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非婚勿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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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最流行的娛樂熱點是什麽?相親!當下最具話題性的事情是什麽?相親!一群剩男剩女、宅男宅女、離異男女,都紛紛地加入到了這個大團體中,你還在等什麽?快撥打xxxxxxx報名參加節目,尋找你生命中的另一半。
電視裏一直打著某某臺相親節目的廣告。李紅嫣蹲在家裏看著電視不禁微微發窘,這個時代太瘋狂,相親已經是某一種熱點了,電視相親、生活相親、吃飯相親,就差睡覺沒相親的了。在這種趨勢中,她不免也成為了其中的一類,剩女相親。
她李紅嫣,芳齡三十,白領一枚,年薪優渥,長相過得去,總結出來就一句話,可以不用男人養了,所以要求自然也就蹭蹭蹭地高起來。
當李紅嫣一進自個家門,坐下來吃飯還沒到三分鐘,李母就絮絮叨叨不停地念著,說得津津有味,什麽隔壁家的兒子去年娶了媳婦,今年已經生了小孩,前天去喝某某某家的喜酒,對方的女兒竟然只有22歲,樓下的小黃狗也找到伴了,昨天剛剛生了小狗,說完這些,就哀怨地看著自家的女兒。
李紅嫣細細地嚼著米飯,不做聲。李母就不依了,難道她的意思還不夠明顯?“紅嫣,你聽懂我在說什麽嗎?”
一室闃靜。
過了半晌,李紅嫣輕輕地拋出一個字:“懂。”
“那……”李母尷尬地笑著,意有所指。
“緣分吧。”李紅嫣瞄了李母一眼,輕描淡寫地說著。
聽到她這麽說,李母不禁垂下臉來,嘆了一口氣。李紅嫣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大清閑,老媽近來頻頻催婚,平時就積極地電話裏就不斷地勸說,現在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老媽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其實原因並無其它,都是年齡惹得禍,今年她已經邁進30大關了。她家是在一個小鎮裏面的,這裏平均結婚年齡也就是25歲左右,像她這樣的稀有動物,雖然存在,但是不多。
這天,李母和紅嫣兩人蹲沙發上看著電視,“紅嫣,你的假期還有幾天?”李母剝了一個橘子。
李紅嫣想了一下,便說道:“還有一個星期吧。”春節加年假20天的假期,當是犒勞自己勞動這麽久。
“沒多少時間了,看來我得加快速度了。”李母去拿了一本日歷過來,在上面圈圈叉叉,滿意地看著日期旁邊的一連串小名字。
李紅嫣當下滿臉黑線,捂著腦袋一臉苦相:“還有多少人啊,這還讓不讓人活,我還要相到什麽時候,媽,你不會是想我在這一個星期之內相到對象吧?”有可能嗎?這機率簡直是火星撞地球的概念,不然前面那三個星期她在幹什麽,那幾十個相親對象是幹什麽吃的,對於李母這種孤註一擲的辦法,她抱持三不原則,不相信,不否認,不反抗。
李母正欲說什麽,突然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紅嫣睨了李母一眼,涼涼地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去睡覺了,困死了。”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欠。
“真的啊!”就聽見李母一聲如雷般的大叫,興奮地眼睛直冒泡泡,一臉笑意看著紅嫣,看得紅嫣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下是什麽情況?
李母掛下電話,就沖到紅嫣的面前,拽著她的手,往房間裏走,挑了幾件好看的衣服給她換上,“走走走,隔壁鄭大媽的侄子回家了,據說跟你一樣是A市,相貌堂堂,這回你一定會喜歡的。”
“隔壁鄭大媽?”紅嫣歪頭想了一下,到底是哪個鄭大媽啊,她住的地方什麽都不多,就是大媽多,這邊一個某某大媽,那邊一個某大媽,多得讓人記都記不住,一群大媽圍在一起就是玩口水戰,得了,老媽都這麽說,她還能怎麽辦,順著她吧。
一路上李母就在那裏念叨著,說什麽對方一表人才,絕對跟她很配。紅嫣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著,“你都沒見過,你怎麽知道的啊。”
老媽說了這麽多話,她就聽進去一句,那個男人會燒飯、整理家務,這點不錯,有結婚的前途。
她擁有當今剩女多數的習慣,很宅,生活一團糟,不喜歡打掃,不喜歡做飯,寧可吃外賣,也懶得自己做一頓飯。周六日的時候,一件睡衣可以穿48個小時,非常地節省資源。所以,讓她當什麽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似乎不大可能,沒辦法,職業和性格的使然。
李母的效率就是快,晚上就約了對方見面吃飯。她帶著紅嫣來到一家飯店,一進去,就見一位大媽樂呵呵地走出來,大媽打量著紅嫣,滿意地連連點頭,“這丫頭不錯,夠水靈。”
李母笑瞇瞇地說一些客套的話“哪有啊。”“還是你家的也不錯。”“恩恩,就是。”紅嫣翻白了眼球,上了年紀的人,沒有別的興趣,就是喜歡聚在一起閑聊。
當大媽帶著紅嫣和李母走到一張桌子上的時候,紅嫣楞在那裏,瞠眼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略帶笑意的男人,李母笑瞇瞇地推了推紅嫣的身子,眼中溢滿了喜悅的神色,這回的,女兒應該滿意了吧,自家的女兒正猛朝對方看,一點也不避諱,這心中的不安,可以放下一半了。
大媽首先清了清喉嚨,熱切地招呼著,“大家坐下啊,別楞著,好好聊聊。”
正在恍惚中的紅嫣被李母拉到那個男人正對面的位置,她的一雙眼睛不知道往哪裏放,心中不禁暗暗地喊著,千萬不要認出來是我,不過她剛剛這麽傻呆呆的樣子,認不出來?除非對方是傻子。
“這位是李大媽的女兒,李紅嫣。”
“他是我的侄子,叫鄭思安。”
大媽在旁邊解釋著,紅嫣瞄了他一眼,低頭不語,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窘的事情嗎?上次的事情,她不是故意的,可以原諒不?想著想著,猛喝桌子上的果汁,結果一個氣不順,嗆得自己猛咳嗽。
“紅嫣,你沒事吧?”李母擔憂地看了紅嫣一眼。
“沒……沒事……”紅嫣尷尬一笑,糗死人了,想她李紅嫣,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啊,什麽苦都熬過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搞出這麽大的尷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天保佑,希望倘若這次的事情能夠平平安安地過去,她一定去廟裏上香。
“我想應該是李小姐太緊張了吧,沒事的,我這人挺好相處的,不會記得什麽事情的。”鄭思安這話說得紅嫣滿臉冒冷汗,他在提示,他在提示……
絕對是一只偽善的狐貍,三振出局,不會錄用。
紅嫣看了鄭思安一眼,他的年齡應該不大吧,看上去還算是年輕的,“你幾歲啊?”她順口一問。
“28。”
紅嫣點點頭,一臉平常地喝了一口果汁,忽然,她好像想起什麽來的,瞪大眼睛說:“什麽你才28?”
說完之後,又看著在旁邊的李母,李母見她這般,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早就知道。28……28……28……唉,這什麽年頭啊……
她不準備老牛吃嫩草,而且這嫩草跟她還有一些古裏古怪的淵源,於是紅嫣捂頭表示累了,要先離去,讓老媽跟鄭思安說說具體情況,特別特別不要忘記說說她的高齡,說不準那小子聽完就自動閃人了,省的她再浪費什麽口水了。
見紅嫣已經離開了,李母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那丫頭就這樣的。”
“不,沒事,她很有意思。”鄭思安嘴角勾起一抹很好看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繼續說說她的事情吧,我有興趣了解一下。”
李母聽他這麽一說,喜滋滋地將紅嫣地檔案吐出來,“我們家紅嫣是HY公司人力資源管理的經理,平時居住在A市,這次是回家休息一個月的。”
李母很特意地忽略掉自己女兒的年齡,好歹也算是看上的一個小夥子,可不能被年齡壓倒,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雖然年齡相差有點……不過……能嫁出去,應該不拘小節。
紅嫣一回到家就窩在被子裏,了無睡意,這事也真夠緣分的。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就是她準備休假的前三天,一位女同事在公司加班,家裏的人都不在,沒辦法,只能拜托準備下班的紅嫣,把女兒接到公司裏。當紅嫣到了幼兒園的門口,發現一個男人拉著一個小男孩,這並無什麽不對勁的,可是奇怪的是,那個小孩子,一邊哭一邊鬧,最後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直接拽著小孩子走向一輛車。
紅嫣蹙眉地看著這一幕,父子?不大可能?親戚?有必要哭得這麽慘?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紅嫣就偷偷地跟上去,躲在旁邊,看看車子裏面的情況,車子並沒有啟動,男人就開始問:“小朋友,你家住在哪裏?”
小孩子沒有回答他,一個勁地哭,男人又問:“小朋友,你父母在哪裏?”
小孩還是沒有回答他,仍舊在那裏哭,男人似乎有些惱怒了,“別哭了,小心我把你給賣了。”
這話成功止住了小孩的哭聲,卻讓一旁的紅嫣暗自心驚,不會吧,勒索集團?不行,於是紅嫣立即撥打了報警電話,打完電話之後,她又怕車子開走了,那小孩子豈不是可憐了,她沖到了車子的前面。
男人似乎對突然出現在車外的女人頗感意外,將頭伸出窗戶,“小姐,你幹什麽啊,為什麽站在我車子的前面?”
“呃……”突如其來的發問,令紅嫣楞了一下,怎麽說呢,足足呆了三秒,都沒想出說什麽,最後在看到男人的車子上的玻璃的時候,“我是擦玻璃的,你要擦玻璃不?”
紅嫣尷尬一笑,活到這個年紀,竟然會說出這麽白癡的話,是不是人在危機時刻都會說胡話,她在心中默念,這不是我的本質,這不是我的本質,這是自保能力,不過,這種自保能力,會不會越來越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啊。
“哦?”男人看了一眼紅嫣,這女人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她一身職業裝,也好意思說是洗玻璃的,而且洗玻璃為什麽在這個地方,不是在加油站嘛!他擺明不相信這番說辭,在兩人大眼對小眼的情況下,他準備離去,紅嫣馬上跑到駕駛座旁邊,猛敲玻璃,他不耐煩地說:“小姐,我沒見過你這麽糾纏不休的人。”
“那沒見過,這回讓你見見嘛,證明這個世界是多麽大,人類的想法是多麽千奇百怪。”紅嫣在心中焦急,怎麽警察還沒來啊,人都要跑了。
這時,一輛警車在旁邊停下,紅嫣呼了一口氣,終於來了,他似乎也註意到她的表情,狐惑地向她望的方向看去,當下臉黑了大半,蹙眉,這女人搞什麽啊,那個警車又是怎麽回事啊。
經過半天的調查,才發現這個男人是在幼兒園附近遇到小孩,小孩子好像是迷路了,一直哭,一直哭,紅嫣之所以會在幼兒園門口看見他們,是因為男人以為小孩子是這間幼兒園的,沒想到不是,於是站在門口思考著準備怎麽辦,緊接著,就出現了後面的一個大烏龍,紅嫣羞愧地低下頭,原來是她八婆了,根本沒有的事情,小說看多了,把現實和夢幻都分不清了。
警察把小孩子接到局裏去,幫忙找他的父母,待警車開車之後,紅嫣訕訕地笑著,“原來是這樣啊,沒事了,走吧走吧,回家了。”
男人壞壞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小姐,你不覺得應該要跟我道歉嗎?”
“啊!”紅嫣窘然,好吧好吧,道歉就道歉,正欲說出口,男人就接過去,“算了算了,聽你的道歉,我也懶得聽。”趁著紅嫣楞著的時候,他就開著車優哉游哉地走了,過了一會兒,紅嫣開始罵道:“什麽人嘛!故意整我!你……你……唉……”
罵完之後,紅嫣驚覺還有什麽事情沒做,忽然,她想起來了,同事的小孩還在幼兒園呢,於是匆忙地接回小孩,跟同事道了一個歉。
紅嫣翻了一個身子,喃喃地念著,“這件事情就是教育我們,不要管別人閑事,偏偏我又這麽童心未泯,經常去做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
沒想到,真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就是她的相親對象——鄭思安,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小,還是人與人之間太有緣分。
就在這時,紅嫣聽到開門的聲音,是老媽回來了,揉了揉太陽穴,還是繼續睡覺吧。突然,房間裏的燈就被點亮了,李母喜滋滋地走到紅嫣床沿,順勢坐了下來,搖著紅嫣的肩膀,“別睡了,別睡了,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啊?”紅嫣睜開睡眼,好不容易快睡著了,又給叫醒了,到底有什麽喜事啊,如此大動幹戈。
“我跟你說,那位鄭先生,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一直問你的事情呢,我覺得這次會成,太好了。”李母說完還開心地拍著一臉呆滯的紅嫣,李母以為紅嫣開心地說不出話了,於是繼續地說著:“他還透露出會跟你交往的想法呢,女兒,你真的是轉運了,要是這事真成了,我後年,不!明年就可以抱到外孫了。”
紅嫣終於回神了,哭笑不得,“媽,你騙我的吧。”
李母瞪了她一眼,用食指點了一下紅嫣的腦袋,“你這個丫頭胡說什麽啊,我什麽時候對你說謊了,你的春天就要來了。”
紅嫣在心中暗暗地想,不是春天的來臨了,是冰冷的嚴寒要來到了,驀地,她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冒出來了,想想都恐怖。
雖然她高齡30了,也不能將就啊,品質生活在哪裏?理想老公在哪裏?她好像看到一切都在跟她揮手告別,因為30到了。
自由戀愛未果的人,全部去相親了,可是這年頭相親也不好相,窘得讓李紅嫣對世界差點失去希望了。想想前些日子相的幾個人,一個比一個讓她絕望。
先是極力推薦的一個有錢人,雖然是離婚的,不過沒有小孩,她不大介意,沒小孩就好,在李紅嫣的認知裏,倘若兩人有小孩,即使離婚了,仍有著非同尋常的聯系,萬一以後結婚了,就等著吃癟吧。
可是現實也太殘酷了,對方竟然是一個禿頭加滿臉贅肉的男人,一開口就冒出一堆臟話,“他媽的”“操”“你給我小心點”典型的暴發戶男人,雖然別人一笑沒有傾城或者是傾國,但是怎麽著也算是好看吧,可是他一笑就讓她有想撞死在桌子上的沖動。
後來,她母親覺得她也算是半個外貌協會的會員,於是,不會選長相這麽砢磣的人,找了一個經濟中等,長相油光滿面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挺滑頭的,她覺得還過得去,畢竟對別人要求不能這麽高,試著跟他聊聊,沒想到那個男人一聊天就開始吹牛,吹啊吹啊吹啊,吹得她當場想把幾天前吃得東西全部吐出來。
雖然男人吹牛是通病,但也不能吹的這麽厲害。這些都不算什麽,往往殺手鐧都是出在最後的,末了那個男人說,希望自己的妻子就是在家相夫教子,打理家務,女強人之類的什麽的,想都不要想。
這話說得李紅嫣額頭上的青筋直冒,現代人哪有幾個不是女強的,現在不都流行這麽一句話,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還是靠自己最好。這男人還讓她總結出一句話,只要是個公的,基本上都會有遠大的夢想,可是現實太骨感了,實現不了的人,只能在生活中“碎碎念”。
太難看的不行,滑頭的不行,那老實人呢?
跟老實人相處,說實話,就屬於那種他是永遠說不出話的,倘若你再不說話,兩人就相敬如“冰”了。也不是不好,反正感覺不怎麽對勁,經常會冒雞皮疙瘩。在感覺來,感覺去之後,還是選擇把此人出局,沒辦法,內心總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好像嫁了這個人,她一定會後悔似的。
她又試了經濟適用男、精明幹練的律師、地產商,連老外都相過幾個,都是無功而返,她心裏也迷茫啊,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什麽類型的男人,但是相過的這幾個,不大適合她。要是真的和他們其中的某一位在一起,她一定會痛苦死的。雖然這個年齡不要去選太多了,但是為了結婚而結婚,實在是不大甘心。
就跟買菜似的,知道家裏缺這個菜,可是你總不能到菜市場去硬把水果撿回來吧,雖然也可以吃,但是跟心中渴望的已經是大相徑庭了。
她生命中的那個真命天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啊?總不能去跟流行許願,然後突然就撞上了一個吧?
相親節目裏的相中率起碼還有40%,為什麽現實中的情況卻這麽蕭條呢,只有0.1%。到底是婚姻不適合她?還是她不適合婚姻?也不是說,她一定要結婚,只是到了這個年齡,你若不結婚,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對待稀有動物,總免不了幾句閑言碎語,特別是上了年紀的那些大媽,吃飽沒事幹,專門喜歡議論來議論去,東家長,西家短。就像她半個月前回老家的時候,還沒上樓聽母親的碎碎念呢,樓下涼亭裏的人倒是先開“大會”了。
某大媽:“我跟你說李家的女兒似乎要回來了,據說在外面幹的不錯,好像是什麽企業的精英。”
某某大媽:“哎呀,幹得不錯有什麽用,還不是嫁不出去,她都30歲了,還沒嫁出去,估計是要沒人要了,一個女人如果不能嫁一個好人,活著還有什麽用。”
某大媽:“說得也是,唉……可惜了,我女兒才26歲,兒子已經三歲了。”
某某大媽:“哈哈哈,那是你有福氣啊。”
李紅嫣蹙眉地看著這一幕,卻不敢上前,心裏有多少氣,也只能忍下去了。不是她不想結婚。她也渴望每個寂寞的夜晚,會有一個人睡在自己的枕邊,她也希望能有一個人陪在自己的身邊,聽著自己訴說心事,她也想要在累的時候,一個男人在身邊支撐著自己。
然後現實告訴她,很難!
20歲的時候,你可以選人,選擇身邊的男人,有些美貌的女子,即使你不選,男人也會蜂擁而至。但是一到30歲的時候,就不是你選不選的問題,而是別人要不要的問題,現在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多得去了,拐個小丫頭比拐一個大齡女容易多了。她在選人的時候,去奮鬥,現在,想要選人,可是現實不允許了。
最近幾日,鄭思安頻頻造訪,紅嫣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反正她壓根就沒想過會跟鄭思安有什麽結果。紅嫣之所成為剩女,因為她心中還有夢,對愛情仍有遐想,很矛盾,一邊不斷地警告自己,現實比較重要,一邊又在心中某個角落期待,未蛻變得很成功。
看著身邊的朋友,一旦到了30幾歲,婚姻完全物質化,看身份、看背景、有多少價值,這是一個以錢來衡量對象的年齡段,相對應的那句話,應該是,雖然我們不能看中錢,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可的。
你可以相信童話,但不可以活在童話裏。雖然明白,但是仍舊學不會裏面的精髓。
鄭思安在紅嫣準備回A市的最後一天,邀她到去吃飯,紅嫣想反正是最後一天,於是便答應了。倆人什麽都沒說,各懷心事地吃著東西,過了一會兒,紅嫣忍不住了,“你就是找我吃飯。”
鄭思安擡起頭,淡笑不語,笑容就像陽光一般,溫暖人心,如果不是紅嫣不知道他黑心的本質,有可能會被這笑容煞到。紅嫣白了他一眼,意思是,她才不相信這個他會這麽好心呢。鄭思安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眼底透著笑意。
紅嫣很快就吃飽飯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雖然吃了就跑是不道德的事情,但是留著幹什麽,幹瞪眼,還是溜吧。
鄭思安聞言,放下筷子,優雅地擡起頭,“不急,我們還有事情沒說呢,你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什麽意思嗎?”紅嫣點點頭,他實在是不大對勁,不是有句古話這麽說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也許結婚,對你對我,是個不錯的選擇啊。”他曾談過幾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只能當成回憶,就跟在空中綻放的煙花似的,轉瞬即逝。而今他已經到了應該結婚的年紀,眼前的女人也比較符合他的口味,不是對於愛情,而是對於生活,和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因為她不精明,但是很聰明。
在找她之前,他曾跟李母了解過她的事情,她是HY的人力資源部的經理,人情世故、待人處事早已熟知,令他註意到的是在相處的過程中,她有一顆童心,也可以說是還殘存著一些天真,很難得,他認為她很符合他對結婚對象的要求。
紅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詫異地叫著:“結婚?你又沒有搞錯!”這時候,正在吃飯的人,眼神齊刷刷地向他們看來,不由令她尷尬一笑,又慢慢地坐下來,輕輕地在鄭思安的耳邊說:“你瘋了?我們根本不可能的。”
“為什麽?”他自信一笑,似乎早已預料到眼前的人會如此激烈的反對,他不動聲色,紅嫣看著他這副樣子,不僅為之心驚,他們倆個的年齡可以倒過來了,“第一,我比你大,第二,我對你沒感情,第三,我們相處不是很久,第四,你也不大喜歡我吧,第五,如果這樣結婚,要怎麽樣生活,又沒有考慮過?”
“第一,你比我大,又有什麽關系,而且我並不認為你的心理年齡有多大,這點不能成為理由,第二,我反問你一句,有感情的婚姻就一定長久嗎?你憑什麽認為相愛的倆個人結婚就會幸福?結婚和愛情是兩個概念。第三,你來相親的理由是什麽?不是要結婚嗎?相處是婚後的事情,有些人相處了一輩子都不了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這個你我都做不了主,只有生活才可以體現得出來。第四,不喜歡你會找你結婚嗎?坦白說,我覺得你挺適合我的。第五,生活的細節,我們可以慢慢討論,我這麽說,你滿意嗎?”鄭思安明白紅嫣繞來繞去是為了什麽原因,就是愛情,她認為要存在。但是,對於他來說,倘若現在還對情情愛愛如此執著,那才叫可怕呢。
“可是……可是……我不了解你啊,連你做什麽都不知道。”紅嫣被他的話震得一楞一楞,不過她沒被震暈,知道這個時候若被對方強制占壓土地,那麽將來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鄭思安將自己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他是T大法律系的老師,在A市有車有房,有固定的薪水,平時還做一點投資,所以有一些收獲。父母定居在國外,所以他在A市有3幢以上的房子。至於他的性格,他讓紅嫣以後慢慢了解。
“呃,看不出來,你挺有錢的。”紅嫣聽完之後打趣地說著,看來在金錢方面是不用愁了,可是,結婚,不是小事情,是關系到一生的事情。不是有這麽一句話,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對於這點,紅嫣不敢有一點馬虎,一個正確的婚姻將是一輩子的幸運,一個錯誤的則是一輩子的災難。她不是不知道,一個婚姻可以讓一個女人完全蛻變,其中的甜酸苦辣也只有結婚了,才知道。
鄭思安淡淡地笑了笑,一副你該怎麽選擇的表情。紅嫣見他這樣,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這是大事,你能不能讓我想想……”
他點點頭,若紅嫣現在就點頭,他倒開始懷疑她的心機呢,不過,“多久?”
紅嫣伸出個手指頭,鄭思安看了一眼,“三個小時?”紅嫣猛地搖頭,就跟撥浪鼓似的,然後將三個指頭靠近他,他想了一下,“你不覺得三天太慢了嗎?”
呃,紅嫣驚愕地看著他,嘴巴不禁張大,好像可以吞下一顆蛋了,“不對,是三個月。”呼,她哪有這麽好出貨的,她還要考慮考慮呢。
“三個月?”鄭思安不禁蹙眉,脫口而出,“你烏龜什麽啊。”紅嫣可不高興了,“什麽叫烏龜什麽,這是我的人生大事,我不好好考慮,怎麽可以。”
倆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地鬥法著,一步都不肯退讓,堅守革命的底限,最後倆人都讓了一大步,期限是半個月。明天之後,紅嫣就會回A市,鄭思安也會跟著回A市,他有的是時間跟她磨,因為現在是學生暑假期間,不用上課。紅嫣答應他,只要是什麽約會,絕對不會拒絕,當是倆人在培養所謂的感情,以及熟識一下。
紅嫣就這樣離開了老家,李母直拽著她的手,讓她回A市的時候,一定要跟鄭思安聯系,說什麽,這是她的救命稻草,可不能就這樣放棄掉,紅嫣特郁悶,她就這麽不值錢啊,姓鄭的就這麽好,讓老媽如此擁護,不過,想歸想,她可不敢說出口。回到A市之後,就跟鄭思安保持電話聯系,一來她剛剛回來,有很多工作,二來,她還在思考中。
紅嫣特地選了一個周日,紅嫣來到好友慧慧的家裏,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窩在她家沙發上,吃著水果。
紅嫣和慧慧是大學時期的同學,畢業之後,沒過多久慧慧就結婚了,一年之後又離婚了,現在又結婚了,紅嫣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的過往,你是跟火箭學得速度吧,不過還欠火候,人家一飛就沖天,而且速度又快,那個精準度實在是高,你沖了兩次才沖明白。
慧慧拿了一個枕頭扔向紅嫣,紅嫣笑瞇瞇地接住,“趁你老公沒回家,我在這裏窩一會兒,等他回來,我就跑了。”
慧慧現任老公是他們大學時期的學長,他們之間的過往,紅嫣也不大清楚,就是在某一天,慧慧拿著喜帖,砸得紅嫣頭暈眼花,翻開裏面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經詢問之下,才發現是學長,慧慧的嘴巴是蚌殼做的,死都不透露,她對這方面也挺麻木了,懶得理,反正只要好友幸福就好了,不過現今看來,她過的不錯。
慧慧曾經的老公,也是她們的同班同學,是那種在哪裏都很引人註目的人,也許是命運捉弄人吧,這麽相配的一對人,居然結婚不到三年就離婚了!連紙婚那關都沒過。
不像她,正值迷茫時期。
今天之所以會來,也是慧慧電話打來跟她說,他老公出差去了,讓她來家裏玩玩。紅嫣不大喜歡去已婚人士的家裏,即使是以前很好的朋友,也覺得不大方便,再者,看著別人一對,自己眼紅。
“去你的,是你嫉妒吧,怎麽樣?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給你認識認識,你也該結婚了吧,我這二手的都嫁出去了,你一定也會嫁成功的。”慧慧端來一壺茶,為自己和紅嫣倒上,兩人喝了一口茶。
紅嫣看著自己手上的茶,不禁感嘆,“我覺得上了25歲之後,時間過得特別快,好像就在昨天,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一轉眼,我就老了,還不服老的以為自己很年輕,我覺得很可笑,女人最大的敵人不是情敵,也不是自己,而是歲月,年輕真好,可以對世界肆無忌憚,而現在,反倒有很多顧慮,膽子也小了很多,這就是人生。”
慧慧也笑了笑,“就是如此,是你這個傻瓜還不明白。”兩人聊起了以前讀書的時光,以前不覺得怎麽樣,現在再去講,感覺特別好,就像電影似的,在腦袋中播放著,上演著自己當主角的故事,別人的故事,還有一些難忘的事情。
“我覺得你的話題,似乎圍繞在年輕的話題上,怎麽了?難道交了小男人?”慧慧一針見血地說出紅嫣心中想法,紅嫣不禁赧然,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
原本慧慧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催促著紅嫣說故事,紅嫣本來不想說,不過慧慧冒出一句,興許我還能解答你的疑難雜癥呢,紅嫣緩緩地說出她和他之間的事情。
“哦,原來是他想跟你結婚啊,結吧,反正你也年紀一大把了,跟他結婚,你也賺了,挺合算的。”
慧慧說得沒錯,但是紅嫣考慮的有很多,他和她之間有可能嗎?她不止一次的思考這個問題,現在看起來都沒問題,她是怕萬一,多數夫妻在結婚前是好好的,但是在結婚之後衍生事情,她覺得很麻煩,甚至害怕遇到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時代離婚似乎成了一種流行,她不想去跟潮,她想簡簡單單,擁有一份簡單的婚姻生活,就可以了。
“紅嫣你在擔心嗎?婚姻這種東西,是女人一定要嘗試的,即使你不願意去陷入,但是現實不允許,起碼在中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中,絕對不允許,除非你去國外,你也不小了,由你剛剛說的男人,我認為不失為一個可以值得嫁的人,你還在渴求什麽嗎?愛情?真愛?我跟你說實話,愛情跟婚姻不一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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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一直打著某某臺相親節目的廣告。李紅嫣蹲在家裏看著電視不禁微微發窘,這個時代太瘋狂,相親已經是某一種熱點了,電視相親、生活相親、吃飯相親,就差睡覺沒相親的了。在這種趨勢中,她不免也成為了其中的一類,剩女相親。
她李紅嫣,芳齡三十,白領一枚,年薪優渥,長相過得去,總結出來就一句話,可以不用男人養了,所以要求自然也就蹭蹭蹭地高起來。
當李紅嫣一進自個家門,坐下來吃飯還沒到三分鐘,李母就絮絮叨叨不停地念著,說得津津有味,什麽隔壁家的兒子去年娶了媳婦,今年已經生了小孩,前天去喝某某某家的喜酒,對方的女兒竟然只有22歲,樓下的小黃狗也找到伴了,昨天剛剛生了小狗,說完這些,就哀怨地看著自家的女兒。
李紅嫣細細地嚼著米飯,不做聲。李母就不依了,難道她的意思還不夠明顯?“紅嫣,你聽懂我在說什麽嗎?”
一室闃靜。
過了半晌,李紅嫣輕輕地拋出一個字:“懂。”
“那……”李母尷尬地笑著,意有所指。
“緣分吧。”李紅嫣瞄了李母一眼,輕描淡寫地說著。
聽到她這麽說,李母不禁垂下臉來,嘆了一口氣。李紅嫣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大清閑,老媽近來頻頻催婚,平時就積極地電話裏就不斷地勸說,現在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老媽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其實原因並無其它,都是年齡惹得禍,今年她已經邁進30大關了。她家是在一個小鎮裏面的,這裏平均結婚年齡也就是25歲左右,像她這樣的稀有動物,雖然存在,但是不多。
這天,李母和紅嫣兩人蹲沙發上看著電視,“紅嫣,你的假期還有幾天?”李母剝了一個橘子。
李紅嫣想了一下,便說道:“還有一個星期吧。”春節加年假20天的假期,當是犒勞自己勞動這麽久。
“沒多少時間了,看來我得加快速度了。”李母去拿了一本日歷過來,在上面圈圈叉叉,滿意地看著日期旁邊的一連串小名字。
李紅嫣當下滿臉黑線,捂著腦袋一臉苦相:“還有多少人啊,這還讓不讓人活,我還要相到什麽時候,媽,你不會是想我在這一個星期之內相到對象吧?”有可能嗎?這機率簡直是火星撞地球的概念,不然前面那三個星期她在幹什麽,那幾十個相親對象是幹什麽吃的,對於李母這種孤註一擲的辦法,她抱持三不原則,不相信,不否認,不反抗。
李母正欲說什麽,突然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紅嫣睨了李母一眼,涼涼地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去睡覺了,困死了。”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欠。
“真的啊!”就聽見李母一聲如雷般的大叫,興奮地眼睛直冒泡泡,一臉笑意看著紅嫣,看得紅嫣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下是什麽情況?
李母掛下電話,就沖到紅嫣的面前,拽著她的手,往房間裏走,挑了幾件好看的衣服給她換上,“走走走,隔壁鄭大媽的侄子回家了,據說跟你一樣是A市,相貌堂堂,這回你一定會喜歡的。”
“隔壁鄭大媽?”紅嫣歪頭想了一下,到底是哪個鄭大媽啊,她住的地方什麽都不多,就是大媽多,這邊一個某某大媽,那邊一個某大媽,多得讓人記都記不住,一群大媽圍在一起就是玩口水戰,得了,老媽都這麽說,她還能怎麽辦,順著她吧。
一路上李母就在那裏念叨著,說什麽對方一表人才,絕對跟她很配。紅嫣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著,“你都沒見過,你怎麽知道的啊。”
老媽說了這麽多話,她就聽進去一句,那個男人會燒飯、整理家務,這點不錯,有結婚的前途。
她擁有當今剩女多數的習慣,很宅,生活一團糟,不喜歡打掃,不喜歡做飯,寧可吃外賣,也懶得自己做一頓飯。周六日的時候,一件睡衣可以穿48個小時,非常地節省資源。所以,讓她當什麽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似乎不大可能,沒辦法,職業和性格的使然。
李母的效率就是快,晚上就約了對方見面吃飯。她帶著紅嫣來到一家飯店,一進去,就見一位大媽樂呵呵地走出來,大媽打量著紅嫣,滿意地連連點頭,“這丫頭不錯,夠水靈。”
李母笑瞇瞇地說一些客套的話“哪有啊。”“還是你家的也不錯。”“恩恩,就是。”紅嫣翻白了眼球,上了年紀的人,沒有別的興趣,就是喜歡聚在一起閑聊。
當大媽帶著紅嫣和李母走到一張桌子上的時候,紅嫣楞在那裏,瞠眼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略帶笑意的男人,李母笑瞇瞇地推了推紅嫣的身子,眼中溢滿了喜悅的神色,這回的,女兒應該滿意了吧,自家的女兒正猛朝對方看,一點也不避諱,這心中的不安,可以放下一半了。
大媽首先清了清喉嚨,熱切地招呼著,“大家坐下啊,別楞著,好好聊聊。”
正在恍惚中的紅嫣被李母拉到那個男人正對面的位置,她的一雙眼睛不知道往哪裏放,心中不禁暗暗地喊著,千萬不要認出來是我,不過她剛剛這麽傻呆呆的樣子,認不出來?除非對方是傻子。
“這位是李大媽的女兒,李紅嫣。”
“他是我的侄子,叫鄭思安。”
大媽在旁邊解釋著,紅嫣瞄了他一眼,低頭不語,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窘的事情嗎?上次的事情,她不是故意的,可以原諒不?想著想著,猛喝桌子上的果汁,結果一個氣不順,嗆得自己猛咳嗽。
“紅嫣,你沒事吧?”李母擔憂地看了紅嫣一眼。
“沒……沒事……”紅嫣尷尬一笑,糗死人了,想她李紅嫣,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啊,什麽苦都熬過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搞出這麽大的尷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天保佑,希望倘若這次的事情能夠平平安安地過去,她一定去廟裏上香。
“我想應該是李小姐太緊張了吧,沒事的,我這人挺好相處的,不會記得什麽事情的。”鄭思安這話說得紅嫣滿臉冒冷汗,他在提示,他在提示……
絕對是一只偽善的狐貍,三振出局,不會錄用。
紅嫣看了鄭思安一眼,他的年齡應該不大吧,看上去還算是年輕的,“你幾歲啊?”她順口一問。
“28。”
紅嫣點點頭,一臉平常地喝了一口果汁,忽然,她好像想起什麽來的,瞪大眼睛說:“什麽你才28?”
說完之後,又看著在旁邊的李母,李母見她這般,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早就知道。28……28……28……唉,這什麽年頭啊……
她不準備老牛吃嫩草,而且這嫩草跟她還有一些古裏古怪的淵源,於是紅嫣捂頭表示累了,要先離去,讓老媽跟鄭思安說說具體情況,特別特別不要忘記說說她的高齡,說不準那小子聽完就自動閃人了,省的她再浪費什麽口水了。
見紅嫣已經離開了,李母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那丫頭就這樣的。”
“不,沒事,她很有意思。”鄭思安嘴角勾起一抹很好看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繼續說說她的事情吧,我有興趣了解一下。”
李母聽他這麽一說,喜滋滋地將紅嫣地檔案吐出來,“我們家紅嫣是HY公司人力資源管理的經理,平時居住在A市,這次是回家休息一個月的。”
李母很特意地忽略掉自己女兒的年齡,好歹也算是看上的一個小夥子,可不能被年齡壓倒,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雖然年齡相差有點……不過……能嫁出去,應該不拘小節。
紅嫣一回到家就窩在被子裏,了無睡意,這事也真夠緣分的。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就是她準備休假的前三天,一位女同事在公司加班,家裏的人都不在,沒辦法,只能拜托準備下班的紅嫣,把女兒接到公司裏。當紅嫣到了幼兒園的門口,發現一個男人拉著一個小男孩,這並無什麽不對勁的,可是奇怪的是,那個小孩子,一邊哭一邊鬧,最後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直接拽著小孩子走向一輛車。
紅嫣蹙眉地看著這一幕,父子?不大可能?親戚?有必要哭得這麽慘?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紅嫣就偷偷地跟上去,躲在旁邊,看看車子裏面的情況,車子並沒有啟動,男人就開始問:“小朋友,你家住在哪裏?”
小孩子沒有回答他,一個勁地哭,男人又問:“小朋友,你父母在哪裏?”
小孩還是沒有回答他,仍舊在那裏哭,男人似乎有些惱怒了,“別哭了,小心我把你給賣了。”
這話成功止住了小孩的哭聲,卻讓一旁的紅嫣暗自心驚,不會吧,勒索集團?不行,於是紅嫣立即撥打了報警電話,打完電話之後,她又怕車子開走了,那小孩子豈不是可憐了,她沖到了車子的前面。
男人似乎對突然出現在車外的女人頗感意外,將頭伸出窗戶,“小姐,你幹什麽啊,為什麽站在我車子的前面?”
“呃……”突如其來的發問,令紅嫣楞了一下,怎麽說呢,足足呆了三秒,都沒想出說什麽,最後在看到男人的車子上的玻璃的時候,“我是擦玻璃的,你要擦玻璃不?”
紅嫣尷尬一笑,活到這個年紀,竟然會說出這麽白癡的話,是不是人在危機時刻都會說胡話,她在心中默念,這不是我的本質,這不是我的本質,這是自保能力,不過,這種自保能力,會不會越來越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啊。
“哦?”男人看了一眼紅嫣,這女人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她一身職業裝,也好意思說是洗玻璃的,而且洗玻璃為什麽在這個地方,不是在加油站嘛!他擺明不相信這番說辭,在兩人大眼對小眼的情況下,他準備離去,紅嫣馬上跑到駕駛座旁邊,猛敲玻璃,他不耐煩地說:“小姐,我沒見過你這麽糾纏不休的人。”
“那沒見過,這回讓你見見嘛,證明這個世界是多麽大,人類的想法是多麽千奇百怪。”紅嫣在心中焦急,怎麽警察還沒來啊,人都要跑了。
這時,一輛警車在旁邊停下,紅嫣呼了一口氣,終於來了,他似乎也註意到她的表情,狐惑地向她望的方向看去,當下臉黑了大半,蹙眉,這女人搞什麽啊,那個警車又是怎麽回事啊。
經過半天的調查,才發現這個男人是在幼兒園附近遇到小孩,小孩子好像是迷路了,一直哭,一直哭,紅嫣之所以會在幼兒園門口看見他們,是因為男人以為小孩子是這間幼兒園的,沒想到不是,於是站在門口思考著準備怎麽辦,緊接著,就出現了後面的一個大烏龍,紅嫣羞愧地低下頭,原來是她八婆了,根本沒有的事情,小說看多了,把現實和夢幻都分不清了。
警察把小孩子接到局裏去,幫忙找他的父母,待警車開車之後,紅嫣訕訕地笑著,“原來是這樣啊,沒事了,走吧走吧,回家了。”
男人壞壞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小姐,你不覺得應該要跟我道歉嗎?”
“啊!”紅嫣窘然,好吧好吧,道歉就道歉,正欲說出口,男人就接過去,“算了算了,聽你的道歉,我也懶得聽。”趁著紅嫣楞著的時候,他就開著車優哉游哉地走了,過了一會兒,紅嫣開始罵道:“什麽人嘛!故意整我!你……你……唉……”
罵完之後,紅嫣驚覺還有什麽事情沒做,忽然,她想起來了,同事的小孩還在幼兒園呢,於是匆忙地接回小孩,跟同事道了一個歉。
紅嫣翻了一個身子,喃喃地念著,“這件事情就是教育我們,不要管別人閑事,偏偏我又這麽童心未泯,經常去做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
沒想到,真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就是她的相親對象——鄭思安,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小,還是人與人之間太有緣分。
就在這時,紅嫣聽到開門的聲音,是老媽回來了,揉了揉太陽穴,還是繼續睡覺吧。突然,房間裏的燈就被點亮了,李母喜滋滋地走到紅嫣床沿,順勢坐了下來,搖著紅嫣的肩膀,“別睡了,別睡了,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啊?”紅嫣睜開睡眼,好不容易快睡著了,又給叫醒了,到底有什麽喜事啊,如此大動幹戈。
“我跟你說,那位鄭先生,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一直問你的事情呢,我覺得這次會成,太好了。”李母說完還開心地拍著一臉呆滯的紅嫣,李母以為紅嫣開心地說不出話了,於是繼續地說著:“他還透露出會跟你交往的想法呢,女兒,你真的是轉運了,要是這事真成了,我後年,不!明年就可以抱到外孫了。”
紅嫣終於回神了,哭笑不得,“媽,你騙我的吧。”
李母瞪了她一眼,用食指點了一下紅嫣的腦袋,“你這個丫頭胡說什麽啊,我什麽時候對你說謊了,你的春天就要來了。”
紅嫣在心中暗暗地想,不是春天的來臨了,是冰冷的嚴寒要來到了,驀地,她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冒出來了,想想都恐怖。
雖然她高齡30了,也不能將就啊,品質生活在哪裏?理想老公在哪裏?她好像看到一切都在跟她揮手告別,因為30到了。
自由戀愛未果的人,全部去相親了,可是這年頭相親也不好相,窘得讓李紅嫣對世界差點失去希望了。想想前些日子相的幾個人,一個比一個讓她絕望。
先是極力推薦的一個有錢人,雖然是離婚的,不過沒有小孩,她不大介意,沒小孩就好,在李紅嫣的認知裏,倘若兩人有小孩,即使離婚了,仍有著非同尋常的聯系,萬一以後結婚了,就等著吃癟吧。
可是現實也太殘酷了,對方竟然是一個禿頭加滿臉贅肉的男人,一開口就冒出一堆臟話,“他媽的”“操”“你給我小心點”典型的暴發戶男人,雖然別人一笑沒有傾城或者是傾國,但是怎麽著也算是好看吧,可是他一笑就讓她有想撞死在桌子上的沖動。
後來,她母親覺得她也算是半個外貌協會的會員,於是,不會選長相這麽砢磣的人,找了一個經濟中等,長相油光滿面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挺滑頭的,她覺得還過得去,畢竟對別人要求不能這麽高,試著跟他聊聊,沒想到那個男人一聊天就開始吹牛,吹啊吹啊吹啊,吹得她當場想把幾天前吃得東西全部吐出來。
雖然男人吹牛是通病,但也不能吹的這麽厲害。這些都不算什麽,往往殺手鐧都是出在最後的,末了那個男人說,希望自己的妻子就是在家相夫教子,打理家務,女強人之類的什麽的,想都不要想。
這話說得李紅嫣額頭上的青筋直冒,現代人哪有幾個不是女強的,現在不都流行這麽一句話,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還是靠自己最好。這男人還讓她總結出一句話,只要是個公的,基本上都會有遠大的夢想,可是現實太骨感了,實現不了的人,只能在生活中“碎碎念”。
太難看的不行,滑頭的不行,那老實人呢?
跟老實人相處,說實話,就屬於那種他是永遠說不出話的,倘若你再不說話,兩人就相敬如“冰”了。也不是不好,反正感覺不怎麽對勁,經常會冒雞皮疙瘩。在感覺來,感覺去之後,還是選擇把此人出局,沒辦法,內心總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好像嫁了這個人,她一定會後悔似的。
她又試了經濟適用男、精明幹練的律師、地產商,連老外都相過幾個,都是無功而返,她心裏也迷茫啊,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什麽類型的男人,但是相過的這幾個,不大適合她。要是真的和他們其中的某一位在一起,她一定會痛苦死的。雖然這個年齡不要去選太多了,但是為了結婚而結婚,實在是不大甘心。
就跟買菜似的,知道家裏缺這個菜,可是你總不能到菜市場去硬把水果撿回來吧,雖然也可以吃,但是跟心中渴望的已經是大相徑庭了。
她生命中的那個真命天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啊?總不能去跟流行許願,然後突然就撞上了一個吧?
相親節目裏的相中率起碼還有40%,為什麽現實中的情況卻這麽蕭條呢,只有0.1%。到底是婚姻不適合她?還是她不適合婚姻?也不是說,她一定要結婚,只是到了這個年齡,你若不結婚,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對待稀有動物,總免不了幾句閑言碎語,特別是上了年紀的那些大媽,吃飽沒事幹,專門喜歡議論來議論去,東家長,西家短。就像她半個月前回老家的時候,還沒上樓聽母親的碎碎念呢,樓下涼亭裏的人倒是先開“大會”了。
某大媽:“我跟你說李家的女兒似乎要回來了,據說在外面幹的不錯,好像是什麽企業的精英。”
某某大媽:“哎呀,幹得不錯有什麽用,還不是嫁不出去,她都30歲了,還沒嫁出去,估計是要沒人要了,一個女人如果不能嫁一個好人,活著還有什麽用。”
某大媽:“說得也是,唉……可惜了,我女兒才26歲,兒子已經三歲了。”
某某大媽:“哈哈哈,那是你有福氣啊。”
李紅嫣蹙眉地看著這一幕,卻不敢上前,心裏有多少氣,也只能忍下去了。不是她不想結婚。她也渴望每個寂寞的夜晚,會有一個人睡在自己的枕邊,她也希望能有一個人陪在自己的身邊,聽著自己訴說心事,她也想要在累的時候,一個男人在身邊支撐著自己。
然後現實告訴她,很難!
20歲的時候,你可以選人,選擇身邊的男人,有些美貌的女子,即使你不選,男人也會蜂擁而至。但是一到30歲的時候,就不是你選不選的問題,而是別人要不要的問題,現在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多得去了,拐個小丫頭比拐一個大齡女容易多了。她在選人的時候,去奮鬥,現在,想要選人,可是現實不允許了。
最近幾日,鄭思安頻頻造訪,紅嫣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反正她壓根就沒想過會跟鄭思安有什麽結果。紅嫣之所成為剩女,因為她心中還有夢,對愛情仍有遐想,很矛盾,一邊不斷地警告自己,現實比較重要,一邊又在心中某個角落期待,未蛻變得很成功。
看著身邊的朋友,一旦到了30幾歲,婚姻完全物質化,看身份、看背景、有多少價值,這是一個以錢來衡量對象的年齡段,相對應的那句話,應該是,雖然我們不能看中錢,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可的。
你可以相信童話,但不可以活在童話裏。雖然明白,但是仍舊學不會裏面的精髓。
鄭思安在紅嫣準備回A市的最後一天,邀她到去吃飯,紅嫣想反正是最後一天,於是便答應了。倆人什麽都沒說,各懷心事地吃著東西,過了一會兒,紅嫣忍不住了,“你就是找我吃飯。”
鄭思安擡起頭,淡笑不語,笑容就像陽光一般,溫暖人心,如果不是紅嫣不知道他黑心的本質,有可能會被這笑容煞到。紅嫣白了他一眼,意思是,她才不相信這個他會這麽好心呢。鄭思安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眼底透著笑意。
紅嫣很快就吃飽飯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雖然吃了就跑是不道德的事情,但是留著幹什麽,幹瞪眼,還是溜吧。
鄭思安聞言,放下筷子,優雅地擡起頭,“不急,我們還有事情沒說呢,你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什麽意思嗎?”紅嫣點點頭,他實在是不大對勁,不是有句古話這麽說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也許結婚,對你對我,是個不錯的選擇啊。”他曾談過幾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只能當成回憶,就跟在空中綻放的煙花似的,轉瞬即逝。而今他已經到了應該結婚的年紀,眼前的女人也比較符合他的口味,不是對於愛情,而是對於生活,和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因為她不精明,但是很聰明。
在找她之前,他曾跟李母了解過她的事情,她是HY的人力資源部的經理,人情世故、待人處事早已熟知,令他註意到的是在相處的過程中,她有一顆童心,也可以說是還殘存著一些天真,很難得,他認為她很符合他對結婚對象的要求。
紅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詫異地叫著:“結婚?你又沒有搞錯!”這時候,正在吃飯的人,眼神齊刷刷地向他們看來,不由令她尷尬一笑,又慢慢地坐下來,輕輕地在鄭思安的耳邊說:“你瘋了?我們根本不可能的。”
“為什麽?”他自信一笑,似乎早已預料到眼前的人會如此激烈的反對,他不動聲色,紅嫣看著他這副樣子,不僅為之心驚,他們倆個的年齡可以倒過來了,“第一,我比你大,第二,我對你沒感情,第三,我們相處不是很久,第四,你也不大喜歡我吧,第五,如果這樣結婚,要怎麽樣生活,又沒有考慮過?”
“第一,你比我大,又有什麽關系,而且我並不認為你的心理年齡有多大,這點不能成為理由,第二,我反問你一句,有感情的婚姻就一定長久嗎?你憑什麽認為相愛的倆個人結婚就會幸福?結婚和愛情是兩個概念。第三,你來相親的理由是什麽?不是要結婚嗎?相處是婚後的事情,有些人相處了一輩子都不了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這個你我都做不了主,只有生活才可以體現得出來。第四,不喜歡你會找你結婚嗎?坦白說,我覺得你挺適合我的。第五,生活的細節,我們可以慢慢討論,我這麽說,你滿意嗎?”鄭思安明白紅嫣繞來繞去是為了什麽原因,就是愛情,她認為要存在。但是,對於他來說,倘若現在還對情情愛愛如此執著,那才叫可怕呢。
“可是……可是……我不了解你啊,連你做什麽都不知道。”紅嫣被他的話震得一楞一楞,不過她沒被震暈,知道這個時候若被對方強制占壓土地,那麽將來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鄭思安將自己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他是T大法律系的老師,在A市有車有房,有固定的薪水,平時還做一點投資,所以有一些收獲。父母定居在國外,所以他在A市有3幢以上的房子。至於他的性格,他讓紅嫣以後慢慢了解。
“呃,看不出來,你挺有錢的。”紅嫣聽完之後打趣地說著,看來在金錢方面是不用愁了,可是,結婚,不是小事情,是關系到一生的事情。不是有這麽一句話,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對於這點,紅嫣不敢有一點馬虎,一個正確的婚姻將是一輩子的幸運,一個錯誤的則是一輩子的災難。她不是不知道,一個婚姻可以讓一個女人完全蛻變,其中的甜酸苦辣也只有結婚了,才知道。
鄭思安淡淡地笑了笑,一副你該怎麽選擇的表情。紅嫣見他這樣,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這是大事,你能不能讓我想想……”
他點點頭,若紅嫣現在就點頭,他倒開始懷疑她的心機呢,不過,“多久?”
紅嫣伸出個手指頭,鄭思安看了一眼,“三個小時?”紅嫣猛地搖頭,就跟撥浪鼓似的,然後將三個指頭靠近他,他想了一下,“你不覺得三天太慢了嗎?”
呃,紅嫣驚愕地看著他,嘴巴不禁張大,好像可以吞下一顆蛋了,“不對,是三個月。”呼,她哪有這麽好出貨的,她還要考慮考慮呢。
“三個月?”鄭思安不禁蹙眉,脫口而出,“你烏龜什麽啊。”紅嫣可不高興了,“什麽叫烏龜什麽,這是我的人生大事,我不好好考慮,怎麽可以。”
倆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地鬥法著,一步都不肯退讓,堅守革命的底限,最後倆人都讓了一大步,期限是半個月。明天之後,紅嫣就會回A市,鄭思安也會跟著回A市,他有的是時間跟她磨,因為現在是學生暑假期間,不用上課。紅嫣答應他,只要是什麽約會,絕對不會拒絕,當是倆人在培養所謂的感情,以及熟識一下。
紅嫣就這樣離開了老家,李母直拽著她的手,讓她回A市的時候,一定要跟鄭思安聯系,說什麽,這是她的救命稻草,可不能就這樣放棄掉,紅嫣特郁悶,她就這麽不值錢啊,姓鄭的就這麽好,讓老媽如此擁護,不過,想歸想,她可不敢說出口。回到A市之後,就跟鄭思安保持電話聯系,一來她剛剛回來,有很多工作,二來,她還在思考中。
紅嫣特地選了一個周日,紅嫣來到好友慧慧的家裏,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窩在她家沙發上,吃著水果。
紅嫣和慧慧是大學時期的同學,畢業之後,沒過多久慧慧就結婚了,一年之後又離婚了,現在又結婚了,紅嫣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的過往,你是跟火箭學得速度吧,不過還欠火候,人家一飛就沖天,而且速度又快,那個精準度實在是高,你沖了兩次才沖明白。
慧慧拿了一個枕頭扔向紅嫣,紅嫣笑瞇瞇地接住,“趁你老公沒回家,我在這裏窩一會兒,等他回來,我就跑了。”
慧慧現任老公是他們大學時期的學長,他們之間的過往,紅嫣也不大清楚,就是在某一天,慧慧拿著喜帖,砸得紅嫣頭暈眼花,翻開裏面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經詢問之下,才發現是學長,慧慧的嘴巴是蚌殼做的,死都不透露,她對這方面也挺麻木了,懶得理,反正只要好友幸福就好了,不過現今看來,她過的不錯。
慧慧曾經的老公,也是她們的同班同學,是那種在哪裏都很引人註目的人,也許是命運捉弄人吧,這麽相配的一對人,居然結婚不到三年就離婚了!連紙婚那關都沒過。
不像她,正值迷茫時期。
今天之所以會來,也是慧慧電話打來跟她說,他老公出差去了,讓她來家裏玩玩。紅嫣不大喜歡去已婚人士的家裏,即使是以前很好的朋友,也覺得不大方便,再者,看著別人一對,自己眼紅。
“去你的,是你嫉妒吧,怎麽樣?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給你認識認識,你也該結婚了吧,我這二手的都嫁出去了,你一定也會嫁成功的。”慧慧端來一壺茶,為自己和紅嫣倒上,兩人喝了一口茶。
紅嫣看著自己手上的茶,不禁感嘆,“我覺得上了25歲之後,時間過得特別快,好像就在昨天,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一轉眼,我就老了,還不服老的以為自己很年輕,我覺得很可笑,女人最大的敵人不是情敵,也不是自己,而是歲月,年輕真好,可以對世界肆無忌憚,而現在,反倒有很多顧慮,膽子也小了很多,這就是人生。”
慧慧也笑了笑,“就是如此,是你這個傻瓜還不明白。”兩人聊起了以前讀書的時光,以前不覺得怎麽樣,現在再去講,感覺特別好,就像電影似的,在腦袋中播放著,上演著自己當主角的故事,別人的故事,還有一些難忘的事情。
“我覺得你的話題,似乎圍繞在年輕的話題上,怎麽了?難道交了小男人?”慧慧一針見血地說出紅嫣心中想法,紅嫣不禁赧然,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
原本慧慧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催促著紅嫣說故事,紅嫣本來不想說,不過慧慧冒出一句,興許我還能解答你的疑難雜癥呢,紅嫣緩緩地說出她和他之間的事情。
“哦,原來是他想跟你結婚啊,結吧,反正你也年紀一大把了,跟他結婚,你也賺了,挺合算的。”
慧慧說得沒錯,但是紅嫣考慮的有很多,他和她之間有可能嗎?她不止一次的思考這個問題,現在看起來都沒問題,她是怕萬一,多數夫妻在結婚前是好好的,但是在結婚之後衍生事情,她覺得很麻煩,甚至害怕遇到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時代離婚似乎成了一種流行,她不想去跟潮,她想簡簡單單,擁有一份簡單的婚姻生活,就可以了。
“紅嫣你在擔心嗎?婚姻這種東西,是女人一定要嘗試的,即使你不願意去陷入,但是現實不允許,起碼在中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中,絕對不允許,除非你去國外,你也不小了,由你剛剛說的男人,我認為不失為一個可以值得嫁的人,你還在渴求什麽嗎?愛情?真愛?我跟你說實話,愛情跟婚姻不一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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