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懷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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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淩音送回淩家後, 謝塵然等人也開車回去了。

大概是因為車廂裏暖氣開得十足,把傅瑞希那些酒氣全悶了出來,一下車, 連路都走不穩了。

陸以銘想說他把傅瑞希扶回去就行, 但看傅瑞希拽著謝塵然的衣擺,也就沒說出這句話, 找了個借口走了。

謝塵然半拖半抱的, 把傅瑞希扶進了房間,讓他坐在床上, 伸手摸了摸傅瑞希的額頭, 有些燙。

“希希, 要換上睡衣。”

傅瑞希反應了一下,朝謝塵然張開手,“哥, 抱抱。”

仰著頭看他的樣子太乖了, 謝塵然將傅瑞希攬進懷裏, 低頭捏了捏傅瑞希的臉。

“我讓你換睡衣,你讓我抱抱?”

傅瑞希被抱了會兒, 歪頭:“你讓我抱抱?”

謝塵然失笑:“在抱。”

又過了一會兒, 謝塵然低聲道:“希希寶貝, 太晚了, 你真的得換睡衣睡覺了。”

傅瑞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謝塵然。

謝塵然忍不住逗他:“要不要讓哥哥幫你換睡衣?”

“要不要哥哥幫我換睡衣?”

傅瑞希眼睛噌一下亮了, 松開圈住謝塵然腰間的手, 上手交叉握住下擺, 就把自己毛衣給脫了下來。

然後擡頭靜靜地看著謝塵然。

動作之快, 讓謝塵然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少年人勻稱的身體就在自己眼前, 低頭就能看到全部, 想忽視都不行。

胸前風景靚麗,透著淡粉。

謝塵然眸色一暗,就算及時轉移視線,腦海裏也全是那兩個淡粉色。

一圈,兩圈,一顆,兩顆。

傅瑞希見謝塵然沒反應,有些委屈的癟癟嘴,“哥哥,冷......”

疊字上頭,謝塵然肌肉緊繃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又連忙去給自己寶貝兒找小豬睡衣。

心裏算著生日期限,謝塵然忽然有些怕,這些痛苦煎熬壓抑太久,一經釋放,到時候會不會嚇到他的寶貝?

“啪嗒——”

又是衣服落地的聲音。

謝塵然下意識回頭,發現他家寶貝兒竟然站起身,把褲子也脫了。

光|溜|溜,白嫩嫩,鮮活的氣息撲面而來。

傅瑞希朝謝塵然張開手臂,突然撲了過來。

“希希!”

謝塵然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抱了個滿懷,頭一次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冷啊......”

聲音委屈極了,似乎在控訴謝塵然的慢動作。

傅瑞希縮手縮腳,把自己團起來,使勁兒往謝塵然懷裏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縮進謝塵然懷裏。

謝塵然都無奈了。

他坐在床上,把傅瑞希抱在自己腿上,忍耐著給懷裏的寶貝兒穿睡衣。

平時明明那麽獨立的一個人,一喝醉酒,或者說在他面前,卻完完全全卸下了心房。

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依賴成性,並不是一件好事,這點謝塵然非常清楚,但他卻並不準備提醒傅瑞希。

他要讓懷裏的人徹底依賴他,離不開他,專屬於他一輩子。

謝塵然眼睛暗了暗,伸手碰觸到傅瑞希的胸膛,低聲笑了下,“寶貝兒是想自己系扣子,還是哥哥來系?”

傅瑞希反應過後,歪頭道:“哥哥來系?”

“嗯,乖了。”

謝塵然得承認,對於傅瑞希,他占有欲十足,既然放不了手,那就要完全占據這個人,從心到身。

............

上衣穿好後,謝塵然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他應該先給懷裏的寶貝穿上褲子。

睡衣下擺比較長,蓋住了腰部以下,卻蓋不住白皙的兩條腿。

傅瑞希腳趾蜷了蜷,腳心緊緊貼在謝塵然的小腿肚上,急迫地汲取溫暖。

雖然毛茸茸的上衣帶來不少熱度,但天生畏冷的身體,還是讓傅瑞希離不開謝塵然的懷抱。

“乖,把腳伸起來。”

謝塵然拍拍傅瑞希的後背,輕聲哄著。

對於傅瑞希,謝塵然有的是耐心,所以他愛極了傅瑞希慢半拍的反應。

這能讓他好好欣賞懷裏的美麗風景。

但即使如此,謝塵然也一直克制著,沒做更多過分的事情。

他就像個獵人一樣,明明引誘著獵物一點點走進陷阱,卻絲毫不急著捕獲,反而有更多耐心將獵物套牢。

等到獵物真的落入陷阱那天,享受美味時,才會叫人更加心醉。

............

傅瑞希乖乖伸腳,腳背弓起,朝謝塵然搖晃了一下。

謝塵然給傅瑞希套上睡褲,看著那兩雙白皙的腿被他一點點遮蓋,竟有種詭異的成就感。

任何人都不能窺伺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見到這種風景,並且還能親自將風景藏匿起來。

“站起身。”謝塵然拍了下傅瑞希的屁股,“給你提褲子。”

拍完之後,那觸感久久不散,預想中的彈性十足,估計身上的肉都長那地方了。

傅瑞希站起來,謝塵然也跟著站起來,低頭給提褲子。

“啪——”

謝塵然雙手一頓,擡頭愕然地看向傅瑞希,剛才......他也被拍了下屁股?

“希希?”

傅瑞希歪頭:“希希?”

謝塵然有些哭笑不得,將褲子給傅瑞希穿好,“今天就不洗澡了,明天早上再洗吧,洗漱一下,你就睡覺。”

把人按在床上坐好,謝塵然去浴室想洗一條毛巾拿過來。

洗毛巾的時候,想到自己的屁股被傅瑞希拍那一下,就忍不住想笑。

等洗完毛巾拿回去,發現傅瑞希竟然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側躺著,雙手抱著兩只小狼狗,蓋著被,見他進來,就仰起頭看他。

真是乖得不行。

謝塵然坐在床邊給傅瑞希擦臉,等到最後,實在沒忍住,低頭吻上了傅瑞希的額頭。

“晚安,祝好夢,我的寶貝兒。”

............

回到對門,謝塵然一打開門,就見任郁清坐在沙發上,正在走神。

今天在吃大排檔的時候,謝塵然雖然在和趙父聊天,但也註意到了他舅舅和趙煜琦的聊天。

“舅舅,趙煜琦就是那個人嗎?”

雖然謝塵然在出國之前,沒怎麽見過任郁清,但他也聽自己母親聊起過自己的弟弟。

對於任郁清的過往,謝塵然知道一些事情。

聽見謝塵然的問題,任郁清瞬間回過神,眼神頗為覆雜,“是他。”

謝塵然:“他跟我要了你的聯系方式,我給他了。”

“給就給了吧。”任郁清嘆了口氣,想到趙煜琦說至今未婚,不知道為何,心裏有些慌。

所以在趙煜琦聯系他的時候,任郁清答應了,他準備和趙煜琦見一面,將事情搞清楚。

聖誕節過後的又一個周末,兩人約在了一家西餐廳,環境優雅安靜,能讓人不自覺放松下來。

趙煜琦看著任郁清,還能記起這張臉年輕時的樣子,這麽多年過去,任郁清好像並沒怎麽變過。

“怎麽會,我已經上了年紀了,老了。”

任郁清聽趙煜琦提起當年,眼眸微垂,“再怎麽沒有改變,也已經不是當年的樣子了。”

趙煜琦有些沈默,半晌,開口道:“抱歉。”

“為什麽要跟我說抱歉?”

任郁清擡起頭,眼神還是如當初趙煜琦認識的那樣,明亮透徹:“你沒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

“不......”趙煜琦搖頭,“是我害你和家人鬧翻,對於這點,這些年來,我一直......”

“不是你。”

任郁清打斷趙煜琦的話,搖頭道:“真的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當初太魔障了,和家裏人鬧翻,不僅僅......是為了守著我對你的感情,更多是因為他們不理解我,逼迫我,在那種強壓下,我必須堅持點兒什麽。”

“所以真的不用和我說抱歉。”

趙煜琦:“可如果當初我能站在你這邊,為你多說點兒話,可能結果會更好吧?對不起,郁清,這麽多年,其實我一直很後悔當初沒能留在你身邊。”

“你選擇學業很正常,我們當時就是普通朋友,而且你當時還有未婚妻......”

說起趙煜琦的未婚妻,任郁清一貫淡然的神色微微變了,他皺起眉,“為什麽你們沒結婚?”

趙煜琦苦笑了一下,“當時我被保研,去了另一個城市,她沒考上那個學校,去了其他地方,我們兩個異地戀,平時很忙,時常見不到面,感情漸漸就變淡了,而且我後來聽說你家裏的事,一直很愧疚......我覺得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背負那些......是我主動提的分手,我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任郁清微怔,“你怎麽會這樣想?”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和父母鬧翻,卻讓趙煜琦心存愧疚,雖然他和父母鬧翻的起因是趙煜琦,但後來卻不單純是因為趙煜琦,而且趙煜琦從頭到尾都沒做什麽,只是沒辦法回應他的感情罷了。

怎麽趙煜琦卻也背負起這份責任了?

任郁清神色覆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趙煜琦又有些沈默,他擡頭認真看著對面的人,開口道:“郁清,不知道為什麽,我後來總會想起你......”

任郁清被嚇到了。

“趙煜琦,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

看著趙煜琦,任郁清覺得,這麽多年過去,趙煜琦還是像當年那樣溫吞慢熱,他在學習上很有天賦,但是在其他事情上,總會有一種執拗勁兒,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然而在轉變之後,卻也很難再變回去。

但任郁清還是想不明白,就因為趙煜琦總會想起他,就這麽多年都不結婚嗎?

“你知道什麽?”任郁清有些煩躁,態度就變得有些咄咄逼人起來,“知道你原來喜歡我?你不要告訴我,等我離開後,你才發現你喜歡上了我,那為什麽這麽多年,沒想過去找我?你到底是因為愧疚,還是......”

“郁清。”

趙煜琦神態還是那麽溫柔。

任郁清不說話了,他捂著額頭,覺得有些難過。

以前,趙煜琦是他求而不得的人,任郁清從來沒想過要和趙煜琦怎麽樣,因為他清楚趙煜琦不會喜歡他,一直拿他當朋友,趙煜琦一直以來的表現,也從未有過半分讓他多想的意思。

但為什麽等他走了之後,這個人卻將一切也攬在了自己身上?

心疼他?可憐他?

趙煜琦還是那個容易心軟的趙煜琦,可他卻已經不是一心只有趙煜琦的任郁清了。

任郁清放下手:“是我該跟你說句抱歉,是我當年一直跟父母說,不能放棄喜歡你,導致父母被氣得身體變差,這件事,也讓你感覺困擾吧?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後面又發生了很多事,不完全是因為你,所以趙煜琦,你可以不要再這樣了,行不行?我不想再多欠一個人,不想再多背負一個人的重擔......”

趙煜琦垂下眼眸:“對不起,我本意並不想這樣......”

任郁清擺手:“我們就聊到這裏吧,都解釋清楚了,你好好過你的生活,我好好過我的日子,我們兩個......”

“就不要再聯系了,也沒有再聯系的必要。”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既然出國前就決定和趙煜琦拉開界限,回國後也沒必要再多生煩擾。

他和趙煜琦終究是錯過了,就算趙煜琦會出國找他,兩個人最後的結果,也是沒辦法走到一起。

“不能再聯系嗎?”趙煜琦輕聲問道。

任郁清搖搖頭。

............

從西餐廳出來後,任郁清拒絕了趙煜琦要送他的請求,自己一個人走在了路上。

其實回國之後,任郁清去的地方很少,他總怕遇到什麽熟悉的人,怕那些人會跟他聊起當年的事情。

連和熟人遇見的情況都排斥,他又怎麽可能會想要和趙煜琦繼續聯系。

一見到趙煜琦,他就會想起當初自己那無知又愚蠢的堅持。

任郁清自嘲地笑了笑,說到底,過不去心裏那道坎兒的人,其實是他才對。

趙煜琦就是太心軟了,如果他不是那麽善良,一直以來對他那麽好,當初他也不會把心徹底賠了進去。

“任叔叔?”

任郁清回頭,有些驚訝,“希希?你這是......”

福利院的工作,傅瑞希和陸以銘已經很少去了,吳院長照顧兩人臨近高考,也不許兩人總去那裏兼職。

謝塵然也說過給傅瑞希一筆錢,算是投資,讓傅瑞希安穩備戰高考,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兼職上,所以傅瑞希現在周末空閑時間很多,一般這種時候,多是在家裏覆習功課,或者做一些零散的打工。

現在傅瑞希額發透著些許濕潤,像是剛忙完什麽的樣子。

“我剛發完傳單,穿了玩偶服,所以出了一些汗。”

任郁清有些心疼,“那怎麽不擦幹凈頭發?都是汗,外面這麽冷,小心一會兒感冒了。”

這樣說著,任郁清把自己圍巾摘了下來。

“哎,任叔叔......”

“別動。”

任郁清竟然把圍巾當毛巾用,使勁兒給傅瑞希擦了擦腦袋。

擦完腦袋,又把圍巾換了個面,披在了傅瑞希腦袋上。

“捂著點兒,不許摘。”

“哦,好吧......”

............

兩人決定一起走回家。

路上,任郁清還有些打不起精神,傅瑞希有些欲言又止的總會看向任郁清。

一來二去,次數多了,肯定要被發現。

“怎麽了?”任郁清溫聲道。

“任叔叔你怎麽了?”傅瑞希小聲道:“我從剛才見你就好像心情不好似的。”

他發傳單的地方就在西餐廳外面,所以看到任郁清和趙煜琦出來了。

任郁清笑了笑,“我看著像心情不好的樣子嗎?”

傅瑞希點點頭,嗯了一聲,“感覺在懷念什麽一樣......”

任郁清楞了下,隨即有些失笑,沒想到竟然被看出來了。

“是在懷念以前的事。”

任郁清想了想,和傅瑞希走在路上,不知怎麽,突然有種傾訴的**,“希希,別看任叔叔現在總去跳廣場舞,我年輕的時候,書法和繪畫可是很不錯的,小時候上學參加比賽,還一直拿過獎......當年可風光了。”

“嗯,任叔叔優秀!”傅瑞希比出個大拇指來。

任郁清一下子笑開了,“可惜出國後,這些我都再也沒碰過了,全荒廢了。”

傅瑞希:“任叔叔打算再拾起來嗎?”

“拾起來?”任郁清微微有些反應不過來。

傅瑞希卻覺得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拾起來,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吧?任叔叔學了那麽久,還拿過獎,如果喜歡的話,就拾起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過就是不能再參加學校的比賽,也不能拿獎了。”

任郁清失笑,但傅瑞希的提議,無疑戳中了他的心思。

“希希,過往丟掉的那些,還能拾起來嗎?”

“為什麽不能?”傅瑞希反問道:“只要任叔叔想,就沒什麽不能吧?哥不讓任叔叔再拾起來嗎?”

“沒有,哈哈,小然他管不了我。”

“那就去做,我支持任叔叔。”傅瑞希握了握拳,“不過任叔叔要記得給我一幅字畫。”

任郁清笑道:“還想要收藏嗎?”

“啊,我去賣錢。”

“......”

............

和任郁清一路聊一路走到小區樓下,竟然也不覺得累。

這會兒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前方車燈閃過,一輛車停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舅舅,希希,你們兩個怎麽一起回來的?”

謝塵然關上車門,見傅瑞希和任郁清走在一起,表情微微有些驚訝。

等看清傅瑞希的裝扮後,立即又笑了出來。

走到傅瑞希面前,謝塵然伸手捏了捏傅瑞希的臉頰,“怎麽還用圍巾包著腦袋?”

跟套娃似的。

傅瑞希這才發現自己腦袋上還蒙著圍巾,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圍巾給取了下來。

他抱著圍巾,飛快看了眼謝塵然,又將視線飄到了別處。

上周醉酒醒過來後,傅瑞希一點兒沒失憶,還記得自己喝醉了都做了什麽。

自然也記得自己脫光了衣服,讓謝塵然給他換睡衣。

就算過了一周的時間,現在想起來也還是不好意思。

而且他哥還吻他額頭了。

三人上樓,謝塵然要回房間換衣服,“希希,你先去覆習吧,快要期末考了,今天做一套試卷。”

傅瑞希嗯了一聲,低頭轉身進屋了。

謝塵然看著傅瑞希的背影,不禁眉梢微挑,雖然這幾天還是照例輔導,但小朋友有時候總會躲開他視線。

就像剛才,小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還會看他一眼,卻在他回視線的時候,又會轉到別的地方去。

沒有想躲著他的意思,而是終於知道害羞了。

謝塵然眼裏閃過笑意,對此樂見其成。

............

屋內,傅瑞希趴在桌子上,還沒做題,而是翻著桌上放著的日歷。

他咬了咬嘴唇,算出來了,距離他過生日,還有不到半個月。

真的快了。

傅瑞希歪歪頭,半邊臉懟在胳膊上,嘴唇不由得撅了起來,慢慢發著怔。

也不知道到時候他哥會帶他做什麽。

想著想著,傅瑞希就抿起微嘟的嘴唇,傻呵呵的笑了一下,又伸手去碰了碰自己的額頭。

手機這時候突然響起。

傅瑞希回過神,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見竟是方婉發過來的消息。

上面說他生日快到了,想讓他回淩家,到時候給他辦個生日宴。

傅瑞希皺了皺眉,方婉平時幾乎不會聯系他,這會兒竟然說要給他辦生日宴?

【不用麻煩了,生日那天我不會回淩家。】

方婉回覆得很快:【為什麽?你生日不回淩家還去哪裏?這可是你十八歲生日,得好好大辦一場。】

傅瑞希:【我已經有約了。】

方婉:【不行,你必須回來,你生日不想和妹妹一起過?】

傅瑞希:【我早就和淩音商量好了,你不必拿淩音說話。】

過了半晌,方婉才又發了消息過來:【你原來說的話,你都忘了是吧?】

傅瑞希撇撇嘴:【不管我原來說了什麽話,那都是騙你的。】

這回方婉不再回消息了,徹底安靜下來。

傅瑞希托著下巴,想著方婉這是又鬧哪一出,當時她離開淩家的時候,也沒見方婉有多大反應。

“想什麽呢?”

謝塵然推門進來,就見傅瑞希拿著手機在沈思。

傅瑞希擡頭:“哥,你知道淩家最近有什麽消息嗎?”

“淩家......”謝塵然輕嘖了一聲,“淩俞成出了嚴重車禍,現在人還在重癥病房,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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