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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妾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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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韓墨分開後,小寶直接回府,一回府便先到沈小婉的正院請安。

沈小婉已經等了許久了,見他精神滿滿的回來心中便松了口氣,“如何?”

“很好。”小寶今日答題很順,自信滿滿,“娘您不必擔心。”

“那就好。”沈小婉滿臉歡喜,“見到太子殿下了嗎?”

“見到了。”小寶點頭,“太子殿下渾身貴氣,瞧著挺有氣勢的。”

“那是自然,天子貴胄的氣度自然不凡。”沈小婉想到去歲的事情,“他可有為難於你?”

小寶搖頭,“我瞧著他似乎根本不記得我,公事公辦,沒有多說什麽。”

“那就好。”沈小婉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只等填榜後的傳臚大典。”

小寶點頭。

沈小婉慈愛的看著小寶,“餓了吧?娘讓人備了些菜,很快就好了。”

“娘,我與韓墨他們約好出去小聚......”聽到娘說備了飯菜,小寶心中愧疚,但已經答應下韓墨他們了,不好再反悔,所以說這話時底氣有些不足,“娘,對不起。”

“這有什麽好說對不起的?”沈小婉聽罷很善解人意的讓他去,“殿試結束了了是該好好輕松輕松,那快回院換身衣衫去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那我明日在陪娘用飯。”小寶心有愧疚的道。

“好。”沈小婉嗯了一聲,“明日娘給你做好吃的。”

“嗯。”小寶點頭說好,回了院子換了身衣衫便又離開了。

小寶離開後不久,懶懶才姍姍而歸,一進屋就問大哥呢?

“你大哥與同窗出去了。”沈小婉見已是酉時過半,“今日怎麽回來的如此晚?”

懶懶回答著:“與方琛幾個去書肆了,一時沒有註意時辰便回來晚了。”

“下次讓人回來知會一聲,娘還以為你被人拐走了呢,差點派人去報官。”沈小婉當然是說笑了,只是提醒懶懶一下罷了。

“好的娘。”懶懶以往去哪都會提前知會,只是今日以為只是進書肆買幾本書不會耽擱太長時間,卻不料回過神時已經很晚了。

“時辰不早了,開飯吧。”沈小婉道。

三人圍坐在桌旁,沈小婉的左手邊還有一個坐在小木頭飯桌裏的糖糖,半歲的糖糖已經開始吃輔食了,雞蛋羹,果汁,菜汁,還有砸得稀碎的肉糜,只不過吃得很少,主要還是以雞蛋羹為主。

一般都是沈小婉和小寶懶懶他們吃飯,丫鬟在旁邊餵糖糖吃雞蛋羹,糖糖見大家吃得很香,有學有樣,便也吃得很香,吧唧吧唧著嘴巴吃光吞咽完了還嚷著要吃。

要是丫鬟們沒有及時餵給她,她反倒會生氣,生氣的打丫鬟的手,還會自己伸手去抓來吃。

許多小孩兒吃飯都是追著餵,像糖糖這樣能主動要吃的是極少數的。

相較於家中吃飯吃得很香,小寶便略有些難以下咽了。

小寶與人在月亮湖邊的酒樓裏會和,加上相熟的同窗和外地貢生們,莫約共有十五餘人,這些都是進入殿試的貢生。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會試未中尚未離開的舉子,留下來打算尋找關系,若是能得過機會也是極好。

這般一加起來莫約近三四十餘人。

柳姓公子本是江南富戶,見這麽多人來捧場心中極高興,便命人將包了一只大畫舫,一樓和二樓,又命人去湖岸邊的春風樓裏請了樂妓和伺候的姑娘過來奏樂助興。

酒與美色,自古便是文人墨士最喜之物,酒過三巡之後,便有男子說起了葷話,有的甚至調戲起了請來的樂妓。

春風樓裏的樂妓雖是妓子,卻是賣藝不賣身的,自然是躲開。

有些人被拒了倒是收斂一些了,但還有的人生活糜爛,覺得不過是樂妓的欲拒還迎之策,沖上去抱著樂妓就往人家臉上親。

小寶看得直蹙眉,擡手推開其中抱著一名樂妓親的中年舉子,“你沒有看到她不願意嗎?”

中年舉子醉眼朦朧,色瞇瞇的視線在樂妓身上梭巡了一圈,然後又落在小寶的身上,嘿嘿嘿的淫笑,“原來江公子喜歡這個啊,君子不奪人所好,讓給江公子便是。”

說罷又往另一邊的船頭走去,外面還有很多身姿柔軟,舞姿曼妙的漂亮女人。

“多謝江公子出手搭救。”樂妓抱著琵琶道謝,泫然欲泣的嬌滴滴的望著小寶說道:“今日若非江公子搭救,妾恐怕清白難保,多謝公子。”

“起來吧。”小寶只是看不過意中年舉子的強人所難罷了。

“公子大恩大德,妾無以為報。”樂妓小聲抽泣著,“公子若是不嫌,妾必定聽從。”

這名樂妓很聰明的沒有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要以身相許的話,反而時說有何吩咐她都會去做,既能攀扯上關系,又不令人厭惡。

小寶對樂妓並無多少喜歡,當然也並無多少厭惡,落入妓院的人都是苦命人,如果有選擇誰會去做這個事?

從小寶和沈小婉他們的角度來說,妓子們都是供人玩樂的低賤的玩意兒,比奴籍的仆從還要沒出息。

但對於鄉下貧苦人家而言,大家都有這一種心理,笑貧不笑娼,只要吃得飽穿得暖,做雞有什麽不好的?

“不必。”小寶並不需要樂妓的報答,也不想與這些女子有多接觸,是以極為淡漠的說道。

“江公子,妾知曉身份卑微......”樂妓很是失望,心有不甘,還想繼續說,但小寶已經徑直離開。

“懷瑾,你未免太過絕情了。”柳姓公子搖著折扇出來,“小姑娘長得十分漂亮,還這麽可憐,總是被人欺負,懷瑾不如憐惜她一下以後以後繼續被欺負。”

小寶看了柳姓公子一眼,“既是元貞請來的,元貞不如幫一幫。”

柳元貞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怎麽,怕家中美人兒?”

柳元貞聽說小寶還未成親,估摸著怕也是怕妾室吧,是以才這般說道:“不過是一個女人,懷瑾何必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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