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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帥哥,你會跳拉丁舞嘛(4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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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清靜嘛。

這個女人是愛他的啊,所以才能這樣包容。

雖然國王夫人的包容讓郭小漫有些不理解!

郭小漫放下茶杯,拿起旁邊的抱枕抱在懷裏,沒有看國王夫人,而是看著前面,慢慢的說道,“其實我媽媽跟你很像,愛一個人就義無反顧,不論這個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是認定了就不會放手。”

國王夫人嘴唇動了動,看著郭小漫。

“我媽媽跟我爸爸以前是戀人,他們很相愛,金童玉女,很多人都很羨慕,可是……後來我爸爸變心了。”

國王夫人伸手握住郭小漫的手,心疼的說道,“你媽媽當時一定很痛苦。”

就跟她一樣,國王剛開始對她還是很好的,可三年後,他就露出了本性,將外面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接回了城堡。

她也想過離開他,可她是國王夫人,又有了孩子,總期待著國王有天能回心轉意,可這期待時間也太長了點。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他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有時她都有些麻木了,不想去理會後宮裏的那些女人們。

可國王卻在他的壽誕上看上了郭小漫,這才讓她有些無法容忍。

畢竟是他的壽誕,船上那麽多的人都是M國的重臣,如果他們知道了該怎麽想她這個國王夫人。

所以她才聽了諾曼的建議,對郭小漫下了毒。

現在回想也有些後怕,幸好郭小漫聰明,沒有吃了點心,不然她這後半輩子良心也會不安。

郭小漫聽了國王夫人的話,轉頭看了她一眼,苦笑著,“我不知道,我媽媽後來發現自己懷孕,但她沒有告訴我爸爸,自己將我生了下來,卻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

“啊?”國王夫人驚呼,她以為郭小漫的媽媽還活著,卻沒想到已經死了。

郭小漫勉強對國王夫人笑了笑,“幸好我媽媽有個好姐姐,我從小是在姨媽家長大的,姨父,姨媽,表哥都對我很好,雖然我從小沒有爸爸媽媽,但卻不缺愛。”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多少人,失去父母就成了孤兒,而她卻還有姨媽姨父,視她為親生女兒看待。

小時候,她有次聽到姨媽跟姨父的談話聲,那時表哥五歲,她三歲。

“以後我們就方晨一個孩子,不生了。”姨媽對姨父說道。

姨父似乎奇怪姨媽的想法,看著她,“漫漫不就是我們的女兒嘛,一兒一女,剛好一個‘好’字,我們生那麽多孩子幹嘛,有兒有女就行了。”

當時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雖然還小,但心裏卻是感動的。

沒想到姨父是這樣想的。

“郭小姐……郭小姐……”

郭小漫猛的回神,見國王夫人在叫她。

“郭小姐,你在想什麽呢,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反應,你沒事吧。”國王夫人擔心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想我姨媽跟姨父了。”姨父做的一手好菜,經常給她做好吃的。

自從她想報仇後,她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現在想想真是慚愧。

國王夫人慈祥的看著郭小漫,“我有個女兒,她在國外念書,不願意呆在M國念書,說是她要靠自己,不要以公主的身份去上學。”

“你女兒很優秀。”

提起女兒,國王夫人一臉的驕傲,“是的,我女兒很優秀,念書的時候都是改了姓,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從小到大,學習一直是班裏的第一名,有時我感覺活的沒意思的時候,想起她心裏就好受多了。”

看著國王夫人,郭小漫大膽的說道,“夫人,其實女人不一定有幸福的家庭才算是幸福,像這段時間,你跳舞不一樣也很快樂嘛,為什麽要將幸福建立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國王夫人看著郭小漫,苦笑著,“道理誰都明白,可心裏那道坎卻不過去。”

“夫人,不是我說國王的壞話,那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你可以配得上更好的男人來愛你。”

郭小漫說完看著國王夫人的眼睛,繼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國王呢。”哪怕以後不結婚,一個人過的也快活,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看著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痛苦。

國王夫人一楞,被郭小漫的話有些驚到了,隨即嘆了口氣,“我是M國的夫人,就算我不想跟跟國王過了,也不能離開他,我的家族也需要我的身份。”

郭小漫同情的看著國王夫人。

古代的電視劇裏都演著,皇宮的妃子得寵,家族裏的人也跟著沾光。

想必這裏也是一樣吧。

“不過,我想明白了。”國王夫人看著郭小漫的眼睛亮亮的,“以後我自己找樂子過日子,不管國王後宮有多少女人,都跟我沒關系了。”

郭小漫驚喜的看著國王夫人,“這就對了,過自己的日子,任外面驚濤駭浪!”

國王夫人笑著點了點頭,這些年,她也沒少折騰,就是希望能引起國王的註意。

昨天她在眾人的面前跳了拉丁舞,臺下的男人有些色瞇瞇的看著她,只礙於她的身份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可她的丈夫國王卻只看了她一眼後就不再看。

原本以為昨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國王會跟她一起睡,沒想到卻讓她自己獨守空房。

她還要期待什麽嘛?!

不過是失望罷了。

看著國王夫人想通了,郭小漫笑了笑,“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選擇了一件事,有所得,就有所失,只要你自己快樂就行!”

國王夫人看著郭小漫,突發奇想,“我認你做幹女兒好不好?”

“啊?”郭小漫一楞,張大嘴巴看著國王夫人。

怎麽想到要認她當幹女兒呢。

國王夫人拍了拍郭小漫的手,“就這樣決定了,明天我們就舉辦儀式。”

郭小漫還沒反應過來,國王夫人就做了決定。

突然想到,明天要跟莊惟仁離開,忙說道,“夫人,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裏了。”

“什麽?離開這裏?”國王夫人一副受驚的模樣,這剛才打算認了幹女兒,還沒熱乎呢,就要走了。

“是的,我明天跟莊惟仁一起走。”提到莊惟仁,郭小漫還有些不自在。

今天花園裏發生的事,依國王的性情,必定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包括國王夫人。

這不僅是關系到他臉面的事,也關系到他的威信。

而郭小漫自然也不能說。

國王夫人看著郭小漫,審視的問,“你跟莊是不是早就認識?”

雖然她只見過莊惟仁幾次,昨晚在宴會上說他對郭小漫一見鐘情,她當時是相信的,畢竟郭小漫長的很漂亮,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國王不也是其中一個。

但跟郭小漫相處這段時間下來後,對她也有了些了解,她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

不可能有個男人說對她一見鐘情,對她招招手,她就會跟人家走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之前一定認識!

郭小漫嚇了一跳,看著國王夫人精明的眼睛,知道瞞不過去了,眼珠轉了轉,“幹媽,你會替我保密的是吧?”

國王夫人一楞,這聲幹媽叫的她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隨即喜滋滋的說道,“你願意做我的幹女兒了?”

郭小漫狡黠的一笑,“您可是M國的國母,能當你的幹女兒是我的榮幸,我為何不願意。”

“太好了,我現在就讓人安排。”

國王夫人起身朝門口走去,對守在門口的諾曼吩咐道,“趕緊去安排認親儀式,我要認郭小漫為幹女兒。”

諾曼楞了楞,忙跑去準備。

這邊忙活著,國王那邊也沒消停,也在忙活著。

夜幕降臨,莊惟仁在郭小漫的房間呆了一下午也沒見她回來,也不好去國王夫人城堡裏找人。

看了眼時間不早了,朝國王的城堡走去。

拉開門,就見國王的一個貼身仆人正站在門口,見他出來,恭恭敬敬的說道,“莊先生,國王讓我來請你過去。”

莊惟仁看了他一眼,此人臉色平靜,氣息安穩,說明在這守了許久了。

恐怕不是國王讓他來請他,是來監視他的吧。

莊惟仁諷刺的扯了扯嘴角,“走吧。”

“好的,莊先生請這邊走。”仆人在前面帶路,莊惟仁跟著他朝國王的城堡走去。

一路上,巡邏的兵比平時多了許多,幾乎兩步一崗。

仆人在前面帶路,眼角卻掃著莊惟仁,看他的反應。

莊惟仁像是沒看到異常一樣,淡定的跟著仆人走著。

仆人額頭上冒著一層汗,小心翼翼的帶路,就怕半路上出了什麽出錯,無法跟國王交代。

好在,國王的城堡到了。

仆人長長的出了口氣。

莊惟仁睨了他一眼,大步走進國王的城堡。

客廳的正中央,正擺著一張大圓桌子,上面擺滿了山珍海味。

國王坐在首位,含笑看著莊惟仁。

而在國王的身邊,一步一崗站了大約七八個人。

本來很大的客廳,國為這幾個兵顯的客廳有些擁擠。

“莊,你來了,快坐!”國王熱情的招呼莊惟仁。

莊惟仁走過去,坐了下來,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兵。

國王有些尷尬,“那個莊,你別介意,我是國王,有些事我自然要小心點。”

國王的話說的別有深意,莊惟仁卻聽懂了。

國王是在警告他,今天下午花園裏的事他不會允許再次發生。

莊惟仁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全數倒進嘴裏,咽下去後才說道,“國王想多了,這些都是合理的。”

國王聽了莊惟仁的話,似乎是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得罪了。”

國王說完一擡手,身後一名士兵走到莊惟仁的面前,“莊先生,得罪了,麻煩讓我搜下身。”

莊惟仁挑了挑眉,看了眼士兵,站起身,伸開雙臂,讓他檢查。

士兵似乎沒料到莊惟仁居然這樣配合,他都做好如果他反抗,就跟他對打的準備了。

士兵只楞了兩秒,就伸手在莊惟仁身上摸著,看有沒有槍支彈藥之類的危險東西。

搜完後,士兵朝國王搖了搖頭。

國王揮了揮手,士兵退了下去。

“抱歉,莊先生,讓你受委屈了,來,我敬你一杯。”國王端起酒杯看著莊惟仁。

------題外話------

今天的問題是:綁郭小漫跟愛麗絲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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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鴻門宴

“抱歉,莊先生,讓你受委屈了,來,我敬你一杯。”國王端起酒杯看著莊惟仁。

莊惟仁看了眼國王,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黑若墨漆的眸子有尖銳森涼的東西。

國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角掃了眼身後的兵,他挑的這幾個人個個都是高手,而莊惟仁是一個人來的,他怕什麽。

就算他下午花園裏的那些人跟著他,他在城堡裏布置的兩步一崗,這些人就算再有能耐也近不了他的身。

想到這,國王一點也不畏懼了,看著莊惟仁的眼神有絲得意。

今天只要他敢亂動,他就讓身後的人將他射成馬蜂窩!

莊惟仁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碰了碰國王的杯子,“國王言重了,這事沒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莊,你能理解就好。”國王擡手抿了口酒,將杯子放下,然後揮了揮手。

立馬有六個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隨即音樂響了起來。

六個女人扭動著腰肢,紛紛朝莊惟仁拋媚眼。

這六個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是他M國百裏挑一的女人。

他今天將莊惟仁帶來,就是要讓他酒後亂性。

這樣,明天他還能跟郭小漫走嘛。

自然是不能了。

只要能拖住他們,他自然還有機會將這個女人奪到手。

多少年了,他的女人無數,卻沒有一個女人像郭小漫這樣難搞。

可越是難搞的女人他越有興趣。

有挑戰,才更有趣,不是嘛。

莊惟仁四平八穩的坐在那,喝著酒吃著菜,對於那六個女人視而不見。

國王朝其中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

女人領會朝國王點了點頭,隨著音樂的節拍滑到莊惟仁的身邊。

隨著她的舞動,身上絲滑的衣裙拂過莊惟仁的胳膊。

女人媚眼如絲的看著莊惟仁。

這要換成稍微好色的男人早就將女人壓到身下了。

可莊惟仁並不是一個好色的男人,更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所以對於女人的動作無感。

女人咬著下唇看了眼國王,一條手臂纏在莊惟仁的脖子上,手慢慢朝他的胸口摸去。

她就不相信,這樣她還勾引不了這個男人。

她更不相信,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想跟她睡。

看著莊惟仁偉岸的身材,女人春心蕩漾,想像著晚上倆人滾床單的情景,臉慢慢紅了,身子骨也越來越軟。

“啊……砰……”

女人還在自己的臆想中,突然她的手腕被男人捏住,她感覺她的骨頭都要碎了,剛叫出聲,身子就被男人甩開了,直接扔到幾米遠外,撞到了墻上。

女人全身疼的直抽搐,趴有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莊,你這是什麽意思?”國王騰的站了起來,臉色不好的看著莊惟仁。

莊惟仁依舊淡定的坐在那,從桌子上抽出濕紙巾,將女人剛才摸過他的地方細細的擦著。

邊擦邊說道,“國王,我這人有潔癖,目前除了郭小漫,哪個女人都不想碰。”

國王看了眼一眼趴在地上的女人,她的手腕已經紅腫,腫的像是豬蹄一樣。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下這樣重的手吧。”他看著手腕都疼。

莊惟仁挑了挑眉,“本來我才跟郭小漫確定關系,被這麽臟的女人碰了,我怕她會嫌棄。”

趴在地上的女人氣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誰臟呢?”

她可是M國最美的女人,誰見了她不得客客氣氣的,就連國王見了她也很客氣。

憑什麽這個男人說她臟。

她哪裏臟了!

國王安撫的看了眼女人,示意她不要動怒。

莊惟仁邊看一眼那個女人都顯多餘。

其餘跳舞的女人看領舞的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都傻呆呆的站在那裏。

國王朝那幾個女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都下去吧。”

幾個女人像是得了特赦,轉身就跑,好像後面有人攆一樣!

趴在地上的女人狠狠的瞪著幾個落跑的女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拉她,看她以後怎麽收拾她們。

見那同個女人走了,國王坐下身,看著莊惟仁笑了笑,“這個女人還是處,而且還是我們M國最漂亮的女人,特意給你準備的。”

“哦?”莊惟仁斜睨了眼國王,“既然是你們M國的女人,國王怎麽舍得留到現在?”

國王被莊惟仁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這個女人他早就染指了,但她畢竟是M國最美的女人。

所以他並沒有將這個女人接到後宮,前段時間給她做了處女膜自修手術,就是怕以防萬一可以派上用場。

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只是莊惟仁不是個好糊弄的主。

但處女膜手術他是找最好的醫生做的,想必他也看不出來。

所以,國王只在一開始的臉色變幻後就淡定了。

“她是長的美,但我並沒有碰過她,等會你就知道了。”國王看著莊惟仁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對她沒興趣,還是留給國王吧。”莊惟仁不以為意的撇撇嘴,當他三歲小孩呢。

再說這個女人是不是處跟他有毛線關系,他有郭小漫就行了。

國王臉色一僵,這個莊惟仁怎麽油鹽不進呢。

可憐了還趴在地上的女人,手腕腫的越來越厲害了,可她再傲嬌,畢竟是國王,她也沒那個膽子在他的面前叫囂。

最後還是國王想起還趴在地上的她,朝身後的人一揮手,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著女人離開。

女人疼的直哼哼,國王眼中的心疼一閃而過。

莊惟仁諷刺的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慢慢喝著酒。

“莊,這樣的尤物你真不感興趣?”國王不死心的問道。

莊惟仁蹙了蹙眉,將手中的酒杯有些重的放在桌子上,看著國王,淡淡的說道,“別把我當成你。”

“你……”國王臉色一變,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當下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幾個士兵一湧向前,朝莊惟仁走來。

莊惟仁手一緊,手摸到桌子底下,摸出一把槍,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國王拉到向前,用槍指著他的,“都別亂動,不然我手裏的槍可是不長眼睛的。”

“你……你什麽時候在我這裏藏了把松。”國王畢竟是國王,雖然現在已經被劫持,但神色並沒有變。

他只是盡心這槍是什麽時候葳在桌子底下的。

眼睛在他挑選出來的士兵中巡視一番,也只有他們幾個人有可能做手腳。

難道裏面有莊惟仁的人?!

士兵們都緊張的看著莊惟仁,人人手裏都握著一把手槍,只要有異動,下一秒他們就可以一槍爆了莊惟仁的頭。

國王看了許久,也沒發現哪個人臉色有異常。

他不該懷疑這幾個人的,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

應該值的被信任。

莊惟仁沒有看國王,眼睛盯著面前的士兵,“我什麽時候葳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今晚是鴻門宴,我又怎麽會剛剛上的套。”

“你以為你劫持我就可以了嘛,只要我一聲令下,外面的人就會沖進來,而裏面的人會將你射成馬蜂窩。”國王冷冷的說道。

莊惟仁冷笑了聲,“既然我有準備,怎麽可能只在桌子下藏了一把槍,你要不要試下,看是你的人快,還是我的人快,或者我手裏的槍哪個更快些!”說完,莊惟仁扳動槍,直接將槍口對著國王的腦袋。

國王腿一軟,想起下午花園裏的事,心想這個莊惟仁真不是個心善的人,他將他低估了。

“讓你的人退下。”莊惟仁喝了聲。

國王猶豫了會,如果他的人退下,莊惟仁會放過他嘛,他手上的槍可不是鬧著玩的。

砰的一聲。

莊惟仁一槍敲在國王的頭上,頓時血流了下來。

“別讓我說第二次!”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次,國王沒有再猶豫,大聲說道,“退下,全部都給我退下。”

“這就對了,你說你身為M國的國王,為了一個女人大動幹戈,值得嘛?”

“那你呢,你為了一個女人,跟我M國做對,你值得嘛?”國王反問道。

莊惟仁冷冷一笑,“如果我跟你鬧翻了,我將把我在M國的生意全部撤掉,不知是誰更吃虧一點,反正在M國做不成生意,我還可以去Y國,S國,對我來說有區別嘛?”

國王身子一僵,閉了閉眼睛。

這幾年,莊惟仁的生意在M國不少,有20%的經濟都是他帶來的。

他說的不錯,如果他將他的生意全撤出去了,對於M國來說就是一大損失。

“好,我放你跟郭小漫離開城堡。”國王說的咬牙切齒,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我不相信你,所以還要國王您受委屈了。”說完莊惟仁扯著國王朝外走去。

果然,門外下午出現在的花園的人又出現了,將他安排在外面的人全部綁了起來,讓他們都坐在一起,遠遠看去,堆的像一座小山一樣。

國王的臉色難看至極,這些人都是飯桶嘛,就這麽被人給綁了。

他在裏面都沒聽到打鬥聲,就一點戰鬥力也沒有嘛。

莊惟仁滿意的看了看外面的情景,對站在一邊的李航說道,“你去國王夫人的城堡找郭小漫,將好帶出來,我們現在就離開M國。”

“好的,莊總。”李航看了眼國王,帶了倆個人朝國王夫人的城堡走去。

莊惟仁扯著一手扯著國王的胳膊,一手拿著槍抵著他朝外走去。

“等等!”國王叫道,“你有話要說。”

“說!”莊惟仁腳步不停。

“你不要這樣押著我出去,不然我以後怎麽管理國家,你跟著你走就是了。”國王有些慫的說道。

如果他這個樣子從城堡出去,會被人笑死的。

而看到他這個模樣的人,他有幾千種方法讓他們閉嘴。

莊惟仁挑了挑眉,將槍收起來,扶著國王朝外走去。

只在另只手在他的腰間抵著一把小刀,別人是看不見的。

國王苦著臉跟著莊惟仁朝城堡外走去。

……

郭小漫剛跟國王夫人拜完儀式,倆人正坐下來吃晚飯,就見諾曼神色古怪的走進來,“郭小姐,有位叫李航的男人找你。”

“李航?”郭小漫一楞,自從進了這個城堡,她好久沒見他了。

沒想到他也來了這裏,莊惟仁在這裏,他跟來也沒什麽奇怪的。

“你讓他進來吧。”看了眼桌子,剛好他們一起吃飯。

諾曼為難的說道,“他說讓你出去。”

郭小漫一楞,這李航搞什麽反,神神秘秘的。

朝國王夫人抱歉的笑了笑,“夫人,你先吃,我去看下。”

“你叫我什麽?”國王夫人對戲嬉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臉有些紅,小聲叫道,“幹媽!”

“哎,快去吧,我等你吃飯。”國王夫人笑瞇瞇的說道。

郭小漫起身,朝外走去。

李航一見她就說道,“郭小姐,跟我走吧。”

“去哪?”郭小漫不解的問道。

李航看了眼城堡門口的士兵,有些欲言又止。

今晚在國王城堡裏發生的事,想必他們都不知道。

看了眼郭小漫,含糊的說道,“莊總讓我來找你,你跟我走就是了。”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看著李航有些閃爍不敢看她的眼睛,郭小漫疑惑的問道。

李航嘴角抽了抽,不愧是莊總看上的女人,就是聰明,可他現在不能說啊,尤其在國王夫人城堡門口。

幹脆上前拉著郭小漫的胳膊,“等會我告訴你,跟我走吧。”

李航是使了點力的,郭小漫自然掙脫不開,只好隨著他走。

李航拉著郭小漫直接朝城堡外走去,跟莊惟仁匯合。

走著走著,郭小漫感覺到了不對勁,氣氛太壓抑了,而且空氣中也流躥著不同尋常的感覺。

看了眼李航抿著唇,臉色緊繃著,郭小漫沒有問。

倆人剛走到城堡門口,就見莊惟仁跟國王走了過來。

不知情的人以為倆人哥倆好呢,還互相扶著走過來。

但跟莊惟仁相處久了的郭小漫感覺不對勁。

莊惟仁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更不要說跟別人勾肩搭背了。

倆人的不遠處,二十幾個士兵跟在後面。

郭小漫看了眼,正是下午在花園裏出現的人。

069、離開M國(1更)

郭小漫看著遠遠走來的莊惟仁跟國王,眸子一緊,只見莊惟仁攙扶著國王的胳膊。

而國王臉色並不好看!

在倆人身後不遠,跟著二十幾個人,就是下午出現在花園裏的人。

莊惟仁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更不要說跟別人勾肩搭背了。

郭小漫扭頭看了眼李航,小聲問道,“出什麽事了?”

“沒事,國王送你跟莊總離開。”李航有些僵硬的說道。

“哦,我怎麽不知道你家莊總改性子了,喜歡跟人勾肩搭背了?而且還是跟國王?”郭小漫冷冷的說道。

李航身子一僵,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個時候,他還是什麽也不說的話。

還是先將離開這個鬼地方,後面的事讓莊總去給郭小姐解釋吧。

莊惟仁走過來,看著郭小漫,一直緊繃的神情緩了緩,“漫漫,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

“嗯。”郭小漫看了眼國王難看的臉色,她心裏當然有疑問,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幾人朝城堡外面走去。

在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國王站住不走了,“莊先生,現在總可以放了我吧?”

莊惟仁看了一眼門口,“急什麽,這不是還沒到呢嘛。”

“莊惟仁,你別太過分了。”走出城堡後,如果讓人看到他的樣子豈不讓人笑話,“我既然答應讓你們走,就不會食言!”

莊惟仁撇撇嘴,“這話貌視在花園你也說過,不也是食言了,你現在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走。”說完推了下國王。

國王狠狠瞪了眼莊惟仁,但也沒辦法,只好繼續走。

看的郭小漫嘴角直抽搐,再怎麽樣也是國王,莊惟仁這行為也太粗魯了點。

幾人走出城堡,面前的空地上已經停著兩架飛機。

莊惟仁押著國王走到一架飛機跟前停住,回頭對郭小漫說道,“漫漫,你們先上去。”

李航朝莊惟仁點了點頭,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郭小漫,扶著她上了飛機。

見郭小漫安全的進了機艙,莊惟仁放開國王,也跟著上了飛機,機艙門直接關上。

後面跟著的人上了另一架飛機。

不一會兒,兩架飛機沖上雲霄,成為一個黑點,不一會兒,就不見影子了。

國王朝四周看了看,見有人看過來,忙轉身朝城堡走去。

剛進去,就見國王夫人急步走來。

看到國王站住,問道,“漫漫走了?”

“剛走。”國王沒好氣的說道,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結果殺出一個莊惟仁,硬是將人從他手裏搶走了,這能不讓他憋屈嘛。

國王夫人朝城堡外看了眼,雖然這些年她一直深居後宮,不理其他事,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今天發生的事她還是知道,同情的看了眼國王。

沒想到他也有今天,居然被人當成人質了。

國王以為國王夫人至少會對他說些什麽,可是什麽也沒有。

國王夫人問了郭小漫的去向後,就轉身走了。

國王氣的渾身打顫,這個女人不是一向花樣百出,只希望他能看一眼嘛,這會怎麽連句安慰的話也沒有。

“夫人,你剛才……”諾曼有些不懂的問道。

國王喜歡郭小漫,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莊惟仁將郭小漫帶走了,這會國王的心裏一定不好受。

如果夫人安慰幾句,說不定能緩和下他們的關系。

諾曼也有些奇怪夫人的行為,怎麽轉身就走了呢。

國王夫人冷笑了聲,“國王這只是暫時的難受,等不久如果有新的女人出現,他就會將漫漫忘記了。”

所以,她為什麽還要對這樣一個花心的男人花心思。

就像漫漫說的,就算她為了家族不能離婚,但她可以讓自己的日子過的多姿多彩。

諾曼欣喜的看著國王夫人,“夫人,你想通了?”

國王夫人看著諾曼笑了笑,“嗯,幸虧遇到了漫漫,要不然我還不知道鉆在死胡同裏要多久才能走出去。”

“漫漫公主是很好,可惜不能在這裏多呆。”不然可以陪著夫人,夫人的日子也不會寂寞。

國王夫人嘆了口氣,“是啊,可惜漫漫不能在這裏多呆。”

國王夫人料的不錯,國王天生就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怎麽會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停留太多時間,不久後,他又找了新的女人。

只是這次,國王夫人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每天跳跳舞,下下棋,養養花,日子過的也挺滋潤。

……

飛機上。

郭小漫靠在莊惟仁的懷裏,似乎還有些不相信,“我們這是要回去L市了嘛?”

“怎麽?舍不得?”男人一手抱著郭小漫,一手玩著她的長發。

現在郭小漫全身上下都讓稀罕。

哪怕一根頭發絲也恨不得揣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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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在六點半,群麽麽

070、離開M國(2更)

“當然不是。”郭小漫雙手抱著莊惟仁的腰。

剛開始在M國的時候,她恨不得早點辦完事好回去。

補國王扣在城堡後,除了時不時被他騷擾外,日子過的倒也安穩。

回去,她很清楚意味著什麽。

季家,她是不會放過的。

莊惟仁還想說些什麽,感覺懷裏的女人呼吸平穩,低頭一看見郭小漫睡著了。

李航適時的拿來一條毯子,莊惟仁給郭小漫蓋好,等了會,見她睡的沈後將她抱起放到後面房間的床上。

之後走出來,看了李航一眼。

李航會意,倆人走遠點,怕吵醒郭小漫。

“他現在在做什麽?”莊惟仁問道。

李航心一楞,隨即明白莊惟仁嘴裏的“他”是誰。

現在莊總是連爸爸也不願意叫了嘛。

不過莊董事長做的事確實也讓人寒心。

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唯一兒子喜歡的女人,他為什麽就一再的阻止,這會還用上暗殺這樣的手段了。

換成他,估計也承受不了。

“剛開始挺震驚的,可能沒想到你將他的人全幹掉了,現在很平靜。”李航將他查到的信息向莊惟仁匯報道。

莊惟仁呵呵一笑,諷刺的說道,“他是我老子,他的脾性我還是了解的,估計沒這麽平靜吧。”

“查到的信息是,莊董事長這段時間深居簡出,每天除了散步下棋,就是養養花,也沒做別的。”

“那有沒有什麽人到家裏來找他?”莊惟仁看向李航。

李航一楞,“倒是有幾個人經常來找莊董事長。”

“什麽人?”莊惟仁嚴肅的問道。

李航被莊惟仁的嚴肅嚇了一跳,很少有事能讓他有這樣嚴肅的一面,忙說,“是公司裏原來他幾個下屬,現在是公司裏的董事。”

莊惟仁眸子瞇了瞇,“老頭子這是要拿我的權了?”

“不會吧。”李航驚訝的看著他,“這幾年你將公司管理的這麽好,董事長不應該拿公司來開玩笑吧。”

李航感覺他有些接受不過來了,這明明是親生父子,為什麽要弄到現在的地步。

他從小是孤兒,很希望有個溫馨的家,當然也羨慕那些有父母的人。

看到莊總這樣,突然之間,他又不羨慕了。

父母也分好壞,如果有個壞父母,還不如沒有。

“是不是回去就知道了。”莊惟仁透過機艙窗口看著外面。

……

郭小漫醒來的時候,揉了揉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睡醒了?”低沈磁性的嗓音響起。

郭小漫看了會莊惟仁,慢慢才想起他們已經離開M國了,猛的坐起。

卻不想起的太猛,頭有些暈,身子晃了晃。

“慢點,這麽著急做什麽。”莊惟仁讓郭小漫靠在他的懷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再過半個小時飛機就要降落了,如果沒睡醒再睡會。”

郭小漫搖了搖頭,“不睡了。”

半個小時後,飛機在L市機場停下。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下飛機。

李航也下來,看了另一架飛機下來的人,有些頭疼,“莊總,這些人安排在哪啊?”

莊惟仁看了眼,“這幾天先讓他們住酒店,明天你去物業那問問,看別墅區還有沒有空別墅,有的話再買一棟,做為他們的宿舍。”

郭小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拿別墅給員工當宿舍,也只有這位爺才想的出來,真豪!

李航點了點頭,走到那些人面說安排後就小跑著追上他們。

三人走出機場,早安排好的車子已經停在那。

李航本能的想要跟莊惟仁跟郭小漫坐在一輛車裏,被莊惟仁嫌棄的瞪了眼,“這些天你也累了,讓別人來開車,你坐後面去。”

正準備開車門的李航一楞,只好轉身坐後面的車。

司機跑過來給倆人拉開車後座的車門,莊惟仁推著郭小漫坐進去,隨後自己也彎腰坐了進去。

不一會兒,車子駛離機場。

司機穩穩的開著車。

莊惟仁看了一眼他的後腦勺,“將車後的板升上來。”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眼莊惟仁,“好的,莊總。”

隨即按下按扭,橫在前座後後座中間的一道板子升了上來。

下一秒,郭小漫身子懸空,人就在莊惟仁的腿上了。

郭小漫嘴角抽了抽,敢情這位爺是為了方便他耍流氓。

莊惟仁將郭小漫緊緊抱在懷裏,“除了李航,我再派個人跟著你,你不要甩了他們,去哪都帶著。”

郭小漫奇怪的問道,“為什麽?”不是有李航一個人就夠了嘛。

“沒什麽,回來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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