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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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身形微胖，一身江南有名的蘇杭緞造綢緞織成的衣服，緊緊地裹在身上，因為慌亂，所以被馬顛的七葷八素，身上各種金配飾也東倒西歪。
果然是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說來黃羽也實在是可憐，自己是家中的嫡女，本來在老娘的大樹下好好的乘涼，誰知道皇帝一封聖旨把自己調到了京城做官，竟然連科舉都免了。本來興沖沖地到了京城，想著好歹自己也算是受皇上賞識的人，待遇肯定不差，結果來了之後才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高門府邸的官員嫌棄自己庸俗胸無點墨，只會斜著眼睛與自己打哈哈；低門寒士嫌棄自己滿身金錢臭味，不齒於為伍。好不容易今天纏上了鎮西大將軍，邀她逛柳館，誰知這個大將軍有馬車不坐，偏偏要騎馬！
騎馬都不會累的麽！？小爺從來不騎馬！
這邊想著，黃羽已經顛到了蔣煜和瑤華的面前，連忙從馬上滾下來，顧不上胃裏的翻騰，扯著嘴角道：
“大將軍真是威武啊！這速度跑的下官都追不上了！”
說完，三角眼的餘光又瞅見瑤華一身黑發白衫氣度不凡地站在旁邊，想著定不是一般人，便試探地道：“不知這位是……”
蔣煜早就不耐煩其慢騰騰地跑過來，當下一擺手：“這是皇太女，你今天好生伺候著！怎麽那麽慢，書呆子她們早就在翠紅樓集合了！”
聽說面前的人是天聖的皇太女，黃羽的表情立刻經歷了從震驚到驚喜最後又驚又喜又恐。早句聽說天聖的皇太女那可是玩小倌出了名的，這樣的人物可是她們這些紈絝子弟的楷模！黃羽早就立志將來要像皇太女那樣，手一招，貌美的小倌自己就成群結隊地往懷裏鉆。
這邊一想，黃羽趕緊狗腿地向瑤華行禮：“給殿下請安了！”
瑤華搖搖頭：“不必多禮！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倒是今天有勞你破費了！”
蔣煜斜了瑤華一眼：剛剛還在叫窮，現在又在裝模作樣的客氣！
黃羽誠惶誠恐地道：“沒事沒事！能與殿下結識那是下官的榮幸，一點兒小錢不足掛齒！”
蔣煜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走吧！天都黑了！”
瑤華點點頭，剛想往馬車上走，蔣煜就又不屑地道：“你也學那些殘廢坐馬車？”
瑤華一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上了馬車，蔣煜肯定會繼續嘲諷自己像殘廢，但是不上馬車，難道走過去？
黃羽見瑤華為難，想著鎮西大將軍果然恐怖，連皇太女都敢出言不遜，以後還是小心一點。但是，大將軍畢竟大不過皇太女不是？這樣一樣，其連忙上前：“殿下要是不嫌棄，就騎著下官的馬去吧！”
聽見這話，蔣煜和瑤華同時看向剛剛蔣煜騎過來的馬，通身烏黑發亮，沒有一絲雜毛，四肢健壯，身體上面鋪著精致的馬鞍，雖然比不上汗血寶馬，但確實是一匹良駒。
“那就卻之不恭了！”
瑤華給了黃羽一個你果然上道的表情，隨後不再客氣，翻身上馬，馬打了一個響鼻，隨後和蔣煜兩人便絕塵而去。
黃羽看見瑤華騎自己的馬走了，突然覺得好榮幸，但轉過神來立刻就開始犯愁。馬被騎走了，那自己怎麽辦？因為害怕被人嘲笑，所以出來連一個隨從都沒有帶，難道要走到翠紅樓？那可是不近啊！
黃羽用眼睛瞄了一下清五所在的馬車，縮了縮脖子：那可是皇太女的馬車，沒有她的命令，給她十條小命她也是不敢上去的。哎！還是認命地走過去吧！可是去晚了就少了巴結皇太女的機會了。
哎，還是跑著去吧！
想完之後，黃羽便哭喪著臉向前跑去，肥胖的身材一挪一挪的充滿了喜感。清五看了眼前面奮力前進的身影，一拉韁繩往回趕：總得回去通知一聲，不然孫總管會擰自己耳朵的！
這邊瑤華和蔣煜到了翠紅樓便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二樓的“天香閣”，裏面早等待了另外兩名女子，一名是今年的新晉狀元王慧，一名是翰林院侍講學士趙康。
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在說著什麽，只聽趙康在一直滔滔不絕：“此種地方，胭脂俗粉，傷風敗俗，簡直是有損斯文！多少紈絝子弟就是日夜浸泡於此種，揮霍家財，不思進取。身為一個文人，當一心讀孔孟聖賢，怎能來這種煙花之地！”
趙康的母親出身於寒士趙式一族，極其註重孔孟之道，對於自己的女兒也是嚴格教導，從來不允許有任何有違綱常的事情發生，是以，趙康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活脫脫的書呆子。
王慧不以為然：“哎呀！來都來了！何必這麽掃興！”
趙康氣的直瞪眼：“是爾等誆騙我說要去看看學子們休假時都去什麽地方，我才來的！”
“我說的有錯嗎？你們翰林院確實不少人休假的時候來這種地方，剛剛你不就見到了不知一個熟人？！‘
“你！……”
眼看兩人越吵越兇，瑤華和蔣煜趕緊進來打圓場，蔣煜一把將王慧拉開：“怎麽了這是？好好的來喝個酒而已，不用動那麽大的肝火！”
兩個人和瑤華還是有一定交情的，當年同在一起讀過書，只是不如蔣煜和瑤華親密而已。見兩人來了，便也停了爭吵，簡單行了禮之後，各自分開坐了。
蔣煜看見兩人的氣氛不好，便想找點話說：“聽說你的小爺前段時間懷孕了，現在怎麽樣了？”
王慧：“流產了！”
蔣煜：……
蔣煜幹笑了兩聲，轉臉笑瞇瞇地看向趙康：“你二姨夫家的姑姑的夫君的弟弟還好嘛？我記得你對他挺有好感！”
趙康一臉哀痛：“上個月去世了……”
蔣煜：……
瑤華心裏憋著笑，看著蔣煜哪壺不開提哪壺，便想著改善氣氛還是由自己出馬的好，蔣煜那個大老粗會什麽啊！連個天兒都不會聊！來柳館能做什麽？到現在還抓不住重點。
“你們倆來了這麽久，怎麽只點了菜，一個小倌都沒？不用擔心錢，今天有人付款！”
瑤華自己覺得自己問王慧的這個話題又適合如今的環境又為他人著想，可能也許的還帶了一點點的幽默，但是沒想到，這句話剛問完，僵著的兩個人又都炸了毛。
王慧右手一指：“要不是和這個假道學在一起，怎麽會一個小倌都沒有叫！”
趙康臉紅脖子粗地嚷著：“喝酒已經犯了嗔戒，又怎麽能再犯色戒！”
瑤華：……不是道學麽，怎麽又扯到佛學了……
蔣煜被吼的兩個耳朵直嗡嗡，忍的不能再忍了，抽出右手“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那可是拉過千斤弓拿過流星錘砍過敵人的手啊！一巴掌上去立刻把桌子劈成了兩半，桌子上面的酒菜全都嘩啦一下散了一地。
王慧和趙康都蔫了，只能傻傻地呆在那裏。
“吵什麽吵！不想呆在這裏就滾出去！”看見王慧和趙康明顯地瑟縮了一下，蔣煜接著對外面喊道：“鴇公呢！進來重新上酒菜，再把好看的小倌都給我叫進來！”
聲音一落，立刻就有人迅速地把碎了的酒菜打掃幹凈，搬來新的桌子，重新上了酒菜。不一會，門就被推開了，六個風格不同的小倌翩翩而入，蔣煜、王慧一人拉過一個邊開始哺酒，一個長相妖媚地去纏趙康，剩下的三個小倌將屋內的四位打量一番後，竟然都往瑤華身邊湊。
“小姐，奴碧絲服侍你！”
“小姐，奴秦桑服侍你！”
剩下的一個站在瑤華身後，被前面的兩個人擋住，找不到可以插空的位子，想上前又怯怯地住了腳。
瑤華一手擋過端過來的酒杯，一手推住夾過來的菜，搖搖頭道：“看見那個一直躲的小姐了嗎？你倆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她給我拉上-床，誰要是能讓她今晚在這裏過夜了，本小姐重重有賞！”
秦桑和碧絲被瑤華拒絕，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聽瑤華說事成有賞便也雀躍起來，一看眼前的小姐這穿著打扮，說話氣度就知道必定是有錢人，並且還長的這麽的好看！哎，算了，今天就當便宜燕草那個小蹄子吧！
這邊想完，兩人便低低應了聲是，然後扭動著腰肢向趙康走去，可憐趙康一個小倌都招架不住，更何況又來了兩個，左躲右閃不過，接連被灌了好多酒，臉色慢慢開始暈的發紅發燙，偏偏小倌又來扯她的衣裳，頗有些捉襟見肘之勢，只能不住的叫嚷。
“公子！公子自重啊！在下還沒娶夫！”
“聖人有雲……啊！別拽我的袖子！”
“你你你……你太無恥了，男兒家當內斂端莊……哎哎！別摸我的臉！”
……
瑤華看著趙康窘迫的樣子，直笑的大跌，因為喝了酒，便也有些酒氣上頭，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小姐不用奴服侍麽？”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瑤華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倌，估計才十三四歲，身形都沒長開，瘦瘦弱弱地站在那裏，極力地想學習著怎麽討好客人，卻不知怎麽下手。
“你叫什麽？”
“奴叫燕草……”
“多大了？”
“十三……”
說完，燕草便擡起頭來，學著鴇公教的那樣，眼神帶著嬌媚地看著瑤華。瑤華搖了搖頭，捂住他的眼睛。
“你還太小了，我又不是那禽獸之人，喜歡幼童。以後不必按照鴇公教的去勾引客人，明明是如孩童般純潔的眼睛，自有一番迷人，何必去學那些風塵習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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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說來黃羽也實在是可憐，自己是家中的嫡女，本來在老娘的大樹下好好的乘涼，誰知道皇帝一封聖旨把自己調到了京城做官，竟然連科舉都免了。本來興沖沖地到了京城，想著好歹自己也算是受皇上賞識的人，待遇肯定不差，結果來了之後才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高門府邸的官員嫌棄自己庸俗胸無點墨，只會斜著眼睛與自己打哈哈；低門寒士嫌棄自己滿身金錢臭味，不齒於為伍。好不容易今天纏上了鎮西大將軍，邀她逛柳館，誰知這個大將軍有馬車不坐，偏偏要騎馬！
騎馬都不會累的麽！？小爺從來不騎馬！
這邊想著，黃羽已經顛到了蔣煜和瑤華的面前，連忙從馬上滾下來，顧不上胃裏的翻騰，扯著嘴角道：
“大將軍真是威武啊！這速度跑的下官都追不上了！”
說完，三角眼的餘光又瞅見瑤華一身黑發白衫氣度不凡地站在旁邊，想著定不是一般人，便試探地道：“不知這位是……”
蔣煜早就不耐煩其慢騰騰地跑過來，當下一擺手：“這是皇太女，你今天好生伺候著！怎麽那麽慢，書呆子她們早就在翠紅樓集合了！”
聽說面前的人是天聖的皇太女，黃羽的表情立刻經歷了從震驚到驚喜最後又驚又喜又恐。早句聽說天聖的皇太女那可是玩小倌出了名的，這樣的人物可是她們這些紈絝子弟的楷模！黃羽早就立志將來要像皇太女那樣，手一招，貌美的小倌自己就成群結隊地往懷裏鉆。
這邊一想，黃羽趕緊狗腿地向瑤華行禮：“給殿下請安了！”
瑤華搖搖頭：“不必多禮！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倒是今天有勞你破費了！”
蔣煜斜了瑤華一眼：剛剛還在叫窮，現在又在裝模作樣的客氣！
黃羽誠惶誠恐地道：“沒事沒事！能與殿下結識那是下官的榮幸，一點兒小錢不足掛齒！”
蔣煜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走吧！天都黑了！”
瑤華點點頭，剛想往馬車上走，蔣煜就又不屑地道：“你也學那些殘廢坐馬車？”
瑤華一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上了馬車，蔣煜肯定會繼續嘲諷自己像殘廢，但是不上馬車，難道走過去？
黃羽見瑤華為難，想著鎮西大將軍果然恐怖，連皇太女都敢出言不遜，以後還是小心一點。但是，大將軍畢竟大不過皇太女不是？這樣一樣，其連忙上前：“殿下要是不嫌棄，就騎著下官的馬去吧！”
聽見這話，蔣煜和瑤華同時看向剛剛蔣煜騎過來的馬，通身烏黑發亮，沒有一絲雜毛，四肢健壯，身體上面鋪著精致的馬鞍，雖然比不上汗血寶馬，但確實是一匹良駒。
“那就卻之不恭了！”
瑤華給了黃羽一個你果然上道的表情，隨後不再客氣，翻身上馬，馬打了一個響鼻，隨後和蔣煜兩人便絕塵而去。
黃羽看見瑤華騎自己的馬走了，突然覺得好榮幸，但轉過神來立刻就開始犯愁。馬被騎走了，那自己怎麽辦？因為害怕被人嘲笑，所以出來連一個隨從都沒有帶，難道要走到翠紅樓？那可是不近啊！
黃羽用眼睛瞄了一下清五所在的馬車，縮了縮脖子：那可是皇太女的馬車，沒有她的命令，給她十條小命她也是不敢上去的。哎！還是認命地走過去吧！可是去晚了就少了巴結皇太女的機會了。
哎，還是跑著去吧！
想完之後，黃羽便哭喪著臉向前跑去，肥胖的身材一挪一挪的充滿了喜感。清五看了眼前面奮力前進的身影，一拉韁繩往回趕：總得回去通知一聲，不然孫總管會擰自己耳朵的！
這邊瑤華和蔣煜到了翠紅樓便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二樓的“天香閣”，裏面早等待了另外兩名女子，一名是今年的新晉狀元王慧，一名是翰林院侍講學士趙康。
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在說著什麽，只聽趙康在一直滔滔不絕：“此種地方，胭脂俗粉，傷風敗俗，簡直是有損斯文！多少紈絝子弟就是日夜浸泡於此種，揮霍家財，不思進取。身為一個文人，當一心讀孔孟聖賢，怎能來這種煙花之地！”
趙康的母親出身於寒士趙式一族，極其註重孔孟之道，對於自己的女兒也是嚴格教導，從來不允許有任何有違綱常的事情發生，是以，趙康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活脫脫的書呆子。
王慧不以為然：“哎呀！來都來了！何必這麽掃興！”
趙康氣的直瞪眼：“是爾等誆騙我說要去看看學子們休假時都去什麽地方，我才來的！”
“我說的有錯嗎？你們翰林院確實不少人休假的時候來這種地方，剛剛你不就見到了不知一個熟人？！‘
“你！……”
眼看兩人越吵越兇，瑤華和蔣煜趕緊進來打圓場，蔣煜一把將王慧拉開：“怎麽了這是？好好的來喝個酒而已，不用動那麽大的肝火！”
兩個人和瑤華還是有一定交情的，當年同在一起讀過書，只是不如蔣煜和瑤華親密而已。見兩人來了，便也停了爭吵，簡單行了禮之後，各自分開坐了。
蔣煜看見兩人的氣氛不好，便想找點話說：“聽說你的小爺前段時間懷孕了，現在怎麽樣了？”
王慧：“流產了！”
蔣煜：……
蔣煜幹笑了兩聲，轉臉笑瞇瞇地看向趙康：“你二姨夫家的姑姑的夫君的弟弟還好嘛？我記得你對他挺有好感！”
趙康一臉哀痛：“上個月去世了……”
蔣煜：……
瑤華心裏憋著笑，看著蔣煜哪壺不開提哪壺，便想著改善氣氛還是由自己出馬的好，蔣煜那個大老粗會什麽啊！連個天兒都不會聊！來柳館能做什麽？到現在還抓不住重點。
“你們倆來了這麽久，怎麽只點了菜，一個小倌都沒？不用擔心錢，今天有人付款！”
瑤華自己覺得自己問王慧的這個話題又適合如今的環境又為他人著想，可能也許的還帶了一點點的幽默，但是沒想到，這句話剛問完，僵著的兩個人又都炸了毛。
王慧右手一指：“要不是和這個假道學在一起，怎麽會一個小倌都沒有叫！”
趙康臉紅脖子粗地嚷著：“喝酒已經犯了嗔戒，又怎麽能再犯色戒！”
瑤華：……不是道學麽，怎麽又扯到佛學了……
蔣煜被吼的兩個耳朵直嗡嗡，忍的不能再忍了，抽出右手“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那可是拉過千斤弓拿過流星錘砍過敵人的手啊！一巴掌上去立刻把桌子劈成了兩半，桌子上面的酒菜全都嘩啦一下散了一地。
王慧和趙康都蔫了，只能傻傻地呆在那裏。
“吵什麽吵！不想呆在這裏就滾出去！”看見王慧和趙康明顯地瑟縮了一下，蔣煜接著對外面喊道：“鴇公呢！進來重新上酒菜，再把好看的小倌都給我叫進來！”
聲音一落，立刻就有人迅速地把碎了的酒菜打掃幹凈，搬來新的桌子，重新上了酒菜。不一會，門就被推開了，六個風格不同的小倌翩翩而入，蔣煜、王慧一人拉過一個邊開始哺酒，一個長相妖媚地去纏趙康，剩下的三個小倌將屋內的四位打量一番後，竟然都往瑤華身邊湊。
“小姐，奴碧絲服侍你！”
“小姐，奴秦桑服侍你！”
剩下的一個站在瑤華身後，被前面的兩個人擋住，找不到可以插空的位子，想上前又怯怯地住了腳。
瑤華一手擋過端過來的酒杯，一手推住夾過來的菜，搖搖頭道：“看見那個一直躲的小姐了嗎？你倆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她給我拉上-床，誰要是能讓她今晚在這裏過夜了，本小姐重重有賞！”
秦桑和碧絲被瑤華拒絕，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聽瑤華說事成有賞便也雀躍起來，一看眼前的小姐這穿著打扮，說話氣度就知道必定是有錢人，並且還長的這麽的好看！哎，算了，今天就當便宜燕草那個小蹄子吧！
這邊想完，兩人便低低應了聲是，然後扭動著腰肢向趙康走去，可憐趙康一個小倌都招架不住，更何況又來了兩個，左躲右閃不過，接連被灌了好多酒，臉色慢慢開始暈的發紅發燙，偏偏小倌又來扯她的衣裳，頗有些捉襟見肘之勢，只能不住的叫嚷。
“公子！公子自重啊！在下還沒娶夫！”
“聖人有雲……啊！別拽我的袖子！”
“你你你……你太無恥了，男兒家當內斂端莊……哎哎！別摸我的臉！”
……
瑤華看著趙康窘迫的樣子，直笑的大跌，因為喝了酒，便也有些酒氣上頭，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小姐不用奴服侍麽？”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瑤華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倌，估計才十三四歲，身形都沒長開，瘦瘦弱弱地站在那裏，極力地想學習著怎麽討好客人，卻不知怎麽下手。
“你叫什麽？”
“奴叫燕草……”
“多大了？”
“十三……”
說完，燕草便擡起頭來，學著鴇公教的那樣，眼神帶著嬌媚地看著瑤華。瑤華搖了搖頭，捂住他的眼睛。
“你還太小了，我又不是那禽獸之人，喜歡幼童。以後不必按照鴇公教的去勾引客人，明明是如孩童般純潔的眼睛，自有一番迷人，何必去學那些風塵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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