩個小不點正蹲在廚房口玩耍,而鍋竈前,暮南熠挽著袖子,穿著巫燁自制的圍裙,正在炒菜。

“去外面吃。”

全屋子都在外面吃飯,就他一個在房裏,怎麽說……都不太好。

“哪吃還不一樣。”巫燁無奈,一把抱住就欲下床的男人,隨手將玉盤往一邊一推,擁著人在床上翻了個過。

“你要是還有力氣,我們就再來一次?”巫燁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伸出舌頭在對方耳朵上舔舐,“四個月啊……剛才的那些只夠塞個牙縫。”

說罷,一邊起身,一邊分開男人的雙腿,讓南嘯桓跨坐在他的身上。

南嘯桓身上未著一物,全身上下還布滿了各色精彩痕跡,而不久前才吞入男人的後穴,因為巫燁這個動作,而竟有些瘙癢起來。

“來吧,嘯桓。”解開系帶,巫燁掏出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家夥,不容對方回答,便扣著他的腰,挺身向上戳進男人身後的小洞。

“呃……主上你……”南嘯桓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低吟,一雙長眸,頃刻間便染了幾絲欲望。

“沒有盡到讓你不能下床的職責,是我的失誤。”巫燁捏著南嘯桓的臀瓣,頗有幾分可惜和遺憾。一句話說完,嘴唇便吮吸上剛好抵在唇邊的乳頭。

小小的凸起被舌頭和牙齒輪番轟炸,唾液更是將它濡濕得仿佛剛剛洗完的蔬果,巫燁模仿著嬰兒喝奶的動作,將乳頭連同乳暈整個含入口中,吮吸著內裏的汁液。

“別……別……主上啊……呃……”

異樣的感覺刺激著敏感脆弱的地方,南嘯桓咬著下唇,下意識地收緊捏在巫燁肩膀上的手。

“看,這裏有水呢……”

巫燁吐出乳頭,用手輕捏著胸膛上的朱果,調侃的語氣帶了笑意。

“砰——”

忽然一陣巨大的拍門聲從外間傳入,將逐漸沈入情欲之中的男人驚起。

“父親!雷昊他出事了!”

“等……”

一個等字還沒出口,心急如焚的人連一彈指的功夫也不願意等,一掌就擊斷了門閂,也不管外間空無一人暗示著什麽,心焦火燎地就沖了進來。

“滾出去!”

巫燁擡起頭來,冰冷的語氣瞬間喝止了巫情前進的腳步。

南嘯桓尷尬地看著面對著自己的二兒子,俊美秀麗的青年一臉的怔愕,待視線緩緩下移過巫燁赤裸的背部和南嘯桓搭在對方脖頸上的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打斷了什麽。

於是下一刻,逃竄般地飛奔了出去。

倚在門上,巫情平覆著自己紊亂的思緒,本想讓自己冷靜,然而床鋪之上,那意識模糊的人忍痛蜷縮的身影讓他根本一刻也等不了。急風似的奔回房間,卻意料之外地看到了另一人的身影。

“大哥……”

暮南熠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兩個小的,一左一右安靜地待著,青兒見到他進來,臉上是掩蓋不了的喜悅:“少爺!”

“大哥,他怎麽樣了?”

雷昊著了件單衣平躺在床上,上衣向上撩起,露出插著十幾根銀針的隆起腹部。男人緊皺著雙眉,一層又一層的汗水從他額頭浸出滑下。只是和他離開時相比,他的臉色好了許多,情況看起來……似乎好了點。

“你想害他早產麽?!”暮南熠站起身來,回身看他,一張刀刻面容仿佛罩了層冰霜,迫人的寒氣從他身上散出,巫昭南曦的頓時縮到巫情身後,頗為畏懼地看著他。

“我……”巫情知道這次真是自己錯了,從雷昊抱著肚子摔倒在地上時他就後悔得要死。也因此,一向最愛借口舌之利耍無賴的人乖乖閉嘴低頭。

“……”暮南熠又默默打量了他半晌,巫情覺得那銳利寒冷的目光幾乎可以看透自己所有骯臟卑怯的心理,讓人無所適從。深吸一口氣,良久,他慢慢擡頭,對上暮南熠的目光。

“大哥,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

暮南熠輕哼了一聲,緩緩轉過身去,繼續手上施針的動作。

巫情看了青兒一眼,青兒急忙將手中的巾帕交到他手上,行了個禮,快速合門退下。

視野中,雷昊痛苦地抓著床單,濕漉漉的長發散在床上,濃深的黑襯得他往常健康的膚色透出一股毫無生氣的白。暮南熠施針到一半時,他便清醒了過來。然而無論身體如何顫栗,肌肉怎樣痙攣,他都不肯發出一聲痛呼,只是緊咬著牙關,承受著外來的痛苦。

看著這樣的雷昊,巫情默默別過頭去。和對方比起來,他實在是太過懦弱,太過膽怯,他竟然會讓即將到來的離別擾亂了冷靜的思緒,竟然會讓情緒主導了他的行為而傷害了這人……呵呵……

“幫他擦汗。”

暮南熠全神貫註於手上的治療,低沈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是十足的威勢和命令。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巫情用溫水絞洗了巾帕,來到床頭,彎下腰,碰觸上男人青筋糾結凸顯、布滿薄汗的額頭。

“滾——!”咬牙蹦出的聲音十分微弱,亦同樣短暫。下一刻,冷厲瞪著他的黑瞳猛地收縮,雷昊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跌回床上,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嗚咽。

腹中的一陣陣的劇痛似乎永遠沒有盡頭,與之相隨的,是胎兒控制不住,直往下墜去的感覺,股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流出來……咬著唇,極度的恐懼流竄在體內,雷昊擰著眉,調動理智去平覆心中的恐慌。

汗水模糊了視野,順著臉頰滴到嘴唇之上。

突然,一陣清涼從額頭滲入,帶著讓人放松的力量,說不出的舒適。混亂糾纏的思緒中,雷昊得到了暫時的緩解。長睫眨動著,幾次之後,終於定格。

水波一般的雙眼,似乎蘊含了無數的星光,倒映了世間一切的美景,深邃美麗,勾人攝魄,只一眼,就可以完全的沈淪。

巫情坐在他的頭邊,因彎身而垂下的長發散在空中,光滑順直,流轉著淺色的光澤。

“……別……碰我……”

輕微的低喃完全無法阻止巫情手中的巾帕一一拭過他的額角、臉頰、鼻子……而當柔軟溫暖的物體握上他的手掌時,雷昊自己也沒註意到,緊擰的眉頭漸漸松了開來。

“別怕。”巫情吻著他的臉頰,撫慰著床上的男人,相握的手掌,粘濕的汗液交融在一起。

暮南熠斜瞥一眼青年,繼而默默收回目光。

一盞茶之後,雷昊腹部的疼痛終於停歇了下來。暮南熠收回銀針,這個時候,青兒也端著藥湯走進門來,身後,是收拾完畢,一臉不爽的巫燁和臉頰上紅暈尚未褪去的南嘯桓。

“父親,爹爹。”暮南熠起身叫道。

“沒有大礙吧?”巫燁走到床前,口氣說不上熱情,也算不上冷淡。

正抱著雷昊餵藥的巫情擡眼看他:“幸虧大哥來得及時。”

巫燁打量著眼前渾身汗水的男人,只見那張冷峻的面容上滿是疲憊困乏,嘴唇發白,雙目晦暗,隆起的滾圓腹部下,微微分開的雙腿間有著暗紅色的汙跡。

巫燁微挑長眉,詢問的目光轉向身邊的大兒子。

“有些早產的征兆。這之後幾日,要臥床保胎,直到下身沒有血再流出才可活動。另外,情緒不可激動,保持心情愉快,註意營養,忌辛辣助熱之品。”

高大的英俊青年平靜無波地說,不像醫囑,倒像不容違抗的命令。

“情兒,為父不記得什麽時候,你的耐心這麽不好了?”巫燁看著雷昊脖頸上的吻痕,和地上散落的衣衫,兒媳婦突然不適的原因,顯而易見。只是這個剛剛才對自己表白過心跡的兒子,怎麽看也不會是猴急到不顧男人腹中孩子的人。

“遇上他,耐心這個詞,早就不見了。”巫情吹了吹勺子裏的湯藥,送到雷昊口中。雖然嘴裏如是說,但手上的動作十分溫柔、小心,而男人垂著眼簾,對著身後青年的態度,礙於其他人在場,總算沒有一開始的抗拒。

見雷昊情況穩定下來,暮南熠便帶著兩個飯只吃了一半的小不點去餐廳繼續用餐,臨走時,朝伺候在一邊的青兒示意。

少年即刻誠惶誠恐地走過來。

“廚房裏燉了些排骨湯,等會記得給雷右使端過來。”說罷,扭頭看了一眼另一邊正忙著餵藥的巫情,眼神黯了黯,轉過身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嘯桓,你和情兒也去用飯吧。我再幫雷昊看看。”

南嘯桓有些擔憂地握了握巫燁的手,換回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溫熱的氣息噴灑上來,在眾人視線的死角,巫燁的魔爪在男人挺翹的臀部掐了掐,壓低的嗓音悅耳低沈:“餵飽自己,再來餵我。”

被看的和看的,都已對巫燁當眾調戲的行為不陌生了。巫情頗有深意地瞄了好幾眼自己爹爹,而對於不久前體內還容納著男人的器物的南嘯桓,一向引以自傲的冷面功僅僅只發揮了五成。巫情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讓他有一種低頭檢查身上衣物是否穿好、該遮的是不是都遮住了的沖動。

“那就麻煩父親了。”巫情扶著雷昊側面躺下,起身朝外走去,和巫燁擦身而過的瞬間,父子兩人目光交錯。

不著痕跡地輕點了頭,隨即,南嘯桓便和巫情離開了房間。一旁的青兒,也識趣地退了下去。一時之間,屋內只剩下了巫燁和雷昊二人。

隨手帶上門扇,巫燁撩起衣袍,在床沿坐下,然後伸手,唰地一聲揭開了男人身上的被子。

雷昊身體不覺僵了一下。

“別緊張,只是檢查。”說罷,一只手摸上男人滾圓的肚皮。

當那微涼的觸感從腹部傳來的同時,一股冷冽的殺氣從床上之人身上散開。巫燁微怔了下,隨即輕輕勾起唇角,手下的動作卻沒停下。果不其然,那激昂的殺意只是稍微洩了些許,便很快被雷昊壓制住了。只是身側握著的拳頭,因為過分用力,關節隱隱發白。

時間就在詭異的氣氛中一點點過去,巫燁的眉頭也隨之漸漸皺了起來。幫雷昊檢查本來只是他想和他談談的借口,然而剛才他摸到的結果……

“巫前輩……孩子……”

雷昊開口,低啞的嗓音含著些許不安。這個孩子來得太過突然太過意外,他和巫情完全沒有做好準備。甚至一度未曾察覺,直到4個月那一次差點小產,才發現肚子中的生命。後來幾個月,更是逃避追殺,每日奔波不停。他本就害怕孩子會因此有什麽意外……現在,巫燁的表情,讓他那些深埋內心的擔憂害怕一點點浮現出來……

“孩子很健康。”巫燁收回手,淺笑著給予男人安慰,“只是你胎位有些不正。如果再不矯正,到時可能會難產。”

“不用擔心。”見到雷昊呆楞的模樣,巫燁拍拍他的肩膀,“胎位不正是常事。只要方法得當,完全可以校正過來。”

“在床上朝左側臥,然後用手,向左邊輕輕撫摩腹壁,每日兩次,每次一刻鐘左右。”彎下身,巫燁在雷昊肚皮上用手示範,“這個很容易。另外有幾個方法,等這兩日過去,讓嘯桓教你。”

肚子上的撫摸輕柔適度,早先被別人觸摸的異樣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感受著肚子中胎兒的律動,雷昊舒服地輕瞇起雙眼,心一點點寧靜下來。聽到巫燁提起南嘯桓,有一些話不由得就冒出了口:“南前輩他……當年懷孕時……胎位也不正麽……?”

“嗯。”巫燁笑著點頭,“說起來就很好笑,當時完全沒經驗,卻突然就得知自己快要當父親,那種感覺很奇妙,整日手忙腳亂,就怕有個什麽意外。”

“後來都到第八個月了,倚雷說他胎位不正,嚇了我一跳。……還好還好,一切順利。”

淡淡的笑意浮現在他黑色的眸子裏,此刻垂眸輕笑的白衣男人,仿佛在談論著無價的寶藏。那種不經意間表露出的幸福和喜悅,讓雷昊為之欽羨。

“再過一個月,倚雷會過來這邊。有他在,你就盡管放心。”巫燁從肚子一側慢慢撫摸到另一側,手下的小生命讓他心中充滿無限暖意,動作不自覺地更加溫柔。

忽然巫燁輕笑出來:“說起來,我也是快要當爺爺的人了,哈哈哈,時間真快啊……”

雷昊一楞,巫燁這一番話,讓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便是……孩子出生後,他再繼續叫巫燁前輩,是否會顯得太過生疏?然而讓他開口如巫情一般叫父親……卻是……

巫燁似乎察覺到他的憂慮,但是他卻沒有放過雷昊的念頭。眨眨眼,白衣人笑嘻嘻地對著床上的男人再次開口:“話說回來,雷昊,這都半天了,你也該改口叫我父親了吧?”

“……”

雷昊眼裏閃過一絲羞怯,最終在巫燁的凝註下,紅著耳朵,叫出了口:“父親……”

細如蚊蠅的聲音讓巫燁滿意地點點頭,手十分自然地便摸上了雷昊的腦袋,輕輕的揉了揉:“等這小家夥出生後,如果你願意,你和情兒,便在這裏拜堂成親,如何?”

“……前輩……”驚愕之下,出口的稱呼又換了回去。在得到巫燁一個眼神之後,雷昊又乖乖地將重喚了一遍:“父親……”

“怎麽,你看不上我家情兒?”巫燁佯裝發怒,口氣也不覺冷了下來。

“不、不是……”雷昊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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