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點！”

鳥籠的欄桿是特制的沒有因為他的一擊立馬斷掉而是產生一定程度的彎曲，鳳禦天依然端坐在中央，並不理會他。看著鳳禦天，奧狄哥眼前回現的卻是龍青翼在逃脫前那張滿是不屑的笑臉，還有那句洪亮的‘打輸了就哭著叫家長來幫忙，羞死人。’

怒火一下沖了上來，奧狄哥對著龍青翼的虛像又是一拳“別那麽看我！笑什麽笑！”在又一聲‘砰’的巨響中鳥籠欄桿又彎上幾分。

“狄哥！”聞聲趕回來的奧瑯從背後抱住兒子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動作。

奧狄哥紅著眼指著鳥籠對父親告狀，“父王，他在嘲笑我！”

鳳禦天聽見了奧瑯的聲音擡起頭幸災樂禍地看了他一眼，奧瑯順著自己兒子手指看過去正好收到他的眼神。但很快奧瑯把目光收回，對自己兒子承諾“我會處罰他。”接著他攬著他兒子的肩膀半推著帶兒子離開，“你需要休息。走，父王今天陪你。”

看著他們父子的背影，鳳禦天頓時覺得奧瑯蠻可悲。

奧瑯這一走再回來時已是月落樹梢的後半夜。月光照著他那張沒啥表情的臉，看著像是日出就消失的鬼魂。

“唱一個。”奧瑯一根根的將彎曲的欄桿掰回原來的弧度。

鳳禦天看看月亮，哭笑不得地反問，“你確定？”大半夜的唱歌不管好聽不好聽都是種擾民行為。

奧瑯沈默了一會道，“算了。”沒一會他便將欄桿全數掰好，緊接著他打開鎖拉起鳳禦天往外走。鳳禦天也不反抗。可不想奧瑯竟將他往灌木林裏帶，然後將他推倒在灌木後的草地上。鳳禦天越過奧瑯的肩膀鳳禦天都能看到不遠處的魔王府建築，那裏還有幾處三三兩兩亮著燈。

看著奧瑯一言不發地解著自己衣帶，鳳禦天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該有些什麽回應——雖然在屋裏也是有人監視著，但還是好過現在這種隨時會被路人發現的地方。

鳳禦天和平時不一樣的身體僵硬引起了奧瑯的註意，奧瑯好像明白他在想什麽一樣，咬著他的耳垂輕聲道，“放松，拿出你嘲笑我時的勇氣。”

“……”鳳禦天想反駁可一回想反駁也是白搭就隨他去了。

經過這些年的接觸，奧瑯對鳳禦天的身體已經很是熟悉，輕車路熟就進入程序，又是一場以懲罰和孩子為目的的例行公事。不同的是只要有稍大點風聲或者動靜，鳳禦天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他全身肌肉時不時的猛然收縮讓奧瑯堅持的時間比平常要短些。為了達到懲罰的效果，奧瑯在短暫的中場休息後再次提槍上陣……

不管在哪裏，夏天的星星都好亮。鳳禦天在奧瑯的規律動作中起伏時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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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外7，當年（四） ...

陰霾的冬日，大雪不停。鳳禦天將手伸出窗外，收了一手心雪水。

“關上窗，風大。”奧瑯疊著長腿頭靠著大而軟的靠墊半坐在床頭，一手捧著書一手端著茶杯很是悠然自得。

自從圍擊龍青翼成功後，龍青翼帶領的水族就如消失一般奧瑯便很少親自帶兵出征，他一清閑鳳禦天見到他的次數就多起來。鳳禦天不知道為什麽奧瑯特別喜歡到自己的房間來，有時候甚至只是過來睡覺什麽都不幹，像今天這樣喝茶看書消磨時間的狀況也越來越頻繁。

鳳禦天聽話合上窗走到床邊坐下，奧瑯向他舉舉茶杯問“來一點嗎？”

“不。”鳳禦天搖頭答道。

過了會奧瑯放下書，又對他道，“你看起來有些無聊。”鳳禦天這對奧瑯來說就如另一個天地——推開門出去是各種事務人來來往往事情一件又一件，走到哪喝口水都有人追過來說費腦子的事情；走進屋來便是清清靜靜，這裏除了床和鳳禦天什麽都沒有，極少有人來打擾，他可以暫時不去想那些煩心事情。

拋開身份地位就個人來說奧瑯很滿意鳳禦天，賞心、悅目。

對於奧瑯的提問鳳禦天覺得他是明知故問——為了提防他做出危險動作這房裏什麽都沒有，就算想學那些貴婦公子繡花寫字都沒有工具。日覆一日無事可做他不是看風景就是盤腿打起座冥想。無聊是必然，有時候鳳禦天都在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見鳳禦天不答話奧瑯將茶杯放到身旁的半空中，空出來的手一翻手中多出一本綠皮小冊子遞給鳳禦天“給。”鳳禦天接過來一看，巴掌大的小冊子封面上用誇張的字體寫著書名。“《笑話精選500則》？”鳳禦天念出聲，滿是疑惑地看向奧瑯。

奧瑯面不改色地解釋道，“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有意思。但小海他們都說這書能讓時間不要那麽無聊。”看著鳳禦天撇著嘴呵呵幹笑了兩聲一臉無奈地翻開小冊子他又道，“偶爾笑一笑是好事。”

話一入耳鳳禦天感到更加不可思議，歪著頭打量奧瑯，眼裏帶著譏諷笑道，“這樣說起來，你會笑嗎？”

“會的啊。”奧瑯嘴角向上彎起露出八顆白牙，笑得很標準。奧瑯一直以來都是面無表情，無論是戰場上、地牢裏還是床上，他一直保持著一副嚴肅認真不言茍笑的樣子。這變臉般的一笑讓鳳禦天都有些懷疑眼前的人不是奧瑯。

“客觀來講，笑得很有親和力。”鳳禦天笑著做出評價。

如願得到了鳳禦天的笑容後奧瑯又恢覆原先那種冰冷機械，“謝謝。”說完他重新捧起書。

鳳禦天見話題結束也沒有再出聲，倆人就各看各的，空落落的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鳳禦天把小冊子合上送到他面前，“還你。”

奧瑯很驚訝，自己手中的書還沒有看幾頁，“這麽快？”

“翻了翻覺得很無聊。”鳳禦天盤腿閉眼準備和平常一樣冥想殺時間。

奧瑯覺得鳳禦天否定得太輕易，於是他挪到鳳禦天身邊環上的肩膀將小冊子打開翻到某頁讓鳳禦天和他一起看，“不要這麽快就全盤否定，我記得那個蘋果的故事還是蠻可笑的。看，‘橘子告訴蘋果他會變黃是因為他衣服被脫光了。’”念著他瞥了眼鳳禦天，發現鳳禦天臉上泛起紅暈眼簾也半垂著，一點要笑的意思都沒有。“好吧，的確不那麽好笑。”奧瑯將書傳送回它原來的地方。鳳禦天想從他的臂彎中離開，卻被他直接放倒。

奧瑯撩著鳳禦天的長發，貼上他的耳側柔聲道，“你在我身下這些年都不曾臉紅。”一向不反抗的鳳禦天這次卻紅著臉別過頭，雖然動作幅度不大卻勾起了奧瑯的性致。

“語言真奇妙。”奧瑯在感受到鳳禦天不同往常的火熱後由衷感嘆道。

奧瑯那種意有所指的話讓鳳禦天感到更加的難堪，受刑受辱他都能處之泰然就是聽不得葷笑話。鳳禦天本想翻過身背對著奧瑯，不想讓他看自己那窘樣。可奧瑯卻偏偏要和他面對面。發現鳳禦天這個特殊的弱點後奧瑯便惡作劇一般的時不時附到他耳邊說些不入流的笑話，然後心滿意足地接收鳳禦天那又羞又怒的目光將其轉化為正在進行中的原始運動的動力。

沒有辦法屏蔽奧瑯那些言語，鳳禦天對奧瑯的劣質行為實在是沒轍，最後只能找點別的東西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他盯著奧瑯放在一邊的書，在晃動中極力辨認書脊上的字。

“看過？”奧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過，只不過……我實在無法茍同，咳，眾人對主角獅鬃烈那最後的定論……”鳳禦天被頂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句不長的話他分了幾次才說完。

平時鳳禦天都安安靜靜的，做得再狠也一聲不吭，奧瑯還以為他冷感，如今看來不是那麽一回事。“嗯，這是我第三遍看這本書……”為了引鳳禦天開口，奧瑯開始和他討論起那本書。

鳳禦天也不傻，在幾次險些露陷後他咬著下唇閉上眼任奧瑯說什麽都不再回應。

“你好像從來沒有全起來過。”奧瑯獨自從高峰上下來後掃了眼鳳禦天那半軟的事物道。

鳳禦天撐起身子往後退使自己和奧瑯脫離開來，冷笑反問道“怎麽突然關心起來？就因為我和你對一本書的看法相同？”

奧瑯不置可否，裸著身子又翻出一本書，比上次那本小綠皮冊子厚很多也大很多，像是本畫冊。

“這又是什麽？”今天驚喜太多，鳳禦天有些反應不過來。接過書一看，封面上秀美的字體寫的卻是《雄性間的愛與欲》，手一抖差點沒直接扔出去。

奧瑯依然一臉嚴肅認真“麥爾以前送我參考的，但我發現這種事情是需要雙方配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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