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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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市郊外,本當靜謐祥和的村落此時一陣歡騰,老老少少聚在村口,雖已臨近中午還是各個翹首以盼,仿佛今日回門的閨女是自家的。

秦蕭然將車穩穩停好,一下車先是跑過去為白微微開了車門,後又招呼後頭的車子停下來,吩咐隨從一件件將禮物搬過去。

秦家在格蘭市的名聲在這偏遠的村落依舊是響亮,秦蕭然註意到鄉親們的熱切,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各位叔叔阿姨好。”

標準的微笑,順帶四十五度鞠躬,被村名抓在手裏的白微微回頭看見他這幅模樣,真是可愛好笑。

“這是我和微微的喜糖,各位叔叔阿姨也沾點喜氣。”

從來沒有人教過他回門女婿該做的有什麽,他全憑自己的感覺,卻也不讓隨從分發,親自將包包喜糖塞到各村民手裏頭。

“白家這女婿真是好!”

“是啊是啊,人長得也帥氣。”

沒曾想遙不可及的秦家二少爺,待人接物是這般有禮,村民們熱鬧的誇讚起來,剛才的久等想來並不全是一無所獲。

白微微看的癡了,頭一遭見他這般親民模樣。

村民推搡著,將他們二人推到白家門口。

白父正在屋裏踱步,想著兩人怎麽還沒過來,聽到外面的吵吵鬧鬧,一出門迎來就是左鄰右舍的溢美之詞。

白家算是小有名氣,在這村落裏兩口子時常為左鄰右舍的孩子補補課,人緣本來就好,這秦蕭然第一次回門,也惹來村民這麽高的評價,二老自是歡喜萬分。

屋子裏堆了各式各樣的禮物,大到各種家電小到二老的衣物,真真是應有盡有,來看熱鬧的村民還一人領了一套床上用品。

那是細心的秦蕭珂提前準備的,說是自然不能虧待了村民,而村民不知,那套床上用品能抵得過自家一年多的收入。

好不容易熱情的村民才散去,秦蕭然笑著回頭,甜甜的叫上一聲“爸爸~”撇過頭對著白母一聲“媽媽”。

這種稱呼,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秦蕭然口中了,自從爸媽飛機失事之後。

“爸媽,我昨天。。。”他想總歸有必要解釋一下,婚禮晚宴進行一半他就消失,實在是對不起微微,對不起爸媽。

白母笑的含蓄,“傻孩子,都過去了。”

昨晚酒宴散去,微微才告訴他們秦蕭然離席的原因,兩人皆是震驚,他們雖因為白巧巧的事而對他有所避忌,但哪裏希望他一病不起?

彼時看到秦蕭然一臉憔悴,二老自然知道秦蕭珂的病況不好,也不提,徑自拉著秦蕭然進門去了。

惹得白微微好一陣吃醋,媽媽這是有了女婿不要女兒了?

一頓家常便飯,白父白母對待秦蕭然完全像是個自家人一樣,“小然,這是你媽特地為你燒的糖醋魚,你可得嘗嘗。”

白微微咬著筷子,心裏大呼老爸老媽偏心!

這時候一塊剔好刺的魚肉被夾到碗裏,她才回過神來,“微微,你怎麽不吃?”他耐心的看著她,自然知道微微一向愛吃魚。

白微微一楞,對上他狹長的眸子,忽而想到上午他在車裏的一句喃喃自語——今晚!頓時臉紅心跳,又不想給爸媽看見,只好低頭扒拉碗裏的飯。

“這麽大丫頭了,還不曉得好好吃飯?”白父寵溺的說著,這孩子怎麽吃飯吃飯都把頭埋到碗裏去了!

“爸,微微害羞呢~”

她一聽小臉更紅,憤憤的擡腳踩去,明明就是他剛才看她的眼神好不好!那眼神她只消一次就記住了,與昨晚他伏在她身上的炙熱無異!

秦蕭然被踩的吃痛,白微微才意識到自己下腳重了,又不肯說句話,那壞蛋家夥,疼死拉到,誰讓他用那種赤裸裸的眼神看她的!

“咳咳,小兩口麽,結婚了就要好好相處。”

白母將手裏的碗筷一擱,那邊小兩口對望一眼,立馬心領神會。

“媽,您吃菜。。。”

“媽,這魚真是好吃,怎麽做的?”

兩人不約而同出口,暗自偷笑,看老媽剛才那架勢,估計又要長篇大論的說教一番了。

白父笑呵呵的握住她的手,開口道:“他們小兩口的事我們就別操心了,日子還得他們自己摸索著過。”

再恩愛的夫妻總會有些磕絆,也算是平常無奇的生活來點調味料,當然也只有經歷過風雨,兩人才能走的更遠嘛。

白母心領神會,其實自己對秦蕭然還是一百個放心的,其他不說,單是他為了微微做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

飯後白微微跑進廚房幫媽媽洗碗,秦蕭然也沒閑著,忙著陪老爸下棋,想趁機聊天學習老爸的高超技術了,可不是,一句話立馬讓媽媽乖乖吃飯不羅嗦了。

白家是有午睡時間的,今天招待秦蕭然吃飯已經晚了好些時候,二老也不管那小兩口,只管自己睡覺去了。

秦蕭然坐在白微微的閨房裏,東瞅瞅西看看,大白天的他又睡不著。

“誒,腳還疼不?”她一心惦記著。

他回頭笑笑,一時又滿臉委屈,“疼~”像足了向大人討要關心的小屁孩,不過白微微還真就相信了。

連忙起身走到他那邊蹲下,“讓我看看~”邊說已經幫他脫了鞋子。

女人的高跟鞋關鍵時刻可是能夠致命的武器!白微微絲毫不懷疑他買的這雙鞋子的威力,只是那腳她看了半天,硬是連塊紅腫的地方都沒見著。

“哪兒疼?”

他拉住她的胳膊,一手將她拉起,另一手環住她的細腰,輕松一帶將她拉進懷中。

白微微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卻不惱,將手輕輕推他,“你就是壞蛋,專會騙我。”

秦蕭然瞬時融化在她的柔聲細語了,扣住她的腦袋,傾身上去吻住那甜膩膩的紅唇,昨晚的滋味立刻湧上心頭。

白微微腦子一空,全然像是沒了知覺般,麻酥酥的感覺貫徹全身,猶記得剛洗碗時,媽媽笑著說的一句——你若是真心愛他,遲早會全部托付於他。

她坐在他大腿上,微張開眼,看他英俊的臉,好看的眼睛閉著,似是完全沈浸於這份美好,她也閉起眼,任由他的挑逗。

秦蕭然試著小心翼翼的進攻,直到確信她這次不會再度推開他,才大著膽子。

越發濃重的鼻息聲,他吻得熱火朝天,由她好看的眉眼,到勾人的嘴角,再到白皙的脖頸,他輕輕用力,將她壓到床上。

一口含住她靈巧的耳垂,滾燙的舌尖逗得身下女子按耐不住。

“你準備好了?”

他擡頭對上她的眼眸,即便知道,他還是要她一聲同意。

可白微微該怎麽回答,她總不能紅著臉說聲可以吧?害臊的要命,又不忍心看他失望的表情,最後硬著頭皮點點頭,又連忙用手捂住發燙的小臉。

他握起她的指尖,細細親吻,眼裏盡是笑意,“微微。。。”

四瓣唇緊緊貼合,他撬開她潔白的貝齒,逮住她的丁香小舌細細吮吸,她生澀的回應,全然如不知所措的丫頭,只是那生澀已足夠讓身上的男子欲火焚身。

他加大了掌下的力道,連同落在她全身的吻一同變得重起來,卻仍舊極其耐心的幫她除去衣物,再度俯身壓上。

他掙紮著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動作幅度太大,弄的蓋在身上的薄被滑下床去。

身下女子低聲驚呼,“被。。。被子。。。”

剩下的話語全被他炙熱霸道的吻含住,還有一聲纏綿溫柔的聲音,“我做你的被子。。。”那富有磁性低沈暗啞的嗓音,昭示著他急欲噴薄而出的烈火。

他順著她潔白無瑕的身子往下,握住那抹柔軟細細含在掌心,與那高聳的蓓蕾糾纏了好一會兒才不舍的放開。

那超乎體溫的溫度順著他霸道的唇舌,自那蓓蕾向她襲來,將她緊緊包裹住,身下女子忍不住低聲哼起來。

她毫不自知的扭動在他眼裏盡是挑逗之意,他略微著急的伸手探得她的下身,頓時之間全濕,女子察覺到,不好意思的扭過頭,為這本能的身體反應害羞不已。

他欣喜萬分,知道她已經準備好,試著稍稍進入。

“啊!”她忍不住一聲低喚,怎麽會這麽疼?

他捧住她皺眉的小臉,親吻上去,極致溫柔,不舍得她的疼痛,卻又抽不出身來,只好安慰道:“乖,微微,等下就好了。”

這,便是夫妻之實麽?白微微覺得疼痛,卻也開心,給了自己最愛的人,多好。

身體陣陣摩擦所帶來的舒適很快將那抹疼痛掩蓋,她似乎習慣了他的來來回回,他強自撐著身體,怕她熬不住,只敢一點點進入試探。

她環上他緊致結實的腰,指尖是褪下汗液的冰涼,那片冰涼觸及他滾燙的肌膚,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快馬加鞭,又考慮著她的忍耐極限,終是將其全部沒入。

“啊!”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強壓苦楚,只低低叫出聲,手指卻插入他腰背上的肉,顯然痛的難受。

他似是溫柔的安撫,大汗淋漓,來回摩擦,只希望她快些適應。

直到身下女子面色緩和,他才覺得好過些,一個悶哼,體內欲火噴薄而出,他似是滿意之極,含著笑伏在她肩頭。

而身下女子緊了緊雙臂,愛極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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