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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為什麽倒黴的不是我(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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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給這個客人一切損失,讓羅小姐做領班。”丟下一句話,陸奕辰抱著蘇晚情就走了。

蘇晚情將頭埋在陸奕辰的懷裏,臉燒的通紅。

這個男人,孩子都上幼兒園了,臉皮居然還這樣厚。

陸奕辰把蘇晚情放在車上,見蔣卓牧坐在駕駛位,語氣微涼,“下去。”

蔣卓牧屁股還沒挨到椅子上,立馬從車裏下來,站在距離車子五十米的距離,並且守好不讓任何人靠近。

蘇晚情坐在車裏,將自己往車門附近靠。

“別想著從車裏逃出去。”陸奕辰冷哼。

想法被戳破,蘇晚情尬笑了下,“我沒想逃。”

“那現在說說吧,你是不是還沒忘記莊惟仁。”車裏沒有開燈,有些昏暗,路燈照進來,男人臉上神色不明。

蘇晚情默了默,突然有些怒了,瞪著陸奕辰,“你什麽意思啊?我不就是好奇李航的女朋友嘛,跟莊惟仁有什麽關系。”

陸奕辰本是興師問罪的,結果見蘇晚情火氣似乎比他還大,態度立馬軟了下來,“我只不過是隨便問問。”

“……”蘇晚情臉一黑,“有你這樣問的嗎?”

“好了,我錯了,老婆,我不該吃飛醋。”陸奕辰邊說手邊在女人身上游移。

“陸奕辰,你往哪摸呢。”蘇晚情喊道。

“唔……”陸奕辰頭埋在蘇晚情的項間,咕噥道,“好不容易孩子們不要你餵奶了,你該餵我了。”說完將蘇晚情的衣服一拉,頭埋了進去。

蘇晚情臉爆紅,手扯著男人的頭發,可男人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怎麽也不出來。

蔣卓牧看著輕輕晃動的車子,將眼睛看向別處。

他就知道陸總將他趕下車肯定要做少兒不宜的事。

……

陸奕辰抱著蘇晚情離開後,現場有一瞬間的靜止。

一樓的負責人最先恢覆神情,別人深意的看了看羅明月,原來她的後臺是老板,難怪剛才一副死也不道歉的樣子。

羅明月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那個男顧客哈哈一笑,“原來是個誤會哈,羅小姐,你的酒呢,我要五瓶。”

“啊?”羅明月不解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說……”

男人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就算你真的在酒裏下了瀉藥,最多我就是在醫院住幾天,又死不了人,給我拿酒吧。”

羅明月嘴角抽搐,有酒賣羅明月自然不會遲疑,立馬給男人拿了五瓶酒。

張小姐看著羅明月,似笑非笑,“沒想到羅小姐這樣厲害,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羅明月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如果沒事我就去忙了。”

說完不等張小姐說話,就走了。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舞池中的男男女女扭動腰肢,好像剛才的一幕並沒有發生過。

清潔工很快將地上的碎酒瓶清理掉,一點痕跡也沒有落下。

羅明月回到辦公室,輕籲一口氣。

也許這就是上流社會吧,有錢有權的人,哪怕只是淡淡的幾句話,就改變了別人對她的態度。

羅明月很快調整好情緒,重新打開一瓶酒去推銷。

一個小時內,她的酒銷售一空,大部分根本沒有嘗過她的酒好喝不好喝,直接就買了。

羅明月腦袋有些方。

今天她的酒賣的如此好,多虧了皇宮的老板跟老板娘。

卡座裏,季小倩捏著酒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沒想到這個羅明月跟皇宮裏的老板認識。

在L市誰都知道,陸奕辰是個寵妻狂魔。

難道是跟老板娘有關系?

剛才皇宮老板娘的話她聽的清清楚楚。

莊惟仁是李航的老板,而你是李航的女朋友,如果他不小氣,李航怎麽會養不起你,居然讓你來這裏推銷酒水。

難道莊惟仁跟皇宮的老板娘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往。

陸奕辰聽了蘇晚情的話後,臉色明明變了,雖然很細微,但還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季小倩嘴角玩味的勾了勾,有意思!

……

M國船上。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莊惟仁那依然沒有消息,顯然還沒有找到推愛麗絲下水的兇手。

國王體諒郭小漫失去朋友的心痛,今天晚上沒有讓她去彈鋼琴,而是讓她在船艙裏好好休息。

莊惟仁跟林新也不知所蹤,大概是去查兇手了。

郭小漫坐在船艙裏有些坐立不安,幹脆走出去。

站在愛麗絲出事的甲板上,郭小漫青黛微蹙,到底是誰推愛麗絲下海的。

夜風徐徐吹來,郭小漫搓了搓胳膊。

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郭小漫回頭,驚訝的說道,“怎麽是你?”

喬治聳了聳肩膀,“郭小姐,你忘記了,我本就是M國人啊。”

郭小漫這才想起喬治似乎說過,“你怎麽在這兒?”而且這幾天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突然出現讓她有些驚訝。

“我一直在啊,是郭小姐太忙了,所以我也沒前來打擾,剛才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這,夜晚風涼,小心感冒。”

“謝謝!”郭小漫拉了拉身上的外套,上面有濃烈的香水味。

M國的男人比中國的女人還愛噴香水。

郭小漫就是不愛噴香水的中國女人,過了會,實在是聞不了喬治衣服上的香水味,將衣服還給了他。

喬治聳聳肩,也不在意,將衣服隨意的搭在臂彎上。

一時之間,倆人都沒有說話。

郭小漫有些疑惑,為什麽林新跟喬治都是突然就冒出來了。

如果那天她沒有冒充那個東方女人彈鋼琴,沒有在臺上看到林新,那麽他會來找她嘛。

一陣風吹過,郭小漫感覺更冷了,轉頭看著喬治,抱歉的笑了笑,“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我要回船艙了,你隨意。”

“請便!”喬治朝郭小漫笑了笑。

郭小漫點了點頭,離開甲板回到船艙。

將船艙的門關上,郭小漫坐在沙發上,半天沒有動。

快淩晨的時候,莊惟仁回來了。

郭小漫忙從沙發站起,“找到了嗎?”

莊惟仁搖了搖頭,“沒有,畢竟是國王的壽誕,我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找人,只能暗中去查,但船上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是位高權重的人,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查到的。”

“可是明天一早,船就要靠岸了,如果這些人離開這艘船,到時不就更難找了嗎?”郭小漫急的語氣有些焦急。

莊惟仁走過來,將郭小漫抱在懷裏,輕拍她的背,“你放心,我已經把船上的所有名單記了下來,李航應該快來了,到時他幫我一起查,一定能找出兇手的。”

“好……”郭小漫聲音有些顫抖,雙手緊緊的抱著莊惟仁的腰。

莊惟仁低頭,吻住郭小漫發白的嘴唇,郭小漫楞了一秒,激烈的回應著他。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倆人雙雙倒在床上。

在關鍵的時候,郭小漫一把抓住莊惟仁的胳膊,“沒有套,萬一……”

“沒事的,幾次沒有戴套,不會那麽快就懷上的,而且我好想……”

莊惟仁的聲音淹沒在彼此的親吻中。

誰也不再顧忌還有沒有避孕的事,一夜瘋狂,抵死纏綿。

莊惟仁要了一次又一次,不可否認,沒有隔閡,做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好像深入彼此的靈魂深處,欲罷不能!

翌日,郭小漫醒來的時候,躺在莊惟仁的懷裏。

莊惟仁見她醒來,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再睡會,船靠岸了我叫你。”

郭小漫沒有拒絕,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莊惟仁抱著郭小漫,也輕輕的瞌上眼睛。

船靠岸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國王跟國王夫人在眾人的擁護下,朝外走去。

莊惟仁攬著郭小漫的肩膀站在人群中,等著跟眾人一起下船。

突然,國王夫人停下了腳步,眾人都看著她。

國王夫人看向郭小漫,朝她笑了笑,“郭小姐,我很喜歡你的鋼琴曲,你辦完事後能來皇室幫我彈鋼琴嗎?”

“當然。”郭小漫笑了笑,之前國王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讓她留在皇室,現在只不過是看在愛麗絲去世的份上,讓她處理她的後世,但並沒有說讓她可以就此離開。

國王夫人的話看似詢問,實則是在提醒她。

國王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國王也朝郭小漫笑了笑,倆人一起下船。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時,船上的工作人員擡著愛麗絲的冰棺出來。

郭小漫,莊惟仁,林新跟在後面。

郭小漫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喬治的身影,大概他已經走了吧。

扭頭看了眼莊惟仁,不知道喬治有沒有跟莊惟仁道別。

但現在不是問這事的時候,只好抿了抿唇,跟著眾人一起下船。

岸邊,李航站在不遠處,見莊惟仁跟郭小漫,林新從船上下來時,忙走了過去。

“莊總,郭小姐,林總。”林新打著招呼,看了眼他們身後的冰棺。

莊惟仁點了點頭,“車準備好了嗎?”

“好了。”李航恭敬的答道。

莊惟仁攬著郭小漫的肩膀,手指緊了緊,“我們先送愛麗絲回農聲吧?”

愛麗絲的死她母親還不知道,無論怎樣也要讓愛麗絲的母親見愛麗絲一面。

郭小漫喉嚨微動,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她要怎麽給愛麗絲的母親說,說她跟愛麗絲去逛街,結果出了事,她好好的,愛麗絲卻死了。

如果她沒有將愛麗絲一個人留在船艙裏,是不是悲劇就不會發生。

如果她沒有讓愛麗絲帶她去逛街,愛麗絲是不是還在農場抱著小雞笑的沒心沒肺。

“不許亂想,這跟你沒關系。”莊惟仁的聲音將郭小漫的神思拉回,低沈的嗓音不容置喙,蹙眉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手指抖了抖,“怪我。”

“我說了,這不關你的事,一切都是意外。”看著郭小漫發白的小臉,平時裏紅撲撲的臉蛋如今一點顏色也沒有,比天上的雲還要白幾分,看著讓人擔憂。

“是啊,漫漫,這一切跟你是沒有關系的,只能怪愛麗絲太倒黴了。”林新也在一旁勸道。

他不勸還好,一勸郭小漫更激動了。

抓著莊惟仁的胳膊,瞪大眼睛,“為什麽倒黴的是她。”

“漫漫,不許亂說。”莊惟仁將郭小漫緊緊的抱在懷裏,恨不得將她鉗在自己的身體裏。

李航嘆了口氣,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誰也沒想到,郭小漫本來是來M國考察產品的,結果出了這麽多的事。

看樣子,郭小姐是將愛麗絲的死算在她的頭上了。

可這件事誰也不想發生的,就像莊總說的,這是意外,誰也沒辦法阻止。

李航看了眼天色,“莊總,漫漫,我們該走了,再晚天黑前就到不了農場了。”

“漫漫,我們先回去,嗯?”莊惟仁雙手重重的按在郭小漫的肩上,提醒她,她還有他,不會讓她有事的。

郭小漫看了眼天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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