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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帥哥,你會跳拉丁舞嘛(4更)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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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車子回去。”

“郭小姐,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回季家吃飯啊。”這飯能吃的下去嘛,再說她打了季珂,張璧藍那老妖婆能饒得了她嘛。

郭小漫嘴角抽了抽,這李航轉換身份很熟練嘛,剛下班就變成郭小姐了。

“我今晚就是去看戲的。”說完不等倆人回答就走了。

李航下手不輕,如果沒猜錯季珂肯定去醫院了,沒有十天半月的他出不了醫院。

想必這會張璧藍已經得到消息了,而之前季翰林說了讓她回季家吃飯,她為什麽不去。

哪怕這飯她一點也不想吃,她就是要去隔應張璧藍。

郭小漫走進電梯,直接按了地下一層車庫。

出了電梯後,就朝季翰林的專用車庫走去。

走過去,見車子停在那沒見人,就站在旁邊等著。

季翰林跟張炎走過來楞了下,“漫漫,你怎麽在這?”

郭小漫暗自翻了個白眼,不是他要讓她回季家吃飯的嘛,這會怎麽就不認帳了呢。

“爸,我跟你回家吃飯啊。”

季翰林這才想起他確實說過這話,只是今天季珂的事一鬧,讓他什麽心情也沒有了。

想起歸想起,但這郭小漫還有心情跟他回家吃飯啊,還特意在這等他。

季翰林看了眼郭小漫,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原來也是有心眼的。

郭小漫無辜的看著他,是你讓我去吃飯的,我聽你的話有錯嘛。

看了半天,見郭小漫一臉的單純樣,季翰林又想是不是他想多了。

“走吧,你坐我的車回去。”

郭小漫嘻嘻一笑,“我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特意在這等他。

張炎看了眼郭小漫,笑了笑,他倒不覺得郭小漫有心眼,如果不是季珂主動去惹她,也沒有今天的事。

上車後,季翰林就閉上了眼睛。

郭小漫見他不說話,也樂的不用應付他,心情很好的坐在車上去季家吃飯。

張炎從後視鏡裏看了眼郭小漫,什麽也沒說,只安靜的開著車。

將倆人送到季家別墅門口,張炎就離開了。

走前看了眼郭小漫,恐怕夜晚季家的飯不好吃。

郭小漫跟著季翰林一起走進別墅,就見季小倩正在添油加醋的給張璧藍告狀,口沫橫飛的說著今天在公司裏發生的事情。

正說的起勁,見季翰林跟郭小漫進來住了嘴,得意的看著郭小漫,爸爸不收拾她,媽媽肯定會收拾她的。

張璧藍已經接到了季珂的電話,下午去醫院看他剛回來。

這會看到郭小漫,再也保持不了優雅的貴婦樣,從沙發上起身,手指著郭小漫厲聲道,“你把我兒子打的進了醫院,這會來幹什麽?”

“小媽,我是讓人打了哥哥不錯,可是他該打。”郭小漫也沒客氣,淡淡的說道。

“你……”張璧藍看著季翰林,像看著救星一樣,“老公,季珂的事你知道了吧,他身上的肋骨斷了兩根,醫生說要住院,就是這個女人打的,你快給兒子做主啊。”

張璧藍雙手緊握,看著季翰林,好像在等季翰林的命令,只要他一聲令下,她立馬就將郭小漫撕了。

季翰林疲憊的伸手揉了揉眉心,公司裏鬧,回家裏還是鬧,怎麽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爸,哥哥真的被打斷了骨頭,你可不能不管啊。”見季翰林不說話,季小倩忙說道。

季珂可是季家唯一的男孩,爸爸對他很是器重,以後可是要繼承公司的,她不相信爸爸不管。

今天下午不管是因為不知道季珂傷的有多嚴重,現在知道了總要收拾郭小漫了吧。

“你給我閉嘴!”季翰林朝季小倩吼道,別以為他不知道季小倩是在火上澆油,恨不得他立馬將郭小漫趕出季家。

“爸……”季小倩委屈的紅了眼眶。

季翰林嘆了口氣,看著張璧藍說道,“今天的事怪季珂,是他找打,他活該,誰也不能給他求情。”

“他再有錯郭小漫也不能下這樣重的手吧,兩條都肋骨斷了。”張璧藍不敢置信的看著季翰林。

她跟季小倩的想法一樣,季珂是以後季氏集團的繼承人,如今被打斷了肋骨,季翰林不該收拾郭小漫這個罪魁禍首嘛。

雖然不指望季翰林將郭小漫趕出季家,起碼得收拾她吧。

“已經斷了還能怎麽樣。”季翰林煩躁的說道,“這樣也好,給季珂一個教訓,以後才不會亂說話。”

張璧藍意外的看著季翰林,他怎麽能這樣說。

郭小漫卻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今天回季氏上班,這兄妹倆肯定會找她麻煩,所以她手機一真拿在手上,就是要錄音。

鐵證面前,他們再狡辯也沒有用。

今天季珂的話無疑將季翰林的老臉打的啪啪響,說她是他在外面的野女人生的,不也是變相的罵了他嘛。

他對媽媽還是存在一些愧疚的,聽了這樣的話怎麽可能不生氣。

079、還了一巴掌

“爸,那是哥哥!”聽了季翰林的話,張璧藍沒說話,季小倩卻先炸了,瞪大眼睛喊著。

季翰林被季小倩喊的頭疼,感覺太空穴突突直跳,攥了攥手,看了眼站在身邊的郭小漫,才想起叫她來家裏的目的。

暗自嘆了口氣,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老公,你剛下班,累了吧,你跟漫漫先坐會兒,我去廚房看下,晚飯馬上好了。”

突的,張璧藍的聲音響起,一絲怨恨也沒有,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正常的一個妻子等丈夫回家吃飯的樣子。

郭小漫看了眼張璧藍,挑了挑眉,她以為怎麽著張璧藍今天也會因為這事鬧一場的。

張璧藍見郭小漫看過來,面無表情的拉著還想要蹦跶的季小倩朝廚房走去。

季小倩再不服也不敢給張璧藍造反,只好跟她去了廚房。

“媽媽,你今天怎麽了,哥哥被郭小漫打傷了。”剛進廚房,季小倩就壓低聲音不解的問道。

張璧藍快速看了眼客廳,見季翰林沒有看這邊,才小聲說道,“你爸爸已經生氣了,這事等以後再說。”說完警告的看了眼季小倩,讓傭人將菜往外面端。

這邊客廳,郭小漫坐在沙發上,季翰林坐在另一頭。

倆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季翰林不說話,郭小漫自然不會主動說,反正今晚她就是來吃飯的,當然,主要的就是來看戲的。

剛才見張璧藍雖然生氣卻不敢跟季翰林叫板的樣子,真他媽的痛快。

季翰林眼角掃了眼郭小漫,見她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頭就有些疼。

他以為今天郭小漫不會來家裏吃飯了,沒想到她還真的來了。

這心是有多大啊,明知道今天她讓李航打了季珂,現在人還在醫院裏呢,沒心沒肺的跟著他來家裏吃飯,他都吃不下去。

但人來了,他總不能趕出去,況且是他之前邀請了她的。

看到傭人一個個從廚房往外端菜,季翰林暗嘆口氣,率先站起身,“走吧,漫漫,去吃飯。”

“好的,爸。”郭小漫從善如流的跟著季翰林朝餐廳走去。

張璧藍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季小倩跟在後面。

一行人坐了下來。

張璧藍給季翰林盛好飯,手邊再給他放了一碗湯。

季翰林習慣性的先端起湯喝了口,感覺味道有些不對,這根本不是張璧藍煲湯的手藝,今天他還特意打電話給她,讓她親自下廚做飯的,看樣子這是傭人煲的湯。

本想說她兩句,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喝她燉的湯,傭人弄的一點也不合他的胃口。

看了眼張璧藍有些蒼白的臉色,想起還在醫院裏的季珂,就沒說,只是喝了一口的湯卻再也不想動第二口了。

一頓飯所有人都沒有吃好,除了郭小漫。

雖然這菜是傭人做的,但季家的傭人做飯也是一流的,郭小漫吃的很香。

其他人卻是食之無味!

尤其是張璧藍,端著碗的手都是有些顫抖的。

今天郭小漫將季珂打進了醫院,而晚上還正大光明的坐在季家的餐桌上吃飯,她的心是有多大還能咽的下去。

可為了以後,她必須得忍。

季翰林看了眼張璧藍,知道她今天委屈了,可季珂的話也說的太難聽了,這不是也將他給罵了進去嘛。

飯後,郭小漫滿足的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她以為今天晚上的飯一定吃的雞飛狗跳的,沒想到居然這樣安靜。

“漫漫,跟我來書房一下。”季翰林見郭小漫吃好了,也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起身朝樓上的書房走去。

張璧藍看了眼季翰林只動了幾口的米飯,嘴角揚了揚,她就說嘛,季珂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被郭小漫打進了醫院,他就能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見季翰林跟郭小漫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時,季小倩嫉妒的說道,“媽,為什麽爸爸只讓那個賤人一個人去他的書房,我們都沒去過。”

“我也不知道。”對此,張璧藍也是無奈,季翰林不讓他們進他的書房,她能怎麽辦。

季小倩撇了撇嘴,看了眼張璧藍,你不是季家的女主人嘛,怎麽連你書房也進不去。

張璧藍如果知道季小倩此時心裏的想法,肯定會罵她。

書房裏。

季翰林推門進去,先去給郭欣怡上了三炷香,也讓郭小漫上了三炷香。

上完香完,季翰林帶著郭小漫走到外面的房間,順手關上裏間的門。

郭小漫看了眼,抿了抿唇,既然這麽喜歡媽媽,卻為什麽要背叛她。

季翰林這樣子是在贖罪還是在求得內心的平靜。

“漫漫,坐吧。”季翰林指著沙發說道。

郭小漫坐了下來,淡淡的看了眼季翰林,等著他的下文。

季翰林在郭小漫的對面坐了下來,嘆了口氣,“漫漫,今天你太沖動了。”

郭小漫挑了挑眉,“爸,今天哥哥說的話你可是聽到了,難道你要讓我忍?”這是又心疼他的寶貝兒子了?

季翰林臉皮動了動,嘆了口氣,“我也知道這件事是季珂的不對,可你不該讓人打斷他的肋骨啊。”

“爸,這個真是意外,季珂說我可以,說我媽就不行,你也知道打架這事,沒個輕重,誰能想到他這麽不經打的,李航就踹了他兩腳,居然肋骨就斷了,他的骨頭是紙糊的嘛,一碰就斷。”

“你……”季翰林沒想到郭小漫會這樣說,“再怎麽樣他也是你哥哥。”

“他是我哥哥不假,但他有哥哥樣嗎,自從我去季氏上班,就三天兩頭的給我找事,我這剛從M國回為上班第一天就鬧出這事,爸,你給我評評理,我錯在哪了,你也看到了,是他跑到我辦公室來找事的。”所以欠打,她還感覺打輕了呢,如果不是季翰林及時出現,她一定要讓李航打的他在醫院三個月都下不了床,而不是現在這樣只斷了兩根肋骨。

季翰林被郭小漫說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半響後才說,“我知道季珂不對,可你是他妹妹,不能下手這麽狠。”

郭小漫冷冷的看著季翰林,“那他對我就不狠嘛。”

季翰林,“……”這是沒得談了。

見季翰林不說話,郭小漫平緩了下情緒,淡淡的說道,“爸,我媽去的早,我來季氏上班只是想養活我自己,在工作上,我自認為盡心盡力,可是為什麽哥哥要容不下我呢,以前就不說了,今天我剛出差回來上班,就跑來辦公室莫名其妙的罵我,你說我能忍下這口氣嘛,還是我應該忍,爸,你教我,我到底該怎麽做。”

季翰林本想還要說說郭小漫,見她提到郭欣怡,又聽她說只是想要養活自己,心裏就有些酸楚。

季小倩從小在他身邊長大,沒吃過什麽苦,性子任性又霸道,也跟他跟張璧藍縱容有關。

而郭小漫從小在她姨媽家長大,雖說郭蕓淑不會虧待她,但到底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季翰林嘆了口氣,“是爸爸對不起你。”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對不起我媽!”郭小漫說完就起身拉開書房的門出去了。

下樓,見張璧藍母女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角冷冷的勾了勾,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看樣子這倆人對於季珂的事並沒有多少傷心嘛,只不過是有個由頭鬧而已。

郭小漫不想理倆人,直接朝門口走去。

“郭小漫,你給我站住!”季小倩見郭小漫要走,立馬喊住。

郭小漫不想理她,當做沒聽到,繼續朝門口走去。

“郭小漫。”張璧藍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郭小漫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張璧藍,“有事?”

張璧藍快步走到郭小漫的身邊,二話不說揚起手,直接煸了郭小漫一巴掌,“你還我完好的兒子。”

郭小漫一時被打的有些懵,她怎麽也沒想到張璧藍一上來就上手打她。

嘴角冷冷的勾起,揚起狠狠的還了回去。

她的巴掌聲要比張璧藍的巴掌聲要大,畢竟張璧藍不是很敢打郭小漫,只是氣不過她居然這樣無視她,明目張膽的欺負她的兒子。

更沒想到郭小漫會還回來。

一時間楞在了哪裏。

季小倩也懵了,反應過來後朝樓上大喊,“爸,你快下來,郭小漫要打死媽媽了。”

一時間,家裏的傭人也跑了出來,看著站在那裏對持的兩人,都嚇的不敢出聲。

“張璧藍,你敢打我,以為我不敢還回去嘛?”郭小漫冷冷的看著張璧藍。

張璧藍這才反應過來,指著郭小漫,“你……我是你小媽。”

“你也說了,你是我小媽不是我親媽,有什麽資格打我。”郭小漫見季翰林從樓梯上跑下來,嘲弄的笑了笑。

“又怎麽了?”季翰林跑過來,頭疼的看著倆人。

“老公,你看漫漫,她居然敢打我。”張璧藍將自己的半邊臉伸給季翰林看,郭小漫下手本就重,紅紅的五指印很是清晰。

“漫漫,到底是怎麽回事?”季翰林厲聲問道。

郭小漫直視著季翰林,淡淡的說道,“就是你所看到的這樣,我想離開,小媽攔住我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巴掌,我還了她一巴掌。”

“你……”季翰林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想說郭小漫不該打長輩,可張璧藍並不是她親媽。

“這裏好熱鬧啊。”

隨著聲音,莊惟仁一手抄袋走了進來。

季翰林一楞,“莊總,你怎麽來了?”

“漫漫好久沒回來,我來看看。”莊惟仁走到郭小漫的身邊,看了她一眼,陰沈的問道,“你臉怎麽了?”

“被人打了。”郭小漫看了眼張璧藍。

張璧藍身子一縮,李航是莊惟仁的手下,今天將季珂打進了醫院,想必他的身手也不錯,這可是打在她的身上肯定很疼。

莊惟仁危險的瞇了瞇眸子,看向張璧藍。

季翰林適時的出來解圍,“莊總,這都是誤會,璧藍打了漫漫,漫漫……也還了回來。”

“還回去不是理所應當的嘛,我只是想知道季夫人為什麽要打她,嗯?”顯然,後面的問話是問張璧藍的。

張璧藍見季翰林替她解圍,他總不能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打吧,還是他未來的女婿打,腰桿挺了挺,“郭小漫今天讓李航打了季珂,現在人還在醫院呢,醫生說斷了兩根肋骨。”說完無畏的看著莊惟仁。

我可不是無緣無故的打郭小漫的,我是替我兒子報仇。

“哦?”莊惟仁拉長聲音,陰沈的看著張璧藍,“據說小季經理罵漫漫是季總在外面的野女人生的,順便也將季總罵了,漫漫讓人打他不是應該的嘛,而且,今天李航下手輕了,換成我,絕對打的讓他幾個月都下不床。”

郭小漫看了眼莊惟仁,居然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季翰林本想還要再說幾句,聽了莊惟仁的話老臉有些紅。

季珂居然這樣說郭小漫,不也是在說他嘛,如果不是郭欣怡走的早,哪有張璧藍,更不會有他季珂,一個不知好歹的逆子。

張璧藍身子一縮,狠狠的瞪了眼郭小漫,都是這個賤女人,跟她媽一樣的賤,如果不是她,季珂怎麽會躺在醫院裏。

一道淩厲的眼神掃過來,張璧藍轉頭就看到莊惟仁正陰冷的看著她,身子打了個哆嗦。

莫名的,每次見莊惟仁她都有些怕,也不清楚到底自己在怕些什麽。

季翰林看了一眼莊惟仁,不自在的咳了咳,“今天都是小兒女鬧別扭,都是兄妹,過幾天就好了,莊總請裏面坐吧。”

“不用了,我就是來接漫漫的,她的臉受傷了,我得帶她去醫院看看,還有……”莊惟仁看著季翰林,冷冷的說道,“如果季總保證不了她在季家的安全,以後我不會再讓她再來季家,以免……挨打。”

莊惟仁說完拉著郭小漫就朝外走去。

“莊總,莊總……”季翰林追了兩步,見倆人走出別墅才停下腳步。

“老公……”張璧藍委屈的看著季翰林。

季翰林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閉嘴,都是你幹的好事,我正跟莊氏在談一個項目,現在弄成這樣,還不知道莊總會不會跟我簽合同。”

------題外話------

季珂被誰打的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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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老爺子搬回家

季翰林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閉嘴,都是你幹的好事,我正跟莊氏在談一個項目,現在弄成這樣,還不知道莊總會不會跟我簽合同。”

“我......”張璧藍張了張嘴,這關她什麽事,她兒子被郭小漫打斷了兩條肋骨,她還不能說了。

季小倩早嚇的不敢說話了,躲在張璧藍的身後。

季翰林瞪了張璧藍一眼,轉身朝書房走去。

看著季翰林的背影,張璧藍惡狠狠的對季小倩說道,“倩倩,看到沒有,你爸現在心已經偏向郭小漫,連你哥哥也不顧了。”

“媽,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是啊,哥哥斷了兩根肋骨,爸爸卻一點也沒有怪罪郭小漫,可不是心偏到郭小漫身上了。

“你上次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張璧藍轉頭問道。

季小倩眼睛一亮,“已經有眉目了。”

“盡快告訴我消息,我就不信這次郭小漫還能不在意。”張璧藍狠辣的眸子挑了挑。

......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走出季家別墅,男人一臉的陰沈,郭小漫縮了縮肩膀,任由男人拉著她走。

路邊停著一輛香賓色路虎,莊惟仁將郭小漫塞在副駕駛位上,給她系上安全帶,怦的一下將車門關上。

力氣大的車身都跟著顫了顫。

郭小漫身子縮了縮,盡量靠近車門。

莊惟仁面無表情的坐在駕駛位上,發動車子朝別墅開去。

車廂裏安靜的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還有莊惟仁右手掛檔的聲音。

郭小漫雙手絞著安全帶,不安的看了眼莊惟仁,知道他是在生氣。

突然,莊惟仁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郭小漫忙伸手拉住車頂的扶手,雖然有些害怕,但她死死的咬著唇,一個字也不求饒。

只要讓莊惟仁發了這股邪火,那麽她就安全了。

刺的一聲。

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響起,郭小漫由於慣性身子往前傾了傾,還好她抓著扶手,沒有貼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郭小漫,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一個人去季家吃飯很危險?”莊惟仁雙手放在方向盤上,轉頭看著郭小漫。

這個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知不知道今天她剛讓李航將季珂打傷進了醫院,張璧藍又一直想要滅了她,她怎麽就送上門去了呢。

“我知道。”但我更想看熱鬧,今天晚上張璧藍那又氣又拿她沒辦法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嘛。

當然,後面的話她不敢說出話,某男正片在盛怒中。

“你知道還去?”莊惟仁冒火火的問道。

郭小漫舔了舔唇,轉了轉眼珠,將安全系解開,雙手抱著莊惟仁的胳膊,臉在上面蹭了蹭,“季翰林說我剛從M國回來,非要我去季家吃飯,你說我怎麽能拒絕呢。”說完卡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莊惟仁。

莊惟仁對上女人濕漉漉的美眸,火氣散了大半,“那你為什麽不讓我跟你一起去。”

“跟你去哪能看到張璧藍生氣的樣子。”郭小漫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莊惟仁沒有聽清,擰眉問道。

“沒什麽。”郭小漫忙說道,“我意思是說你也跟著我去M國那麽久,一定有許多工作要忙,我怎麽能忍心占用你的時間呢。”好話又不要錢,郭小漫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冒。

果然,莊惟仁臉色好看了許多,不像剛才像結了一層冰裹在上面一樣,“但你這樣不是很危險嘛。”

伸手摸了摸郭小漫還有些紅的小臉,莊惟仁說不心疼是假的。

如果不是她將那一巴掌還了回去,他一定會甩回到張璧藍的臉上。

“我也沒吃虧啊。”郭小漫說完見莊惟仁還要說什麽,忙打了個呵欠,“我好困啊,趕緊開車回去好不好。”說完抱緊莊惟仁的胳膊,閉上了眼睛。

莊惟仁伸手摸了摸郭小漫的頭發,嘆了口氣,“你坐好睡會,到了我叫你。”

“好滴!”郭小漫立馬坐直身體,系上安全帶,閉上眼睛,一氣呵成。

看著郭小漫抖個不停的眼睫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又上當了。

這小妮子分明是氣張璧藍去了,如果他跟著去,張璧藍自然不敢為難她。

莊惟仁重新發動車子,這次車子不像火箭一樣,穩穩的駛向別墅。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下,就見一個人影跑了過來。

莊惟仁看了眼車外的人,蹙了蹙眉,轉頭輕輕拍了拍郭小漫,“漫漫,到了,回屋睡去。”

郭小漫睜開眼睛看了眼,真的到了。

下車後看到站在車前的男人。

男人對郭小漫笑著點了點頭。

莊惟仁下車拍上車門,“漫漫,你先進去吧。”

“哦。”郭小漫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也沒有多問,轉身朝別墅走去。

見郭小漫進了別墅,莊惟仁才淡淡的問道,“劉伯,什麽事?”

“少爺,老爺和夫人讓我請你回老宅一趟。”劉伯小心的說道,就怕莊惟仁不同意。

莊惟仁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今天有點晚,明天晚上我回去。”

劉伯為難的說道,“少爺,你還是回去吧,太老爺也來了,在老宅等你。”

“我爺爺也來了?”莊惟仁一楞,爺爺一直住在療養院裏,今天怎麽也回老宅了。

劉伯點了點頭,“是的,少爺。”

莊惟仁看了眼劉伯,這是不回去不行了。

看了眼燈光通明的別墅,“好吧,我跟你回去。”

不一會兒,車子駛出別墅,消失在黑夜中。

郭小漫一直站在窗前,看著莊惟仁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中,蹙了蹙眉,這麽晚了,他又去哪裏了?

剛才那個男人又是誰,看樣子對莊惟仁很是恭敬!

莊惟仁車子開的快又穩,坐在副駕駛的劉伯緊繃著身子,他是老宅的管家,雖然他媳婦(劉姨)從小將莊惟仁帶大,他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但他畢竟是少爺,而他是傭人,主人開車載著傭人,怎麽想都感覺不對。

所以劉伯坐在車上很是不安,身子繃成一道弦一樣。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莊惟仁眼角掃到劉伯的不自在,淡淡的說道,“劉伯,你不用感到不安。”

“少爺,我是傭人,你是主子,你給我開車,我......”這車子不敢坐啊。

莊惟仁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麽主子傭人的,在我眼裏都一樣。”

綠燈亮起,車子沖了出去。

劉伯看了眼莊惟仁的側臉,男人正面無表情的專註開著開,他也不敢再說些什麽,只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從來沒感覺從少爺的別墅到老宅這條路這樣的長。

車子越走越偏僻,終於在一棟別墅門口停下。

劉伯忙跳下車,小跑繞過車頭給莊惟仁打開車門。

莊惟仁看了眼劉伯,抿了抿唇,下車。

倆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別墅。

在臨走進別墅時,劉伯忍不住提醒道,“少爺,老爺很生氣,你要小心點。”

“嗯,謝謝你,劉伯。”

劉伯身子一繃,少爺又來了,他只是個傭人。

莊惟仁走進別墅,在門口換了拖鞋,還沒走到客廳,就見一只茶杯飛了過來,頭一偏,杯子從耳邊擦過。

怦的一聲,摔的粉碎!

“青時,你幹嘛呢。”葉清秋埋怨的看了眼莊青時,快步走向莊惟仁。

緊張的上下看著,“兒子,你沒事吧?”

莊惟仁朝葉清秋安撫的笑了笑,開玩笑的說道,“媽,我沒事,我爸扔杯子目標越來越準確了,差點就砸到我了。”

“哎。”葉清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扯了扯莊惟仁的袖子,小聲說道,“你爺爺來了,小心點。”

莊家的老爺子莊正國,人如其名,性格固執不易說服。

早年當了快二十年的兵,後來覆原安排到武警部門上班,當然職位也是首長級別了,退休後就和幾個戰友一起去了療養院。

老爺子差不多是當了一輩子的兵,莊青時卻不喜歡當兵,直接從商,將公司也經營的有模有樣,莊正國也從來不過問。

兒子的事他不管,孫子的事他更不管了。

莊惟仁卻不明白一向不問世事的爺爺怎麽突然從療養院回來了。

但他還是走到幾人面前,乖乖的打招呼,“爺爺,爸!”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莊青時臉色不好的反問道。

莊惟仁抿了抿唇,他清楚莊青時為什麽生氣,無非就是他將他在M國派去的人全幹掉了。

可他一點也不後悔,誰讓他派去的人目標是郭小漫呢。

見莊惟仁不說話,莊青時更生氣,看了看,面前有個煙灰缸,想也不想的就想扔出去。

“好了!”莊正國不悅的看了眼莊青時,扔一個就行了還扔,真當他孫子是鐵打的不是肉長的,剛才扔茶杯時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幸好他孫子身手敏捷躲過去了,不然看他怎麽收拾他。

莊青時被父親一吼,只好將煙灰缸放下。

“惟仁,過來讓爺爺好好看看,好久沒看到你了,讓爺爺怪想的。”莊正國朝莊惟仁招了招手。

莊惟仁聽話的走過去,站在莊正國的面前,讓他好好看看。

上次見爺爺還是兩年前,爺爺也怪,平時在療養院就罷了,連過年也不願意回來。

也不知道他那幫戰友有什麽好的,居然陪著他們一起過年。

但這些莊惟仁只是心裏想想,卻不會開口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只要爺爺高興就行。

莊正國看著孫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聽你爸爸說,你剛從M國回來?”

“是的,爺爺。”莊惟仁看了眼莊青時。

莊青時瞪了眼莊惟仁,好小子,將他的人全幹掉了,這是要造反嘛。

莊惟仁裝作沒看到,將眼睛看向別處。

“來,坐到爺爺身邊,咱爺倆好好說說話。莊正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莊惟仁坐下。

莊惟仁沒有拒絕,坐了下來。

正好劉姨沏了新茶過來,莊惟仁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茶杯,“爺爺,請喝茶!”

“好,好,好。”莊正國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給莊惟仁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給莊青時也端一杯。

莊惟仁看了眼莊青時,見他氣呼呼的坐在那,臉色沈郁,從劉姨手中接過茶杯,放在他的面前,語氣淡淡的說道,“爸,請喝茶!”

莊青時鼻子哼了一聲,別以為這件事他就會這麽算了。

莊惟仁挑了挑眉,接過劉姨遞給他的茶杯卻沒有喝,而是遞給葉清秋,“媽,你也喝點茶。”

“哎,好。”葉清從莊青時身邊起身,坐在莊惟仁的身邊,接過他的茶杯,笑瞇瞇的喝了口。

莊青時嘴角抽了抽,這婆娘,有了兒子就忘記他這個老公了。

莊正國看了眼莊惟仁,笑瞇瞇的說道,“惟仁啊,爺爺想在家裏住段時間,你也搬回來好不好,好陪陪我這個老頭子。”

莊惟仁一楞,沒想到爺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不是喜歡住療養院嘛,怎麽突然想在家裏住了。

“爸,這沒問題,惟仁是個孝順的孩子,一定會好好陪你的。”

不等莊惟仁說話,莊青時忙替他答應了下來,據他所知,郭小漫現在住在他的別墅裏,如果莊惟仁搬回老宅住,倆人不是少了交集嘛,時間長了,說不定倆人之間的感情淡了,也就黃了。

莊惟仁看了眼莊青時,蹙了蹙眉。

然後轉頭看著莊正國,認真的說道,“爺爺,對不起,這個我不能答應你。”

“什麽?你個臭小子,再說一遍?”莊青時氣的拿起手上的茶杯,下意識就想朝莊惟仁扔過去,接觸到莊正國不悅的眼神,只好將茶杯放下。

莊惟仁不理莊青時,只看著莊正國,“爺爺,我都長這麽大了,跟你們住在一起不習慣,而且上班也遠,我答應你有時間就回來陪你吃飯,好嘛?”

莊正國張了張嘴,孫子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麽,想了想說道,“也不用挑時間回來陪我吃飯,每周五晚上回來,怎麽樣?”

莊惟仁想了想,“好的,爺爺。”

莊青時還想反對,見莊正國已經答應了,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心裏可惜,這樣好的機會,居然錯過了。

081、她就那麽讓你著迷?

老年人喜歡早睡早起,莊正國跟莊惟仁說了會話,就上樓休息了,臨睡前叮囑他不要忘記跟他的約定,每周五晚上回來陪他吃晚飯。

莊惟仁連忙點頭答應,也知道這是爺爺疼他,才沒有強行要求他搬回家來住。

莊正國走後,莊青時看了眼莊青時,“跟我來書房。”不等莊惟仁回答,就起身朝書房走去。

該來的終於來了!

莊惟仁心裏喟嘆一聲,起身跟了上去。

葉清秋一把抓住莊惟仁的胳膊,欲言又止,最後說道,“惟仁,你順著你爸點,這段時間你爸很生氣。”

“嗯。”對上葉清秋擔憂的眼神,莊惟仁應了聲。

派人去M國殺郭小漫的事,葉清秋應該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這段時間莊青時心情很不好,而且是與他有關的,有些擔心,所以才叮囑他。

邊朝書房走,莊惟仁腳步越沈重,真的要到撕破臉的時候了嘛,恐怕最為難的就是母親。

站在書房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莊惟仁理了理衣服,擡手輕輕敲了敲。

“進!”簡潔威嚴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過來。

莊惟仁深吸口氣,推開門。

莊青時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院子裏的路燈加上房間裏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寂落寞。

“爸!”莊惟仁輕輕叫了聲。

莊青時回過頭來,眼神犀利的看著莊惟仁,“我的人是你讓人幹掉的?”雖然心裏清楚是莊惟仁做的,但他還是問道。

“是我。”莊惟仁直視著莊青時的眼神,淡淡的說道。

“你……”莊青時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就那麽讓你著迷?”

“她就那麽讓你看不上眼麽?”莊惟仁反問。

這個“她”誰也沒有說是誰,但他們都知道說的是誰。

莊青時一噎,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我不想幾年前的事再次發生。”想到幾年前,莊惟仁為了蘇晚情差點將命都搭上去,他就心痛,這樣的事他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郭小漫跟蘇晚情不一樣。”莊惟仁大聲說道,說完自己也心驚了下,真的不一樣嘛。

莊青時沒有發現莊惟仁的臉色變化,氣呼呼的說道,“有什麽不一樣的?還不是一樣的將你迷的暈頭轉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樣的女人我絕不允許她進莊家的門。”

莊惟仁回過神,看著莊青時淡淡的說道,“爸,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忘記了嗎?我答應你兩年內不會娶她,但你你為什麽背著我要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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