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上前將她摟到懷裏，放軟態度安慰道，“你是我的同族我的同伴我的親人，你對我很重要……”

”

“我要的不是這種愛！”貝莉推開他，指向門外紅著眼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好。”奧瑯應了下來，他不願將她逼急。

“真的？”貝莉得到了丈夫的承諾也平靜了下來。

“真的。但我要親自動手。”奧瑯擡手擦掉她的眼淚，又提議道，“親愛的，去布林克我們的別院小住幾天調整下心態好嗎？”

“嗯。”貝莉笑著點頭。

幾個月後貝莉再回魔王府發現一切和丈夫承諾的並不同，鳳禦天依然活著而且氣色不錯，奧多多也滿花園的追著蝴蝶跑。

“你沒有殺他。”貝莉在書房找到了奧瑯，責問道。

“多多還小，還需要他照顧。”奧瑯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擡，“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總有一天。哈，總有一天……”貝莉小聲重覆著他話，甩手就走出了書房。

他們不再是死循環，而是進入了死胡同。

剛滿7個月的奧多多中毒了，連朗斐米都斷言他扛不過去。鳳禦天日日夜夜守著幼子悲啼，第一個孩子沒有見到，第二個孩子如果再夭折……鳳禦天會怎樣奧瑯不敢說，他只知道他非常的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

所以他做了件他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找貝莉攤牌。不再是妥協不再循環。

“貝莉，你對鳳禦天怎麽做我都可以當小事過去，就過去了。”奧瑯盯著木然站在窗邊的妻子，克制著情緒盡力保持平時的語氣，“你一直給狄哥灌輸錯誤的理念，我以前忙等發現時想補救也晚了。這我也不想再追究。” 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她依然傲慢絲毫不退讓，“可多多是我的兒子，你的同族！你要鬧到什麽地步你才甘心？！”貝莉所作所為和那不可商量的態度讓奧瑯憤怒，他怒吼了起來，“你下次是不是要拿刀刺殺我？！”這是奧瑯第一次責罵她，那兇狠的樣子讓她也不由害怕起來。

他為了他沖自己發火。貝莉絕望地想著。當晚深夜，她獨自吞下那致命的紅色藥水給兒子留下只有‘報仇’兩字的遺書。她已經分不清她對奧瑯是愛還是恨，她只知道她的死一定會讓奧瑯不好過。

奧多多挺過來了，奧貝莉卻死了。那個深秋魔王府逃不過要辦場喪事。

親手埋葬親人的感覺很不好受，奧瑯覺得最近接二連三的家事讓他喘不過氣，他甚至有些希望那個龍青翼能給他找點麻煩，可惜那個狂妄的小夥子從那次對話之後就不見大動作，“麥爾，陪我坐會。”奧瑯沖同是一身黑衣的斯納克.麥爾招招手。

斯納克.麥爾一臉抱歉地坐到了他的王身邊，剛想開口安慰他的王卻讓王擡手制止了，於是他安靜的聽他的王說話。

“我不是個合格王。可他們都死了只剩我。” 家人一個個的離開自己，奧瑯以手洗臉，平靜的語氣也難掩他的傷痛，“狄哥現在很不穩定而多多還太小”狄哥在貝莉的葬禮上哭得太安靜，這很反常，他很擔心，但是貝莉的死已經成了橫在他們父子之間的不可逾越的溝壑。

說著，奧瑯握上斯納克.麥爾的手，斯納克.麥爾一怔，就看到那個堅毅的王滿眼的無助。

“麥爾，幫幫我的孩子們。”奧瑯向他托付道。

“陛下！”斯納克.麥爾慌張從位置上跳起來，這太不詳了。

奧瑯也站了起來，與他面對面繼續道，“記住你不是我個人服務就好。能做到嗎？”他不希望日後兒子無所依靠，無論是哪個兒子。

斯納克.麥爾低下眼沈思了許久才答道“能。”

“很好。”奧瑯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吧，讓咱們都回到崗位上。”

貝莉皇後的死帶來很多變故，比如原本掌控在她手中的闇晶石倉庫的鑰匙現在移交給四大公之一的謝慎林手中。交接工作進行時，奧狄哥多次和謝慎林獨處過夜，沒幾日他得到了一份獨特的藥水。奧狄哥將這藥水交給了鳳禦天。

“給我時間考慮。”鳳禦天收下了藥水，但他需要思考自己和奧多多的退路。

“別讓我等太久。”奧狄哥這次表現得很有耐心。

…………

……

一日，毫無特色的一日，來了一人，讓鳳禦天找到了退路。

那日來送飯菜的仆人換了，身上穿著不那麽合身的制服。“鳳禦天。”那仆人剛放下盤子就喚著他的名字。

“你是……？”鳳禦天皺著眉上上下下將眼前的小夥子打量幾番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龍青翼。第二見面，你好我也很好。”龍青翼一咧嘴嘿嘿笑著自我介紹，鳳禦天這才煥然大悟，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進來龍青翼就拽著他的手要帶他走。“走。”

“不。”鳳禦天掙開他的手，反握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我有個計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

龍青翼起先有些不願意但最後卻也耐下性子聽完鳳禦天的計劃。

“如果實在不行也務必將多多帶走。”鳳禦天沒打算能活著回去，但是兒子是無辜的，如果能，他還是希望兒子能離開這個地方。

“看情況吧，畢竟我是來救你的。”龍青翼皺著眉扁扁嘴，沒有給他百分百的應承。鳳禦天本還想給他講道理，卻讓他一指抵住唇，驚訝間只見龍青翼微微一笑道，“我說我做這麽多只是為了救你你信嗎？感動嗎？以身相許好不好？”

“……”鳳禦天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和龍青翼只有那麽匆匆一面他不明白龍青翼對他哪來那麽大的情感和執著。

龍青翼看著被他問住的鳳禦天，噗嗤笑出聲，“我去挖地道，到時候見。別死了。”說著給鳳禦天做了個飛吻便離開了。留下久久沒有回神的鳳禦天。

約定的時間到，烏雲遮月，奧瑯在情事後擁著鳳禦天，沒有情話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一如平常。不想鳳禦天卻吻上了自己，吻綿長而甜膩，十分反常。

“嗯，毒藥。你從哪裏弄來的？”奧瑯舔舔嘴唇，鳳禦天很少主動和自己接吻，果然有貓膩。沒一會他發覺自己使不上力來，鳳禦天能接觸的人很少，能提供這種能藥倒他的人更少。“我明白了。那孩子……哎。”說著奧瑯坐起來穿衣服，他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呆著了，他得給鳳禦天留出時間，“他不會放過你和多多的。你有想過下一步嗎？”鳳禦天也起身穿衣服，低著頭不答話。

“看來你有。很好，希望你能帶大多多。”奧瑯穿好站起來整整衣服，走向門口“帶著多多走吧。我也許拖不久。”語氣一成不變，就如平常。

鳳禦天咬著下唇克制自己不要出聲，已經走到了這步，他不能出聲。

“鳳禦天。”走到門口的奧瑯突然叫著他的名字，讓他一楞。奧瑯接著問他，“如果我們換個身份換個時間地點相遇結果會不會不同？”

奧瑯的後背是寬大的，有時候完事後鳳禦天喜歡靠在那喘會氣，現在再看卻覺得有些單薄。他就那麽夾在明與暗之間，孤零零的，這讓鳳禦天喉頭一緊有種想說些讓他高興的話給他聽。

得不到鳳禦天的回答，奧瑯反而很高興，“你猶豫了，很好，我還不算全輸。”留下一句“永別了。保重。”後奧瑯帶上門。

規律的腳步聲在門外遠去。

魔王府今日如死一般的寂靜，看來是有準備了。‘這種心思用在別的地方多好。’奧瑯苦笑著搖搖頭。不出他所料，他的長子站在廊道的一頭等著他。

“狄哥？”奧瑯喚了一聲。

“父王……”奧狄哥笑著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的表情誇張。

“你進食了多少闇晶石？我告訴過你不準再進食。”奧瑯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及時將兒子從貝莉那種錯誤的觀念中揪出來。

“哈哈哈哈哈，不用你操心，母後說過我沒有問題。”奧狄哥狂笑起來。

“鳳禦天給我下的毒是從你這來的？”奧瑯故意將語速放得更慢些。

“是的，是的，父王，我尊敬的父王。那個男人至始至終都想弄死你，無論你怎麽努力他在他眼裏你永遠都是他的仇人！”奧狄哥一面戳著他父王的痛處一面走向他父王，“真正愛你的人卻讓你給逼死了。你真是失敗啊，父王……”說著他一手放到奧瑯的胸口，一手環著奧瑯抱住，在奧瑯耳邊輕聲道“永別了……”奧瑯的心臟就那麽被掏了出來。

“誒……”奧瑯身軀一抖，伸手反將奧狄

63、番外9，當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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