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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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點頭,如果是小玲走失的哥哥突然出現,那麽小玲在監控中的神色和舉動,當然是能夠解釋的。

只不過,按照之前我們推測X和小玲現在的狀況看來,她這個‘哥哥’,可不是一個好人……等等!

我心中一動,突的就想到了之前的推測,也終於驗證了之前的推測。

X去敦煌車站,就是因為他早已計劃到了小玲的到來!

很簡單,小玲的哥哥與X是一夥的,所以,在X找傀儡的時候,小玲的哥哥必然發現,小玲的條件,滿足X要找的傀儡的所有要求。

所以小玲的哥哥在一早就與X策劃了這一切,在摸清小玲的行程後,讓X去敦煌車站帶來小玲!

不錯!這就是一個針對小玲的計劃,而不是X在敦煌車站尋找滿足傀儡條件的人時,恰巧碰到滿足條件的小玲!

沒有猶豫,將自己的猜想完全說了出來,王隊與周防聽後紛紛點頭,只不過,王隊點頭之後,眉峰依然緊皺著,似乎有什麽事兒想不通一樣。

“王隊,說說你的看法吧。”

我問,王隊跟著點了點頭。

“首先,既然鄭玲現在受到了那麽大的傷害,那麽說明,就算那黑皮衣男人是鄭玲的哥哥,鄭玲的哥哥也一定不是什麽好人,找到鄭玲也一定沒安好心。

但是,他為什麽要讓鄭玲在這餐廳與他碰面?

他策劃了讓X帶鄭玲來這格爾木,怎麽可能想不到這格爾木車站附近的監控設施非常的完善?”

“王隊你的意思是……”

我瞪眼,長出了一口寒氣。

“那鄭玲的哥哥是故意的,故意讓鄭玲來這餐廳碰面,以在這餐廳的監控中留下線索,其目的,是為了……”

“引我們去死亡谷。”

不等我說完,王隊點頭接過了話。

“不然那鄭玲的哥哥為什麽要全程帶著帽子?

你們可見過有人吃飯的時候都戴著帽子?

那是因為他不想在監控中露出樣貌,也就是說他知道這餐廳有監控!”

我聽著,也是點頭。

王隊的分析很正確,那鄭玲的哥哥,之所以明知道這餐廳有監控,還約鄭玲在這餐廳中碰面,是因為鄭玲的哥哥故意要在這餐廳中留下線索。

可鄭玲的哥哥,這樣做的理由……

如果單純以鄭玲的案子來看,鄭玲的哥哥若是兇手,絕對不可能犯這樣的錯。

而如果以我的推測來看,很簡單,鄭玲的哥哥故意留下線索,與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有關!

是的!或者說,鄭玲的哥哥,很可能就是取走方進魂魄的人!

他留下線索,是想引導我繼續查下去,引導我去昆侖死亡谷,就好像一開始留下的信紙,引導我來這甘肅,在王超房屋中見到發瘋的小玲!

我不由咬牙,再看向王隊和周防,心中不由得一片擔憂。

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一事兒,只有我知道,而如今,王隊和周防,根本就不知道異人的事兒,如果他們再跟著我一起查下去,其面對的危險,是他們從來不曾想到過的。

我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了王隊和周防,關於方進魂魄的事兒,我不能再瞞下去,不然王隊和周防必定會深陷其中。

於是沒有再隱瞞,將我來到甘肅的原因全部說了出來,包括異人。

我只能全盤托出,因為王隊可是個刑警,我如果用任何的其他組織來代替異人闡述,王隊必定引起重視,也不會就此罷手。

而我說完之後,王隊和周防是紛紛盯著我瞪大了眼。

“抱歉一直瞞著你們。

如果你們當我在開玩笑,我有證據能夠證明異人的存在。”

“什……什麽證據?”

周防一臉驚訝的問。

“之前在醫院裏的時候,是我抽走了被小玲傷害的異人身體中包囊陰氣的毒素,所以那病人恢覆了過來,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醫院調監控。”

我說完,周防猛地瞪眼。

“那江忘生,你有這個能力,怎麽不直接幫小玲把體內的毒素吸出來?”

“我做不到。”

我搖頭回的幹脆。

“那病人體內的毒素,是被陰氣包裹的,而小玲體內的毒素,是自行匯聚在體內的。

我無法取出小玲體內的毒素,就像那醫生說的,一旦亂碰,說不定毒素還會在小玲體內擴散。”

我說完,周防低垂著腦袋長嘆了一口氣。

“那江忘生,你對兇手的了解有多少?”

這時,一旁的王隊又接過了話。

我看向王隊,不由得有些驚訝,因為此時王隊的神色非常的鎮定,就好像他並不對我說的異人一事兒感到驚奇。

“王隊,你就不想問問異人的詳細?”

“沒有什麽好問的,我只關註我手中的案子。”

王隊回的幹脆,又聳了聳肩。

“況且,做我們刑警這行,什麽世面沒加過?什麽稀奇古怪的事兒沒遇到過?見怪不怪罷了。”

我聽的恍然,也點了點頭。

“關於兇手,我知道的也只有我剛才告訴你們的。

我的朋友被取走了魂魄,我來這甘肅的目的,是因為那取走我朋友魂魄的兇手,在案發現場留下了一封信,那信上的地址就在這甘肅,也就是潼北縣城旁的那小縣城。

我在那小縣城裏,兇手留下的地址中,遇到了小玲,這才發現,小玲一事兒,與取走我朋友魂魄的兇手,是相關聯的。

而照現在看來,取走我朋友魂魄的兇手,很可能就是監控中,那在當時帶走小玲的小玲哥哥。

也就是說,那小玲哥哥之所以故意留下線索,很可能就是為了引我繼續調查,引我去昆侖死亡谷。”

我說完,鄭重的看向周防和王隊。

“異人的能力,兩位可能沒有見到過,我這樣說吧,相比現實世界,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存在。

所以這件事兒,我不建議兩位再繼續查下去。

就讓我自己跟下去吧,放心,只要我不死,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說完,周防和王隊卻紛紛搖頭。

“江忘生,這不僅僅是你的事兒,雖然你這混蛋隱瞞了這麽多,但你記住,我是個男人,既然小玲出了事兒,我不可能遇到一點困難就退縮!”

我聽著,不由皺眉,而周防說完之後,一旁的王隊又聳了聳肩。

“誰還不是個男人?

而我可不僅僅是個男人,我是個刑警,打擊犯罪是我的使命。

既然有人犯法,那麽我不管對方是什麽,我都會盡力將對方繩之以法,這是我的職責!”

“我知道,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再查下去,必定兇險萬分。

我江忘生,怎麽說也算半個異人,可你們只是普通人,你們如果跟著我繼續下去……”

“九死一生是吧?”

不等我說完,王隊一搖頭,拉下了自己的衣領,隨之,我只瞧見,王隊衣領中的鎖骨處,有一條三寸長的蜈蚣疤痕,差點就延伸到心臟部位。

“九死一生我經歷得多了,不差這一次,江忘生同志,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至於周防同志……”

王隊頓了頓,看向了周防。

“周防同志,我覺得你確實應該留下來。

鄭玲女士還在醫院躺著,你如果再出什麽事兒,誰去照顧鄭玲女士?”

我聽著,同樣看向了周防,然而就在這時,還不等周防應答,另一個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了過來。

“三位,這就是我給你們聯系的導游,阿木古郎。”

我們紛紛回頭,只見前臺服務員正帶著一個穿著防寒服的小夥。

小夥看著二十來歲,要不是臉上遍布的斑塊狀高原紅,還真看不出來是蒙古人。

“你們好。”

阿木古郎沖著我們笑著點頭。

“阿木古郎是蒙古語中平安的意思,這麽說你是蒙古人?”

王隊問出了我的心中的疑惑。

“我是蒙古人,從小在昆侖山下長大,後來去了青海讀書,所以你們看著應該有些別扭吧?”

阿木古郎笑著回,王隊跟著點了點頭,招手讓他在我們身旁坐下。

阿木古郎坐下之後,前臺服務員便識趣的回了前臺,跟著我們也沒多說,直接詢問阿木古郎,能不能帶我們去死亡谷。

“雖然死亡谷最近已經在降雪,但這個季節是可以過去的,不過我只能帶你們去死亡谷谷口,我不會跟著你們進去,你們進去做什麽我也不會過問。”

“為什麽?”

我當然疑惑,只想難道死亡谷在原住民眼中,真是不能闖入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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