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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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山離開病房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終於從這個男人帶來的隱形高壓中逃離，簡繹長籲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跑到裏面去瞄了一眼，護工坐在病床旁，對她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手裏捏著的，是宋寒山剛剛給的一張黑卡，讓她隨便買點家用；客房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把鑰匙，是皇冠璽園的大平層，宋寒山讓她收拾一下搬到這裏去。
有錢真好。
簡繹躺在床上，喜憂參半。
高興的是，她好像找到了修覆系統的關鍵所在，只要和宋寒山維持好關系，簡一忻的男主身份就能慢慢回歸正常；可擔憂的是，這個系統和她以前看的小說不一樣，冷冰冰的連一句提醒都沒有。
她試圖用意念和系統對話。
“你說句話行不行？下面要升級該怎麽做？”
“開個後門嘛，別這麽高冷。”
“到底怎麽樣才算修覆成功了？”
……
可惜，對話了半天，系統沒有一點反應，連那個浮標都懶得顯示出來。
看來這個垃圾系統就是個沒有生命的機械裝置，只會在升級或降級的時候發出提醒。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幸好，這個意外從天而降的老公長得真的帥，就算是暫時被綁定了也不虧，舔舔顏、花花錢，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心呢。
簡繹安慰著自己，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簡繹做了個美夢。
陽光很好，海浪一下一下地沖刷著沙灘，她愜意地享受著日光浴，旁邊幾個小鮮肉圍著她獻殷勤。
肩膀被捏得恰到好處，防曬霜均勻地塗過小腿，扇子扇出了習習涼風……
“簡繹？”一個聲音陰惻惻地在她頭頂響起，“你拿我的錢養小白臉？”
擡頭一看，宋寒山那張撲克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打了個哆嗦，直接驚醒了過來。
酷似宋寒山的臉縮小了一半，那淩厲的眼神被小貓似的奶萌所代替，簡一忻吃力地往上拱著，終於在後面護工的幫助下爬上了床，趴在簡繹的面前。
還好是做夢。
簡繹拍了拍胸，有點後怕。
簡一忻一臉的擔心：“媽媽，你怎麽抽抽了？夢見大怪物了嗎？”
護工在後面解釋：“宋太太，小朋友他一定要出來找你，不讓他出來就要哭了。”
簡繹抱住了兒子，蹭了蹭他滑嫩的臉蛋，佯做不高興地問：“怎麽不聽阿姨的話？病還沒好就出來亂跑。”
“好了好了！”簡一忻急急地叫著，把簡繹的手抓到了自己的額頭上，“媽媽摸一摸，已經不燙了，我晚上乖乖睡覺，把怪物都打敗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打量著四周，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找誰呢？”簡繹明知故問。
簡一忻的小臉一垮，把腦袋埋進了簡繹的胸口，好半天才委屈地問：“媽媽，我已經很乖了，為什麽爸爸還是不見了？他又不要我了嗎？”
簡繹的心一抽，立刻掰過小朋友的臉，正色問：“誰跟你說爸爸不要你了？”
簡一忻的眼睛裏泛起了一層淚光：“趙爺爺、王奶奶、江嬤嬤都這麽說，要我乖一點，爸爸才會回來。”
簡繹怔了怔，頓時恍然大悟，氣得不打一處來。
這幾個人，都是他們小區裏的老頭老太。
柳河花園這個小區，物業好、發展前景上佳，但因為小區房齡老、面積小、總價低，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是老年人在這裏養老，平常經常可以看到一群老頭老太坐在小區裏嘮嗑。
老年人多，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比較熱情，互相照顧，鄰裏關系都還不錯；壞處就是家長裏短的，各種閑言碎語避免不了。
簡一忻今年上幼兒園，簡繹也找了工作，就在小區裏找了個本地的鐘點工江嬤嬤負責簡一忻的接送和晚餐，這個江嬤嬤平常人還不錯，照顧孩子也周到細心，沒想到居然會在孩子面前這樣亂講話。
“寶貝，他們都弄錯了，”簡繹親了親他的小臉蛋，“是爸爸不乖，媽媽把他趕走了，他現在改正錯誤了，哭著求著要回家呢。”
簡一忻瞪大了眼睛：“媽媽，你有沒有騙人啊？”
“當然沒有，”簡繹信誓旦旦地道，“媽媽和寶貝太好了，誰都想要，他再不回來，我們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簡一忻將信將疑：“那爸爸是偷偷求你了，沒讓我聽見嗎？”
“對，偷偷求我了，”簡繹努力圓謊，“爸爸是大人，被小朋友知道求人了太丟臉，你當做不知道好不好？”
簡一忻有點激動：“好的媽媽，我裝作不知道。那爸爸去哪裏了？他還會回來嗎？我想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簡繹搖了搖頭：“不可以哦，爸爸去上班了，不能隨便去打擾的，要不然的話……”
“要被老板炒魷魚！”簡一忻搶話，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問，“媽媽，我知道的，我要乖乖的不能吵爸爸，可是……可是我能給爸爸打個電話嗎？”
簡繹語塞，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道：“放心，爸爸等會兒就會給你打電話的，他一定也很想你。”
簡一忻終於被忽悠好了，高高興興地跟著護工吃藥打針去了。
簡繹坐在床上發愁。
昨晚宋寒山倒是給她留了聯系方式，可怎麽能讓宋寒山在簡一忻面前表現出求人的態度呢？
就昨晚宋寒山那個高高在上的模樣，讓簡一忻相信爸爸是“哭著求著”要回家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她左思右想，給宋寒山發了條微信。
[能幫我哄哄孩子嗎？]
消息石沈大海。
一個小時後，簡一忻眼巴巴地來看了兩回，原本高昂的情緒又漸漸萎靡了，簡繹不得不硬著頭皮又發了幾條。
[寶寶盼了一個上午了，你不打個電話來誇誇他，說不過去吧？]
[那個，不回消息是沒有禮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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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寒山終於回消息了，簡短的一個等號。
簡繹琢磨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這是“等”的意思。
這可真是日理萬機、一字千金啊。
還沒等簡繹開啟吐槽模式，語音通話的請求過來了，一接通，宋寒山的聲音響起：“我馬上有個會議，只有十分鐘時間。”
“我……”
可去你的吧！
簡繹沒敢停留，疾步到了病房，把手機開了免提遞給簡一忻：“忻忻，爸爸找你。”
小朋友激動得臉都漲紅了，小手把手機捏得緊緊的，怯生生地試探著：“爸……爸爸……”
簡繹心裏一陣陣地發酸。
這就是她原本應該擁有男主光環、在書裏霸氣側漏一路從學霸成長為首富的兒子嗎？現在簡直完全換了個人，變成了一個委屈扒拉的小可憐。
這四年來，她從原來一個九九六的單身程序狗突然變成失身有孕的單親媽媽，簡一忻不僅是她唯一的親人，更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的精神寄托，要是簡一忻因為她的存在失去了原本的一切，那她可不答應。
就算這個“男主修覆系統”再可惡，她也得努力把簡一忻應該擁有的奪回來。
頓時，簡繹的心中充滿了力量，充滿威脅地暗示：“孩他爸，你昨天是不是求著我想回家？我還沒答應呢，現在你求求忻忻吧，他要是答應了，我也就勉強同意吧。”
聽筒裏一陣沈默。
簡繹的手心捏了一把汗，開始琢磨是不是應該偷偷把電話掛了，然後騙孩子說信號不好。
“是的，”宋寒山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忻忻，你答應嗎？”
“答應答應，”簡一忻一疊聲地叫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爸爸，以後你要乖一點，不要再不聽媽媽的話了，要不然她又把你趕出去了。”
簡繹幾乎可以想象此刻宋寒山極力忍耐的表情，她的心裏不由得暗暗叫苦，訕笑著道：“不會，媽媽會對爸爸很好的。”
“對對對，媽媽超級好，爸爸你別怕，”簡一忻抱住了簡繹，驕傲地道，“爸爸，以前有人欺負我，媽媽都會保護我的，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媽媽也會保護你。”
“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以後換爸爸保護你們。”宋寒山淡淡地問，“你想要什麽禮物，我回家來的時候帶給你。”
“什麽都可以嗎？”簡一忻屏息問。
“當然。”
“那我想要小豬佩奇，很大很大的那種。”
宋寒山又沈默了兩秒，緩緩地問：“孩他媽，你對忻忻那麽好，連個玩偶都不買給他嗎？”
“媽媽也給我買的，”簡一忻急急地替簡繹辯解，“媽媽給我買好多好多汽車和奧特曼，還有□□，我也很喜歡。可是……我還是想要一個小豬佩奇。”
“行，我等會兒就去買，”宋寒山又問，“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簡一忻偷偷看了一眼簡繹，欲言又止。
宋寒山仿佛有千裏眼似的：“孩他媽，你離遠點，我和兒子在說話，你別侵犯我們的隱私。”
簡繹無語了，忍不住提醒：“十分鐘已經到了，趕緊開會去吧。還有，別叫我孩他媽，太土了！”
“孩他爸？”宋寒山冷冷地問。
簡繹語塞，好半天才擠出一絲假笑，嗲嗲地叫道：“好，宋寒山，寒山，山哥哥，老公！”
通話被掛斷了。
簡繹收起手機，很嚴肅地看著簡一忻。
簡一忻乖乖認錯：“媽媽，我不該偷偷想著要讓爸爸買巧克力和冰淇淋的。”
簡繹一怔，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不是，媽媽沒有不讓你想。媽媽生氣的是，你喜歡什麽為什麽不和媽媽說，都要憋在心裏呢？”
簡一忻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小聲道：“怕媽媽不喜歡我。”
簡繹自責不已。
雖然是系統男主光環被褪去的原因，讓簡一忻變得這麽不自信，但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她的固有印象裏，男孩子就該沖沖殺殺，喜歡汽車和槍，不該喜歡軟綿綿的玩偶，作為男主，簡一忻更應該如此，所以她自說自話地包攬了簡一忻的喜好。
“寶貝，對不起，”她深刻反省，“以後你心裏在想什麽都可以告訴媽媽，媽媽永遠都不會不喜歡你。”
“真的嗎？”簡一忻的眼睛一亮，拽緊了簡繹的衣袖，“那我可以吃……冰淇淋嗎？”
簡繹語塞，好半天磨了磨牙道：“你現在發燒還沒全好呢……好吧，今天給你吃巧克力，冰淇淋等到出院了再吃，好不好？”
“好！”簡一忻脆生生地應道。
養孩子真是心累，尤其是簡一忻這樣似懂非懂的年紀，既不能傷害他幼小的心靈，又不能任憑他胡來，有很多事情需要引導，這個度很難把控。
還是毛毛頭時候的簡一忻最可愛了，什麽都不懂，隨便她搓圓搓扁。
簡繹吐槽了兩句，決定再去買幾本育兒書學習學習。
中午吃完飯，簡一忻的病情穩定，趁著他午睡的時候，簡繹決定回家整理一下日用品。按照宋寒山的意思，兩人會盡快去領證，然後搬到皇冠璽園去，這裏的房子就只能暫時空著了。
剛到小區門口，從路邊的梧桐樹下忽然竄出來了一個人影，拽住她激動地叫了起來：“姐！真的是你！快，你快躲起來一下，爸媽知道你住在這裏，還知道你有了孩子，殺過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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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繹安慰著自己，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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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捏得恰到好處，防曬霜均勻地塗過小腿，扇子扇出了習習涼風……
“簡繹？”一個聲音陰惻惻地在她頭頂響起，“你拿我的錢養小白臉？”
擡頭一看，宋寒山那張撲克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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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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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打量著四周，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找誰呢？”簡繹明知故問。
簡一忻的小臉一垮，把腦袋埋進了簡繹的胸口，好半天才委屈地問：“媽媽，我已經很乖了，為什麽爸爸還是不見了？他又不要我了嗎？”
簡繹的心一抽，立刻掰過小朋友的臉，正色問：“誰跟你說爸爸不要你了？”
簡一忻的眼睛裏泛起了一層淚光：“趙爺爺、王奶奶、江嬤嬤都這麽說，要我乖一點，爸爸才會回來。”
簡繹怔了怔，頓時恍然大悟，氣得不打一處來。
這幾個人，都是他們小區裏的老頭老太。
柳河花園這個小區，物業好、發展前景上佳，但因為小區房齡老、面積小、總價低，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是老年人在這裏養老，平常經常可以看到一群老頭老太坐在小區裏嘮嗑。
老年人多，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比較熱情，互相照顧，鄰裏關系都還不錯；壞處就是家長裏短的，各種閑言碎語避免不了。
簡一忻今年上幼兒園，簡繹也找了工作，就在小區裏找了個本地的鐘點工江嬤嬤負責簡一忻的接送和晚餐，這個江嬤嬤平常人還不錯，照顧孩子也周到細心，沒想到居然會在孩子面前這樣亂講話。
“寶貝，他們都弄錯了，”簡繹親了親他的小臉蛋，“是爸爸不乖，媽媽把他趕走了，他現在改正錯誤了，哭著求著要回家呢。”
簡一忻瞪大了眼睛：“媽媽，你有沒有騙人啊？”
“當然沒有，”簡繹信誓旦旦地道，“媽媽和寶貝太好了，誰都想要，他再不回來，我們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簡一忻將信將疑：“那爸爸是偷偷求你了，沒讓我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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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一忻終於被忽悠好了，高高興興地跟著護工吃藥打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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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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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繹沒敢停留，疾步到了病房，把手機開了免提遞給簡一忻：“忻忻，爸爸找你。”
小朋友激動得臉都漲紅了，小手把手機捏得緊緊的，怯生生地試探著：“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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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原本應該擁有男主光環、在書裏霸氣側漏一路從學霸成長為首富的兒子嗎？現在簡直完全換了個人，變成了一個委屈扒拉的小可憐。
這四年來，她從原來一個九九六的單身程序狗突然變成失身有孕的單親媽媽，簡一忻不僅是她唯一的親人，更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的精神寄托，要是簡一忻因為她的存在失去了原本的一切，那她可不答應。
就算這個“男主修覆系統”再可惡，她也得努力把簡一忻應該擁有的奪回來。
頓時，簡繹的心中充滿了力量，充滿威脅地暗示：“孩他爸，你昨天是不是求著我想回家？我還沒答應呢，現在你求求忻忻吧，他要是答應了，我也就勉強同意吧。”
聽筒裏一陣沈默。
簡繹的手心捏了一把汗，開始琢磨是不是應該偷偷把電話掛了，然後騙孩子說信號不好。
“是的，”宋寒山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忻忻，你答應嗎？”
“答應答應，”簡一忻一疊聲地叫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爸爸，以後你要乖一點，不要再不聽媽媽的話了，要不然她又把你趕出去了。”
簡繹幾乎可以想象此刻宋寒山極力忍耐的表情，她的心裏不由得暗暗叫苦，訕笑著道：“不會，媽媽會對爸爸很好的。”
“對對對，媽媽超級好，爸爸你別怕，”簡一忻抱住了簡繹，驕傲地道，“爸爸，以前有人欺負我，媽媽都會保護我的，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媽媽也會保護你。”
“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以後換爸爸保護你們。”宋寒山淡淡地問，“你想要什麽禮物，我回家來的時候帶給你。”
“什麽都可以嗎？”簡一忻屏息問。
“當然。”
“那我想要小豬佩奇，很大很大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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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也給我買的，”簡一忻急急地替簡繹辯解，“媽媽給我買好多好多汽車和奧特曼，還有□□，我也很喜歡。可是……我還是想要一個小豬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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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他爸？”宋寒山冷冷地問。
簡繹語塞，好半天才擠出一絲假笑，嗲嗲地叫道：“好，宋寒山，寒山，山哥哥，老公！”
通話被掛斷了。
簡繹收起手機，很嚴肅地看著簡一忻。
簡一忻乖乖認錯：“媽媽，我不該偷偷想著要讓爸爸買巧克力和冰淇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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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一忻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小聲道：“怕媽媽不喜歡我。”
簡繹自責不已。
雖然是系統男主光環被褪去的原因，讓簡一忻變得這麽不自信，但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她的固有印象裏，男孩子就該沖沖殺殺，喜歡汽車和槍，不該喜歡軟綿綿的玩偶，作為男主，簡一忻更應該如此，所以她自說自話地包攬了簡一忻的喜好。
“寶貝，對不起，”她深刻反省，“以後你心裏在想什麽都可以告訴媽媽，媽媽永遠都不會不喜歡你。”
“真的嗎？”簡一忻的眼睛一亮，拽緊了簡繹的衣袖，“那我可以吃……冰淇淋嗎？”
簡繹語塞，好半天磨了磨牙道：“你現在發燒還沒全好呢……好吧，今天給你吃巧克力，冰淇淋等到出院了再吃，好不好？”
“好！”簡一忻脆生生地應道。
養孩子真是心累，尤其是簡一忻這樣似懂非懂的年紀，既不能傷害他幼小的心靈，又不能任憑他胡來，有很多事情需要引導，這個度很難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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