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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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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小寶看見江執進院的剎那,一下子飛奔了過去抱住他的長大腿,語氣裏透著驚喜:“爹你可回來了。”

江執彎腰左手將兒子提起來,單手就抱住了他進了屋,四周看了看並未看到熟悉的那道倩影,“你娘呢?”

“娘在背柴。”小寶指著柴棚的方向:“我跑回來喝水,爹回來了。”

江執將小寶放板凳上坐著,給他倒了一杯水放著,“你喝水,我去屋後。”

說罷便拋下了一直想親近他的小寶大步去了後邊院子,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屋後的柴棚,一眼見看到了正在費力的往柴堆上碼放柴火的沈小婉。

沈小婉不夠高,力氣也不夠不大,得踮著腳用力的往裏面塞才能塞進去,忽然間身後有一雙手伸過她的頭頂,幫著她將柴塞了進去。

原本有一絲驚慌詫異的沈小婉再聞到江執身上的熟悉的味道時,便知是他回來了,心也安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

轉過頭望著一身風塵仆仆的江執,眼底洋溢著笑意:“回來了?”

江執嗯了一聲,眉眼溫柔,“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原本千想萬想,有千言萬語想和他說,可在見到他歸來的瞬間,沈小婉便只有這麽一句話說了。

江執點頭,“嗯。”

沈小婉歡喜的抿嘴傻笑著,“我就知道你要回來了。”

“怎麽知道的?”

“我聽縣城的人說作亂的人都退了,所以知道你要回來了。”沈小婉望著他,看著他臉色略顯憔悴,眼瞼下也布滿了青灰,知他定是著急趕路沒有睡好,“我這就去做飯,你吃了就歇會兒。”

“不急。”江執想和媳婦兒親近親近,剛準備靠近時餘光發現柴棚的一面墻壁上有被燒過的灰黑色,伸手摸了摸,發現滿手黑灰,“怎麽回事?”

當時在府城時一直精神緊繃完全忘記了和並未和江執說家裏的事兒,所以他並不知曉。現下被追問起,沈小婉便也沒有隱瞞,將家裏遭賊遭縱火的事情說給了他聽,“幸好小黑警醒,家裏沒有遭難。”

江執看著被燒過的竹林和山林,因為時隔久遠已經看不出被燒過的痕跡,他心底懊悔極了,幸好沒事,要不然......

“人被關起來了?”

“嗯。”沈小婉點頭,“到現在為止縣衙還沒有通知我們去過堂,也不知是不是縣令大人太忙忘記了。”

江執微微斂眼,將眼底的情緒壓了壓,平靜的說道:“等新任縣令大人上任了應當會傳我們去過堂。”

“新任?”沈小婉微訝,“以前的縣令大人被擼下去了?”

“丟棄百姓臨陣脫逃,將軍自然不能放過他們。”江執一想到自己不在家中,妻兒盡然被人算計謀害,心底憤怒不已,戾氣就不由自主的洩了出來,握住沈小婉的手也緊了緊。

沈小婉被他突然洩出的戾氣嚇了一跳,手也被捏得生疼,苦著小臉說道:“你捏疼我了。”

江執忙斂了戾氣,松開手,輕輕撫過媳婦兒泛著紅印的手背,“我......”

“我沒事。”沈小婉抓著江執的衣襟往下拉了拉,仰頭親了江執的下巴一下,“你別氣,我們不是好好的嗎?也沒收到傷害,你別想著去揍別人。”

沈小婉望著江執眼底還藏著戾氣,又親了他一下,“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江執被媳婦兒親的沒轍了,“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

“那你想做什麽?偷人家東西?人家比咱家還窮呢,別去偷,偷也只能偷幾斤紅薯回來不劃算。”沈小婉推著江執往院裏走,“你一路回來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做飯,你用了飯就去睡一覺,有什麽咱們醒了再說。”

再兇悍的男人在遇見自己喜愛的女人時也會變得柔情似水,“好,聽媳婦兒的。”

剛走了幾步,沈小婉便看到江執右手的衣服上沾著點點暗紅色的血跡,“站著別動。”

“怎麽了?”江執側過頭就看到媳婦兒盯著自己的右臂看著,心底咯噔了一下。

沈小婉皺著眉,想把袖子玩起來:“受傷了?”

“就是在救人的時候擦傷了,傷口不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江執把袖子拉下,“真沒事。”

沈小婉才不信他呢,撲上去就要脫他的衣服。

江執抓住沈小婉的手,吊兒郎當說道:“媳婦兒別著急,晚上再脫也不遲。”

“現在就脫。”沈小婉沒明白他的意思,“趕緊的讓我看看。”

江執嘿嘿一笑,“媳婦兒真大膽。”

“你......”沈小婉氣得臉都紅了,擡手一巴掌就往江執受傷的肩膀拍去,疼得他哎喲的叫喚了一聲,“媳婦兒,疼。”

“還知道疼?我以為你不疼呢?”沈小婉哼了一聲,將人拉到屋裏檢查著江執的傷,傷口不算深,但有些發炎了,“路上沒換藥?”

“換了。”江執頓了一下,目光炙熱的望著沈小婉,“想早些回來見你,就只換了一次。”

“那還是我的錯了。”沈小婉哼了一聲,但語氣卻放柔了,溫柔得像說情話時的嬌嗔,“別動,我給你換藥。”

“忍著一點,有點疼。”

江執忍得住:“不疼。”

“救誰了?”沈小婉一邊上藥一邊問他。

江執想了想那人還是決定不說他身份了,怕嚇著媳婦兒,“營裏一個管事的,正好離得近就順手擋了一下,沒事的。”

“然後呢?”

“然後就完事了,我就回來了啊。”

“那你救了他也沒說感激你?”沈小婉覺得被救的那人就是白眼狼,小聲嘀咕著:“給些銀子也是好的啊。”

媳婦兒你可真敢想,讓大人物給銀子答謝?江執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也沒大事兒。”

“這還不是大事兒?要多大的事兒才算大事兒?”沈小婉沒好氣的說道,雙手狠狠的拉緊了白色的布帶,轉身朝屋外走去,心底泛著心疼:在我心裏這就是大事兒了。

見媳婦兒走出去了,江執忙穿上衣衫跟了出去,“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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