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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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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他推開牢門,黑瞳滿是威脅的盯著她。她像螻蟻一樣縮在地牢裏,一雙水眸卻傲然不屈。該死的,死到臨頭了,她還用那種眼神盯著自己,這可惡的女人。

原來,他還是認為是她害了趙苑然,對她施了巫法。真是可笑,這麽沒腦子的人,要是她秦若九真會這些,那麽今天死的人就不是趙苑然,而是他,這個冷血無情的狠毒男人。

“你笑什麽?”見秦若九不語,似琉璃般美麗的眸子卻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笑意。盡管她的笑是那麽的空洞蒼白,就像在暗夜中盛開的蓮花,凈純得不染一絲塵土。可是,在康雍的眼裏,卻成了極大的諷刺。

她仰起頭,無視他怕憤怒,她一字一句的說;“其實你有很多時間去查證據,可以證實那不是我做的。而你,卻因為對我的偏見,與討厭,因此把所有罪責想都不想就推在了我的身上。你沒有去查真正的兇手,也放過了真正的兇手,你不但冤枉了我。而且還讓趙苑然的孩子枉死,也讓趙苑然承受著莫大的痛苦。這一切,不是我做的,真正害死他們的,是你,不是我!”

她的話,力道很輕,很柔,似乎柔得會在這一瞬間就煙消雲散,讓人觸不可及。但是,卻也在這同一時間,讓康雍覺得晴天霹靂,有種被人當頭棒喝的感覺。

他無法承認這一切是自己做的,他無法相們真兇不是這個女人。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她是最惡毒,最醜陋的巫女,這一切不可能不是他。他,也不會找錯人!

“妖女,你還敢胡說,朕今天就讓你償償厲害,苑然今天要有什麽閃失,她的命,我會讓你們全族來陪!”

說完,朝烈帝從一旁的刑架處,取來一根二米長的硬鞭,嘴角溢出殘忍的笑意。那笑容充滿嗜血,與恐怖。

秦若九見狀,露出的額頭和水眸,皆變得惶恐起來。她不住後退,豈料身後已是負銅墻鐵壁,冰冷得就像十八層地獄。

她語氣顫抖的說道;“你想幹嘛……”

“幹嘛?”康雍獰笑一聲,這時他的眼神,漸漸聚斂為一股陰森,森冷的氣息,從嘴角劃開;“朕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語畢,只聽得“啪——”的一聲,那鞭子帶著一陣厲風,呼嘯著從秦若九的耳畔閃過。

那聲音像極了惡鬼的咆哮,讓人聽了心驚膽顫。

下一秒,以經顧不得那些的秦若九,只感覺手臂與後背,傳來了火辣辣痛,那種疼痛頓時直達四肢百骸,噬骨的痛楚,令她幾近暈厥,她死死咬住唇,含淚吞下所有的痛楚。

接著,長鞭繼續無情的揮下。她從原本蹲縮的墻角站了起來,忍住疼與惶恐想躲開。

朝烈帝眼中露出戲謔之色,他用一副睥睨眾生之色對她說道;“怎麽樣,害怕嗎?痛嗎?給朕跪下吧,求朕,求朕啊……”

“啊——”又一鞭子落下,秦若九衣衫綻破,血肉模糊。她現在就像被關在籠子裏的困獸,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個瘋子,無情,殘忍的在她身上施虐。

“哈哈——”他的笑聲冰冷,含著無盡的冷漠,讓人感覺不到他是在笑,而是一個惡鬼在呼叫;“賤人,跪下求我朕啊!”

見自己如何跑,也脫離不了他的魔掌,秦若九索性絕望的閉起眼眸,緩緩的蹲坐下來,抱著受傷的地方,不再言語。

她緊蹙的額頭,漸漸平靜。痛苦的神情,慢慢舒展。是的,既然要死,也要死得有尊嚴一些。方才那些無謂的掙紮逃不過這痛苦的邢法,那麽她就承受吧。

她說;“我不會向你求饒,不會,死都不會……”

她是那樣的倔將與不屈。這一刻,他則陰郁而憤怒的盯著她,手中揮起的長鞭沒有落下,望著那團白影,正是她如雪冰肌劃破的地方,殷紅的血順著傷口慢慢滴下,紅得有些觸目驚心,像盛開在黃泉的花朵,一時間美麗讓人有些心碎。

23真兇

這一刻,他一直冷封的心,竟有一剎那的仁慈。對於這個女人,竟在這個時候他有些下不了手。

可是,轉念一想到那個失去孩子,正面臨著生命危險而躺在榻上的女子,她蒼白的嬌容,絕望的神情,柔弱無助的呼吸,都讓他胸口湧起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

這時,朝烈帝再次暴怒,雙手緊握成拳,惡狠狠的瞪著已經沒有力氣反抗的秦若九。他的眸中,閃出一抹暴戾的紅光,渾身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淩厲氣息。隨後,手中的鞭子,再次毫無征兆的朝她揮去。

她,緊閉雙眸,如羽翼般的睫毛如蝴蝶般輕輕顫動。是的,她正默默承受著,這個無情男人帶給她的傷害。

就在鞭子揮起的那一刻,濁影從外面匆匆趕來,看到皇上對娘娘施下的重刑,當下痛心的喊道;“皇上,鞭下留人,臣有事要稟。”

濁影的話,就像一道符咒,瞬間阻止了朝烈帝暴怒的動作。他收回手,一臉僵硬的轉過身,看到身後跪地的濁影,當即冷冷說道;“說!”

“皇上,此事關系殘害貴妃娘娘的真兇。”

聽到這裏,康雍黑眸一瞇,拳頭攥緊,全身肌肉緊繃,竭力忍耐著;“快把證據呈上來,讓這個女人,死得甘心。”

濁影起身,撇開頭望了一眼幾乎已是茍延殘喘的皇後娘娘,俊顏閃過一抹憐惜與無奈。接著,快步走到朝烈帝的身邊,彎下身,對著他的耳畔說了兩句,便朝身後的侍衛喝道;“把東西遞上來。”

語罷,一個身穿銀盔的小侍衛忙不疊的走了上來,然後打開一個盒子,裏面赫然出現幾條圓滾,肥胖的水蛭來。那些東西個個有人的拇指長,呈灰綠色的來回瑟縮在一起。看得人胃部有些泛酸,惡心想吐。

看到這裏,朝烈帝臉色微冷,勾唇諷笑,低沈的聲音包含著冰錐般的尖銳;“你的意思,殺害朕的孩子,還有害苦苑然的兇手,就是這些畜生?”

濁影雙拳一抱,一臉剛毅誠摯的點點頭道;“不錯,這些東西是水蛭,靠嗜吸人畜血液為生。而我們發現它時,他們正從火堆裏爬出來,而且,是蘭妃娘娘所送的香囊裏面出來。”

“香囊?”康雍嘴唇一動,眼眸幽暗,聲音冰冷,身上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濁影點頭;“不錯,正是蘭妃送的香囊,想必也正是這些東西,悄悄吸了貴妃娘娘的血,所以禦醫根本查不出病因的所在。”

聽到濁影這個解釋,朝烈帝冰冷的臉頰,微微一怔。下一秒,定定的朝牢獄裏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人兒望去。

“什麽,竟然不是她,不是她……是蘭妃……”他咬著牙根,強忍著惱恨,有些可不思議的硬擠出這一句話來。眼中兇光更盛,他錯怪了這個女人……

濁影有些不安的望了一眼躺著的皇後,她慘白的額頭沒有絲毫血色,平日那雙靈秀的眼睛,似乎也被痛苦所取代,變得黯淡而無光。

這幕,讓他不由自主的憤怒。皇上怎麽可以這樣對待皇後,如此重刑,試問天下間,哪個女子能夠承受?當下,雖然對朝烈帝的作法感到心悸與不齒,但是念及尊卑,他又不能發作,只能沈聲道;“皇上,現在該怎麽辦?皇後無罪,是不是……”

“帶她走,朕要見蘭妃!”

康雍留下這句話,只是淡淡的凜了那個人兒一眼,便怒氣沖沖的離開。

她是冤枉的,他那樣無情的傷了她,最終卻以這種方式結束。她當的皇後,是多麽的悲哀,她的夫君是多麽的該死。

但是,她除了冷笑,苦笑,又能挽救點什麽?在他眼裏,她不過是一只螞蟻,只要一個不高興,隨時可以碾死她。只是,他不會這麽做,而是用更殘忍的辦法對她。

濁影迅速走了過來,將秦若九挽扶起,緊緊的盯著她,薄唇緊抿,柔聲說道:“娘娘,娘娘……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秦若九傷口被觸碰的地方,痛得直吸冷氣。濁影見狀,連忙將她松開。

趴在地上的秦若九,自嘲的微笑,水眸泛著冷光;“濁大人,你放開我,我不想連累你……”

濁影立即上前解釋;“娘娘,你無罪,是蘭妃,一切都是蘭妃的錯。皇上現在已經去質問她了,你沒事了,微臣現在就帶你出去!”

“沒事……我沒事……”秦若九笑著,眼淚都流下來了,受了這麽多苦難,她竟然沒事……

“娘娘……”

下一秒,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再也沒了知覺,便不省人事。

……………..

宵陽閣內。

蘭妃正一臉蒼白的跪在地上,嬌嫩的額頭,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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